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FLOWER 49、把妳的灼熱都一同吻去，用我這冰涼的水

艾琳娜來到小蔭的石桌，奧格斯塔獨自一個人坐在上面喝酒，看起來好像既落寞，但卻又是說不上來的陰鬱。

「原來你在這裡啊！在做什麼呢？」

奧格斯塔舉起一瓶酒，道：「享用南方莊園所產的葡萄美酒。」

艾琳娜道：「葡萄酒可是貴族的酒耶。」

「有些次級的酒，普通人也是可以享用的。」奧格斯塔倒了一杯給艾琳娜，艾琳娜輕嚐一口，覺得彷彿有盛夏的花朵在口中綻放，如此香醇而甜蜜。

奧格斯塔嘆道：「中原一帶不慣喝黑麥酒，這讓我有點鬱悶啊。」

艾琳娜坐下來，道：「找機會我們一起回北方呀。」

奧格斯塔面露一縷為難，道：「哎呀...這還要問問蓋爾的意思呢。」

艾琳娜咯咯笑道：「看來蓋爾真是把你吃得死死的~」

奧格斯塔道：「哎呀~妳也別調侃我啊。」

艾琳娜道：「蓋爾呢？」

奧格斯塔道：「她在第十組裡討論長假期間的特訓，一時不會回來。」他伸手撫弄幾綹火紅髮絲，卻被艾琳娜一一拂開。

「你不是已經有對象了？」艾琳娜道：「我們兩個還是不要這樣動手動腳比較好。」

奧格斯塔沒有怒意，反而微笑道：「即便我有對象了，也絲毫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關係哦。」

艾琳娜抬眼一看，只見奧格斯塔的眼神凝上一縷光彩，她明白他不是只是說說。

「你喜歡她哪裡啊？」

「嗯......」奧格斯塔想一想，道：「她很活潑又熱情，是男人也難以抵擋的魅力吧！」

艾琳娜亦認同地點頭，她覺得單憑蓋爾‧巴德的相貌，在靈師界橫走，萬人回頭，難以吃虧。

「那個...」她玩弄著指頭，表情有些赧紅如雲：「你跟蓋爾是不是已經做了...做了...」

奧格斯塔道：「嗯？什麼？」

「啊！沒什麼啦！」艾琳娜忙撇開視線，根本沒意識到奧格斯塔的手指已經撫進她的火紅髮絲間，如此的輕柔與憐愛。

「妳是想問平時我怎麼跟蓋爾相處的，對嗎？」

「欸？」艾琳娜怔怔看著他。

奧格斯塔莞爾道：「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猶在耳邊，艾琳娜突然聽見一聲「撲通！」

......咦？

艾琳娜反應過來時，人就已經倒在石桌上，根本沒意識到自己剛才是被人推了一把，往上一看，奧格斯塔整個身體悠悠駕在她的身上，但見他的那雙深紅晃蕩著火光，那張俊美面孔慢慢逼近，露著一抹深沉的笑意。

「奧、奧格斯塔......」

奧格斯塔停止逼近，緩緩抬眼，「嗯？」

「那個......那個......」艾琳娜的語意彷彿被北方的大雪給凍僵了，怔怔晃著金色眼眸，不知該看向何處。

「妳放心，我不會弄疼妳的。」奧格斯塔異常輕柔地撫著她發瑟的臉頰，艾琳娜覺得自己好像準備被宰掉前的羔羊，農場主人要宰羊前，會先極力安撫好小羊的情緒，讓小羊在心安間被主人一刀斷命。

艾琳娜僵硬的道：「你......你想做什麼？」

奧格斯塔道：「嗯？妳不是想知道我是怎麼樣與人同床共枕嗎？」

「什麼...什麼？！」艾琳娜完全懵了，她的心跳彷彿一隻蟋蟀關在小小玻璃瓶中不停逃脫跳躍，而且這麼近的距離，奧格斯塔肯定能聽見她劇烈的心跳聲。

奧格斯塔用著最甜蜜且誘人的嗓音低低說道：「艾莉，我知道妳一直是個好女孩，所以呢，妳就負責享受就好嘍。」他還用拇指輕輕摩娑著艾琳娜顫抖的唇。

豐神俊美的容貌，還有甜蜜動聽的話語，不難想像十個女孩有十一個抵擋不住，奧格斯塔就是這樣的存在，而且還似乎懂得房中術，也許是奧格斯塔一直把艾琳娜當作小動物般可愛的存在，所以從不對她提及這件事情。

