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末世錄 - 第十三章女兒

白冥戴著氧氣面罩，一臉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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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暈“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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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頭，妳飛這麼快，是想弄死我嗎？”白冥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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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長官實力不濟。”紫羽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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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等著，遲早好好修理妳。”白冥張牙舞爪地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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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紫羽才不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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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是紙老虎的事實真相，在妹子之間已經不是秘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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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白冥知道自己被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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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些骨子裡實力強大，外表嬌嬌嫩嫩、漂漂亮亮的丫頭，他還真沒法捨得故意虐待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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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西大陸了吧？也是一片廢墟啊。”白冥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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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現在站在西大陸的土地上，一樣是崩毀的建築，一樣是沒有半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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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比東大陸還荒涼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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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這裡還有很多節肢異種投放的獵犬，比東方多出好幾百倍的數量。”紫羽覺得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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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問問不就知道了？我們上方那個黑色小點就是他們的天上堡壘？”白冥抬頭看著那個小小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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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長官。”紫羽很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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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上面有數以萬計的生命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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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拜訪一下。”白冥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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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這是座城市，白冥覺它更像是一座類似漂浮的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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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的底座，越往上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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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去最底層看看。”白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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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羽帶著白冥，找了個無人的地方，降落在這座外表看去有些陳舊，但是飄得很穩當的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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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碰！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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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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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的一連串槍響讓白冥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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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左前方358米正在發生規模為百人左右的熱武器衝突。”紫羽報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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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過去看看，暫時不要捲入。”白冥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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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散亂的城區中，兩方勢力正在發生交火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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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看去像是衣衫襤褸、毫無秩序的亂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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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就十分詭異了，清一色的乾淨俐落三分頭，人高馬大，全身護甲，連臉上都帶著防護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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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居然有一種熟悉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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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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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這些正是你要找的生化電子人。”紫羽確認了白冥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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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紫羽皺了皺眉，補充道：“好像發展的程度比我預估的還要落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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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羽的話剛說完，一名三分頭大漢就因為被子彈刁鑽地射中了眼睛，臉上噴射著白色泡沫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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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生化電子人，連普通的子彈都擋不了，根本沒有什麼價值。”紫羽很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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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觀察了一下亂民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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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種很是複雜，黑皮膚、棕皮膚、白皮膚、黃皮膚的都有，不過清一色的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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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摸了摸下巴，沉吟了一會兒，道：“我們去最上層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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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字塔的最頂層是一幢幢別墅和一座座莊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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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貴華麗的風格和完美的植被綠化，讓白冥幾乎誤以為是末世之前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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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選擇了一座看去最大的莊園降落，比其他莊園都還大上兩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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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時分，兩人的到來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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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說，這莊園雖大，但卻沒看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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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人應該在那裡。”白冥指了指遠處的三層樓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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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有17個生命體，皆為人類。1男16女。”紫羽掃描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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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男16女？”白冥搖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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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哪，怎麼到哪都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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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你似乎沒有鄙視的資格。”紫羽認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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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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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很禮貌地按下了門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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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後，才有人來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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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名淺棕色皮膚的老男人，大大的肚腩、花白的頭髮和無神的雙目，無不紛紛預示著他的糜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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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依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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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一挑眉毛，不算是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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鳩依許族是一個少數種族，在華國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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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在華國默默無名的小種族，到了西方的玫瑰聯盟和中大陸，卻搖身一變，成了掌握頂尖財富和權力的貴族階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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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維族出美女的傳說，鳩依許族出的更多是商人和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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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是科學家和哲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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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老男人看見白冥，先是驚訝，然後便是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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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地面上的人。”