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靈師生涯 - WHISTLE 28、異教徒

啊啊啊啊！別，千萬別對上！別！別！

天O的！視線對上啦！！！

艾琳娜猛然躲開佐的視線，也覺得自己現在的臉肯定紅若朝霞。

天神啊，請你告訴我，我要怎麼面對他才好......

剛才...就在剛才，他的眼睛是不是一團水汪汪的啊？他的眼睛有那麼好看嗎...？

艾琳娜不覺按著自己的額頭。

他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艾琳娜不由低下頭，不去看他。

佐見她很是窘迫，只得忙道：「那我們出發吧。」

「已經要啟程了嗎？敬愛的王子殿下。」胡果負手而來，端然走上前。

佐道：「胡果大人。」

胡果滿懷歉意的鞠躬。「這幾日以來，小的對您真的是十二萬分的歉意...」

佐漠然道：「總歸是令嬡的不是。」

胡果道：「那麼這次回去，您一樣不乘坐馬車嗎？」

佐道：「是，吾打算跟布魯曼一起用雙腳走回學院。」

艾琳娜很快抹去方才的窘迫，道：「是啊叔叔，上次我們也是用雙腳走回來的哦！」

胡果淡淡一笑，爾後道：「那麼，請讓小的送您至門口吧。」

萬幸雪剛停，天空一片清透，整個針葉林突然明亮了幾分。

「艾莉，」胡果道：「這次也還是一樣，希望妳平安無事，還有...」他忽然露出一抹斑駁光影間的笑容。「有空記得回來看看我們。」

艾琳娜卻覺得這個笑容有點讓人不安。「叔叔你們才是，千萬要保重啊！」

胡果一怔，很快藹然笑了出來。「好。祝你們旅途順利。」

佐偏過頭，向艾琳娜道：「我們走吧。」

艾琳娜道：「嗯。」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寡語，葛羅利逕自地在積雪之中翻滾，跫音有如美玉在敲碎著冰花，試圖在打破兩人的沉默。

「都怪我不好，」佐有些沉沉出聲：「怪我沒有想到後果。」

艾琳娜忙不迭地道：「你不用感到抱歉！我...我...」

佐朝著她苦笑幾縷，道：「我讓妳感到為難了，不是嗎？」

「沒有啊...」艾琳娜別過眼，有些難為情的道：「我沒有覺得感到為難...只是...只是...」

只是往後不知道怎麼面對你！

佐低低地道：「妳討厭嗎？」

艾琳娜猛然道：「不！我沒有感到一絲討厭！」

佐卻微微露出一絲驚喜：「真的嗎？」

艾琳娜點頭道：「嗯！」

佐趕緊道：「那妳喜歡...」

話音未落，忽然有道聲音打斷了他們：「不好意思請問一下！」

艾琳娜跟佐雙雙看去，對方是一個穿著烏黑長衫的中年女子。

「你們兩位是靈師嗎？」

佐回答道：「非也。」

艾琳娜道：「我們只是途經此處的旅人。」

女子卻道：「但是你們有天神的恩典吧！」

艾琳娜卻微微一凜：「......」

女子帶他們來到了一間尋常不過的屋子，屋子裡面陳設簡單，四周都是冰冷的冷空氣，可是桌上卻擺著沒有收拾的碗盤跟濃湯。

艾琳娜以火靈力為他們生火。

「真沒想到你們還是萊薩學院的學員，我們還以為我們會被凍死呢！多虧有妳幫忙生火。」屋子裡還有一個男的，這個男的似乎年紀沒有跟女性差很多，不過也都同樣穿著烏色長衫，他的眼睛閃著若隱若現的寒光。

