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七十四章情感的沖擊（3）

自食物開始上桌子後，全桌人也沒有說話。

清歌和程暉是有話說不出口，周行是在觀察他們。

程暉和清歌都是吃魚，他們用起刀叉的方式完全是一樣，一樣的優雅，一樣的從容，周行忍不住說：「你們讀同一間中學？英式中學？」

程暉有些訝異。

「周先生，你怎知道？」

清歌淡然道：「周行總是什麼都知道，他應該是看我們的握刀手勢很相似，猜得出學校教過餐桌禮儀，通常只有英式學校才會特意教學生。」

程暉仍是佩服的。

「你的推理能力很強呀！」

周行再猜。

「聖濟書院。」

清歌有些不甘心。

「你看過我檔案？你沒可能那麼神。」

周行先吃一口牛柳，才回應清歌。

「本市的英式學校不少，但是像你們這種名門出身的子弟會就讀的卻不多，還要大多是男女校，男女混合的學校就更少，而且聖濟很重視音樂，我聽你說過程暉的小提琴拉得很好，所以我猜是聖濟。」

清歌想起之前曾和周行說過暗戀程暉，還有喜歡他拉提琴的事，她的臉不禁一紅，只好說：「算你厲害。」

她立刻轉移話題。

「威靈頓牛柳好吃嗎？」

周行望著她。

「牛柳不錯，但是……有聲音會更好，人家都要走了，連話都不說兩句嗎？」

清歌的笑容開始變得很勉強。

「吃東西時不說話也是學校教的。」

程暉苦笑：「是呀！我們午膳時也很靜。」

程暉總是不想勉強清歌，他的寬和卻使清歌更難受，他快離開，她卻連一句問候也沒有。

清歌輕聲道：「聽說奧地利的交響樂團要很厲害的演奏家才能加入，恭喜你。」

程暉微笑道：「謝謝，清歌，我替大家點了梳夫里，離上菜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可以先去舞池跳一隻……」

他還未說話，周行就拉走了清歌，抱著她下舞池。

清歌怒罵周行：「你在做什麼？」

周行無奈地望著她。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你今天拿我當擋箭牌，那我替你用你盡一些，舞我和你跳，不用你親口拒絕他。」

清歌睜大眼，驚訝道：「你怎知我會拒絕他？」

周行哼了一聲。

「我有眼睛的，連清歌，你可以不和他吃這頓飯，然而，你既然來了，就應該好好的和他道別，而不是以疏離的方式去對待一個愛你的男人。」

清歌垂下頭，心情很沉重，輕聲說：「你不懂。」

「你想說我不懂得愛情，我覺得你這個感情菜鳥沒資格批評我。」

清歌苦笑：「我說你不懂我和他。」

就在這時音樂響起了，周行只是帶著清歌輕輕擺動。

他承認：「我不懂跳社交舞。」

清歌嘆息。

「我懂，他也懂，他才會在首次約會帶我來這裡……但是我們跳不成那隻舞……甚至……走不下去……」

清歌不想說下去。

周行卻很有話說。

「你們有相同的教育背景，差不多的家世，甚至是很相似的品味，據統計你和他如果在一起，會很幸福。」

清歌搖頭。

「我不會由數據去決定我應該喜歡誰。」

周行望著她。

「那你喜歡他，他喜歡你，為什麼不一起？」

「你太武斷。」

「你在逃避。」

「有些事，不是那麼簡單。」

「同意，但是愛情應該要很簡單。」

周行的話說得很有道理，使清歌一時之間不應怎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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