就在彼此的胸膛，還有嘴唇就要碰上時，艾琳娜不知哪來油生的火焰，一把撲向奧格斯塔，奧格斯塔敏捷地起身，艾琳娜連滾帶爬，驚慌失措地逃走。

「唉...就這樣讓她給逃了。真是傷腦筋啊...」奧格斯塔獨自一個人留在原地幽沉嘆息著。

艾琳娜慌張的跑開，不知跑了多久，氣喘吁吁地跌坐在結縷草堆上，她不知道此時該哭還是該生氣，只好怔怔望著眼前，眼前是一片煥耳花，迎著明豔的陽光盛開綻放。

艾琳娜至今還未緩過來：即便是開玩笑，但這樣也太誇張了吧！

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從眼前響起：「咦？布魯曼同學？」

迎面走來的是一個戴著眼鏡，有著一頭金棕色優美的波浪長髮，還有一雙金棕色的眼眸，而且還是雪膚花貌的女學員，更重要的是她有很高貴而不可冒犯的氣度。

約瑟芬道：「妳好。」

艾琳娜很快振作精神，回禮道：「妳好，蒙德同學。」

約瑟芬道：「我可以坐妳旁邊嗎？」

艾琳娜忙道：「啊，請。」

約瑟芬優雅歛著衣襬，坐在艾琳娜的旁邊。

艾琳娜略略看著約瑟芬美麗的側臉，心道：據阿蒙說，她是第二名的優等生，而且在競技場的表現也相當優異，以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把同樣使用風靈力的罪犯打倒吧！

約瑟芬打開了話匣子：「在競技場上，我看過妳的那場對決，堪稱是史詩級，非常精彩的決鬥呢！不只是我們，還有很多人都對妳刮目相看喔。」

艾琳娜連忙頷首道：「啊！實在是謝謝妳的讚美...」

約瑟芬連忙道：「哎呀哎呀，不用謝謝我啦，我說的都是真心話呢！」

艾琳娜道：「蒙德同學的決鬥既很華麗也很俐落，不愧是我們班的優等生。」

約瑟芬綻放一朵笑容，美麗得似一朵山茶花。「其實，我對你們第八組也有著一定的好感喔。我也很期盼你們會比任何組別早先一步考取靈師執照呢。」

艾琳娜謙遜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們第二組也很優秀啊。」

約瑟芬搖搖手道：「哎呀！不用這麼拘謹啦！妳是那種很怕得罪人的類型嗎？」

艾琳娜淺笑道：「倘若妳當侍者久了，自然也會和我一樣。」

約瑟芬猛地明白過來，趕緊道：「噢！我為我無心的言語感到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艾琳娜道：「沒事，我早就習慣了。」

約瑟芬轉瞬莞爾。「話說回來，對比之下，我們這一組的凝聚力並沒有汝等這麼好，妳知道安雪莉嗎？就是先前得罪朗伯特的那個女孩...我想說她...不是故意的。」她霍地苦笑道：「有這種組員真的很煩惱呢，你們呢？你們是如何培養這麼優秀的默契跟感情呢？」

艾琳娜道：「啊，其實不是很有默契，只是因為我們有個優秀的組長。」

約瑟芬道：「啊，妳是指塔雷斯同學嗎？」

艾琳娜道：「是啊，若沒有阿蒙，我們其他幾個反而會很傷腦筋，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果然還是靠組長的指揮領導嗎？」約瑟芬漸漸黯然一笑，道：「這麼看來，我確實不如塔雷斯呢。」

