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一百零七章檢控官襲擊案（16）

清歌真的以為周行要她回偵探社煎薄餅。

沒想到周行卻要她坐下，然後說：「把腳伸直。」

清歌把兩腿伸直，周行拉張椅子，坐在她面前，把她的腿放在他的大腿。

他拉高她的褲腳，當拉到她的膝頭時，他看到左右腿的膝頭也有一大片瘀青。

周行取出一枝藥酒，然後把藥酒塗在她的膝頭上，輕柔地揉搓著。

即使他用的力很輕，清歌卻痛呼。

「再輕些……」

周行嘆氣。

「你究竟是怎傷的？」

「我急步走上樓梯，失平衡，跪在階級上，我膝頭落地，就弄成這個樣子！」

周行忍不住笑：「我今天還想讚你厲害，沒想到你還是那麼笨手笨腳。」

清歌臉紅紅的反駁。

「我才不是笨手笨腳。」

周行只是笑笑地替她揉搓膝頭，清歌感受到少少的痛楚，心底卻湧上溫暖。

清歌猶疑了一會兒後，才問：「杜檢控仍是喜歡你，你應該知道。」

周行點頭。

「那為什麼不去和她復合？因為查案？兩者沒衝突。」

清歌覺得不應該因為查案就把自己的人生停擺，故開口勸周行。

周行把她的雙腿放下，然後嘆息。

「你曾問我海倫是不是有我很喜歡的特質，我答你，是有的。」

當她聽到周行曾很喜歡海倫，她的胃又有那種不舒服的感覺。

周行憶起往事，他失笑：「那次我經歷是人生最糗的經歷，我自然是避得海倫遠遠，始終我和石從那時是同事，她卻總是上來警署找我吃飯……」

清歌也能想像他的尷尬，她本來也覺得海倫很不羈，只是沒想過她不羈到可以無視別人的眼光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男人。

清歌嘆息：「你是被她的自我又瀟灑的性格吸引吧！」

周行指著自己：「我自問我都算是我行我素的人，沒想過有人厲害過我……不過，她認識了我後，就沒那麼瀟灑。」

他的眼光有著無奈。

「知不知道美國統計過刑警的離婚率，你猜多少刑警會離婚？」

清歌也知道刑警要維擊婚姻不易，故她猜：「50%」

「是120%」

清歌皺眉：「周行你計錯數！」

周行苦笑：「是有人離過兩次婚，有些還離過三次婚。」

周行再陳述自己的看法。

「做得刑警就無謂和人建立長遠關系，誰受得住自己的男友三個月不見人？誰受得住回到家中男友仍是看文件？誰受得住男友的生活總離不開案件。」

清歌輕聲問：「如果有愛，不是可以遷就嗎？海倫有氣喘，你就為了她戒煙，既然你那麼喜歡她，為什麼不為你們爭取一下？」

周行沒想過她會知道這個秘密。

清歌輕聲道：「我替你收拾房間時，看過你以前的相片，過去，你是煙不離手，現在你沒抽煙，卻總是吃薄荷糖，你要用那種嗆喉的感覺，去抵抗煙癮，煙你是戒了，不過就有了吃糖的習慣。」

「有進步，觀察力強，不過想事情還不夠細緻。」

清歌側頭望著他。

「沒錯，愛可以包容一個人，但是這種包容力是有限的，過了臨界線，愛就會慢慢消失，追求的目標不同，最終兩人只會越走越遠。」

周行說得很淡然，不過她卻感到他話裡的憂傷。

她最後說：「那你找個有共同目標的人不就是能和她一起嗎？」

她沒有說下去，她好像不應和周行再深談下去，這好像是暗示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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