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WHISTLE 23、寒霜席捲而來（1）

蕾娜狐疑的瞇眼：「妳確定？」

她的貼身侍女艾菊（Tansy）忙點頭：「小的打聽得真切，定然是這樣！」

蕾娜倏然憤怒道：「那個暗度陳倉的賤人，跟卡瑞莎一樣也對佐殿下下手！？」

艾菊開始娓娓說道：「我本來是替您去拿今早新鮮送來的石榴跟梨子，誰知聽到潘史塔曼家的侍女們都在談論王子的事，這本來也沒什麼，可是一聽下去不得了，她們紛紛說起王子殿下在艾琳娜的房中...」

蕾娜憤然道：「艾琳娜這個妓女！」

艾菊道：「這還不要緊，要緊的是侍女們去王子的客房一看，卻沒有半點王子的人影，我便向人問了問，才知道原來王子殿下這幾日都不住在原來的客房裡...跟艾琳娜親密甚篤的亞柔口風緊得很，本以為打聽不到半點消息，可同住在侍者寢居的小侍女還沒等我問，就什麼都告訴我了。」

蕾娜露出一絲鄙夷和怨怒，半晌嘶嘶冷笑道：「五姑媽說的對，她們這種低賤的骨頭，只剩下滿腦子的淫氣，小蔓長春花開得再美，終究也不是石南花。」

艾菊道：「那...要告知一下胡果大人嗎？」

蕾娜道：「怎麼可能告知叔叔他們？」她旋即甩身，帶著殺氣騰騰，直沖向艾琳娜的房間。

艾琳娜正在房中和葛羅利一起玩球，卻聽到外頭一陣喧嘩，再接著，蕾娜怒氣衝天地闖進來。「艾琳娜‧布魯曼！妳這個無恥的妓女！給我滾出來！」

「蕾娜？」艾琳娜一驚，道：「妳怎麼來了？」

蕾娜當即道：「妳把佐殿下藏哪兒了？」

「佐？」艾琳娜納悶道：「我怎麼知道他現在在哪...」

蕾娜怒喝道：「妳還在這給我裝傻？把殿下給我叫過來！」

葛羅利擋在前面，低低地吼了幾聲，蕾娜滿臉嫌棄道：「這什麼噁心的怪物！」

艾琳娜道：「那是葛羅利。」

蕾娜的嬌美面孔更加扭曲起來：「管他什麼臭鮑魚，佐呢！明明就有人看見妳和他在一塊摟摟抱抱！親密甚厚！」

艾琳娜愈聽愈覺得莫名其妙：「蕾娜，別是妳看錯了吧！」

蕾娜道：「妳別給我找藉口了！我都聽得一清二楚的，怎麼會有錯？！」

艾琳娜心道：聽得一清二楚？肯定是不知哪個侍女看到了...