白冥老實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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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羽即時做出了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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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聞言，身子一頓，神情露出了幾分震驚，隨即又平靜了下來，看了一眼紫羽，道：“進來吧，遠方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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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內部裝潢得很舒適，風格大氣典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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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還有人類嗎？”老人在客廳沙發上坐定，在白冥意外的眼神中，用華國的語言緩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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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我來自東方。”白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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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也是。”老人一頓，“據我所知，西方地面上幾乎沒有活人了，東方居然還有，真是個神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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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的人，有時候比較傻。”白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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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很好啊。傻的人，懂得犧牲。有了犧牲，在災難面前才有存活的可能。”老人嘆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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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過東方？”白冥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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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呢？不過是從我爺爺的日記中看過他的描述。他說，東方的人有時很傻，會為了別人的利益犧牲自己的利益；然而這種傻瓜的行為，增加了他們種群遇到災難時存活的機率。”老人淡淡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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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爺爺看得挺深刻的。”白冥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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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了口氣，老人道：“第一次月亮變紅之後，我就和父親逃到了天上，那時滿世界都是慘叫聲，吃人的怪物到處都是，軍隊也損失慘重。第二次月亮變紅的時候，軍隊也完蛋了，所有人都搶著逃到天上來，但是沒有那麼多的空間，上不來的人，那叫一個慘哪。幾十年前，月亮第三次變紅，地面上就再也沒有活人了，就連我們派下去搜索物資的隊伍，也一去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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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血月已經是第三次了？白冥倒是第一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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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們東方僥倖撐過了第三次血月。”白冥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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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東方那麼稱呼的嗎？倒是很貼切。”老人頓了頓，又道：“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來我這老頭的一畝三分地有什麼要事？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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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老人家就不怕我是帶著惡意來的？”白冥好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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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還有這麼沒有戒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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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混濁地目光閃了閃，笑道：“在這個地獄般的世界裡，最值錢的無非是三種東西，食物、武器和女人。你面色紅潤，衣著乾淨，顯然不缺食物；你無聲無息來到了這裡，避過了雷達和監視系統，顯然你具備的武器比我優良；我雖然坐擁16個女人，但是沒有一個能和你身後站著的那位比。所以，我倒是覺得自己沒有什麼能被你覬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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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摸了摸刺刺的下巴，這才幾日沒剔鬍子，又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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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說話爽快，我也不繞彎子。我是為了你們的生化電子人來的。”白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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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驚訝道：“那玩意無法對抗紅月降臨時的怪物，最多就鎮壓一下那些鬧事的賤民有點用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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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自然知道，但是我需要它。我要生化電子人的生產製作技術，最好是整個連生產線一起，現成能開始運作的那種。我，可以用食物交換。”白冥拋出重磅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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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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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猜測，下層民眾的不安穩和鬧事應該主因是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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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那些亂民個個都面黃肌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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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老人聞言眼睛一亮，激動道：“你願意用食物交換？!多少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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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要看老爺子你拿出怎樣的技術跟我交換了。我不只是要生化電子人的技術，其他各方面的，生活瑣事，基因強化，生物醫藥，機械工業等等，都可以。”白冥認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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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要其他那些領域的技術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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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笑道：“老爺子莫疑，我們東方雖然在第三次血時存活了下來，但是專業知識人才卻是損失很多，知識有了斷層，很多基礎科技退回了20世紀初，所以才不遠萬里來取經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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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聞言這才恍然大悟，同時也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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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的理由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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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固然從第三次紅月災難中挺了過來，但要說毫髮無損，老人那是絕不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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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如白冥所說，實力大損，死傷慘重，這才真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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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立即連夜召開會議，統計一下能給你什麼東西！至於食物那方面？”老人看向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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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地面上建立一個安全據點，將食物運到那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銀貨兩訖之後你們自行搬運回去。”白冥知道老人的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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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太好了。”老人重重一拍手，“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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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合作愉快。明日我再來。”白冥起身，禮貌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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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傍晚，我給你可交易的技術清單。”老人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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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候佳音。”白冥報以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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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領著紫羽走了，一個拐彎消失在老人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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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打開桌櫃抽屜，拿出了一個對講機模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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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叫中心塔台，方才有沒有偵測到不明飛行物。”老人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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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天上一隻鳥都沒有，哪有什麼不明飛行物？”塔台的值班軍士顯然心情很好，口氣輕鬆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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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沉著臉，離開客廳，走進了自家的監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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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後，老人的臉上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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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監控居然什麼都沒排到！