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WHISTLE 37、人捉鬼，鬼捉人（3）

「又是這樣......」芬恩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撫摸地上一片血漬，那鮮血還是新流出來的，顯然剛死去沒多久。

他們眼前躺著好幾具屍體，有幾具已經浸在濃白的液體下，還有幾具只剩下半身殘肢，從屍體的痕跡來看，應該是被某種生物啃食到一半，然後嫌難吃便又吐了出來。

菲葉塔道：「這些到底是什麼？」

伊澤卡保持一份冷靜跟淡漠，道：「看不出來嗎？這些都是人類，而且還都是參加測驗的萊薩學員。」

巴尼卻已是面露寒顫，道：「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呢，少爺？」

伊澤卡凝望半晌，正色道：「繼續前進。」

芬恩起身回頭，道：「少爺，我認為我們現下應該要尋找同樣單數組別，然後說服他們一起行動。」

伊澤卡的翠藍色眼眸露著一縷猙獰，道：「為什麼？」

芬恩道：「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尚還不曉得人組與鬼組現在存活的數量，到現在為止，我們已經打倒了三支鬼組，但萬一到頭來鬼的組數比我們多...」

伊澤卡道：「那就只要把所有遇到的雙數組別通通幹掉不就得了？」

芬恩道：「但他們也許會選擇藏匿起來...」

伊澤卡嗔怒道：「你少說這些毫無建設性的問題好不好？」

他一甩衣襬，逕自踱步著。

巴尼坐了下來，向芬恩低聲道：「少爺最近是怎麼了？」

芬恩亦坐下來，嘆氣道：「誰知道呢...」

或許是因為核心組員賽可的離開，還有第八組的光芒太過耀眼，讓向來高傲自負的伊澤卡愈加自卑跟暴躁，也在這次測驗上愈來愈求好心切，毫無半點耐心。

菲葉塔走過來，攆緊著手向芬恩跟巴尼問道：「你們真的認為，這次的測驗只是單純的鬼抓人嗎？」

芬恩跟巴尼互看一眼。

「我並不這麼認為，」芬恩肅穆道：「我在釐清這測驗的背後到底是什麼。」

巴尼道：「是......魔物？」

芬恩道：「如果是魔物，那為何老師直接不一開始表明是學員與魔物的對決？」

巴尼道：「但是去年在第一場測驗裡，也沒人說神廟裡有駭人的魔物啊。」

芬恩卻被說得不知如何回應。

菲葉塔油生一種不安，道：「但願這魔物不是可怕的東西...」

伊澤卡走了回來，道：「都杵在這兒幹什麼？走了！」

第三組屏住呼吸，緩緩前進。

如今賽可不在，所以他們僅能依靠火靈石燈當作照明，但這一星火光終究比不上四周的昏黑。

愈走進深處，他們也看見一團火光。

「誰在那兒？」最前頭的芬恩喊著。

對方悠然出聲道：「啊，原來是一群鼴鼠啊。」

伊澤卡等人紛紛霍然跳起，並蓄勢待發。

芬恩掌中綻開颯颯風靈，喝道：「奧格斯塔‧溫特！」

巴尼的水靈也快速游出，道：「你說誰是鼴鼠？！」

「看來還是一群擅長說謊的騙子啊，」奧格斯塔的笑容毫無溫度，輕聲如蟲子在低吟：「不過，我不怎麼討厭就是了。」

艾琳娜點燃過分絢爛的火焰，佐跟蘇菲亞急忙趕來。

伊澤卡走到前面，冷不防地道：「好啊！你們來得太剛好了，正好我也必須要打倒你們...」

芬恩道：「等等！少爺！」

佐微微蹙眉，道：「你似乎有話？」

