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修版】《柯南同人：活著與死亡》 - 第三章：射擊訓練

白石瑞希站在射擊場外，看著其他新生魚貫而入。

下午的陽光斜射進來，讓她不自覺地瞇起眼睛。

「各位請換上護具，」鬼冢教官的聲音在場內迴盪，「記住，這不是演習，是實彈射擊。安全第一。」

瑞希謹慎地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開始整理裝備。

十多年的組織訓練讓她對這些再熟悉不過，但現在她必須表現得像個第一次接觸的新手。

「白石同學，」突然傳來的招呼聲讓她手一抖，「要不要一起？」

是萩原研二。

在他身後，警校五人組的其他成員也都看著這邊。瑞希在心底嘆了口氣。

果然躲不過。

「好，謝謝。」她勉強擠出一個微笑，拒絕反而更引人注目。

大川教官開始講解基礎要領。

白石瑞希假裝認真聆聽，實則在思考如何控制自己的表現。

她的視線不經意掃過降谷零，那雙深紫色的眼睛專注地盯著教官的示範動作。

「首先進行空槍練習，」教官說著，開始分發訓練用槍，「檢查保險，確認彈匣。」

瑞希刻意放慢動作，模仿其他新手的生疏感，但當冰冷的金屬觸及掌心時，多年的肌肉記憶幾乎要背叛她的偽裝。

但是有點難，因為她被夾在警校組的中間。

排列方式：降谷零、諸伏景光、白石瑞希、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伊達航。

要不是今天是只是開學的第一個星期，她都快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警校組已經準備好要抓她。

「降谷同學，很標準的動作。」教官的讚賞打斷了她的思緒。

金髮青年正展示著完美的持槍姿勢，就連白石瑞希也不得不承認，那是天生的射手架勢。

在他身邊，諸伏景光微笑著說：「Zero，太厲害了。」

「之前參加過射擊社。」降谷零簡短地回答，但白石瑞希能從他眼中捕捉到一絲不易察覺的警覺。

實彈環節開始前，諸伏景光突然轉向她，語氣溫和的問：「白石同學看起來很緊張？」

那雙與諸伏高明相似的眼睛讓瑞希心跳漏了一拍。

她強迫自己露出靦腆的笑容：「嗯，畢竟是第一次。」

第一次裝新手，或多或少會緊張。

砰！砰！砰！

降谷零的三發子彈幾乎同時命中靶心。

全場一片讚嘆，連教官都稱讚這是難得的天賦。

「不過天外有天，你們之前的學長可是第一次接觸就是20發全中靶心。」鬼冢教官說。

「那位學長現在是······？」降谷零問道。

「他辭職了，現在在米花町開了一間偵探事務所。」鬼冢教官嘆了一口氣說。

絕對是在說毛利小五郎。白石瑞希嘴角微微上揚，一副忍笑的模樣。

白石瑞希站在自己的位置，深吸一口氣，手指扣在扳機上，她刻意讓準星偏離目標一點點 — 不能太差，但也絕不能太好。

砰！

子彈擦過靶心外圈。

「還不錯，」萩原研二鼓勵道：「第一次能打中靶子就很厲害了。」

「對啊，手抖的情況下都可以打中靶子」

她何止是緊張，簡直是如坐針氈。

這場射擊課讓她想起組織的訓練，那時教官可不會因為手抖就輕易放過她。

一整個課程裡，她依然維持著「新手」的水準，但當最後一發子彈打出時，她能感覺到諸伏景光若有所思的目光。

收拾裝備時，白石瑞希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槍套。

那些深埋的記憶又浮現出來：組織陰暗的訓練場、刺眼的探照燈、教官冰冷的指令。

「喂！松田，你到底在做什麼！馬上給我裝回去！」鬼冢教官暴怒的情緒打斷了白石瑞希的思緒。

白石瑞希嘴角微微上揚，她雖然前世已經看過了好幾遍，但是這可是現場版啊！。

「手槍練習中止，所有人交還裝備。」鬼冢教官氣鼓鼓的說。

白石瑞希安靜的上繳回去。

「什麼？還差一顆子彈？」

鬼冢教官走到松田陣平的面前說：「趕快把你藏起來的子彈交出來。」

白石瑞希站在一旁，神色平靜的望著鬼冢教官和松田陣平。

她好像有點記起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鬼冢教官，就讓我去回收裝備吧。」伊達航站出來。

