魔瞳 - 異能

隨著空的身影消失在走廊深處，奈央收回目光，輕輕嘆了一口氣。她的目光落在房間中殘留的魔力痕跡上，那些細微但紊亂的流動空剛才釋放能力時的生澀與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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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坐下，右手輕輕按住額頭，眼中透出幾分思索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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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啊。」她低聲喃喃道，語氣中透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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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覺醒的能力，顯然與一般的魔法不同。它的特質太過獨特，不僅隱匿了身形，甚至連魔力波動都幾乎完全屏蔽，這樣的技巧即便是熟練的魔法師也難以捕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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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面，腦海中飛速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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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種能力太過特殊，不能讓別人知道得太多。」她的眉頭緊鎖，隱隱感到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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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閉上雙眼，將思緒逐漸沉入內心深處。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已不再是房間的景象，眼前是一片無盡的蒼白空間，地面如霧般朦朧，每步都像踩在雲端，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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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她腳步落下時，泛起的微弱漣漪在空氣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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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她的內心世界，也是與那人聯繫的唯一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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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一道低沉的聲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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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抬起頭，視線落在前方。那是一個模糊的身影，沒有明確的實體，只有一片黑霧般的輪廓，挾著不可捉摸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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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要報告。」奈央語氣冷靜，站定在影子面前，目光直視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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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身影微微晃動，聲音像低語，又像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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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新的系種，」奈央平靜地開口，四周的霧氣隨著她的聲音略微顫動，「未知的特性，難以確定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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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沉默片刻，像是在細細揣摩她的話語。整個空間似乎隨之陷入更深的靜謐，連霧氣都凝滯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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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對方最終開口，聲音低沉卻堅定，「不要驚動其他人。你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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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別忘了來自莫塔利茲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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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央微微低下頭，以示領命。但當她再次抬起眼時，那身影已逐漸模糊，與周圍的霧氣融為一體，只留下一句最後的話語在空氣中回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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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氣緩緩散去，白霧變成了深沉的黑暗，奈央的身影被包裹其中，隨著意識回到現實，她重新睜開眼睛，房間的景象再次出現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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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察……嗎？」她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抹不耐，「還真是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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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色尚未完全亮透，街上的行人寥寥，清冷的晨霧裊裊升起，像是一層輕紗籠罩在街道上。酒館外的招牌微微晃動，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伴隨著微風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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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打了個哈欠，推開酒館厚重的木門，木門與門框的摩擦聲響起，酒館內尚未完全喚醒的氣息迎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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燈火還未全亮，幾盞掛在牆上的油燈散發著微弱的光，酒館的空間顯得比往常更加靜謐。木地板被清理過，帶著淡淡的水漬，空氣中還殘留著些許昨夜的酒香與煙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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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熟練地將門後的掃帚取出，一邊打理一邊嘀咕：「又是忙碌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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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擺好桌椅，把昨晚忘記收起的餐具放回廚房，動作迅速卻不顯得匆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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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卡特比他晚來些，進門時看到空已經開始準備，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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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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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點開始，能多幹點事嘛。」空回以一笑，隨手拿起一塊乾布開始擦拭吧台上的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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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多久，門口的風鈴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份短暫的清晨寧靜。空抬頭望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踏進來—藤源信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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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輕輕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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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平抬起頭，微微揚了揚眉，看見空時，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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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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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巧啊……」空站在桌邊，目光忍不住落在那卷紙上，隱約能看到上面的圖案和文字，「這些紙是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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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平抬起手，指尖點了點紙頁的邊角，低聲提醒：「這些是獵人懸賞令，怎麼？你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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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能做什麼樣的事？」空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不由自主被那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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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平輕輕靠回椅背，語氣淡然，卻透著幾分冷靜的現實：「這工作能接觸到的事情太多了，主要是驅趕野獸或消滅本源怪物，這些任務，無論危險與否，都得有人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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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空的身上，似乎有些探尋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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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任務人人都能接嗎？」空小心翼翼地問出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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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平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不大，但似乎敲進了空的心底：「不是那麼簡單。要想成為正式獵人，你得有國家認證，或者完成相關學校的培訓。而你，應該兩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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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帶責備，但卻讓空微微低下了頭。他的視線落在桌上未翻完的卷軸，無聲地將它拉近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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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沒有辦法。」信平指了指卷軸的下方，那裡列著一些零散的任務，範圍涵蓋解決小型魔獸，到一些等階較低的本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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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抬頭看向信平，眉宇間透著幾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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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信平似乎早已看穿他的心思，隨意地朝酒館門口抬了抬下巴：「這種任務，單靠一個人可不容易完成，還是得組隊才行。今天來酒館的人不少，說不定你能找到合適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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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低下頭，再次看向那份懸賞令。目光落在獎金的數字上——那足足相當於他三個月工錢的數額讓他有些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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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視線往下移，他注意到下方的小字：「徵用隨從，協助攜帶行李，工資一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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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成？雖然數額小了些，但換算下來，依然相當於幾天的工錢。空心中微微一動，忍不住再度考慮起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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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信平單手撐著桌面，語氣輕鬆，「要不要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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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沉默片刻，低頭盯著那張紙，指尖輕輕敲擊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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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抬起頭，語氣平靜但帶著幾分堅定：「算了，我還是先不參與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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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平挑了挑眉，似乎對這個答案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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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著，輕嘆一口氣：「好吧……以後有意願的話，第一時間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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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笑了笑，沒有多言，只是起身拿起掃帚繼續打掃。