包含在家門口的那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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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連那個東方人按門鈴的畫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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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確信自己沒有瘋也不是在作夢，老人幾乎以為剛剛的對話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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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對方身後那個極品女人身上的香氣現在還殘留在客廳裡，那是費洛蒙的味道，老人不會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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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末世之前，一些身體素質極好，極為健康，極適合生育的女性才會自然散發的神秘生物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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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很小的時候，曾在自己媽媽身上聞過一絲類似的淡淡味道，要貼極近才可嗅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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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女人身上這費洛蒙之強，居然連她離開後，空間都能殘留這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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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方男人和那個極品女人，確實來過，自己沒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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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所有的保全系統都沒偵測到他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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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眼露貪婪之色，但沒幾分鐘，又嘆了口氣，放下了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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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帶著這樣的女人滿世界瞎晃無疑從側面證實了這東方男人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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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方男人有這種實力，也才可能拿出他所說的巨量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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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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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食物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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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難過地向樓上看了一眼，那裡住著他的16個女人，是他最得意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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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他沒那麼得意了，反倒是留下一聲聲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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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面上，紫羽皺了皺眉，道：“長官，大量節肢異種的獵犬在快速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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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能應付？”白冥眉毛一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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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雞瓦狗罷了。”紫羽冷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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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秒，四面八方的樹叢都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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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只在葉朗的手札上讀到這種怪物的介紹，自己卻是還未遇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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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大地上，這種怪獸大部分已經被驅逐到了人煙稀少的郊區，大城市內還是比較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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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官，你蹲下。”紫羽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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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白冥很光棍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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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剛蹲下，就看見十數隻渾身赤紅的人形生物張牙舞爪地從四面八方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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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人形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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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是節肢異種的“獵犬”，其實他們更像是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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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頭，兩隻腳，兩隻手，是站立行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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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彷彿被剝了皮的人類，全身赤紅的肌肉裸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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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顱至少是正常人的九倍大小，面部沒有眼睛和鼻子，只有一張血盆大嘴和一口鋒利無比的牙齒；每排牙齒都有整整三排，若是咬壞了隨時可以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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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們的舌頭也不像人，一是很長，而是不軟，反而生有角質生物甲和倒刺，舌尖更是尖銳

如槍矛頭，能輕易刺穿獵物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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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沒有眼睛，但是牠們的耳朵卻很大，聽覺極其敏感，可以利用微小的聲音瞬間鎖定敵方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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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們的肩膀厚實寬大，肌肉爆炸的手臂比成年男人粗上至少十倍。大腿也是不遑多讓；手掌與腳掌上更是有如彎勾般的爪子，堅硬而鋒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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軀幹部分更是高壯無比，基本都是2米以上的身高、倒三角形的標準格鬥身材，胯下那到處晃盪的玩意更是說明了牠們糟蹋女人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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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葉朗手札所述，這種怪物能夠利用人類女性快速繁殖，顯然是節肢異種又一環十分惡毒的種族滅絕計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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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羽張開小嘴，向著四周快速轉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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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嗜血凶殘的怪物，瞬間摀著耳朵倒地哀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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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紫羽的次聲波武器顯然不是用手捂著耳朵可以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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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秒，一群怪獸的內臟器官，包含大腦，全部在強烈的聲音共振效應下破碎損毀，鮮血從口耳鼻中流出，癱軟委頓在地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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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啊，我家紫羽這殺傷力挺好的。”白羽站起來捏了捏紫羽面無表情的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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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武器。”紫羽心裡得意，卻是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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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在這裡用石塊簡單建一個安全屋，我回去搬物資。”白冥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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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羽去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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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就先回了A世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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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運這種事，雖然是小事，其實也很麻煩，費時費力，但是白冥又暫時沒辦法讓他人代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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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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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設置在舍監室的全息影像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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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表有人試圖接近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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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只好隨手抱起一箱米，穿回B世界線，再從B世界線設定座標到舍監室，以此完成在A世界線的瞬間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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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在A世界線內直接實現瞬間移動這種事，白冥還不懂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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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想不到敲門的會是一個他意想不到的人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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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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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寶貝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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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讓撫子著手查找如何治療先天陰元受損的問題了，不過暫時沒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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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同學？”白冥第一次講話結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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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這輩子，還沒和女兒正式面對面說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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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進去坐一坐？”白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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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當然。”白冥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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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走進了舍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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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一圈，小小的，用品都很簡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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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都不像是豪砸了240億的土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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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白玉過得挺難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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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校花樓層只有自己一隻醜小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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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籤結果第一天出來後，被一堆興奮地來看未來房間的大長腿妹子們包圍，白玉就已經很難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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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讓她覺得幸運的，便是抽到傳說中的第十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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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一搬進去，才是真正悲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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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群高顏值大長腿夾殺的傷害，遠不是被一群校花破防