這時，一隊裝修隊進來了。

接下來的劇情就像是原著一樣發展。

為了救墮樓的工人，鬼冢教官的脖子被勒著了。

「手槍。」

「子彈。」

「射擊。」

「我來做底座。」

「那麼我就做上面的支撐吧。」

白石瑞希一邊望著警校五人組合作，一邊對著剩下慌亂的同班同學說：「你們分路找梯子和叫救護車吧。」

雖然早已知道會成功，但還是讓他們有點東西做，不要在這慌。

把鬼冢教官和工人都送上救護車後，也都下課了。

「白石同學？」諸伏景光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語氣溫和的問：「要一起回去嗎？」

「不了，我還要整理一下。」她婉拒道。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瑞希才真正放鬆下來。

夕陽染紅了射擊場的窗戶，她最後看了眼靶紙上的彈孔。

明明可以全部命中靶心，卻要刻意打偏。

這就像她現在的處境 — 明明懂得太多，卻要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確認過眼神，不約而同地放慢了腳步。

降谷零和松田陣平在前面打打鬧鬧。

「小諸伏，」萩原研二遲疑了一下，聲音壓低的說：「你有沒有覺得白石同學有點奇怪？」

諸伏景光微微點頭，聲音同樣的壓低：「嗯，我注意到了。」

「她的動作太過刻意了，」萩原研二回想著今天射擊課上的細節，「就像是······在控制自己。」

諸伏景光望著遠處的夕陽，若有所思地說：「確實。雖然她說自己是第一次接觸槍械，但她拿槍的姿勢很自然，完全沒有新手常見的排斥感。」

「而且她的眼神，」萩原研二補充道：「在看到靶紙上的彈孔時，那種表情不像是對自己的成績感到滿意，反而像是在······」

「在確認自己有沒有露出破綻。」諸伏景光接過話頭：「她對槍械的熟悉程度遠超過一般人，檢查保險和彈匣的動作雖然放得很慢，但順序完全正確，沒有絲毫遺漏。」

「這不太對勁，」萩原研二皺起眉頭，「一般人第一次接觸槍械，不可能這麼熟練。」

「還有一點，」諸伏景光的聲音變得更加謹慎，「當鬼冢教官提到毛利警官的事情時，她的表情很微妙。」

「我也看到了，」萩原研二點頭，「就好像她早就知道這件事似的。」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況且······」諸伏景光停頓了一下，「你有沒有注意到工人墜樓事件時她的反應？」

萩原研二眼睛一亮：「對，太冷靜了。」

「不只是冷靜，」諸伏景光的聲音更低了：「在我們幾個衝出去的時候，她居然還能想到安排其他同學去找梯子和叫救護車。」

「就像······」萩原研二斟酌著用詞：「就像她早就知道我們能處理好這件事一樣。」

「沒錯，」諸伏景光贊同道：「而且她的語氣很篤定，完全不像是在擔心事態發展。」

「小諸伏，」萩原研二神色凝重，「你覺得她會不會是······」

「不要輕易下結論，」諸伏景光打斷他，「但是這些反常確實值得我們注意。先別驚動Zero他們，我們暗中觀察。如果她真有什麼特殊身份······」

「那就更要弄清楚她的目的了。」萩原研二接口道。

前方的降谷零似乎察覺到什麼，回頭看了一眼。

諸伏景光立刻換上輕鬆的表情，朝他揮了揮手：「Zero，等等我們！」

「要告訴降谷他們嗎？」萩原研二問。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先觀察吧。也許她只是有特殊的原因不願提起過去。況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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