艾琳娜霍地一驚，旋即起身，鞠躬道：「沒有那回事！蒙德同學不管在哪方面都非常優秀，請不要妄自菲薄！」

約瑟芬苦澀笑道：「啊啊，看來我真的把妳嚇壞了...」

艾琳娜保持鞠躬，頭也不敢抬起半吋，十分恭敬且謹慎。26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sB2VVJrNT

約瑟芬及時道：「雖然我組員有各自的不及之處，但跟他們一起十分快樂喔，我想這會是我這一生難忘的經驗吧。」

艾琳娜這才抬起頭來，亦是認同約瑟芬的這段話。

約瑟芬心下莞爾，道：「對了，妳知道第五組的維塔利已經和我的組員康奈麗亞（Cornelia）交往嗎？」

艾琳娜微微詫異道：「哎？真假的？」

同時，她訝異心道：維塔利居然不是和伊莎朵拉在一起嗎？

約瑟芬道：「是啊，自從休業式的舞會過後，陸續有不少情侶呢~像是最轟動全場的奧格斯塔和蓋爾，他們跳起舞來，就舞到午夜的春夢去了。」那雙金棕色眼睛慢慢蒙上一抹雲翳，「不過，大家最萬眾期盼的還是佐王子，妳知道那晚妳和他的第一支舞，就讓許多女學員眼熱喔，而且他之後也都不和任何人跳舞，大家都不難猜出妳和他有非同尋常的關係。」

「是嗎？」艾琳娜似乎理解到什麼，直接道：「所以妳喜歡佐嗎？」

約瑟芬一怔，似乎被她的突如其來而反應不過來，不過很快莞爾道：「妳真是個比我想像中還要直接的人~我實話告訴妳吧，我和大多數那些追求者不同，我不需要得到他的任何歡心，妳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和佐之間早已有締結的婚約。」

艾琳娜的時間彷彿凝滯住了，不久後了然道：「是喔，怪不得他在學校沒對象，原來是這樣。」

約瑟芬心道：我這麼一說，她還是沒有動搖嗎？

還是說，其實是我理解錯了，艾琳娜‧布魯曼對王子並沒有好感...？

「對了，我還忘了跟妳說，佐其實私底下也跟我抱怨喔，說『我組內有一個紅髮組員...』」

話音未落，佐的聲音自她們背後響起：「艾莉。」

艾琳抬眼一望，揚笑地朝佐揮手。「啊！佐！」

佐冷淡看了約瑟芬一眼，待艾琳娜來到佐身邊，而後轉身道：「我們走吧，阿蒙還在等我們。」

艾琳娜點頭道：「嗯！」

約瑟芬一人留在原地，但卻露出一抹勝利的微笑。

約瑟芬的那些話果然讓艾琳娜記在心裡，一路上她心緒如麻：

她那是怎樣啦，是專門來對我們挑撥離間嗎？

不過...她說得對，佐明明早就有未婚妻了，為什麼舞會當時只跟我在一起呢...

說什麼我頭髮的顏色很美，還不是私下跟蒙德偷偷抱怨我！

難道說，其實佐是表裡不一的人嗎？

不不，我與佐相處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也是經常在一起行動，我看得出來他不是那樣的人，他雖然冷漠，但十分善良，也十分帥氣......

艾琳娜想了一路，都沒聽見佐的叫喚聲：「艾莉。」

艾琳娜這才反應過來：「啊？」

佐眼裡露出一抹擔心，道：「妳還好嗎？」

艾琳娜忙道：「我很好啊！」

她悵然心道：我這是怎麼了？

我以前不覺得他帥，甚至還把他視作北方凍屍一樣，他是那樣的冷冰冰，而且讓人難以接近......

他既然說過我的頭髮很美，那麼他也覺得我很漂亮嗎？

不不不，既然佐已經有未婚妻，他一定會說最美麗的女孩就是約瑟芬，這無庸置疑。

既然如此，那我往後就不能對佐抱持任何感情......

對，千萬不能對佐抱持任何感情......

