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瞳 - 面影

啾啾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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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鳥鳴響起，打破了清晨的靜謐，彷彿在歡迎新的一天。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落地面，形成斑駁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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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已經熱鬧起來，隨處可見來往的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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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們的笑聲伴隨著玩鬧聲在街巷間縈繞，給這個小鎮帶來了生氣和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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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洒在空的臉上，提醒著他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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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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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隨即起身，心裡記掛著酒館的工作，沒時間耽擱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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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望四周，窗簾和床鋪早已更新過，再不似初來時的破舊模樣，儘管稱不上精緻，卻也令人舒心。這個小房間彷彿也隨著他一起嶄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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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他推開房門走出來，每一步都帶著一絲興奮。踏上街道的瞬間，心中無法抑制的期待讓他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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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空準時來到了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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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約翰。」他熱情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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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早啊！」約翰微微一愣，他也不曉得為何前幾日還在苦惱的空，今天突然變得這麼的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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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狀況不錯啊！」約翰走來，拍了拍空的肩膀，對於他的高效率感到很滿意。「怎麼了？談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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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充滿精力的空，約翰忍不住調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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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那是什麼東西，能吃嗎？」空歪了歪頭，一臉茫然地問道，眼神裡透著純真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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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小子……是真不懂，還是在裝傻？」，約翰愣了愣，看著空那毫無掩飾的表情，他不由得苦笑，「嘛……！也沒關係，反正你以後就會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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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轉眼間已經過了半天，街上的夕陽透過酒館的窗戶，橘紅色的光線給整個空間染上一層溫暖的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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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時分，客人逐漸減少，酒館也開始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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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結束了……」，清理完最後一張桌子後，空換下圍裙，勞累使他的雙腿發軟，癱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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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給你。」約翰說著，遞給他枚銀幣。「今天的工資，回去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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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明天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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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和約翰打了聲招呼，便起身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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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上拿著今天的工資，在街道上到處閒晃，經過了幾天的相處，空已對城市的街道路線稍有記憶，所以並沒有像上次那樣在人潮中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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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哪裡呢……？城中心已經來過了，還有什麼地方可以探險呢？」眼下天色尚早，他並不急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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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著，他抬眼望向城市的方向，心底有種不安分的衝動在催促他，必須不停地往外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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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從他醒來之後便似乎一直盤旋在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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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城外的區域我還沒去過。」他靈光一響，心中隱隱感覺這個地方一定會有些有趣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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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了目標，空沒有遲疑，馬上就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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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過熟悉的街道，城市的喧囂漸漸被甩在身後，越往外走，四周的環境也變得安靜。街道旁的房屋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片樹林和起伏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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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偶爾有幾戶小屋點綴在田野間，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腳步，享受著與城內截然不同的氣氛。風吹過樹梢，帶著淡淡的泥土和草香，讓他覺得無比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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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著走著，他突然注意到旁邊一條隱蔽的小徑，幾乎被草叢掩蓋住。空微微一愣，這條路之前似乎從未見過，或者說是太不起眼，沒被他留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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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他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好奇。懷著探索的心情，他輕輕踏進那條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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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蜿蜒的小徑走了不久，前方漸漸浮現出一座小木屋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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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觀上看起來有些老舊，木板上覆著苔蘚，屋頂被藤蔓纏繞，透著一種歲月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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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走近，抬頭望著那小木屋，裡面沒有任何動靜，但門微微敞開，似乎有人進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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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猶豫片刻，最後還是走上了前去，輕輕推開了那扇半掩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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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簾的是簡單的房間，內部陳設極其簡陋，木桌木椅，一角還擺放著一個舊書架，上面歪歪斜斜地放著幾本發黃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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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湊近書架，隨手拿起一本書，輕輕翻動，書頁微微泛黃，帶著些許歲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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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本有關於魔法學的書，裏頭記載了一些有關魔法的知識，也不乏有一些歷史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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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空並沒有接觸過這類的書籍，對魔法也是一竅不通，好奇的他，非常投入在其中，並沒有專心在一旁的動靜上，直接就在房間內閱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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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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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旁的房門悄然打開，但室內依然靜得可怕，沒有任何腳步聲或其他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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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本來還沉浸在書中的思緒瞬間被打斷，一股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竄了上來。他立刻擰過身，望向那微敞的門縫，眉頭微蹙，警覺地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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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空警戒地喊道，整個身體立刻進入備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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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肅殺之氣撲面而來，這不是單純的威脅，而是真正的殺意，精準地瞄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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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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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低沉且陌生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話音未落，一把冰冷的匕首已經準確地架在了空的脖子上，刀鋒輕貼著他的皮膚，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金屬的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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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瞬間，空便已經確定，來者並非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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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來，他的行為確實像個小偷，若追究起來，自然少不了一番賠禮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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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以生死相逼，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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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先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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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念頭迅速在他腦海中閃過。