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線 - 第九章細紋

"除非我們使用了一需要維持超越一天以上的能力，這樣的話會削弱我們其他兩次的使用機會。"

司亦凡深吸了一口氣。

有點亂，覺醒這個叫做細紋的能力，需要有三個步驟，要接觸到那幅畫?

看像那幅還有一段距離的老虎畫，很明顯這是不達標了。

第二，則是和過去的自己有所連結。

看著右手腕上，隨著自己的想法就有所反應的火焰，每一次的觸發都會讓自己重新回憶起，那段時間在高中的日子，只是......司亦凡抬起右手透過青藍色的火焰看向老虎畫，自己什麼時候上過高中?

更應該說，自己完全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好像最讓自己記得清楚的就是上班地時間，那無止盡的工作，上學的事情?一概不曉得，是自己出了甚麼問題嗎?

"我還沒說完呢。"

看著注意力漂走的司亦凡，蔡行易把蜜拉的心臟扔給司亦凡，嚇得他趕緊接住，

"你在幹什麼!"

"我拿累了，換你保管，小心一點，你的火焰會把我的冰塊給融掉。"

"我不要，你拿回去，這不是你的夥伴嗎?"

司亦凡想把心臟塞回去蔡行易的風衣內，但他不緊不慢地翻身，躲過司亦凡一手，然後拍著身上的衣服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她不也是你的夥伴，更別說她就過你一條命，保管一下她最後的器官不好嗎?"

"你.....。"

"好了拉，我們邊走邊說吧，關於我們這個流派的制約，你要不要聽啊?"

".....要。"

無可奈何，而且這塊冰塊還很大一塊，雙手捧著它，司亦凡看著這層層冰封下的肉塊，不由地感概，沒想到蜜拉就剩這麼一塊，那最後地一幕又一次的在眼前閃過，被洞穿的她，滿口鮮血吐出內臟的碎屑，只是.....為什麼這塊心臟如此完整，沒有受傷的痕跡?

"喂!你走不走?"

蔡行易揮舞著手站在稍遠地地方。

"馬上走。"

算了，還有時間去研究，一想到這裡，司亦凡抬起右腳朝蔡行易的方向走去。

看到跟上的司亦凡，蔡行易也不管他有沒有聽到，直接開始說了起來，

"我告訴你，制約這玩意真的有夠麻煩，我解釋個三四天都不夠，那時候其實我也沒有聽得很懂，稀里糊塗地做了制約，現在一想起來就後悔死了，你看就那個隨便製造出來的玩意，叫什麼七時三?就這東西都可以差點把我做掉了。"

"那你是不推薦我加入你們保守派了嗎?"

"我?拜託，我的責任又不是招募新人，我主要負責的是戰鬥，很少有人能夠和我戰到最後。"

看著他指著蜜拉的心臟，司亦凡嘆了口氣，

"我知道我知道，你差點死在七時三是因為蜜拉的心臟。"

"賓果!招募新人是我姊姊的任務，可不是我的，順便問一下你今年幾歲啊?’

"二十九。"

砰的一聲，蔡行易激動地轉身抱住了司亦凡，

"拜託你還是單身對吧?"

"是啊.....可以請你不要這樣抱我嗎?我的右手還是受傷的。"

"喔，不好意思，也沒什麼拉，就只是，呵呵你喜歡什麼樣的女生啊?"

"我好像也沒有特別喜歡的種類吧，畢竟平常工作就已經很忙了，哪有時間去想那些東西啊。"

"你是不是不把我當好兄弟?"

看著矮自己一顆頭的蔡行易，司亦凡有點無奈，

"這兩個不是同一個問題吧，我真的是沒有時間去想，我也沒有把你當兄弟。"

"什麼!我本來還打算介紹我姊給你的，你這樣的話別想認識她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戳著司亦凡，

"我說，你可以在同個主題上堅持嗎?我們不是還在討論細紋?制約?"

"對吼。"

蔡行易清了清喉嚨，

"你現在有什麼問題嗎?"

"......我問題可多了，先從一開始吧，你找到我後，對我大喊說，我這麼做是對的，那是什麼意思?"

"喔，那時候，我看到蜜拉的頭髮正在散發細紋的能量，所以我當然是說繼續下去囉。"

"那你之後說，我的細紋是假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很簡單啊，你有碰到畫嗎?"

"沒有。"

"你有連結過去嗎?"

司亦凡猶豫了一會，

"有。"

"那你有制約嗎?"

"沒有。"

"這不就很明顯了，這個類似細紋的能力，雖然破壞力有得一比，但是也就只有破壞力而已。"

"什麼意思?"

"我稍微多嘴幾句吧，你覺得你的火焰威力大嗎?"

"大。"

"和我的紋解絕光比呢?"

