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幹探 - 第一百二十四章戀愛綜藝（10）

清歌在周行的盯視下，仔細地把這三星期內發生的一切都告訴周行，他越聽越越皺眉頭，越聽眼神越見凶狠，清歌當了警察也有一段時間，也拘捕過不少犯人，也有凶惡之徒，不過周行比他們可怕多，凶狠的周行總使她恐懼。

此刻他冷冷道：「你不覺得有不妥嗎？」

清歌老實點頭。

周行鬆了一口氣，她總算不是傻到底，沒想到她卻說：「我不被他們選擇就已經很不妥，明明我是最和善的人，那個程莎莎人品最壞，她竟然也有人選！」

言曉暢再聽一次連清歌說節目的流程，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湧上心頭。

周行瞥了言曉暢一眼。

「察覺到問題嗎？」

言曉暢承認。

「是我失誤，周行，我會叫停行動，你說得對，我把連督察放在很危險的地方。」

周行終明白為何清歌想幫言曉暢破案，她的確是好警察，沒有一般高官習氣，為了破案，毫不猶疑把自己的同袍推向險地，由始至終，她最在意的還人命，第二才是案情的嚴重性，這種有正義感的警察是真的很值得幫助。

周行沉聲道：「這個行動加上我，她會安全些，答應我，讓我決定何時終止任務。」

言曉暢點點頭。

如果因為要取回公道，最後卻賠上兩條性命，這不划算，案可以隨時再查，人身安全要優先。

當周行和言曉暢已達成共識，清歌仍猶在夢中。

清歌茫然地說：「究竟有什麼問題？我在那裡三星期都沒有任何事發生，我覺得很安全。」

言曉暢尷尬地一笑。

清歌對於男女之事真的很遲鈍，言曉暢又望了周行一眼，這個男人明面上是說受了連清雪所托，實際上是很擔心清歌，清歌卻好像一無所覺，唉！當初選清歌是因為她覺得清歌能幹又堅持，只是沒想過她在感情或者說性方面猶如一張白紙，所以在這件案中好像失了魂，完全掌握不到狀況。

周行總是很喜歡和清歌上課，故他主動對她分析。

「你有沒有發現每次都是男士選擇女生？」

清歌點點頭。

「上一季都是這樣。」

周行失笑：「上一季都是這樣不代表沒問題，這是戀愛綜藝，不是男士們的狩獵樂園，怎能只由男士去選擇，敗的女生就要自我檢討呢？」

清歌很是迷惑，周行再解釋。

「戀愛不應是雙方契合嗎？男的可以選，女的都可以選，在這個節目裡，女的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

清歌反駁道：「不，樂怡就有得選，她就曾在張齊和馬力之間選擇過。」

周行望著她就像望著一塊朽木，好像她已經無藥可救。

周行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能說出話來。

「是兩個男人都選她，她才有選擇權，不是她能隨意選一個，在那個節目裡，被人選擇的女生就會得到讚賞，越多男人選她，她就越驕傲，那個地方會出現這種情況？」

言曉暢望著一臉茫然的清歌一眼，替她說出答案。

「妓院，只有妓院才出現這種情形。」

清歌整個臉也扭曲著，她完全察覺不到有這種情況。

周行續道：「整群女參加者也被打了價碼，稍有差池，你們就會被運去世界各地。」

清歌仍是不能理解。

「其實這只是一個綜藝節目，不像你說得那麼危險……」

周行搖搖頭。

「不！它要你們在封閉的環境學懂怎去取悅男性，讓你們覺得這樣是沒問題，一步一步削弱你們自主的意識，最後你們會慢慢變成他們控制的奴隸。」

周行真的越說越恐怖，清歌想反駁，卻發現言曉暢連連點頭，竟然她也同意。

言曉暢對清歌說：「可能未到最嚴重的情況，但是這絕對有可能，周行的猜測有道理，是我沒他想得那麼深入。」

周行握著清歌的手，對她說：「一定要聽我指揮，不然我們最後會破不到案，這宗案子更會有新的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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