暴擊可以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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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白玉其實也沒覺得自己不好看，平時也沒有身材容貌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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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人這種生物怕得就是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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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覺得，就算是古代安於貧賤的聖人，一單食、一瓢飲的顏回，如果左鄰右舍都是滿漢全席、山珍海味，怕也很難端得住心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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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一群被男生狂舔狂捧的校花中，白玉被秀得滿臉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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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親眼看見自己暗戀的幾個男神，在其他校花女神面前各種跪舔的樣子，白玉心裡那個噁心感都快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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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己交流的時候，那小模樣酷得跩得，換到校花女神面前就妥妥一卑躬屈膝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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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男神，妳的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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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心都暗地裡炸裂了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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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昨日一個事件，才讓白玉心裡舒服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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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護理系崔語柔脖子上的純金項圈和超大鑽石把第十樓震得晃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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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貼頸項鏈在這充滿時尚的年代也不算很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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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般都是用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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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到皮革，暗示意味就已經偏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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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用金屬，那妥妥就是寵物項圈的涵義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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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項圈後面還雕刻了編號，羞辱意味極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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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顆110克拉的超大鑽石，讓這個本應該是純粹羞辱意義的項圈，在所有妹子眼中都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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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值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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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少2億夏幣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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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個男人隨手能送出價值2億夏幣的首飾，即使那是一個項圈，妳真的不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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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只是2億元的問題，而是隨手送出2億的這個人，他可能隱含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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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背後金主大概率是那名豪砸240億的舍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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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隨手給女人2億，這又是一個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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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錢不見得就對女人大方，這是兩碼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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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對於白玉來說，看見踐踏自己男神的校花女神，也被一個可能是自己至親的人給踐踏了，心裡還是很快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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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去心中的各種複雜念頭，白玉鼓起勇氣，抬頭看向白冥，按照計劃開口了：“大叔，你是我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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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身子僵硬徹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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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沒料到白玉有此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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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回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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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也不敢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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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太多複雜的因果了。以前有和天魔宗、神女門的情仇，還有和玫瑰聯盟的海豹特戰隊、亞瑪透皇國的金色狂風忍者隊那些恩怨，更別說其他死於自己手中的人，數不清算不明的是非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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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哪天有個陌生人提著刀找上門來，喊著要為父母報仇，白冥也絲毫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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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殺過很多人。為生存殺過，為國家殺過，也為自己和戰友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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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出於什麼原因，殺了就是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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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他，怎麼敢把因果牽連到女兒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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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現在，還有許多國家級別的組織盯上了自己，危險程度更非以前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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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回答我的問題了，你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白玉很聰明，從眼前大叔複雜難堪的神色裡，她已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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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問一句就好。”白玉雙眸含淚，“我媽媽，是不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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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身子一震，首次露出了無措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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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正常不是應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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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在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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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變成了生死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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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個孤苦的女孩滿心期盼地問爸爸有關媽媽的事，這能夠裝瘋賣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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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又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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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望著白冥糾結難解的神色，又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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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墳墓在哪裡？”白玉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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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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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不知道自己女兒思想這麼跳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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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上官玉的遺體他一直放在【小黑屋】冷凍保存著，根本沒有下葬，哪來的墳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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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墳墓也沒有是吧？”白玉看著白冥的神色，再次秒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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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妳......”白冥想問些什麼，卻一時又不知道應該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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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買點新衣服和新手機，生活費不太夠，給我張卡吧？省得以後你費盡心思，各種變換銀行帳戶給我打錢款。”