「在開打之前，我有話想問你們。」芬恩凜然問道：「你們可曾留意到林中的異事？」

阿蒙道：「這倒還沒...」

芬恩帶第八組來到橫屍現場，蘇菲亞警惕地望著一地殘屍，道：「是被魔物打倒的嗎？」

阿蒙凜然道：「也就是說，目前已經有幾組全軍覆沒了。」

奧格斯塔道：「是魔物的傑作嗎？」

芬恩道：「但是有那種魔物嗎？」

佐道：「這情形跟我們第一次參加測驗的情形很像嗎？」

芬恩道：「嗯，但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突然，一道極強勁的日光朝第八組轟過來。

佐失聲道：「艾莉！」

待日靈力散去，艾琳娜以斧頭擋在前面，神色不怒自威。

芬恩不由讚道：「這程度的攻擊居然還能擋下...」

伊澤卡冷然如冰的道：「虧我還想著要殺你們。」

阿蒙道：「帕奇少爺，現在不是你我互相為敵的時候！」

「少囉縮！」伊澤卡猙獰道：「我若不把你們打倒，我們這次又沒法通過測驗了！」

維塔利的聲音從後方響起：「這打從一開始根本就是場不對勁的測驗，你都沒有發現嗎？」

阿蒙驚喜道：「布魯諾！」

維塔利走過來，道：「換個地方說話吧。」

一群人來到一片小空地，除了第五組，還有一年級的第十三組。

蘇菲亞馬上道：「艾明‧溫斯洛！」

佩爾溫科一臉面癱，陰陰的懶得應聲，但格外留意艾琳娜，他腦中還在思考怎麼把艾琳娜拉入晝夜團。

維塔利道：「想必你們都已經看過那些屍體了，我想那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測驗。」

阿蒙道：「這是什麼意思？」

嘉維里‧梅鐸走上前，鄭重道：「學長姐們好，我是嘉維里‧梅鐸。」

「梅鐸？」阿蒙道：「難不成你是冒險家艾德蒙‧梅鐸的後裔？」

嘉維里道：「是的，我的先祖正是『築夢的艾德蒙』。」

「艾德蒙‧梅鐸...」艾琳娜捻著下巴努力回想：「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這個人...」

佐解釋道：「他是一位歷史上相當著名的冒險家。」

嘉維里清俊的臉色露著一縷凜冽，道：「我想藏在這座森林裡頭的怪物，恐怕就是『大巨蚺』。」

「大巨蚺？」艾琳娜這才想起胡果對她說過的故事。「你是說那個傳說中的鬼王的坐騎？」

「是的，」嘉維里道：「而且那是真實存在的。」

艾琳娜微微訝然道：「你們不是說那只是傳說嗎？」

阿蒙凜然道：「在民謠裡曾記載下來的事物未必以前沒出現過。」

艾琳娜道：「你的意思是說......」

此起彼落的野獸的聲音不時傳來，尤其山林野鳥更是驚得飛竄出來，一種驚恐的感覺也跟著騰空飛起。

凱特蘭不禁駭然的望著群起的飛鳥。「這是怎麼回事啊......」

蘇菲亞警惕地道：「如果說，萬物一齊從森林中逃竄，便就表示將有地動。」

他們周遭都是一縷縷的殷紅色的血腥氣味。

乍然間，一個女子從森林間逃竄出來。

艾琳娜眸色一冷峻道：「怎麼有人？」

那女子就是失蹤的綺拉。她衣衫狼狽，幾乎大半肌膚裸露在外，佐、維塔利還有伊澤卡等幾個少年不由撇頭。

「快逃！快逃！」綺拉出聲尖叫著。

「逃？」庫茨馬上警覺過來，道：「這麼說，妳是知道我們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艾琳娜猛然感覺到地面隱隱有東西在向上滑動。