他的心思或許還不夠成熟，但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不具備面對這些事情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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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一直持續到傍晚，酒館的燈火漸漸亮起，喧鬧聲又如潮水般湧回這個小小的空間。等他把最後一塊油布疊好放回廚房，擦了擦手上的水漬，才長長舒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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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特老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中透著些許關心：「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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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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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點頭回應，隨後便走出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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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已經掛起了夜色，昏黃的路燈點綴在街角，為青石板鋪成的路面投下一圈圈模糊的光暈。白天還冷清的街道，此刻多了幾分生氣，三三兩兩的行人交談著，腳步聲伴隨著談笑聲，融進這座小鎮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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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踩著石板路，步伐不疾不徐。冷風迎面而來，吹散了他身上的些許疲憊。他經過幾家還未打烊的商店，玻璃窗裡映出各式各樣的燈光，有人在招呼顧客，有人在低頭整理物品，一切顯得那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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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住處時，夜已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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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推開門，迎面是一片燈火通明的暖意。幾個熟悉的身影正圍坐在客廳的小桌旁，談話聲與杯盞相碰的聲響交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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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啊，空！」火華玲抬起頭，朝他揮了揮手，語氣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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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有點忙。」空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語氣中帶著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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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地和眾人點頭招呼後，他便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推門進去，室內的擺設一如往常，乾淨而簡樸。空隨手將外套搭在椅背上，拉開窗戶讓夜晚的涼風吹進，壓下心頭的些許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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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邊，低頭解開鞋帶，目光落在桌上的一本書上，沉吟片刻，卻沒有翻開。窗外的星光映進來，灑在房內，帶來幾分靜謐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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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脫下鞋，空正準備喘口氣，窗戶卻被猛地推開，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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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目光迅速移向門口，隨即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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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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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眼前之人，正是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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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容依舊被遮覆，但那雙眼睛卻如同利刃般鋒利，穿透了面具，直直地刺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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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事？」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語氣帶著一絲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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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沒回答，徑直闖了進來，隨手將門關上，動作毫不客氣，腳步聲落地時帶著些微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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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魔法。」她冷冷開口，步步逼近，「聽說是異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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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目光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視線游離間落在桌子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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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記得那個午後，她出手的那一瞬，冰冷的殺意幾乎將他整個凍住。雖然兩人已經表面和解，但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依然殘留，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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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啊……怎麼了？」空低聲應道，語氣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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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璃聽後，似乎松了口氣，「既然如此，你就不必再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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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那種見人就殺的瘋子，只是那件事關乎師傅，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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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歉意：「那天的事，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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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愣在原地，完全沒料到璃會道歉。她與幾天前的冷漠模樣截然不同，這次的語氣中，竟隱隱帶著一股無法掩飾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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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個國家所面對的敵人，是一個名為莫塔利茲的地方。」璃說著，嘴角浮現一絲冷笑，「說是國家，其實也不太算。很久以前，我們兩國曾一直保持著互不侵犯的狀態，甚至沒有任何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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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停頓，眼神暗沉，接著繼續道：「但似乎有人篡奪了王位，莫塔利茲的新執政者不知為何，開始四處侵略。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的軍隊已經逼近薩爾斯特，敵人蠢蠢欲動，而我們只能保持觀望，敵不動我不動，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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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的語氣變得更加凝重，仿佛在憤慨：「至於莫塔利茲的人民，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自由。從小就被送進軍隊接受訓練，婦女則被視為純粹的生產工具…如今，把那裡稱作“軍團”或許更為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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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一邊聽著璃的話，一邊好奇地問：「那你和奈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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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沉默了一下，隨即語氣柔和地回答：「是我的恩人，當初救了我一命，從那時起，就決定要報恩。只要她需要幫忙的地方，我絕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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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聽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這也解釋了璃為何如此忠誠於奈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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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魔法，能讓我看看嗎？」璃稍微停頓後，突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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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空點了點頭，臉上浮現一抹淡然的笑意，他隨後集中精神，催動魔力，「出來吧，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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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紅色的短刀迅速出現，散發出一股陰冷的氣息，懸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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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陌生的魔力，璃眼神浮現些許驚訝：「的確是從來沒見過的異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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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族雖然一直被人們排擠，但大多數的理由都是根據一些流傳下來的傳說。」璃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變得稍微悲傷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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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聽到後，臉色瞬間變的不安：「異族……我在這個世界上會被排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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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見狀，輕輕安慰道：「你不用太擔心，這種事情只要如實報告，往上匯報後，應該就能過上和普通人一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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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臉色在此時卻變得黯淡，語氣中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不像一些種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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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沒什麼。」璃隨即輕輕搖頭，不打算再多談，似乎在隱瞞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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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稍微沉默了一會兒，璃深吸了一口氣後，重新抬起頭來，「好了，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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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點點頭，心中仍然有些疑惑未解，但他沒有多問，只是禮貌地回應：「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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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沒再說什麼，輕輕轉身，朝窗外跳出，消失在一片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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