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若華等到慕無憂情緒恢復穩定後,微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然後用著手電筒照向石道兩旁的壁畫後,他緩緩走過去,向慕無憂指著壁畫上的眾多士兵像,
「下來後,你要認這個壁畫與壁畫上的士兵像…,旁邊下方就是修墓道的入口機關…」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1Ey4Ghr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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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說邊引導慕無憂看向壁畫旁最下方的石牆,有著隱密的石磚,輕輕壓一下後,只聽見石牆開始發出轟隆隆的震動聲,並伴隨著些許細小土石及灰塵被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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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向慕無憂眼神示意,同時伸出手遮掩住自己的口鼻,避免吸入過多的灰塵導致呼吸困難,慕無憂也跟著做一樣的動作,只見在震動聲下,慕無憂親眼看見壁畫石牆被緩緩推開,石牆慢慢地向另外的方向轉動到中間位置後,便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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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外頭石道相比,石牆後方是另外一個慕無憂無法想像到的寬敞空間,他驚訝地睜大眼看著這一切,然後跟著官若華走了進去,官若華走向另外一邊的石牆按下上方的石磚,石牆又沿著原來的方向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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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石牆上有兩個石磚,進來後關門是上面的石磚,開門則是下面的石磚,如果順序相反的話,就會開啟石方上方的機關孔將人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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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聽了之後,不禁吞了口口水,官若華見到他出現這副表情,不禁笑出聲道,
「怎麼,你怕自己忘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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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害怕才是騙人的吧…」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XiQzxOQU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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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見到官若華這般沒心沒肺的取笑自己,不免脫口而出心中的唸叨,也體會到開墓與下墓,果然是不簡單的事,如果一個恍惚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的話,真的會不知道自己會死在哪個機關下…。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BNLAezA9j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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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勾起嘴角,掏出腰包內的牛皮套筆記本給慕無憂,
「的確是這樣沒錯,不過為了你第一次下墓,我貼心為你準備重點筆記,裡頭有我剛才說過的注意事項與步驟,如果讀熟之後,就把它燒掉吧…,不要讓有心人士拿到。」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hprnUDH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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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接過筆記本,手指輕輕滑過筆記本的牛皮封面,柔軟而有彈性的觸感立刻傳來,隨著指尖的壓力微微凹陷,又迅速回彈,顏色是中規中矩的卡其色,他解開黑繩打開筆記本,裡頭雖佈滿密密麻麻的字跡,卻詳細的分門別類各種注意事項、步驟,讓他感受到對方的細心與做事規矩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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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微微一暖,「謝謝你,若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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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利進入後,慕無憂看到眼前有一扇青銅門,官若華走在他前方到門前,按下門旁下方微微凸起的石磚後,青銅門突然傳出齒輪轉動的聲音,等了約十秒的時間,門上花造型的門鎖自行向右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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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的一聲,青銅門緩緩向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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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頭十分昏暗,只見官若華熟悉的拿出腰包內的火柴,刷的一下點燃火並投入牆上的青銅燈內,房間逐漸明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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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當初玉龍宮的建陵者們,所留下來的小房間,可以在這裡休息、建造修復籌備、討論等等,我小時候跟爺爺一起下玉龍宮時,也常在這裡看書、畫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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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指著眼前的青銅桌案說道,談起爺爺時,慕無憂注意到對方的眼神中帶了點平常難以看見的溫柔,而他也觀察到雖然是在墓中,但這間小房間卻沒有累積太多灰塵,可見有人常常會進來整理,也許是官若華、也許是其他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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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拿起落在地面的卷軸放到青銅桌上,
「這個房間走到底,有個暗門,打開後就會看到地下河,河畔上有小船,如果要去主墓室,就要搭上小船,並點燃小船上的線香與蠟燭,它便會帶你過去,進去主墓室前會經過一道青銅門,那裡有青銅士兵鎮守,所以必須穿著或配戴跟宣智帝相關物品才不會被斬殺,通過門後就會來到真正的主墓室大門,那裡也有士兵鎮守,一名士兵配戴青銅劍,一名士兵捧著青銅盤,進去之前需要獻上自己的鮮血…。」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Iaoir9TF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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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每一句話都是進入主墓室保命的關鍵,慕無憂聽得相當認真,同時也在筆記上記下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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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看到慕無憂認真的模樣,不禁勾起嘴角微微一笑,