下一刻，艾琳娜立刻飛撲上來。

「庫茨小心！」

天旋地轉間，艾琳娜抱住庫茨，兩人同時飛倒，同一時間，整個地面發出訇然地裂，一條巨型的龐然長物從地面竄出來，它的身體不斷上升，其他人也被這震撼衝擊而撲倒下來。

周圍頓時一片沙塵與漆黑，大家一時也看不清彼此，艾琳娜感知到背後有一道腥風襲來，在那嚎嘯的一瞬間，猛然噴出濃稠如蛛絲狀的乳白黏液！

艾琳娜抱著庫茨，迅速躲過致命的一擊。

蘇菲亞充滿嫌惡地道：「好噁心！是哪個傢伙幹的......」

奧格斯塔還悠悠調侃道：「妳是不是有點想歪啦朗伯特...」

維塔利道：「都別說了，下一波要來了！」

上空猛然一震，一道蛛絲再度噴出，所有人萬幸以矯健之姿迅速躲過這一擊。

維塔利肩頭扛著伊莎朵拉，凜然道：「那究竟是什麼？」

「大家！」明蒂失聲道：「你們快看！」

那條巨蛇噴出的白色濃液織成熱騰騰的絲網，就好像蜘蛛噴出的蛛絲爬滿在萬物的身上，萬物頃刻枯萎致死！

維塔利怔然道：「天神啊......這都是什麼啊。」

背後又傳來一聲驚悚的長嘯。

在揚起的沙塵間，一條龐然大物甩動冗長的赤紅身體，甚至根本分不清那是它的脖子還是它的上半身，它正在醞釀，醞釀，等著噴出下一波巨浪般的白絲。

蘇珊娜早已怔得雪白，目瞪口呆道：「好......好大的一條蛇！」

蘇菲亞嫌惡道：「有哪條蛇會吐出......那噁心的玩意兒......」

「是大巨蚺！」嘉維里叫道：「是傳說中的怪物！」

大巨蚺一扭身，維塔利厲聲道：「快！快跑！！」

大巨蚺瘋狂噴出大浪般的白絲，爬過之處皆如災難般，原本茂密的一帶森林頃刻間化為雪白與焦黑的荒蕪。

伊澤卡卻猝然停下來，雙手凝聚一團大型的日月靈光，轟出一道適才強勁的光束，擊在大巨蚺的身上。

然而，大巨蚺卻毫髮無損！

伊澤卡早已愣在原地，如同僵硬的雪塊。

菲葉塔叫道：「伊澤卡少爺！」

芬恩快速拉住菲葉塔，也對著伊澤卡喝道：「少爺！莫要與之糾纏！快逃！」

伊澤卡咬牙罵道：「該死的！！」

他一心要強，卻是漏洞百出，大巨蚺隨即吐出濃液，伊澤卡閃避不及，濃液濺到他的右腳！

伊澤卡的右腳彷彿要被灼燒一般，直接慘叫起來。

菲葉塔失聲道：「伊澤卡少爺──！！」

艾琳娜聞聲回頭，罵道：「他是笨蛋嗎！」

庫茨突然道：「艾琳娜小心！」

艾琳娜眼睛一凜，騰空而躍，有驚無險地躲過大巨蚺的濃液攻擊。

「庫茨！你要牢牢抓緊我！」

她在斧頭燃起灼灼的火焰，但是她的目的是要燃燒地面，她猛擊地面，地面的裂縫瞬間有岩漿湧出，迅速把一片地面化為烈烈岩漿！

岩漿迅速蔓延至大巨蚺那兒，大巨蚺被這突來的岩漿灼燒嘶吼，如此震耳欲聾，但也因為這樣而讓大巨蚺停止攻擊，全身都在扭曲變形。

「伊澤卡少爺！伊澤卡少爺！」

芬恩跟菲葉塔趁著這一空隙，左右提著伊澤卡，快速沖出去。

維塔利高聲道：「快！前面有座山頭！全速衝刺！」

在逃跑的過程中，明蒂因為跑得太倉皇失措，不慎跌倒。

明蒂爬起來，回頭一看，大巨蚺就在她的面前，她的眼睛瞪至最大，看著一張血口大張，有著三四根如黑曜石的獠牙，還有一個無底的巨大黑洞。

