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五十五章出師（10）

周行無奈地扶著清歌走回自己的車子，快將步出雲吞麵店門外時，阿賢打趣道：「不要乘人之危。」

周行翻了個白眼。

「我要女人那用這樣！」

阿賢再笑說：「但是這個是你喜歡的女人。」

周行挑挑眉。

「你誤會了！」

「一定是誤會，你願意帶她和你在這裡吃飯，你們絕對只是朋友……」

「是伙伴。」

阿賢笑得更開心。

「周行，我們通常稱男性伙伴為兄弟，女性伙伴就是妻子！」

周行沒有再理會阿賢，只是把清歌扶上車子，替她扣好安全帶，然後駕車送她回家。

連家實力雄厚，清歌就住在鄰近鬧市的別墅，周行把車子停在清歌家大閘對面的馬路，然後就打算叫醒她，沒想到他一推她，她就說夢話：「不……放開……不要過來，求你……放過……」

她的臉容盡是恐懼，還有更多的痛苦，淚在眼角流下。

周行的心抽痛著，他不探知清歌的過去，這是對她的尊重，然而，他也很清楚那種事發生在一個女人身上代表什麼，那是永世也不能忘記的惡夢，它會留下永遠的傷疤，有些女人甚至會再也不能站起來，所以他敬重清歌，她用另一種形式去振作，她開展新的生活，就是想重建新的人生，告訴那個禽獸，她沒有被他擊倒，她能站起來。

只是在夢裡，她仍會害怕，她仍會憶起被暴力對待的可怕經歷。

像小白這種單純的女生……她那時很無助……甚至覺得是自己犯錯，使那個禽獸找到她吧！

一想到這裡，他輕輕撫著她的手臂。

「不用怕，我就在這裡。」

她的眉頭好像展開了些，接著，她慢慢張開雙眼。

她忽然捉著周行的手臂，轉過身子，深深的凝視著他。

她眼裡有著無數的深情，被淚水清洗過的眼睛也顯得特別明亮，周行卻發現她眼裡卻沒有焦點，她仍是醉著，他正打算叫醒她，沒想到她卻哽咽著說：「程暉，對不起，我不能和你一起，原諒我。」

周行有些震撼。

清歌話裡有著痛苦，卻有更多的愧疚，難道那件事發生後，清歌拒絕了程暉-她一直暗戀的男人。

她最後擁著周行，喃喃道：「程暉，我避開你，不是因為我討厭你，我是討厭我自己，我覺得自己很卑鄙、很無恥、很不堪，我不配擁有你，你懂嗎？」

周行其實很想反駁清歌，但是他熟知心理學，他很清楚清歌仍在夢中，夢是一種情緒的投射，清歌在夢中的傾訴是抒解壓力的一部份，周行讓她盡情去說她想說的話。

她微微退開，然後吻著周行，很輕很輕的，最後說：「忘記我，去過你的人生。」

接著躺回自己的座位上，再次睡著。

周行靜靜地望著她，沒有再叫醒她，最後是清歌自己醒過來。

清歌的頭仍在痛，她問周行：「我睡了多久？」

「幾小時。」

清歌呻吟著。

「那麼久！下次我不再喝酒，很不舒服，剛才我有沒有做什麼……」

清歌硬是覺得自己做了什麼事，周行笑笑道：「剛才你抱著我亂抱亂親！」

清歌尖叫：「才不會呀！」

周行替她解了安全帶。

「你只是睡著，酒量太差，下次不要喝酒。」

清歌覺得周行的表情有些怪，然而，頭太痛，她沒有心機思索下去，只好步履踉蹌地走回家。

周行一直凝視著她的背影，直至她的房間亮了燈，他才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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