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貝魯看著滿桌琳瑯滿目的佳餚,他始終沒有勇氣動筷子,會不會其實這都是詭計?想要趁人之危趁機把他給做掉,這樣他身處在異地死了也不會有人發現,他還是得小心點為妙,他完全不想要自己好不容易存活下來的命一下子就沒了。
「少爺,小姐從頭到尾都沒有動過餐具呀!」仕女瞥見禹尚正站在門口,她惶恐的小跑步過去,同時將方貝魯無法開口的這件事情告訴他,她已經試著換了很多道菜餚,但是小姐不吃就是不吃,他們也很著急。
禹尚看著她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他隨意地坐在靠在她最近的椅子上,他觀察著她的表情,她的瞳孔是黝黑色的,朱唇微開,可惜無法開口說話,若是能說話,想必聲音也非常動聽吧?他不經意的伸手想觸碰她的唇,但他停止了手邊動作。
「我是禹尚,妳可以告訴我妳的名字嗎?」他指著桌上攤開的白紙,並將羽毛筆交給只是盯著他卻沒有表情的她。
「方貝魯。」方貝魯娟秀的字跡令禹尚驚訝,他從沒想過平民女子的字跡可以如此柔中帶骨,看得出骨子裡也是個不服輸的人,他盯著桌上的菜許久又看著眼前沒有任何動作的方貝魯,他決定做一件事情。
「我們一起吃飯吧,妳是怕我下毒嗎?」眼前的人突然睜大了雙眼,方貝魯紅著臉抓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他怎麼會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他沒有說話,但是禹尚卻讀懂了他的顧忌跟擔心。
「呵,一人孤身在外是該小心的,陪妳吃個飯的時間還是有的。」他微笑著,方貝魯觀察著他,他的掌心很大,看起來很寬厚,但陪他吃飯說話的樣子卻很小心翼翼,就像是擔心他被嚇跑一樣。
『多久沒有人陪他吃飯了呢?是母親過世之後吧?』方貝魯吃著飯,突然想起了過世許久的母親,也是自那之後他開始被迫扮起女裝,那時候的他至少還能開口說話,不像現在扮著女裝也開不了口,只能像隻老鼠一樣的逃竄。他感覺自己的內心有什麼東西在崩毀,想念起從前的他怎麼會突然那麼脆弱?明明就很久沒掉淚了。
「嗚嗚嗚……」
明明他就無法開口,但怎麼哭聲卻這麼難聽?方貝魯用雙手將自己的臉托住哽咽著,他的肩膀也不自主跟著顫抖著,只是偶然接受到別人的關心,可是他怎麼那麼難過?他一點都不想哭的,而且還是在第一次見面的人面前,太丟臉了。
「沒事,我懂的。」禹尚看著哭成淚人兒的方貝魯什麼都沒有問,只是默默的遞上一條手帕,靜靜地陪著他,等他將情緒消化掉,他想起他小時候也是這樣看著禹夏用稚嫩的臉孔抱著他哭說為什麼要接受這該死的王儲訓練,明明禹尚比他更有資質,他恨世界的不公平,他也僅是只能笑著安慰著他。
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有很多的不公平,哪怕你想要爭,只要別人做了決定,你就只能等著被迫接受,從一開始的憤恨不平到現在能夠學著冷靜接受,我們都只是傀儡,被迫去接受安排好的結果。
「小魯,妳可以哭,但是妳記得哭完後要擦乾眼淚,讓自己變更強壯,知道嗎?」他小聲的在方貝魯耳邊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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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GPT被我操爆了!崩潰阿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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