「嘉、嘉維里！！」

嘉維里猛然回頭，失聲道：「明蒂！」

明蒂仍懼怕到動不了身，就怔怔望著大巨蚺的腥風撲面，血口逼近。

半晌，她尖聲道：「誰...誰來救救我！」

大巨蚺似乎是感受到眼前有活物，就血口大開，朝明蒂嘶吼撲去，卻沒想到「轟！」地一聲，一道陰藍森森的暴風擊中它的血口！

這一暴風似乎是擊中了它的要害，痛得慘嚎如雷，還把它的黑牙全數摧毀，赤紅的身體瘋狂猛晃。

明蒂怔怔的看著，只見一個矮小但冷峻的身影站在面前。

「真是的！有點麻煩的纏人啊！」

明蒂眼睛一亮，忍不住激動喚道：「艾明！」

佩爾溫科回頭，哼的走過來。

「真是的，全都是只會添麻煩的小鬼！」他蹲下身，一把把明蒂整個橫抱起來，隻身躍起。

自此，明蒂很快陷入既戀愛而又崇拜的心情。

艾琳娜等人都逃到了巨石山上避難，那頭大巨蚺似乎是探不到半絲活物，左右擺動身體半天，最後又「轟！」地一頭鑽回地底，天地再次震動。

艾琳娜從高處眺望，放眼一望盡是焦黑跟傾倒的枯幹，還有好幾隻魔物與動物的鮮血與殘屍，滿目瘡痍，難以言喻。

菲葉塔扶住了伊澤卡，連連失聲道：「伊澤卡少爺！伊澤卡少爺！」

芬恩凝重道：「妳冷靜點，菲葉塔。」

菲葉塔尖聲道：「我很冷靜啊！」

阿蒙嘆道：「都別說了，趕緊扶他慢慢靠著。」

他給伊澤卡做簡單的醫療，伊澤卡的腳雖然被大巨蚺的濃液波及，但萬幸只傷及到皮膚，一片薄肉掉落下來，但不至於從此瘸了。

伊澤卡忍痛的咬牙幾聲，道：「那到底是什麼啊！」

嘉維里望著山腳下的滿目瘡痍，有頃肅穆道：「其實那是一種長年生活在地底的蠕蟲，自遠古時代以來便存在於世間，外型如同蚺蛇，身長最大可至數十公尺，身形如此嚇人，也難怪一般人會認為是了不得的魔物。」

明蒂道：「再這樣下去，我們會不會葬身在那頭怪物下？」

嘉維里面色嚴峻地道：「平時大巨蚺是不必要時常爬出地面進食的，但是這一次恐怕就是它大量捕食的時候了。」

蘇菲亞神色一凜道：「大量捕食？」

嘉維里的臉色愈加難看。「大巨蚺雖說帶來強大的威脅，但是它並沒有視力，也因此都是靠生物的能量找尋食物，尤其當它嘗過人肉的滋味後，從此它便轉變習性，變得只吃人類了。」

所有人都惡寒起來。

「你適才說它只吃人肉，那麼她......」艾琳娜陡然看向瑟瑟發寒的綺拉，明白到綺拉出現在這裡的作用。

綺拉面色鐵青的道：「妳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蘇菲亞卻看向綺拉，道：「妳是誰？為何會在這種地方？」

綺拉顫顫的垂眼道：「我是......綺拉。」

艾琳娜道：「綺拉？」

蘇菲亞道：「妳該不會就是雷克鎮的失蹤者之一？」

「欸？」艾琳娜訝異地看著她。

庫茨道：「原本失蹤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綺拉悲憤的咬牙，半晌道：「史托姆不是人...他根本就是個鬼怪！！」