艾琳娜僅漠視片刻，便繼續盯著火焰。「不會。」

男子道：「原是不想麻煩你們的，只是我在準備點火的時候，發現火種都被大雪給浸透了。」

女子慈藹地一笑道：「來，有了火，我們就可以一起享用壁爐跟麵包了。」

男子道：「能遇到靈師候選人真是幸運，我想這是天神大人的指引吧！」

女子遞給佐一盤麵包跟牛奶。

「多謝...」佐接過時，麵包是溫的。「你們是怎麼看出我們是靈師候選人的？」

女子笑呵呵地道：「我怎麼看得出來？我方才也只是套你們話啦！結果你們還真是好心腸~」

艾琳娜突然道：「這裡原來的主人呢？」

女子瞇著眼睛，道：「妳在說什麼呢？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艾琳娜站了起來，道：「你們明明只有兩個人，可是桌上卻有四個吃剩的餐食跟盤子，而且你們若真是北方人，家裡怎麼可能不鋪個羊毛毯？難道你們是打算想在這北方凍死？」

女子嘴角凝結一縷笑，但那抹笑沒有光芒。「那個地毯就在剛剛沒多久弄髒了。」

艾琳娜道：「那桌上的四個盤子呢？」

見女子沒有掰出來，只定定站在原地邪惡笑著。

佐叫道：「艾莉小心！」

但見男子從容地執起霧光面的短刀，俐落地刺向艾琳娜！

佐的水靈游出，快速擒住男子執刀的手，然後將他甩至牆上。

「你們這兩隻妓女啊！」女子發了狂的亦持短刀衝了上來，佐祭出一道水流，那水流頓時幻化成冰河，把她凍結在當場。

艾琳娜握著斧頭後跳了幾步。「他們是什麼人！」

佐凜然道：「恐怕是露西爾教的教徒！」

艾琳娜道：「異教徒？」

女子被冰困住了身體，嘴上卻尖嘯道：「吾等不是異端邪教！而是等待黎明的光明教派！」

佐赫然一凜道：「等待黎明？」

女子尖笑道：「沒錯！等待黎明的到來，是吾等存在的意義！」

艾琳娜皺眉道：「雖然聽不懂妳在說什麼，但是你們的目的就是活捉有靈力天賦的人嗎？」

女子道：「沒錯，把有天賦的人們祭獻給鬼王！這樣的話吾等就能盼到黎明！」

艾琳娜勾起嘴角道：「很遺憾，一個是北方人，一個是擅長水靈的人，你們是打不過我們的。」

佐嚴肅道：「艾莉！若把他們都殺了，我們就會背負殺人的罪行！」

女子還尖聲嘶笑起來：「說得沒錯！你殺了我們，便是極刑，連國王陛下都救不了你，可我們不同，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黎明的到來啊！」

「真可笑，殺人還分什麼等級嗎？」佐揮出一道水蛇，迅速地把這男女纏在一起。「這個屋子的主人呢？」

男子邪惡一笑道：「都拿去活活祭獻給鬼王嚕！」

聽聞，艾琳娜跟佐雙雙一駭。

這下馬上明白，就在沒多久，這屋子的屋子及其家人都被這兩個異教徒殺死，死後鮮血濺灑在地毯上，為了毀屍滅跡，這男女匆匆湮滅證據，但卻忽略了餐桌這一部份。

艾琳娜道：「佐，若置他們不顧，只怕他們又會去害人的。」

佐點頭同意道：「把他們帶到守衛軍那邊。」

女子睜大眼珠，露牙齜道：「敢綁我們走？等著鬼王活活把妳們兩個妓女給吞食！」

艾琳娜冷聲道：「再吵就讓你們光著身子走在大雪之中。」

女子突然露出異常興奮的笑容：「這個表情實在是太寒瘮了！妳是不是曾面見過鬼王啊？」

艾琳娜道：「沒頭沒尾的說什麼？」

佐肅聲道：「走！」

幾人直直並行著，佐在最前頭頂著大雪而走，佐是水靈力者，這點程度的遮掩不是什麼事，然而那異教徒男女毫無遮掩，被大雪一撲，他們兩個近乎凍壞了整個表情。

在一個駐點處，只有兩個守衛軍把守著，由於長時間的大雪和地處偏僻，幾乎沒什麼人來訪，也沒什麼長官在嚴格盯緊，也因此造就兩人在工作上十分放縱，不僅角落堆滿了寫真禁書，而且酒瓶零零落落，整個駐點處都是臭氣薰天。

