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鍾情的那個他 - 我們不做朋友了

一見鍾情向來是單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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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考考卷寫完後，老師開口要求大家考卷往後傳給別人改，這應該算是學生時期恥度中上的回憶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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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煩數學小考，每每ㄧ往後傳，不出十秒就能聽到那傢伙的調侃：13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AOumbC11e

「妳至少會錯三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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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考卷都還沒開始改，就先預見自己可能會不及格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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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就對數字與邏輯不在行，每次的數學小考都在削弱我的自信。雪上加霜的是自從換座位後，那個坐在我後面的傢伙都會發出各種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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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題妳怎麼會錯……」

「第三題是C啦！妳幹嘛塗掉改A。」

「妳填空題的算式是在寫什麼，我怎麼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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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啦、對啦，你在班上數學成績總是前三，你眼裡的我大概就是個理科學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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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是說出OS的他，只有在文科aka 我的地盤時才會乖巧地沈默。我會一面抽走他手中我的滿分考卷，一面跩二八五地問他：「文言文有什麼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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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陣子我會委屈但認命地請教他數學題，而他會好奇文言文的判讀方法；他嘴砲我爛得可以的邏輯，我嗆爆他毫無文感。互殺互惠的生活ㄧ直持續到換座位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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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以成績排名作為抽籤順序，那一屆，我們雖不是前三名，但分數相同。老師讓我們上台猜拳，贏的人先劃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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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石頭、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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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拳頭的我輕快地走過他遲疑在空中的剪刀，劃好了位子後逕自回座。待他也劃好回位子，我轉頭問起他坐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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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ㄧ笑，下午西曬的斜陽透過教室有點髒的玻璃，反而折射出一道不太刺眼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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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麼溫和的眼神我大概是第一次見到。沒有立即回覆我，而是意味深長地凝視我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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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劃在妳後面的位子。」

「為什麼？」

「因為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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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陽光點亮他眼底的光芒，他的微笑從此像擦不掉的油性印章，留在心上好久，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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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妳……的數學真的爛得好荒謬，我還想多看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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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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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暈爛，不過歷經後續七年的暗戀，故事還是稍微被美化，只記得好的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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