「艾莉，艾莉，」阿蒙一樣在艾琳娜耳邊叫喚好多次：「艾莉，妳怎麼啦？」

「啊...」艾琳娜恍神回來，道：「沒有，可能我...我有點累了...」

阿蒙道：「啊...或許是上次競技場上所耗費的靈力太多，接著又要參加舞會，想必是累著了。」

艾琳娜覺得心裡難受，感覺好像有一場雨澆淋到她的心裡。

蘇菲亞擔憂的看著她，道：「艾莉...？」

「我...對不起，我先離開了......」艾琳娜緩緩起身，眼眸中不覺帶著幾縷悲傷。

阿蒙不知怎麼幫助她，只好道：「好...」

奧格斯塔馬上起身，伸手抓過艾琳娜。「艾莉，妳沒事吧...」

艾琳娜彷彿是被肉球植物的針扎到一般，立即扯手叫道：「不要碰我！」

奧格斯塔霎時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艾琳娜默默的離開，可卻沒想到，突然口吐鮮血，向後仰倒而去。

「艾莉！艾莉！」佐以迅雷之姿抱住艾琳娜，不斷地驚聲呼叫。

蘇菲亞、阿蒙和奧格斯塔擔憂著艾琳娜的安危，佐更是死死盯著躺在病床上的艾琳娜，他的心緒早已停滯，腦中硬擠不出半句話。

蘇菲亞道：「老師，她這究竟怎麼樣了？」

甜菊女士緩緩道：「她這是心中有事，積鬱過甚了，一會醒過來就沒事了。」

佐道：「可是她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甜菊女士道：「王子殿下請放心，她平日裡身體硬朗，把瘀血吐出來就會沒事的，等她醒來之後得好好休息。」

佐看著昏死過去的艾琳娜，甜菊女士說得再好，他心底還是覺得害怕，只淡聲應道：「讓老師費心了......」

甜菊女士望著佐焦灼的神情，欣慰一哂，起身道：「好了，布魯曼沒什麼大礙，各自就先回去吧。」

蘇菲亞察覺奧格斯塔也想留下來，便橫插一腳。「你別杵在這兒了，若有什麼，老師自然會再叫我們過來的。」

奧格斯塔只定定的盯著昏死的艾琳娜，道：「不，就讓我陪著她吧。」

蘇菲亞道：「不怕蓋爾‧巴德日後追問嗎？」

奧格斯塔道：「回頭再解釋不就得了。」

蘇菲亞道：「別忘了，女人的心思其實就如雞的血管一樣細小喔。」

奧格斯塔呵呵一笑道：「朗伯特的這個比喻還真是貼近人心。」

他就這麼被說服的離開保健室，四下只有佐一個人。佐一摸艾琳娜的額頭，驚呼道：「天哪...怎麼還是這麼燙？就好像要燒開滾燙的水。」

見艾琳娜的氣息上下紊亂，全身還冒著淋淋熱汗，佐趕緊兩手握住艾琳娜顫顫的手，溫柔道：「艾莉，是我，妳別怕，別怕......」

雙手緊握著那隻虛弱無力的小手，他發現，原來她的手好小，原來她是用這雙小小的手撐過無數的艱苦，才走到今天的嗎？

佐兩手捧著她昏沉的睡顏，十分憐愛著她。「艾莉，我把妳的灼熱都一同吻去，用我這冰涼的水......」

一片霜花飄落至清澈的水面上，綻起波瀾。

悄無聲息地，如此小心翼翼地，水靈力一絲一絲圍繞在他們之間，彷彿他們緊密相連，如水似的靈光，一點一點吻進艾琳娜的嘴中。

佐緩緩放開她的雙唇，喃喃喟然道：「真是的，不能再繼續了，我怕再這樣下去，就再也回不去了。」他以吻為艾琳娜度過大部分的水靈力後，接著重新握住她的手，持續為她傳遞水靈。