這兩個守衛活得有些頹廢，生活也十分恣意，雙雙圍著火靈石爐取暖，打算又繼續無所事事度過一場大雪。

就在這時，他們聽見了幾聲敲門聲。

一個守衛兵放下酒瓶。「咦？好像是有人來訪。」

「在這種下大雪的日子？會不會是要飯的乞丐？」

「管他什麼，你還是看一眼吧！」

「什麼？為什麼是我去？」

「因為你離門口最近啊。」

「天O的，也才不過比你超出一個指縫！」

「好了，你也別囉嗦了，萬一是吾國的王子殿下登門怎麼辦？」

守衛哼地一聲，很是不願意的起身。「你也真是荒謬，堂堂一國王子，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種破地方......」

甫一開門，卻見一張極為俊美，宛若冰清玉潔的雪花蓮般的面孔映在眼前。

「不好意思打擾了。」

守衛兵瞬間怔在當場。「欸？什麼？這......」

另一個守衛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怎麼啦？你這是被鬼怪抓走了嗎？」

他悠悠走了過來，一見到佐，便臉色驚變。

「唉喲喲喲......」他很快滾落下來。「我的天神啊！」

「請問您是吾國的王子殿下嗎？」守衛兵很快正色起來。

佐道：「是的，我是來把這兩個人帶過來的。」

守衛一瞧被冰雪凍到昏死的異教徒男女，立刻啐道：「又是這一幫異教徒！」

艾琳娜道：「這種事時常發生嗎？」

守衛兵傷腦筋地搔搔頭，道：「哎呀...這說起來，露西爾教真是愈發猖狂了，他們是不是又去搞什麼『活祭』了？」

佐點頭的不置可否。

另一個守衛站起來，連忙迎道：「敬愛的王子殿下，這外頭雪大，您請進到屋子裡烤烤火吧！」

艾琳娜道：「也好，現在外頭雪太大了，一時半刻也移動不了。」

佐聞聲，點頭道：「就這麼辦。」

兩個守衛軍雙雙提著異教徒男女前去地牢關押，佐和艾琳娜圍著那團臭烘烘的火靈石爐取暖。

艾琳娜原本想喝熱牛奶，無奈四周都是酒瓶，所以只好開了一罐酒來喝。「看來這異教徒為了自己的信仰，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佐肅然道：「露西爾教怕是跟晝夜團息息相關！」

艾琳娜納悶出聲：「晝夜團？」

佐赫然想起那時蘿茲亦是對著自己宣揚相似的理念。

艾琳娜道：「你是想說，這露西爾教的教徒，很有可能也是晝夜團的一份子？」

佐點點頭，凜然道：「以前晝夜團行跡太過神秘，以至於我等對於他們不甚了解，但如今遇到了這教徒，讓我不難想像他們跟晝夜之間的關係。」

之後，他們便暫時待在駐點處，駐點處的伙食很差，不過對吃慣苦的艾琳娜跟佐來說沒什麼。

萬幸風雪不到翌日便停歇下來。

艾琳娜揹起行裝跟斧頭，道：「為了避免大雪再次來襲，我們趕緊動身比較好。」

守衛忙奉迎道：「小姐說得是，北方相當危險，我等乾脆護送您至中原一帶，您看怎麼樣？」

佐道：「不必了。」

守衛愣了片刻，道：「這樣啊......」

另一個守衛道：「那麼，敬愛的王子殿下，請問有什麼事需要拜託我等的呢？」

佐微微側頭，僅道：「身為一名守衛，日子還是不要過得太放縱比較好。」

兩位同時哈哈地低頭。

「聽殿下這麼說，我等真是羞愧到無地自容了。」

「就是啊，誰做夢也沒想到，王子殿下居然會親自來到這種地方...這實在是天神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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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境的蒙德家族的領地極廣，甚至還有自己的城邦，若不說的話，還以為西境就是另外一個國家。