「蕾娜，妳也清楚佐並不是那樣無禮的人...」

蕾娜卻眼尖瞪著窗邊，然後走過去。

艾琳娜道：「妳要幹什麼？」

蕾娜搶過窗台上的清藍花瓶，用力一摔，清藍花瓶摔落在地，瞬間四分五裂變成碎冰！而那朵黃玫瑰花隨著那一摔，在地上慢慢裂開了幾片花瓣。

艾琳娜立刻大聲道：「妳這是做什麼！」

蕾娜暴怒道：「妳真是無恥，佐殿下居然還送妳花！」

艾琳娜叫道：「才不是！那不是佐送的！」

「見鬼了！」蕾娜迸發出長久的積怨，春蔥手指怒指艾琳娜。「上次在休業舞會上佐只跟妳跳舞！妳說這花不是他送的不然還會有誰！」

艾琳娜嘆氣道：「蕾娜，妳真誤會我了！那真不是佐送的...」

蕾娜犀利問道：「不然這是誰送的？」

艾琳娜一時不知如何是好，這時，她已經聽到隱隱傳來的聲音從外頭傳來：「妳們都在吵什麼？」

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艾琳娜揚眼，頓時露出欣喜：「佐！」

蕾娜驚得瞪大眼睛，爾後氣叫道：「妳居然這般公然地把佐帶到妳房裡！」

佐頓時蹙眉道：「妳在胡說什麼？」

艾琳娜無奈回應道：「佐你別理她，她誤會了...」

「我沒誤會！」蕾娜尖聲道：「我要去告訴姑丈！我要去告訴姑丈！」

佐立刻以水靈力阻擋她的去路，道：「妳做什麼！」

蕾娜道：「殿下！艾琳娜這個賤人在詆毀你的清譽！」

佐惱怒道：「詆毀我的是卡瑞莎‧潘史塔曼！」

蕾娜瑟縮一下，爾後繼續理直氣壯道：「今日有人說，艾琳娜‧布魯曼勾引你，一刻都不肯鬆開，還在這房裡纏綿不止...」

「真是夠了！」佐倏然憤怒道：「妳們不要一個一個詆毀我們的名聲！」

艾琳娜忙不迭地道：「是啊蕾娜，家裡出了一個卡瑞莎還嫌不夠嗎？」

蕾娜的淺黃綠星眸都是惡毒，道：「五姑媽說了，妳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妳跟妳的死母親一樣低賤！」

「妳...」艾琳娜氣得七竅生煙，佐立刻護著她在前。

「給我道歉，」佐冷然如冰道：「立刻。」

「妳...妳...」蕾娜氣到渾身發抖，惡狠狠地瞪著被佐袒護的艾琳娜，內心嫉妒跟怒意急劇叢生。「艾琳娜‧布魯曼！妳這個不要臉的賤人！看我怎麼把妳的惡毒的臉給燒了！」

佐立刻道：「艾莉小心！」

一道火焰撲上來，與佐的水花此消彼長，滋起縷縷的蒸汽。

蕾娜喝道：「殿下你走開！」

佐揚起節節水流，道：「妳先停手。」

蕾娜怒極道：「我要把這個賤人給千刀萬剮！」

佐快速游出水流，道：「那先過我這一關！」

正要雙雙對上時，一道嚴厲的聲音從外頭傳來：「住手！都給我住手！」

胡果還有其他幾個侍者匆匆颳了冷風進來。

艾琳娜道：「叔叔！」

由於艾琳娜的房間太小，塞不了這麼多人，於是都紛紛來到外頭走廊上。

胡果斥責道：「你們這是幹什麼？竟然在家裡打殺起來！」

艾琳娜道：「叔叔，是蕾娜想要陷我於不義。」

蕾娜罵道：「明明是妳這麼無恥！」

胡果看向了佐，問道：「敬愛的王子殿下，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佐冷哼道：「只聽了滿口的污穢之詞。」

胡果轉眼看向蕾娜，道：「蕾娜，這是怎麼回事？」

蕾娜怒指著艾琳娜，控訴道：「都是艾琳娜‧布魯曼啦！她竟然把佐殿下這般公然帶進她房間裡卿卿我我！」

艾琳娜道：「叔叔，是蕾娜錯怪我了。」

「我怎麼是錯怪妳！」蕾娜道：「妳別以為妳跟王子是同一組的，妳就真的能嫁到王室了！」

艾琳娜無奈道：「蕾娜，我真的沒有...」

蕾娜怒喝道：「妳還撒謊！我且問妳，妳當真就沒有這個野心嗎？」

胡果連忙制止道：「好了好了，妳們都先別吵了。」他雖然相信艾琳娜絕非做出這種苟且事的女孩，但眉頭還是不由微蹙。「殿下，這事您怎麼說？」

佐的銀灰色眼眸中已是滿覆無奈，道：「學者大人這麼一問我，我一時也不知如何說明？我雖沒有住在原來的客房裡，但我確實沒有跟布魯曼苟且。」

胡果道：「那您現在住在哪兒呢？」

佐道：「我現在待在一群男侍者們住的木屋裡。」

蕾娜不服氣道：「不可能！艾琳娜一定對王子有非分之想！」

艾菊亦不服氣道：「我向打聽到的消息，真真切切，怎麼可能有假？」

「哎呀！蕾娜小姐，妳們都誤會了，」普雷斯科特管家連忙道：「殿下一開始來我們這兒的時候，起初我們也很驚訝，但畢竟是殿下下令，我等也不好一口回絕，便靜悄悄地隔了一個空子出來給他睡覺。」