白玉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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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嘴巴張成了“O”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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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也沒想到白玉最後居然是伸手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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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腦袋思維是怎麼運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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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親閨女要錢了，這能不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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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慌忙忙地在身上摸索了半天，白冥才從身上掏了一張華景本地銀行的卡出來，遞給了白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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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白玉沒有像白冥想像的那樣高興，反而是盯著那張卡看了許久，久到白冥開始懷疑這張卡莫不是裡頭沒有錢的時候，這才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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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著頭，白玉忽然說了一聲：“謝謝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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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轉身垂頭小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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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想出聲攔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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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聲音哽在喉嚨，一個字都發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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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白冥才驚覺自己眼角居然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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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多少年沒流過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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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晌，白冥越想越覺得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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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這丫頭不是這樣勇敢的個性啊？話術也沒這麼機敏！這裡頭，絕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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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蘭。”白冥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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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金蘭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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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白玉去看看。”白冥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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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蘭白皙的毛孔裡流出了一滴一滴的液態金屬，瞬間將自己包裹，然後化成了【校花榜】上排名第10的娜詩妲希雅•金思姬，來自幽羅帕城邦的表演系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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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金蘭這種比傳統易容術強上100倍的外貌複製術，白冥只能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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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白玉忍著激動的情緒，小跑到了事先約定的地點，學校的食堂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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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學姐！”白玉氣喘吁吁地喊道，神情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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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看來是成了？”楚依然點好了吃的，等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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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教的話術確實有用，他全部沒反應過來！我想知道的都問出來了。”白玉滿臉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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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問題，直擊是不是自己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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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問題提及母親，是驗證第一個問題，同時試探母親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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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問題除了驗證上一個關於母親的問題，還可以試探父親的職業，以及不肯相認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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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問題，直接要錢，看似

奇怪，其實是對以上三個問題進行一次總體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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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白冥真給了錢，那就證明

了所有猜測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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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都猜中了？”楚依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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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學姐好厲害！”白玉滿眼小星星，“如妳臆測的八九不離十。爸爸他的職業確實非常危險，媽媽的死可能也和這個有關係，所以他才一直不敢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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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然微微一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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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白冥，果然是當年龍魂的那個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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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當年的白冥雖然厲害，但應該也沒精通醫學和電子到這種逆天的程度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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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肢重生？量子電腦？這其中一定還有什麼超級祕辛。楚依然暗自心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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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啊，和楚學姐聊這麼開心哪？”娜詩妲希雅•金思姬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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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娜詩妲希雅？”白玉很是意外，這個幽羅帕的大美女平常可是很少搭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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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啦，就是感謝一下楚學姐幫我的忙。妳吃了嗎？要不要過來吃點東西？”白玉友好地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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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很餓，剛好經過而已，謝謝妳啦。”娜詩妲希雅笑著婉拒，快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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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挺高冷的。”白玉嘟起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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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喜歡她？”楚依然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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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就是很少看到這麼漂亮的幽羅帕人。”白玉紅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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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楚依然點頭，“幽羅帕人12-16歲時最美，可是衰老神速，一旦過了18歲，臉蛋長開之後，反而開始走下坡。向她這樣一路從小豔到大的幽羅帕美人真心不是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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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娜詩妲希雅？”白玉忽然奇怪地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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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同學？有什麼事嗎？”娜詩妲希雅端著一盤生菜沙拉和優格經過，聽到白玉叫她，停下腳步疑惑地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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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剛才不是.......？”白玉小腦袋當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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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啊，方向差那麼多。剛剛娜詩妲希雅離去的方向，和現在娜詩妲希雅走來的方向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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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娜詩妲希雅手上還有食物，顯然她剛剛在買東西結帳......那剛剛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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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然則是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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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個娜詩妲希雅身上的香水是青蕨味，現在眼前的這個是小蒼蘭，香氣根本不一樣！然而，兩人的外貌根本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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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然本身極為就擅長易容術，所以深知易容術雖然厲害，但還是有極限的，不可能像電視劇和電影演的一樣，短時間內完全變做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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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要騙過常見的人更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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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詩妲希雅•金思姬住在1003號寢室，和自己只隔了一間房，這兩天也算是每天都會遇上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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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人，除了身上的香水味不一樣，連身形比例、高矮胖瘦都和娜詩妲希雅•金思姬完全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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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神情、音調、語氣都絲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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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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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真的是可以做到的......誰也無法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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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邊室友被調包了，也沒人會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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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任何一個女孩如果悄聲無息地消失了，也沒有人會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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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然突然想到了崔語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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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不是當本尊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時候，就已經飽受欺凌，被收拾得服服貼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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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然開始無限腦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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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剛剛貌似還惹了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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