空沒有片刻猶豫，身體隨即反應過來——腳下迅速挪動，整個人順勢一轉，右手如閃電般揮出一拳，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直逼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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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方顯然不簡單，身手靈敏，瞬間俯身躲過了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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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只會讓你更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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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手臂迅速繞到空的身後，一個巧妙的擒拿動作瞬間鎖住了空的右臂，狠狠地扭向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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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空暗自咬牙，眼前之人顯然經過專業訓練，力量和技術都遠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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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控制動作雖讓空難以發力，但他並未放棄，左腳猛然一蹬地板，借著身體旋轉的慣性將對方稍微帶離了中心，使其重心略有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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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此機會，空迅速反手抓住那人的手腕，試圖反制，兩人瞬間陷入了一場激烈的角力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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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神秘人的每一個反應都迅捷如電，無論怎麼閃躲，始終被對方壓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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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硬拼毫無勝算，必須變換策略才行！」他暗自思索，隨即一股念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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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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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微微一笑，心裡已有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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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先是將身體微微前傾，吸引了對方的注意。就在那一瞬，他的雙腿如同彈簧一般向後一蹬，化作一道殘影，迅速朝著門的方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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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只要一出門，就能逃到街道上，求得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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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一陣激動，似乎已經看見了外頭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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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逃。」然而，神秘人一眼看穿了他的企圖，雙腳猛地一蹬，木質地板發出清脆的裂響，瞬間崩碎。原地的身影已然消失，僅留下一個駭人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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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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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如幽靈般，無聲無息地向空逼近。幾乎是一瞬之間，那影子已閃至他身旁，速度之迅捷，讓空甚至來不及捕捉其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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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其身體微微下沉，小腿如蛇般迅速向前，隨著動作劃過一道冷冽的弧線。腳踝輕輕一勾，毫不費力地攔在空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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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絆精準而輕巧，卻帶著一股逼人的力量，使空瞬間失去平衡，腳步一亂，身形便微微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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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一聲驚訝的輕呼尚未完全出口，空已經重重摔倒在地，整個人被狠狠地甩向一旁，撞在了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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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的感覺立馬傳來，但還沒等慘叫發出，神秘人就已高高躍起，動作靈敏而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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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腿緊繃，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以一種極不尋常的優雅姿態停在空中，瞬間將兩米的高度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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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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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一聲巨響，他重重落下，壓在空的身體上，鋒利的刀刃深深插入地板，距離他的耳朵僅有毫釐之差，震動傳來，讓空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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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繃緊，這一瞬間的恐懼讓他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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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次，別亂動。」那個低沉的聲音再度響起，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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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低伏著身子，雙眼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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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深吸一口氣，努力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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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身體疼痛難忍，但他強忍著痛感，嘗試保持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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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對我下手？」空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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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著神秘人的身體望去，除了露出的手部，黑色的斗篷幾乎覆蓋了全身，臉部更是被一層面具所覆蓋，只有一雙眼睛冷冷的盯著空看，和奈央的穿著十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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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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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該問這個問題的，應該是我吧？」對方冷冷問道，「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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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觀察了神秘人的手和身形，比起成年人更為纖細，加上聲線的判斷，其年齡似乎和空相差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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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個年紀的孩子，又為何會發出這樣強烈的殺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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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不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吧？如果你有在使用這個地方的話，我對我的誤入道歉！可以先把刀子拿開嗎？」空穩住呼吸，嘗試再度與對方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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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卻不為所動，冷冷地哼了一聲，「誤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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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孩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就算騙人也要有個限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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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夠了吧！還不用魔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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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匕首的冰冷再次逼近，幾乎碰到空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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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空無從反駁，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反應速度為何出奇的快，似乎天生就有戰鬥的天賦，至於魔法……那是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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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啊！我初來乍到，什麼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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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來乍到？你還是剛來的啊……據點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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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空有些迷糊，並不明白對方的意思，但他清楚，情況好像越來越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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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秒，我只給你三秒，想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理由，或是證明你的清白，我就放你離開，當然，如果你是敵人的話，就說出情報吧，會讓你死的輕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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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默默說道，還沒等空思考就開始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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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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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減少，空的腦海飛速運轉，眼下的處境讓他無法輕易妄動。他必須想出一個足以說服對方的理由，否則這鋒利的匕首隨時會奪走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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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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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啊啊啊！！！很抱歉冒犯到您！我下次絕對不會亂進到別人的屋子裡了！真的很抱歉！！！