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劍逸於塵忘卻俗事憂 - 學藝

「師父，還有多遠啊？」柳逸塵停下喘口氣，兩個時辰過去，他們還在山林穿梭。

「快到了。」36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NhEE8LpuH

「這已經是您第三十七次說『快到了』。」柳逸塵嘟囔著，已經是未時，而他還沒用午膳，有些體力不支。

「喏，涉過這小溪便到了。」忘憂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山莊。

聞言，柳逸塵眼睛一亮「師父，您快點！」

這小子！剛剛還喊累呢！現在倒跑得挺快。

「你慢點！」忘憂喊道。

終於到了，柳逸塵卻在門前躺下。「好...累...」

忘憂看了只是搖搖頭，逕自走進去，把門關上。

良久，忘憂見他一直沒進門，感到不對勁，便過去瞧瞧。

結果柳逸塵只是睡著了。

這...也能睡？

忘憂深感佩服。

「爹...不要...不要丟下我！」柳逸塵猛然驚醒，想來是做惡夢了。

「師父...讓您見笑了...」柳逸塵撓頭笑了笑。

「行了，快進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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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憂的院子很隱密，被濃密的樹林與群山包圍著。

院子很大，屋子以木建成，屋子前有個菜圃，一旁有座亭子，屋子後方有塊空地，空地周圍種了一排李樹。

平日裡他都是自個兒耕種，偶爾到山中抓幾隻野雞，少與人接觸。

閒時可練劍，可讀書，可彈琴，可賦詩，樣樣精通。

生活很是愜意。

每逢佳節，忘憂都會拿出他珍藏多年的美酒，每次只喝一小杯。

平日他將這酒埋藏在屋子旁的大樹下。

這酒可就不簡單了，這是他師父少時遊歷西域帶回的果實釀造而成。

沒人知曉這果實叫什麼名，在外頭是買不到的，它長得和橘子沒兩樣。

若是直接吃，它的味道很酸，還帶點兒苦；但若釀成酒，苦味兒酸味兒都沒了，只剩四溢著清香，晶瑩剔透的酒水，就連果肉都變成清甜的。

喝上一口叫人唇齒留香。

一飲解渴，二飲生津，三飲可回甘！

「喵~喵~」貓兒瞧見主人回來，歡快的跑過去迎接。

「寒月來，嗯，乖。」寒月是隻有著異色瞳的白貓，是他去年冬日外出辦事回來時遇到的，那時牠被一隻野狗叼著，奄奄一息，忘憂救下牠並帶牠回家，至於寒月這個名子，則是因為那天剛好是月圓。

「好可愛呀！」柳逸塵蹲下想撫摸貓咪，寒月似乎一點兒也不怕他，靠過去蹭了蹭，柳逸塵只覺奇怪，一般來說很少見到其他人的貓不該是這個表現。

「哎喲！」誰知寒月忽然就咬了他一口。

「師父，您這貓怎麼亂咬人？」

忘憂只覺得好笑，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師父您別光顧著笑，快來評評理呀！」只見那一人一貓就在院子追逐著，忘憂笑了笑，走進屋裡，端了碗酒出來看著他們繼續追逐。

許久，貓率先躺下，柳逸塵也停下了「快進來吃點東西吧。」忘憂道。

柳逸塵一進門便看到門旁有一簍李子，順手拿起一顆吃起來「呸！呸！又澀又酸，難吃！」柳逸塵皺著眉說到。

「那是為師用來釀酒的。」

「這李子釀出來的酒能好喝嗎？」他仔細端詳手中的李子。

「那是自然，想嚐嚐嗎？」忘憂倒了一碗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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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逸塵先是聞了聞，水果香撲鼻，然後用舌尖沾一點，接著大口豪飲。

「好酒！好酒！能否再來一碗？」

「哦？剛剛還有人質疑這酒好不好喝？」

「師父~您就大人不計小人過，再來一碗~」

忘憂也沒再刁難他，又給他斟一碗酒。

「這兒有饅頭，還有粥，吃完趕緊收拾收拾。」

「是，師父。」逸塵狼吞虎嚥的吃著，深怕有人和他搶。

「為師還有一事相問。」

「師父請講。」

「你從哪兒來？」

「青州柳家。」

青州城在汴京城的南方，兩城相距百里。

青州柳家，是當地的名門望族，世代當官。

據忘憂的記憶，那神探柳逸塵也是來自青州柳家。

莫非，這兩人間有什麼關聯？

「你爹娘同意你前來拜師？」

「娘親自然是不同意的，至於我爹...已經逝世了......」

言訖，眼眶已經泛紅了。

他趕忙仰頭，不讓淚水落下。

忘憂不知該如何出言安慰，只是道：「待會兒到後院來。」

忘憂拿起竹簍，準備釀酒，這是今年夏天採集的，說來也奇怪，這麼久了也沒壞，許是山上嚴寒，不易腐壞。

待他將甕封好，柳逸塵也收拾好了。

忘憂拿來一把桃木劍，遞給柳逸塵。

「這是為師當年用的，現在它是你的。」

「多謝師父！」柳逸塵揮舞手中的劍。

「對了，你的輕功師從何方？」忘憂問道。

柳逸塵一愣，似乎是勾起一段悲傷過往，這才回過神，道：「自幼便跟著家父學習輕功。」

忘憂意識到他的情緒，只好轉移話題：「咳...咳，這...劍法有三大家，周氏、上官氏以及趙氏，其中周氏是最基礎的，同時是最簡單的，我們從周氏開始......」

只見忘憂一手執劍，一個箭步往前刺，另一手上擋，轉身，收劍。

「這是第一式，先去練五百遍。」

「五...五百遍？！」柳逸塵以為自己聽錯了，再次向師父確認。

「不錯，能吃苦嗎，若不能，現在就收拾包袱走人。」忘憂嚴肅的說道。

「是，師父，徒兒這就去練。」

接著，他走進屋裡，只聽見裡頭傳出叮鈴噹啷的響聲，不多時，便飄出飯菜香氣。

「逸塵，先來用晚膳吧。」

「好勒，師父！」他還剩下三遍就完成師父交代的功課了。

「哇！師父做的菜真好吃！」他沒想到他師父竟有這手藝。

忘憂聞言，點了點頭，道：「如何？剛才的招式可是記熟了？」

「當然。」畢竟他也練了四百九十七遍。

「天色不早了，早些歇息吧！」忘憂沒有告訴他，更累的，還在後頭。

深夜萬籟俱寂，柳逸塵睡得很熟，忘憂卻輾轉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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