「無憂,你知道嗎…其實在這個世界上,我除了官驪安之外,我誰都不信任,就算是官家人也一樣…」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B5gSZgiQ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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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突如其來的真心話吐露,讓慕無憂有些摸不著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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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誰都不信任…,那他自己呢?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EnqvwgJ3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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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慕無憂有這樣的念頭時,官若華又開了口,
「而你,慕無憂,是除了官驪安之外,我第一個信任的人,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死在墓中,記得幫我收屍。」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OFKuhS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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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官若華的話後,慕無憂微睜大眼,內心震驚到一片空白,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他沒有想到官若華會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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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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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除了官家人之外,你也可以知道怎麼順利走出這些防線,成為我的後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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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抬頭看了官若華一眼,緩緩嘆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道,
「所以你想讓我成為後應,就是這個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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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點了頭,沒有一絲猶豫,
「無憂,你現在還沒進入守墓四大家的世界,等到你進入之後,你就明白守墓四大家表面上平和,底下卻暗潮洶湧,你若沒點本事,很快就會成為那些人的盤中飧…,自從我開始學習守墓四大家事務開始,我便想著我會以什麼方式離開這世界,是在墓中…,還是在墓外…,然而我死了之後,這些人又會如何處置我,如今有你的話,我便安心了。」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ne8ECX2Pd
官若華語氣相當平靜,就像是在訴說著一件在平常不過的事情…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VvnDOnoq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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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官家人,又是官家當家繼位者,慕無憂明白官若華從小便學會接受何謂生死無常,加上墓中凶險,早已便把死亡這件事看得相當透徹、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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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想讓對方知道,無論世道如此凶險,還是有一個人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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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身體反應比腦子還要快,一步便上前摟住官若華,他可以感受到對方有些驚訝的呼吸聲,他輕輕靠在對方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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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華,我知道你對生死看得很開…,你不畏懼死亡,可人一旦產生羈絆,就會害怕失去對方,我想告訴你無論這世間有多黑暗、兇險,都會有人等著你回來…,所以別這麼輕易將死掛在嘴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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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微微勾起嘴角,伸出手輕輕安撫著慕無憂,身為梨園子弟的慕無憂,雖然表面上冷冷淡淡的,可內心感情相當豐沛細膩,對比自己情感冷淡,慕無憂總是會多有更多情緒反應,這大概也是溫暖他內心冰山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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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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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在慕無憂的耳旁輕聲回應道,他忽然想到一段話,
「今朝何夕,日日尋卿,若有卿靈,願來持燈,今朝何夕,卿在何方,手持卿靈,願見此光,今朝何夕,卿與吾明…」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K6TfSgJo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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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是…?」
不知道為何,慕無憂覺得官若華所吟的詩句相當耳熟,他看向官若華,露出疑惑的眼神。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4qtwxJnkk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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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記錄在官家密室裡頭,關於卿靈燈的描述…,雖然相傳擁有者可使人續命或長生不老,但其實宣智帝更希望藉由此燈,讓對方尋著光亮處找到自己…,我不需要有人為我續命,甚至是長生不老,我只希望我們成為彼此的掌燈者,在黑暗中為彼此點亮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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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聽完之後,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他點了頭,