「原來如此，」胡果了然。「可是也不該屈身，與一群侍者一起啊，」他陡地一臉歉然，道：「是不是...我等置辦得不周？」

佐道：「請恕我直言，要不是因為令嬡，我也不至於要這般躲藏。」

胡果心中明白，卡瑞莎數次向佐開個嚴重的玩笑，而且還有意直入他的房間，很明顯地，佐對卡瑞莎仍有很大的陰霾。

他退後一步，再度歉然鞠躬：「關於我女兒的事...真的是很抱歉......」

佐並不怎麼理會，以目光帶過。

半晌，胡果向一旁的侍者搖手道：「把蕾娜她們帶下去吧，別在王子殿下面前壞了規矩。」

「是！」普雷斯科特連忙道：「蕾娜小姐，您走吧！」

蕾娜滿心不甘，咬牙切齒地走出木屋。

天氣越來越冷了，雪也剛剛停止飄落。這時雪已經積了不少，走起路來雙雙發出「唧唧」的聲音，好像有兩塊美玉同時在敲擊作響。

蕾娜道：「怎麼會這樣！難道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麼嗎？」

艾菊道：「小姐！我們回去吧，繼續糾纏下去，徒惹笑話罷了......」

「妳這呆子！還好意思說？！」蕾娜羞愧之至，氣得大罵道：「要不是妳跟我說殿下與艾琳娜曖昧苟且，我至於這麼丟人嗎！」

艾菊自知理虧的低下頭。

蕾娜卻見她有話很想說但又不好說出口樣子，便道：「妳想說什麼？」

這艾菊是自小跟著蕾娜的小侍女，自然主僕親厚非常，見蕾娜已經看穿她的顧慮，便提了膽子道：「我在想，卡瑞莎‧潘史塔曼數次侮蔑王子殿下，那她是不是也該...」

蕾娜驀地冷笑道：「早該去死了，是不是？」

艾菊十分識相的低頭。

蕾娜揚起頭，道：「走！去看看人去！」

她們一同往潘史塔曼宅邸的地道走去。這個地道自潘史塔曼先祖在北方開拓區建立時，為了抵禦戰爭跟鬼怪，因而在永凍的黑土下鑿出幾條幽暗的地道，由於長年被積雪跟凍土結著，所以整條地道都是那樣深沉、黑暗、冰冷得毛骨悚然，深怕一隻鬼怪突然從地道竄出。