在大主城裡，每一處的擺設窮奢極侈到一個不可思議，地板鋪著斑斕地毯，四周都是珍稀的瓶器玉寶，還飄溢著乳香和沉香、茉莉、玫瑰的味道。

潔西卡（Jessica）夫人全身光裸躺在絲絨的躺椅上，侍女哈娜（Hana）正在給她抹上精油和熱蠟，潔西卡夫人露出一個光裸渾圓的俏臀，懶洋洋地道：「早就跟妳說了要循序漸進，就算有什麼花花草草在王子的身邊，妳也要想辦法攏住他的心。」

約瑟芬冷淡地道：「我想拔除王子身邊的野花野草，她難道會乖乖地任我踩踏？」

潔西卡夫人狠狠地瞪著約瑟芬，並對眼前哈娜使了一個眼色。

哈娜會意，當場直接甩了約瑟芬一記耳光。「找什麼藉口！」

約瑟芬只能默默地承受這場責難。

潔西卡夫人翻身，袒露一對有點塌落的大胸。「是啊，妳一個小小的妓女，找什麼藉口？做錯事的人是妳。」

哈娜手上捧著熱蠟，以木勺在夫人身上的幾處地方塗抹，尤其在大腿中間的位置，那裡濃毛茂密，而且也是她特意留長的。

潔西卡夫人一想到等會撕起來的快感，臉上也不由浮現快意。

約瑟芬心中一惱，半晌沉聲道：「王子心中沒有我，也是我不對了...？」

這時，忽然太陽穴感受到一陣刺痛，原來是潔西卡夫人把熱蠟膏用力地扔向約瑟芬。

潔西卡夫人早已怒氣撐破鼻孔。「真是很會頂嘴啊！我們是怎麼教妳的？哈娜，妳說，我們有這麼教她的嗎？」

「沒有這回事，夫人，」哈娜面無表情，就好像說過很多遍一樣：「我們時常教導她要成為一個王后，一個令世間敬愛的王后。」

潔西卡夫人似乎帶著一縷積怨的哼道：「沒錯！妳這個賤貨，為了讓妳成為人敬人愛的王后，不知道在妳身上花費了多少？」

約瑟芬垂頭，一時也看不清她的表情。「...那也就說明了，以我的姿色，本來就不該站得那麼高的。」

潔西卡夫人霍地坐起來，罵道：「O的！妳這是存心想氣死我啊！」

約瑟芬抬眼道：「不僅我的姿色撼動不住二王子，甚至還敗給了艾琳娜‧布魯曼。」

「艾琳娜‧布魯曼？」潔西卡夫人的表情微微一猙獰，道：「又是哪來的賤貨？」

「是一個北方人，更是『墮落的靈師』的女兒，如今和王子是一組的。」約瑟芬每次提及艾琳娜，她便全身都是怒氣難平。

潔西卡夫人覷著她的表情，不以為然地哼道：「管她是從哪個妓館爬出來的？不到最後一刻，誰也沒有定論！滾！給我滾！每次看到妳就礙眼！」

約瑟芬依命的滾了。

潔西卡夫人嘆個長氣，重新仰倒在絲絨躺椅上，雙足也恣意的伸展著。「還真是養了個沒用的東西。」

「夫人，」哈娜替潔西卡捶捶腳，柔聲說道：「您也不必跟一個『侍女的女兒』置氣啊。」

「我怎能不氣啊。」潔西卡夫人哼道：「一個下賤之輩出身就算了，蒙德家的姓氏也給她了，她還把事情辦不好？連一個男孩子的心都拿不住？」

哈娜道：「是啊，都說男孩子的心思是最好拿捏的。」

潔西卡夫人舒爽到叫了一下。「嗯......那看來我們真要好好了解艾琳娜‧布魯曼這個女孩了。」

哈娜道：「但是她畢竟只是個無名之徒。」

潔西卡夫人道：「哎呀！等到她出名了就不是無名了。」