「好。」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wBkCPjQfF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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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官若華看到慕無憂的笑容後,心裡頭也漸漸溫暖起來,可他卻沒有告訴對方下半句,還有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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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來世,願予同渡,卿卿有心,朝朝暮暮,奈河彼岸,卿勿回頭,卿靈持燈,即返現世。1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8fhRInS5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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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上下段詩句其實是一種起誓,一旦在卿靈燈前將上下句說出來後,便是達成契約,將兩人的命運捆死在一起,但官若華不想要這樣…,已經有保密契令的束縛,若再多一個束縛,他怕無憂會承受不住,比起保密契令,卿靈燈的契約更加強大,一旦誓言有所變動,全都會化為烏有,無論是他或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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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常常覺得時間過得非常快,轉眼間便到了官若華繼任官家當家的日子,他和師父陸嘉余都受到官若華的邀請參加官家當家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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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當天,官家並沒有太多人,只有守墓四大家幾位重要人物出席,雖然受到官若華的邀請,但慕無憂畢竟是慕家旁系,加上他四歲的時候便被父親交給陸嘉余照顧,為了不讓慕靈鈞太過注意自己,所以他只在遠方默默看著交接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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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一身白長袍,上頭繡著墨藍與金色翔龍騰雲圖紋,翔龍活靈活現體現出蜀繡的精緻細膩繡工,布料經由光線照射反映出細微暗紋,襯托出若華本身如仙般的氣質,這是來自於賀遙生的設計,當時對方試穿一次給自己看的時候,還不禁看傻了眼被賀遙生調侃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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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的好看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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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慕無憂也注意到陸家當家帶著自己的兒子陸靖熙過來參加宴會,陸嘉余曾經說過他這個侄子相當聰明,從小開始就被培養,長大之後成為經商人才之外,還是未來當家繼任者,而且陸靖熙小時候因為家裡離官家大院近,也常常過來官家找官若華,只是官若華都會以忙碌推托,所以陸靖熙便改去找官文月說話,意外很得官文月喜愛,聽說小廚房有個櫃子專門備著給陸靖熙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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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靖熙雖然才14歲,但經商世家出身的人,不免帶有商人的狼性,是個不容小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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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接儀式結束後,官文月跟守墓四大家的人寒暄幾句,只見官若華趁機逃離宴會,來到了月陰亭找自己,看著快步跑向前的官若華,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看你,這麼著急跑過來的模樣,看起來真不像個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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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拿出口袋中的帕子幫對方擦著額頭上的汗,只見官若華朝著他笑了一下,與剛才在宴會上冷淡的樣子截然不同,在他面前,官若華是個有溫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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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你一個人無聊,所以我就趕快過來找你說說話⋯」
官若華說完第一句話時,還特意在他耳旁壓低聲音繼續說著,
「而且我不喜歡那種場合,除了要裝模作樣之外,慕靈鈞那傢伙總是朝我這邊看,讓人好不舒服⋯,所以我才會快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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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輕輕地笑了一下,想開口說些什麼時,他卻聽到不一樣的腳步聲朝著這裡走過來,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是慕靈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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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靈鈞帶著詭異的笑容與眼神打量了他們兩人,官若華霎那間整個表情都冷了下來,他下意識走到自己面前,護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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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靈鈞瞧著官若華的舉動,冷哼了一聲,
「我還想說官當家與梅墨雪的感情甚好,可是卻沒在繼任宴會上看到你的身影,原來是跑到這裡來了⋯,自己也知道自己上不了檯面嗎?慕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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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靈鈞刻意在感情甚好這四個字加重了語氣,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這兩人有著不可告人的關係,慕無憂明白對方是故意的⋯,但他不能輕易與慕靈鈞發生衝突,其實今天自己會來的原因除了官若華之外,今天同時也是水鏡樓重新開張的日子,為了模糊焦點,不讓慕靈鈞覺得自己與水鏡樓有關係,所以他來參加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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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慕無憂可以忍,官若華卻無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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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了慕靈鈞一眼,然後轉換個表情,輕笑一聲,
「喲,這自從換了人當慕家當家,說話都不知輕重了,連點禮貌都沒有,要我說,你橫豎都暗指無憂身為梨園弟子無法上檯面,也等於在罵你們慕家祖先辛辛苦苦經營的戲曲大家稱號⋯,你這當家還真當得有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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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靈鈞被官若華罵的臉色變得難看,在一旁的慕無憂聽了也差點忍不住要笑出來,但他還是穩住自己的笑意,只見慕靈鈞笑了一聲,
「官當家果然伶牙俐齒,這小嘴這麼伶俐,可不好服侍慕無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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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聽見慕靈鈞如此明目張膽諷刺著官若華,眼神瞬時冷了下來,可官若華卻不為所動,他早就料想到慕靈鈞會拿他們的關係做文章,但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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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朝著慕靈鈞向前踏了一步,與慕靈鈞的距離相當接近,這個舉動讓慕靈鈞不明所以,不禁露出警惕的神色,只見官若華伸出手輕輕的撫向慕靈鈞衣領處,
