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闃黑的長尾烏鴉飛過萊薩學院,過於蒼白的天幕上割著一條深深的裂縫。
同級生中有一對情侶,男的患有精神疾病,女的是一個無藥可救的善良人,他們因為受到感動救贖而交往。
有一天,男的發現他的女友正和另外一個男學員走很近,男友一時情緒暴怒下,公然的強暴女友,還殺了那名男學員,造成同級生們的恐慌。
班上有正義感的幾名同學,把那患有精神病的男學員抓來,那精神病男表示,他對此真的很抱歉,他真的是無心的,為此,他便一直活在悲傷與自責當中,並請求原諒與寬恕。
但那些同學不予理會,表示在你殺人打人的當下,你怎麼不感受到你女友的害怕跟求饒?
那精神病男無法反駁,最後,還是被學員們打死。
精神病男一死,造成學員們的崇拜,甚至一度推舉這些出手的學員為「正義的學員」,學院的秩序就交由「正義」去管理。
前期,「正義」確實認真的實行,讓萊薩學院的陰暗面給整頓一番。
後來,隨著過度的糾舉,「正義」一個個把學員打成重傷,甚至是打死,學員們這才意識到「他們的可怕」,這些「正義」轉而變得跟當初那個精神病男一樣,變得更加暴躁易怒,只要有人指責他們,他們便會動手打人,暴力橫行,一度造成學院惶惶,學院甚至對他們懲處,「正義」與學院展開交戰,「正義」當中有名最強悍的學員把一個貪婪且有強暴女同學的老師殺死,就這樣,「正義」徹底控制住整個學院。
「正義」對靈師協會表明,希望能夠讓學院自治,但是靈師協會不肯,執意插手介入,「正義」以殘忍的手段,直接組織一支學生軍,殺進靈師協會,並殺害了好幾名靈師,阿拉里克‧弗萊徹會長不得不投降,並依了「正義」的一切條件。
「正義」徹底掌控了靈師協會的主導權,甚至對萊薩學院內展開高壓秩序,有幾個學員非常害怕,甚至幾個女學員被逼哭出來,他們不想被「正義」高壓統治,因此有一個學員提出了一個主意,那就是學院有一條路的盡頭有一個荒廢已久的絞刑台,那裡可以得到答案,他們為了尋求幫助,來到一個荒廢長滿雜草的小路,雜草叢生中還有好幾朵鮮妍的花朵,路的盡頭有絞刑台。
他們也不覺得奇怪,為什麼學院裡有一個荒廢已久的絞刑台?
那學員說服他們:「人只要一得到權力,想法都會變得更加貪婪無盡,他們都覺得你們會搶走他們的權力,所以才會變得跟當初那個精神病同學一樣殘暴,學院也拿他們沒有辦法,誰叫他們都是有頭有臉的權貴人物呢。」
他們恨的咬牙,那人繼續說著:「唯有黎明,才能真正制伏住黑暗。」
他們一抬頭,是滿天的殘暴不仁的學員,這些學員,都是「正義」
他說:「在晝夜面前,每個人都是平等的,不會因為誰殺的人多,就會成為領導者,吾等唯一的領導便只有晝夜。」
因此,他成功洗腦這些得到救贖的學員,讓他們成為影響世間的晝夜團員。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MuEJWfA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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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經過去一年了...」
「對蒙德小姐來說還是歷歷在目吧!」
「但是王子殿下這麼做不會很過頭了嗎?」
「唉,沒辦法,誰叫戀愛總是讓人失去理智......」
侍女們窸窣的聲音傳到了裝飾典雅的露臺外面。
「愛總是讓人失去理智,說得真是不錯......」一個穿著華袍的男子獨自迎著西境的晚沙,那冷風打在髮絲與臉龐上是多麼的刺疼,不過在疏朗的月色下,依舊不敵他的相貌,他就好像冰藍色的花菱草,有別樣於嚴冬下的任何一片霜花。
他獨自望著萬頃如黃金般的沙漠,神情嚴峻,似乎在默默迎接著什麼......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ISej55ex2k
約瑟芬‧蒙德穿著一身美麗優雅的西境常服,盈然走了過來。「真是稀客啊!」
男子轉身,向她優雅行禮道:「見過蒙德小姐。」