蕾娜嫌惡地叫道：「噁！北方的地道還真是可怕啊！」

艾菊在前頭舉起火靈石燈，亦覺得這裡好陰森又詭秘。「小姐，您為什麼還要見她？」

蕾娜道：「我心裡實在噎不下這口氣，正好找個人打發樂子！」

走到一半，整個死寂沉沉的冰冷地道裡，傳來異常清澈響亮的肉體拍打聲。

「啪！」

那聲音愈響愈大，幾欲穿耳，蕾娜又莫名喚起之前的恐懼，莫名感受到一陣毛骨悚然，死死掐著艾菊的雙肩。「天O的！哪來的鬼怪在交配？」

艾菊亦悚然道：「是...是人跟鬼的媾合嗎？」

蕾娜罵道：「真是有夠噁心的！」

半晌，某處幽闇的牢房裡傳來一聲幽美的低喚：「是蕾娜嗎？」

蕾娜只覺得她的聲音好像幽魅在唱歌一般，而同時，方才的肉體拍響聲也隨之消失無形。

看守牢門的一個侍者冷然道：「小姐您進去吧！最好不要待得太久。」

蕾娜心道：這些侍者是全當沒聽見那詭異響聲嗎？

雪光透進昏暗的地牢裡，卡瑞莎穿得單薄，臉色卻安詳如紙。

蕾娜道：「看來被關的日子裡，還老神在在啊！」

卡瑞莎幽揚著眉宇，輕悄道：「因為沒多久，我就要被放出來了。」

蕾娜知道是因為普瑞斯頓家人要來茶會的事，海德夫人為了臉面，才讓卡瑞莎出了地牢。

蕾娜冷笑道：「說得好像姑媽會放過妳一樣。」

卡瑞莎毫無理會她的冷笑，逕自道：「妳是過來看卡米的笑話？」

蕾娜道：「是啊，看妳過得如此悽慘...」她頓一頓，也難以說是悽慘，比起過不好，卡瑞莎竟異常的過得好，不僅氣色白中透紅，吐氣芳香，而且還越來越妖異。

卡瑞莎道：「妳看起來是有什麼煩惱？」

蕾娜一下子被揭中心思，躊躇了片刻，還是道：「都是艾琳娜‧布魯曼啦！」

「艾琳娜‧布魯曼？」卡瑞莎只徐徐地用兩手掂著自己的哈密瓜大奶，一晃一晃的。「這個賤人怎麼惹妳不高興了？」

蕾娜卻覺得卡瑞莎這個行為相當詭異。

「啊，反正一定是跟佐有關。」卡瑞莎的一顆大奶晃得分外厲害，好像積雪太多而墜了大堆的雪。

蕾娜道：「妳在看什麼？」

卡瑞莎竟毫不忌諱地嫣然一笑。「妳的奶子真的好大......」

蕾娜連忙遮住胸前，啐聲道：「妳、妳瘋了吧！」

卡瑞莎笑盈盈地道：「我沒瘋呀。」她的長舌伸了過來，輕攏慢撚地舔上蕾娜的耳朵！

蕾娜立刻激靈道：「妳妳妳妳在做什麼？！」

「嗯──妳的身體真香，是一種讓人很想O的味道......」卡瑞莎刻意用一種淫靡的氣音在她耳邊邊舔邊說：「只要在茶會開始之前，為佐準備一份水蜜桃蛋糕，佐知道後必定對妳心動──」說完，她又慢慢一舔那通紅的耳朵。

蕾娜推開她，摀著漲紅的耳根啐道：「妳！妳是被關在這裡太久了！腦子凍壞了？！」

只見卡瑞莎的櫻口又噘了起來，長舌頭靈動地一伸一捲。「蕾娜，不妨妳留下來，跟卡米一起......」

「我滾！我滾！」蕾娜滿臉的驚恐，連連後撤幾步。「我這就滾！」

蕾娜跟艾菊連滾帶爬的跑開，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亦還聽到卡瑞莎對著外頭揚聲道：「快點進來啊──卡米已經打開雙腳，等你們的O體O進來──」

整個陰暗的地道很快傳來抑揚頓挫的嬌喘跟尖叫。

逃離了那陰森恐怖的地方，蕾娜毫無形象撲落在雪地裡，神色不停止的痙攣著。

「艾琳娜...艾琳娜說的都是真的！」蕾娜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卡瑞莎真的腦子有病！」

艾菊亦是感到莫名的害怕，扶起蕾娜道：「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才好？萬一卡瑞莎小姐真的被放出來......」

蕾娜一驚懼，立刻推開她。「妳閉嘴！」

艾菊也被她推進雪裡，凍得她身子一時濕透。

蕾娜尖銳地道：「媽的！我現在腦子一團亂！妳說我現在該如何是好！」

艾菊道：「小姐可以給王子殿下做糕點啊。」

蕾娜揚起一波積雪，喝道：「妳竟然讓我信那個瘋婦的話！誰知道她是不是來害我的！」

艾菊爬回蕾娜的腳邊，道：「小姐，眼下不是更該得到殿下的好感嗎？您剛剛已經被殿下厭棄，您還想著艾琳娜霸佔著他嗎？」

蕾娜道：「那自然是不樂意了！」

一想到艾琳娜被佐摟在懷裡的畫面，便勃然大怒，說什麼也不能饒過艾琳娜。

艾菊道：「那，眼下便是個機會。」

蕾娜登時沉吟。她既畏懼卡瑞莎，又不想看著艾琳娜囂張獨佔佐，眼下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總比自己一個人恨恨地看著艾琳娜得意的嘴臉來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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