哈娜道：「那小的替夫人去打聽打聽？」

「不用這麼急，」潔西卡夫人嗤笑道：「反正約瑟芬那個小賤貨一定事先從桑喬學者那兒聽了一圈了，我們再去問，豈不是叫下面的人都知道我們很在乎她？」

哈娜道：「小的明白了。」

潔西卡夫人扭了扭白花花的腳，道：「老爺呢？」

哈娜道：「老爺不是已經去向支持玫瑰一系的各貴族聯繫嗎？」

潔西卡夫人冷哼道：「只靠那牆頭草有用嗎？金斯利那個呆子肯定沒想到萬一玫瑰公爵敗了怎麼辦？」

哈娜有禮貌地道：「我想...這回老爺肯定有事先想過的。」

「蒙德家專門出產癡呆，」潔西卡夫人冷冷地道：「真是的，明明在三百多年前曾是統御西境的王族，怎麼改朝換代之後，每個蒙德通通都半殘不全的？我老母親說，這大概要追溯一百多年前，哈維王還在位時候的前前任蒙德公爵，不知他的腦子是被巫師的傀儡術控制住還是怎地，跟他自己的老妹搞上，生了幾十個孩子居然只有一個活下來，而且活下來的還是個腦殘，一個空有長相的腦殘。」

「之後，每個西境貴族也跟中了傀儡異術似的，都在玩配對，把全西境數一數二的姑娘都許配給那個腦殘兒，還把親戚接過來一起生，搞得輩分亂七八糟的，連我媽到底是不是他們家的表姐也未可知。」

「金斯利就是一隻空有美貌的金絲雀，我承認，他確實是全西境相當俊美的男子，可又有誰知道他的腦子就是不好使！一個侍女救過他的命，他還真把她的女兒視作自己的親女兒，噢！天O的，想來就是滿肚子的怨氣，搞得我的孩子們時常懷疑他們是不是跟鬼怪媾合而生下來的產物？這話聽得我差點不把那幾個癡呆打回肚皮裡！果然是癡呆才會說癡呆話！」

「約瑟芬跟那個瑪諾爾雖然低賤，但也好比其他人還要聰穎，也難怪金斯利常說，蒙德家的未來只能靠她們，真天O的！蒙德家居然還要靠低賤的血統維持榮耀。」潔西卡咧咧了半天，忽然敞開雙腿，「喂，差不多好了吧？」

哈娜道：「已經乾得差不多了，夫人。」

潔西卡忽然淫腐一笑道：「噢！最好要拔得乾淨才好啊！」

哈娜輕輕一觸熱蠟凝結的一頭，當她用力一撕，潔西卡當即「喔──喔──......♡」的爽叫。

在這個過分華麗的大廳裡，約瑟芬只想躲起來，最好的話她希望能躲到一個沒有人看得到她的地方，而且還是陰暗且無光的地方。

她情願被瑪諾爾姑媽的黑焰燃燒全身，說不定還比較好過一點。

「那個...小姐。」

約瑟芬回眸，是一個小侍女。

「有什麼事嗎？」約瑟芬保持著「蒙德小姐」的儀態。

小侍女顫巍巍地把一瓶東西交給她。「這是夫人讓小的拿給您......」

那是一瓶異常精美的六角瓶，瓶中裡所盛著桃花色的液體。

約瑟芬看得明白後，突然哈哈笑了起來，良久不能自已。

小侍女被突來的反應嚇了一跳：「小姐？！」

約瑟芬咧嘴笑道：「這就是『愛是毒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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