"比不上。"

"其實細紋最主要不是用來攻擊他人的，它更主要是用來創造的，或讓我更直白地說，它的存在就是用來控制畫的。"

"可以說得更明白嗎?"

"它是個畫筆，你懂嗎?你看到這些石柱，都是控制畫的人藉由他的細紋，影響到整個世界的，所以細紋歸根結底，本身就不是用來戰鬥用的，紋解才是。"

就在這時兩人以行走到了石柱所組成地大陸的邊界點，稍微地往下看，會覺得下方是無底深坑，而在那深坑中央就是巨大老虎畫的足部，平視著眼前黑金老虎畫的腿部，司亦凡嘆了一口氣，

"我們要下去?"

"那是當然啊，我的同伴都在底下等我們呢。"

這些石柱組成的大陸已經不知道抬高了多少尺高，從上面往下看，完全沒有任何的視野，這樣的狀況要如何下去?

司亦凡看著蔡行易，他無奈地聳著肩，

"要知道我離開的時候，這些石柱還沒有那麼的高，輕輕鬆鬆就可以越過去，現在嘛.....。"

"你能夠聯絡到底下的人，讓他們接我們嗎?"

"這當然是可以的，只是我不太想要而已，畢竟，對你而言下去了就可以休息，我還得要繼續工作，和你這樣聊天多輕鬆啊。"

他乾脆的坐在了石柱的邊緣，哼著小曲調，不在乎的晃著雙腿。

看著蔡行易的輕鬆態度，司亦凡本來想說什麼，但是轉念一想，是啊，自己已經不在公司裡了，沒有必要一直趕進度，稍微休息一下也沒什麼不好，畢竟自己也確實累了，一想到這裡時，肚子咕嚕的叫了起來。

"你餓拉?"

"是啊，都不知道你們在這樣完全空白的世界是如何喝水和進食的?"

"這個嘛，只要你掌握了細紋，基本上這些身體的基本需求，你都可以有方法解決掉，比方說，我可以直接冰住餓這個概念。"

"啊?不好意思什麼叫做凍住餓的概念?"

"你想想啊，你會餓不就代表身體是缺乏能量所以提醒你要進食，但我可以通過我的能力，阻止能量的流失，只要能量不流失，我就不會餓啦。"

"那代謝呢?總是有不需要的能量從你體內出來吧?"

"哈哈哈，這個啊。"

他不好意思地抓著臉，

"我不知道耶。"

"你.....算了，那現在要怎麼辦，我餓了，雖然暫時沒有要上廁所的打算，但一定會上的，你要我怎麼解決?"

"嗯，其實要解決也很簡單，不過那個需要我姊姊的細紋。"

司亦凡盯著蔡行易，他說完這句話後，便自顧自地哼著歌。

"你哼歌，也改變不了我肚子餓的事實。"

"喂，呼叫你姐姐啊?"

蔡行易擺出了雙手合十的姿勢，拜託著司亦凡，

"再一下下嘛，我真的很累，你無法想像那女人要是知道我回去了，一定叫我繼續去幫忙，我求求你了。"

司亦凡無奈地跟著坐了下來，

"我真的很餓，也很累，不過，你一定要保證你姐姐給的食物是好吃的。"

"我保證!百分之百和你保證，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嘆了口氣，司亦凡把蜜拉的心臟放在了旁邊，凝視著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我來到這個奇怪的世界有多久了?三個小時?還是四個小時?真的很難去判斷，畢竟自己沒有手錶，手機也沒有電了，不過考慮到手機從滿格到沒電，那是只有四個小時嗎?

就在司亦凡整個人的思緒都在看著那深不見底的地下時，一個玻璃杯子就像是從上面掉了下來一樣，正中司亦凡的懷裡。

被砸到的司亦凡，慢半拍的拎起這枚玻璃杯，疑惑的問著，

"這裡也有玻璃杯嗎?"

"哼?玻璃杯?怎麼可能，你是餓昏頭了嗎?"

蔡行易邊說邊看了過來，他瞇著眼睛，

"這是什麼玻璃杯啊?看上去挺眼熟的，不會吧，喂司亦凡!把它丟掉!"

"丟掉?"

"快點丟啊!"

蔡行易撲了過來想要直接搶走了那枚杯子，只見他伸出右手碰到杯子時，突然他就像是掉了一禎一樣，一瞬間從右手便成了左手拿著杯子，正當司亦凡要說什麼的時候，右手傳來一陣劇痛，定睛一看，才發現蔡行易這白癡，踩到自己的右手。

忍不住要破口大罵時，突然發現，剛剛好像不是蔡行易掉了一禎，而是他們，乃至這幾個區域都掉了一禎，在這一禎中，周遭好像被鏡子罩住一樣，左右對調了，原本放在右邊的蜜拉心臟，直接出現在了左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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