約瑟芬立刻冰冷如雨的道:「你來做什麼?迦勒(Caleb)‧魏斯特!」
迦勒‧魏斯特笑了一聲,負手在後道:「妳別這麼瞪著,我等也是受邀於你們蒙德家的。」
約瑟芬道:「你們魏斯特一家都是一群兩面三刀的沙鼠!」
迦勒悠悠一笑道:「那至少比我們的活神明海勒姆大人可愛許多。」
約瑟芬哼道:「海勒姆‧魏斯特更不是什麼好貨!」
迦勒意味深長地道:「看來...妳似乎對我們家很是厭棄啊!」
約瑟芬道:「有誰不知道,你們為了討好晝夜團,竟然把我們的黃寶石賣給他們,讓靈師協會的目光通通轉向我們!」
迦勒目露無辜道:「哎呀...都說約瑟芬小姐是多麼的冷靜聰穎,怎麼連這點事情都看不出來?」
約瑟芬轉眼怒瞪,道:「什麼看不出來?」
「這自然是在轉移焦點哪!」迦勒道:「妳想,若沒有黃寶石在前面擋著,妳覺得靈師界會看不到你們消滅佛萊一家嗎?再說了,如今你們也是靜悄悄的殺了好幾個人,這自然也要有東西擋著呀!」他看著約瑟芬,魔瞳一瞇,幽笑。「妳想,妳也明白這其中的得失多寡吧。」
約瑟芬哼道:「有能耐說這種話,你現在去萊薩學院,去把艾琳娜‧布魯曼的頭顱給帶回來!」
迦勒不解地道:「哎哎哎,現在在說什麼呢?」
約瑟芬道:「我要讓艾琳娜‧布魯曼得到應有的代價。」
迦勒道:「那又是什麼人啊?」
約瑟芬甩袖道:「你自己去稍微打聽不就知道!」
迦勒目光一斜,慢條斯理地道:「雖然不清楚艾琳娜‧布魯曼是個怎樣的女人,但是王子殿下愛歸愛,但是他們最終是不會結婚的,不是嗎?按常理來說。」
約瑟芬猛然道:「那種情況早已不是用常理來說了!」她似乎沒意識到迦勒是否早就知道艾琳娜‧布魯曼。
迦勒道:「說不定人家王子只是把她當作貓兒狗兒在玩玩罷了。」
約瑟芬冷然如冰地道:「你根本就不了解所有事。」
在她的夢裡,腦中總是迴盪著佐與自己當場撕婚的場景,還有佐撫摸艾琳娜‧布魯曼的臉龐,他露出那抹心碎的表情。
那可不是以往冷面帶霜的佐會露出的表情,也不是對約瑟芬以外的女人該有的表情。
迦勒一副無所謂地道:「我人遠在西邊,又怎麼會清楚知道王廷或者萊薩學院發生了什麼?妳這話可就有點冤枉我了,約瑟芬小姐。」他悠悠指著她,「其實,妳也不用過度在乎這段關係,國王陛下還是會為了二王子再續找一個女子,來成為第二個妳。」
約瑟芬並不置可否,迦勒微笑,繼續道:「現眼下,妳除去了艾琳娜‧布魯曼,然後呢?妳便從此暢快如意了?還是二王子能夠回心轉意地看妳?」他幽藍色的眼睛幽幽覷著約瑟芬,好像蠍子的凝視,「這麼的說,不管怎麼做,妳被王族拋棄的事實都無法改變,妳確實不如艾琳娜‧布魯曼──」
約瑟芬把風壓在他的脖子上,冷冷警告道:「再多說一句,我便殺了你。」
晚風忽地呼嘯而過,就好像約瑟芬此刻的怒氣森森。6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sfIQ1dhjZ
迦勒抓著死死纏著的風,吃力笑了幾聲:「我死了倒也沒什麼,反正你們蒙德家近來也殺了不少人,而你們的平生會多添了一條命。」
約瑟芬冷冷瞪著他,爾後緩緩放開。
迦勒摸摸脖子,道:「汝等近來還在跟晝夜團有瓜葛嗎?」
約瑟芬微微蹙眉道:「為什麼這麼問?」
迦勒道:「沒什麼,只是最近萊薩學院似乎不大好,有許多雙眼睛都在看著。」
約瑟芬嗤之以鼻道:「不就是為了那可笑的預言嗎?」
「可笑?」迦勒咧嘴,「妳覺得可笑?」他負手,幽幽踱步起來。「看來妳是被愛情所蒙蔽,連晝夜團下一步在執行什麼也看不見。」
約瑟芬微微蹙眉道:「所以,這真是晝夜團的陰謀?」
迦勒抬眉道:「不然呢?」
約瑟芬狐疑道:「你們為什麼會這麼清楚?」
迦勒失笑道:「哪有什麼清楚,只不過比爾等了解更深一些......」
躲在角落的侍女想要轉身,卻發現到兩人已經注意到她,她驚慌的逃跑,結果刀風一劈,侍女「嗚!」地一聲,慘死倒下,絢麗多彩的磁磚地板馬上染血。
迦勒滿眼嘲諷地道:「噢!妳的平生裡確實添了一條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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