正在這時，聽見了一陣風聲。

佐霍地冰冷的開口道：「...妳來做什麼？」

倚在門邊的約瑟芬幽涼一哂道：「做什麼？當然是探望布魯曼同學啊。」

佐道：「既然探望完了，妳可以走了。」

約瑟芬道：「哎~這麼無情嗎？」

佐冷眼瞪著約瑟芬，徑直道：「妳有什麼話想說？」

「唉唷！」約瑟芬不由驚訝道：「沒想到你和艾琳娜竟是如此的相似，你不說我都以為是她提前幫你演練一遍呢！」

佐很不耐煩，他不想聽到任何一個拐彎抹角。「妳來這裡就只是想跟我說這個嗎？」

「真是急躁呢...」約瑟芬幽然道：「不說別人都以為你和她在一起呢。」

佐竟然直白道：「我是很想和她在一起。」

約瑟芬的表情微微一滯，道：「你是不是忘了你與我的婚約？」

佐深深地望著艾琳娜的臉，低聲如星辰飄逝：「我沒忘。」

約瑟芬道：「所以，你是想跟我說，你和她只不過是一時起興，稍微玩玩嗎？」

佐的眼神激起一抹慍色，惱道：「我是這麼垃圾的一個人嗎？」

「當然不是，你可是正經八百到不行的王子殿下，」約瑟芬了無生趣地聳聳雙手，「但既然你到頭來還是要跟我結婚，那又何必玩弄她的感情？」

佐道：「妳放心，我不會跟妳結婚的。」

約瑟芬怔然到瞠圓雙眼：「......你說什麼？」

佐複述一遍，毅然決然：「我不會跟妳結婚的，此生再也不會。」

約瑟芬簡直不能相信，驟然臉色大變：「你是入魔了吧！瘋了嗎？你把政治婚約當作兒戲嗎！」

佐道：「我從未把王政當作娛樂場的一個遊戲。」

約瑟芬道：「像我們這樣的王公貴族，哪一個不是這樣過來的？我們根本別無選擇，更無法和自己愛的人結婚。」

佐哼道：「只有無能的人才會只能依靠可笑的聯姻關係，連自己愛的人都不能在自己身邊，只能苟且偷生，還不如直接回到天神的懷抱算了。」

約瑟芬一怔，很快「嗤！」的譏誚起來：「這下我總算看清，你是個不夠明白事理，還意氣用事的小鬼！你這樣真是令我失望。」

佐微微覷著雙眼，露出幾縷決絕的寒光。「隨便妳怎麼說。」

「佐！」約瑟芬沉喝一聲，道：「你的意思就是你要放棄你自己的王位繼承權嗎？」

佐道：「我從未想過放棄，還有，我一定要繼承伊利亞的王位。」

約瑟芬似是意識到某個難以應對的發展：「你、你是說......」

佐道：「沒錯，在妳意識到以前，我已經向父王遞交書信，但求父王解除妳與我的婚約。」

這一句話，好像一隻已經擒獲到獵物的猛獸，如此決絕而且不留餘地。

約瑟芬臉色變得青白，一樁接著一樁在等著她接下，但她不知道究竟什麼時候才會停止。「我與你結婚，與你攜手走向王政的光輝下，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幫助你們薊花一系鞏固關係嗎？」

是的，鞏固強大的派系聯盟，便是約瑟芬‧蒙德生來的重大使命，然而這個使命卻很快被王子打破了，而元凶就是夾雜他們之間，兩個派系之間的女孩：艾琳娜‧布魯曼。

「我們這一系後嗣，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大哥無心在王位上，父王跟母后便視我為唯一的冀望，妳信不信，只要我一張口，父王一定會接受我的提議的。」佐輕輕撫著艾琳娜逐漸冷卻的臉頰，輕輕微笑。

沒想到，佐的話一語成讖，幾天後，伊利亞王的一封回信震驚了各方政治勢力。恩瑞基恩王族向蒙德家族解除婚約，也就是說，佐與約瑟芬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得知這個消息的約瑟芬面色沒有過多傷悲，而是更加投注於下一次測驗的訓練上，休業期間蒙德家族連連捎上書信趕緊叫她回家，約瑟芬也不作停留，沒多久就啟程回到西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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