「有沒有辦法服侍人,慕當家試試看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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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了一下,然後靠近慕靈鈞的耳旁輕聲說道,
「我不只上面的小嘴伶俐,下面的嘴也伶俐⋯,包準可以讓你欲仙欲死,流連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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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帳東西!你在說什麼鬼話呢!真是荒唐!身為官家當家竟然如此穢亂!」
慕靈鈞氣到整張臉都紅通通,他氣急敗壞推開官若華,並指著官若華噼哩啪啦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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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官若華被這樣罵,也不生氣,反倒是露出笑容笑著,
「怎麼,你不想讓我服侍就明說,幹嘛這麼罵人呢,粗俗。」
他試圖再往前靠近,卻見慕靈鈞像是見鬼一樣退了好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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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靠近我!荒唐!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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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靈鈞我告訴你,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有本事就明著來,不要在背後說三道四,敗壞名聲,你敢說這些話,我就會以其人之道 ,還治其人之身,到時候看看是你慕當家厲害,還是我這個官家當家厲害。」
官若華轉眼間就變了個臉色,臉上盡是狠戾之氣,說出口的話語,字字句句都像尖銳的冰刃狠狠插在慕靈鈞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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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靈鈞自知自己理虧,畢竟事事都無法達到官家家大業大的程度,只好心不甘情不願閉上嘴,甩了個手便趕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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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見慕靈鈞臉色難看離開之後,他趕緊過來官若華的身旁,露出疑惑的眼神看著對方,
「你剛才⋯,到底說了什麼?讓慕靈鈞氣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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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官若華有些猶豫,「你真的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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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點了頭,畢竟能讓慕靈鈞氣成這樣,又像看到鬼一樣趕緊逃跑,他很好奇剛才官若華到底跟對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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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看著慕無憂好奇的臉,想到剛才的話,竟然有些不好意思紅了臉,讓慕無憂低下頭,他微踮起腳尖靠近對方的耳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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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慕無憂的臉瞬間紅了起來,露出震驚的眼神看向官若華,
「你竟然⋯!」
他沒有想到官若華竟然敢直接這樣跟慕靈鈞說這些話,難怪慕靈鈞會嚇得下見到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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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說完之後,臉整個紅到不行,他輕拍著慕無憂的手,微蹙起眉頭,
「我這不是以魔法對付魔法嗎,誰叫他每次總那我們兩人來說嘴,誰知道他嚇成這樣⋯」
想到慕靈鈞剛才的表情,他不禁覺得有趣,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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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官若華得意的表情,想起剛才對方在自己耳邊的話,慕無憂眼神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飄移,他喜歡官若華,也曾對官若華表白過,雖然官若華當時並沒有直接回應自己,但也默許了自己的靠近與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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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沒有想到官若華會這麼直白,尤其是在耳邊的輕聲細語,瞬間讓自己心猿意馬,深呼吸好幾次才穩住自己的心緒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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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他對官若華的感情已經如此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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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伸出手指頭彈了官若華的額頭一下,讓官若華有些反應不過來,下意識喊了聲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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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就算了,下次在慕靈鈞面前就不要說這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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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阿?他那種人就得這麼對付,不然每次都以為我們是軟柿子。」
官若華微蹙起眉頭,輕揉著自己的額頭,對慕無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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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靠近了官若華,微低下頭在對方的耳旁開口說了話,只見官若華一瞬間臉紅了起來,然後伸手輕推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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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無憂!」
官若華朝著對方喊了一聲,而當事者只是一臉怎麼了嗎的表情,微微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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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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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若華現在腦中一直盤旋著剛才慕無憂對自己說的話,臉上的熱度遲遲退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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