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邊緣人的我們與有那麼點殘念的女高中生 - 25. 你不是還在住院嗎？

　　到了放學時間，我自行辦理出院，和待在病床旁打遊戲的兩人一起走到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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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會，兩名老師到了，而女校三人組也一樣準時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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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啊公主人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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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見只有班長跟腐女兩個，我發出疑問。然而這兩人看到我，眼睛反而睜得比我還大，像是質疑我為啥在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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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你不是還在住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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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確是在質疑為啥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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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是這樣沒錯，但醫生看我復原狀況良好，是個健康寶寶，所以就提早放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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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那應該要恭喜你才對，只是這麼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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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一來的話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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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一放學就去醫院探病了。」腐女代替班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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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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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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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疏忽，忘記通知她提早出院的事，結果害她進入了白跑一趟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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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緊寄簡訊向她說明，並叫其他人先開始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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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過了半小時，正當我一邊忐忑不安一邊獨自練習時，公主帶著一袋應該是慰問品的東西走進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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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抱歉抱歉，忘記告訴妳，害妳白跑一趟，話說你手裡那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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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續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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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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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繼續練習，你不是很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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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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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再說什麼，在她放下書包跟袋子後，就直接接續昨天的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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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做指導的老師察覺到我和她之間的緊繃氛圍，趕緊交代進度後便立馬躲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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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與她跳著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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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往前一步時我就後退，向前一步再退，直到第三步手才被她抓住，繞了一圈後抓住她肩膀將她輕輕推開。大步踩著繼續向前，想讓她順應我的步伐，但主導權馬上被她搶走，以舞步強使我在最後一拍面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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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凝視著我。我搖搖頭，不表現任何情緒，動作直接接續下段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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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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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覺得今天進步特別快。這種感覺非常好，像能一口氣取得重大進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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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維持著這種狀態，而她仍維持著來到這時的表情，陪著我繼續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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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聽見「就先這樣了。」的聲音，同時音響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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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所有人都進展神速喔，特別是主舞兩人，前面的動作非常熟練，有抓到很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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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像一般的雙人舞，但這種相持不下的氣氛，反而能牽引觀眾的情緒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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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對我們今天的練習做出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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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值得高興，但我和公主只是微微鞠躬，表達對今天教學的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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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我等等有自己的舞團要排練，今天就先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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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也是，等等要去別的活動企劃組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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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紛紛表達離去之意，我看了看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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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兩位等等──現在離平常結束的時間還差半小時，而且剛也晚了點才開始，就不能留下來教點後續舞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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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於我是債主的關係，兩人對我的刁難不好意思說不，只能各自「呃…」「呃……」地露出為難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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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讓兩位老師先走吧，你自己最近也需要多休息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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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你們不要管他，有事就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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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要他們多留一會，肥仔和北七卻反過來把他們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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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那就謝啦，時間之後會補回來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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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氣氛不對的老師們，見機迅速撤離，留下在場仍需要練習的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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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想對他們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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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說些什麼之前，公主搶在我前頭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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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知道我想對他們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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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但面對熱舞社這種有優秀實力的社團，就算做到會逼死自己的程度也還是不夠，你是這樣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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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樣沒錯，但這是事實。如果我們不以這種程度準備的話，根本就沒有贏他們的機會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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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況且你不也想要扳回一成？在看見國中最好的朋友瞧不起你的態度後；在開學加入熱舞社卻被掃地出門之後，你不也是想做點什麼，藉此扳回一成嗎？那我在這多要求一點又有什麼不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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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想用吼的，但我仍克制住自己，一個字、一個字地清楚說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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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她明白，但明白跟徹底覺悟仍有不小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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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是想做點什麼，但我更在乎的是你，這點你難道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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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我完全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不應該在這浪費時間，與其討論這種可有可無的話題，還不如把握時間好好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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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握時間練習？我不就在這陪你把握時間練習了！就算你不聽勸，擅自從醫院離開，我不也直接過來滿足你的期望了？明明所有人都看的出來你需要休息卻還是遷就你，你不覺得你應該為此滿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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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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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證明這努力是值得的以前，我不可能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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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瞪著我，沒再多說什麼，只把她原先帶來的慰問品交給我，便背起書包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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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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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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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我又把她氣走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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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是先這樣吧，今天真的沒法再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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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在旁看著的班長，在她走了之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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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個一個看著他們，他們分別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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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好好休息一天，大家冷靜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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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腐女也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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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方兩人拿起東西離去。到最後，北七跟肥仔一直等到我主動背起書包，才跟在後頭，陪著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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