饒我一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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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使出的所有的腦力，卻還是想不出能讓神秘人滿意的理由，只好卑躬屈膝的求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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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你已經沒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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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幽幽說道，並沒有理會空的求情，手上的刀刃直接襲向空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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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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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心頭一沉，眼皮微微顫動，然後猛然閉上雙眼，靜待死亡的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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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片刻過後，並未如預料般傳來刺骨的疼痛，迎接他的，竟是一片無盡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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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嗎？」他低聲呢喃，腦中滿是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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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地，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灰濛濛的異域。四周無邊無際，邊界線消弭於暗淡的虛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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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滯而沉重，壓得人胸口發悶，這片灰色的荒野如同被時間拋棄，一切仿若在遙遠的寂靜中停滯。那無法觸及的虛無感緊緊纏繞在四周，無聲無息地逼近，讓人不由得心生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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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哪裡？」空低聲自語，語氣中透著一絲顫抖，目光在四周徘徊，內心的不安越發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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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視線環顧這片異域時，空忽然意識到，這裡或許是亡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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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在空不遠處的虛空中，漸漸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身影。那影子宛如薄霧，覆蓋著身軀，五官朦朧，難以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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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誰？」空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些許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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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眼前的來客，他沒有絲毫恐懼之意，畢竟既然都同樣身處這片亡者之地，他們之間的界線也顯得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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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並未回應，卻默默朝空走來。隨著距離的拉近，空逐漸察覺到一絲熟悉的氣息，那些回憶中的片段仿佛被無聲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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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間，他低聲喃喃道：「是給我取名字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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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幻影來到他面前，模糊的輪廓逐漸清晰，露出那熟悉的容顏——竟是一個中年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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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空看著眼前的男子，胸口湧動著無數疑問，彷彿壓抑已久的情感終於找到宣洩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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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憤懣和不解：「為什麼要把我丟在這個世界上，什麼線索都不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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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如洪水般傾瀉而出，空的情緒在這一刻洶湧而出，往日的委屈與困惑一並涌上心頭。然而，面對空的質問，幻影依舊無聲無息，沒有給出任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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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只是溫柔地抬起手，輕輕撫摸著空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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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迷茫吧……」男子的聲音低沉而溫和，帶著一絲滄桑的慰藉，「這種感覺很正常，不論選擇什麼方向，都會覺得不對。我當初也曾陷入這樣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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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輕柔地落在空的臉上，伴隨幾分回憶般的神色，緩緩道：「這個世界沒有絕對的正確答案。唯有真正走過，才會明白什麼才是自己想要的，才會找到屬於自己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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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男子伸出手，停在空的眼前，眼中帶著一抹深沉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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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過來吧。我們一起去尋找屬於各自的答案，一起去體驗、去生活、去感受，這才是真正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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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呆呆地望著那隻伸向他的手，心中一陣莫名的酸楚湧上，無法抗拒地低頭握住了那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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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屬於你的故事吧，那最終的果實，必將飽滿而美味。」男子輕聲道，語氣中藏著難以言喻的信念與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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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著空繼續前行，走了不遠，男子忽然停下腳步，微微俯身，輕輕拍了拍空的肩膀，眼中深沉如海，語氣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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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走吧，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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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的瞬間，周圍的灰色空間開始微微顫動，一道裂縫猛地自空中撕開，刺眼的光芒瞬間洶湧而出，空不由得微微閉上了眼。隨著光線愈加強烈，他再也按捺不住，忍不住回頭望去——身後卻只剩下一片無垠的黑暗，靜默地吞噬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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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幻影隨著光芒漸漸模糊，最終消散於無形，只剩下空孤身一人，漂浮在這片無盡的虛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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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要繼續前行，還是就此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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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猶豫在他心頭閃過，這一刻，他必須做出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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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太多未完成的事情。」空低語，隨著思緒的清晰，語氣也逐漸堅定起來。「想學習魔法，探索這個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想結識更多的人，體驗真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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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繼續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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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身影向裂縫奔去，四周的亮光愈發耀眼，逐漸將他包裹其中，直到他的身影完全融入那片光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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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迷離的光線中，空再次睜開眼睛，神秘人依然壓制著他，匕首的尖端幾乎抵在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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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手腕上的劇痛與冰冷的觸感，空下意識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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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他手中抓著尖刀，滴滴鮮血順著掌心滴落到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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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神秘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震驚，似乎對空的反應感到意外。他本以為空已經無法抵抗，卻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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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用力一吸氣，心中充滿了力量，無懼地與神秘人對視：「在找到答案之前，我不會輕易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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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說什麼？」神秘人皺眉，似乎有些不解，下一瞬，他便再次揮動匕首，想要朝空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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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一次，空的反應卻快了許多。他用盡全力向後一閃，躲過了致命的攻擊。隨後，他迅速轉身，朝著窗戶的方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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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逃！」神秘人怒喝，想要追上來，但空已經完全進入了戰鬥狀態。他靈活地穿過小屋，身形如同閃電一般，利用每一個可以掩護的地方，試圖擺脫這個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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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緊追不捨，然而，他的動作似乎開始變得遲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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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一邊逃跑一邊察覺到，並非對方變慢了，而是自己變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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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追逐中，他的速度竟不斷提升，這種在戰鬥中迅速進步的感覺，讓他心中既不安又隱隱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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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逼我的！」眼見空即將逃脫，神秘人驟然停下腳步，雙手垂落，手中寒光一閃而過。瞬間，周圍的空氣像是被凍結般，溫度驟降，冰冷刺骨，甚至讓空的動作都開始變得遲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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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法師。」，空心頭一沉，答案已然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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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名神秘人不僅身手矯健，竟還是一位法師。這樣一來，勝算幾乎蕩然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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