「史托姆老師？」蘇珊娜道：「這是怎麼回事？」

綺拉道：「就是他！就是他暗中豢養那地底下的怪物，也是他利用這一次測驗想把你們活活弄死！」

伊澤卡霍然起身，然後又踉蹌的坐下。

伊莎朵拉已經目瞪口呆：「怎麼這樣......」

維塔利咬牙罵道：「天O的！」

奧格斯塔凜然道：「這很顯然已經違反了靈師協會的規矩了。」

幾人也跟著同意點頭。

綺拉道：「我求求你們，救救我，還有我身後的姐妹們吧！」

「還有其他的受害者？」阿蒙訝然道：「她們都是什麼人？」

綺拉泫然道：「她們與我都是一同侍候史托姆，然後...他嫌膩了之後，就把我們一一安排至此，讓我們活活成了那頭怪物的活供品！」

氣氛正在僵硬跟凝重下，伊澤卡驀地「哼！」的一聲，道：「誰知道妳是不是臨時編戲？又或者妳便是來妨礙我們進行測驗的妖魅！」

綺拉道：「我說的都是實話，你們若是不信，不妨到它的巢穴走一遭！」

「妳是瘋了嗎？」伊澤卡怒喝道：「都這種情況了妳還想叫我們去送死！別忘了！都是因為妳把那頭怪物引來，害得我們的測驗就此中止！」

綺拉揚高聲音道：「你怎麼能怪我？我也不知道最後會變成這樣啊！」

伊澤卡咬牙，並憤而命令道：「巴尼！去把她提起來！」

綺拉大叫道：「你想幹嘛？啊！你們這是要幹嘛？！」

伊澤卡道：「把妳捆了就送到大巨蚺那兒去！讓我們的測驗繼續！」

蘇珊娜道：「喂！現在不是在專心想測驗的時候！」

維塔利道：「你給我冷靜一點，帕奇少爺！」

綺拉蹬腿後退，警告道：「我可告訴你們，你們要是敢傷我，你們都別想活著出去！」

伊澤卡猛擊地面，然後怒指道：「吵死了！最該去死的就是妳！」

奧格斯塔悠悠地道：「就這樣咒罵女人很不好哦。」

艾琳娜跟蘇菲亞只覺得他這句話好沒說服力。

芬恩按住伊澤卡想要站起來的念頭，道：「少爺，現在不是置氣的時候。」

「該死的！」伊澤卡又擊著地面，忍著灼燒的撕痛道：「那意思就是我們所有人都被史托姆那頭肥豬騙了！」

菲葉塔輕輕撫著他的背，輕聲道：「少爺別怕，您還有我們啊，我們都會陪著您的。」

伊澤卡登時覺得害臊，啐道：「用、用不了妳管！」

不過她這麼一說，伊澤卡不得不默認，他的心情確實比剛才好一些，但他還是會覺得忐忑不安。

艾琳娜道：「它難道沒有弱點嗎？」

嘉維里道：「我的先祖還沒調查完全，先遣隊就全數陣亡，唯有留下的變只剩一本遊記。」

佩爾溫科道：「我適才已經把那怪物的嘴巴擊破，我想那應該對它造成一定傷害。」

山腳下時不時發出令人膽顫害怕的嘶嘶蛇響，還有蠕動的沉重聲響，每個人都不由膽寒起來。

維塔利很快進入狀況：「我們現在該怎麼做？」他抬起明亮有神的紫瞳看向其他人。「你們有什麼好主意嗎？」

庫茨道：「要現在逃嗎？」

伊莎朵拉道：「還是像當時第一次在神廟時一樣，一部分的人負責抵擋那條大蛇，剩下的就拼命逃走？」

芬恩道：「那麼，現在測驗該怎麼辦呢？」

「就是啊！」巴尼道：「現在還在測驗上，加上我們少爺也受了重傷...」

伊澤卡死硬地道：「喂！我本少爺可沒你們想得那麼脆弱！」

蘇菲亞嘆道：「都這種時候了還逞強啊...」

阿蒙正容道：「我們第八組自願出局。」

佐亦同意點頭，道：「反正這測驗從頭至尾本來就不是正當合理的情況下舉行的，這次敗了一回也不會覺得愧歉誰。」

伊澤卡恨恨瞪著他，罵道：「你們當然覺得無所謂啊！」

維塔利舉手道：「那麼，我們和第八組一起。」

芬恩詫然看向維塔利還有佐，更多的是不敢置信：「你們...都是認真的？」

維塔利道：「佐殿下說得不錯，既是競賽，合該公平，而且現在問題就在，我們不只要趁著那頭怪物殺來之前趕緊逃回集合地點，還要把其他受困的人救回......」

巴尼充滿躊躇道：「那...那我們......」

伊澤卡道：「我警告你們，別人就算了，你們可別給我出餿主意！」

芬恩道：「少爺，現在已經不是在想著測驗的時候！」

伊澤卡道：「我帕奇少爺的辭典點從未有過放棄兩個字！」

「伊澤卡‧帕奇！」芬恩難得對他罕見的發怒：「就算你要繼續，但是你也要考慮到其他人的生死！」

伊澤卡愕然一愣，芬恩繼續道：「還有，就算只有你一個人，若是沒有組員，你也一樣什麼都不能做！」

伊澤卡自知理虧，只得蔫蔫。

綺拉突然沉沉地開口道：「你們是不會通過測驗的。」

奧格斯塔奇道：「噢？什麼意思？」

綺拉索性道：「史托姆自大狂妄，又卑劣無恥，在決定當主考官的時候，原本就不打算讓所有組別通過測驗，但，他會格外讓某一組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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