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末世錄 - 第三十六章後手

妲莎看了一眼面色慘白的林粥粥，忍不住開口勸慰道：“白冥大叔其實人挺好的，只是看去有點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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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粥粥看了一眼面前漂亮精緻如人偶娃娃的異國美人一眼，淡淡地道：“妳有多了解他，敢這麼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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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能沒有妳聰明，但我或許比妳更敏銳。”妲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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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粥粥一怔，她沒想到這個異國美人會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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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承認自己不是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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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決定留下妳，那就已經是妳的機會了。有時候想太複雜，最後坑害的可能是自己。”妲莎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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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粥粥心頭一動，看向妲莎的眼光變了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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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覺得自己很聰明，而她也確實一直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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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校花、表演天才、武術天才......她有很多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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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方才這個承認自己不是很聰明的異國女孩，卻給了她一種莫名睿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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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林粥粥把妲莎的建議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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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曝露還能留下，本身就足以說明很多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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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既然沒有終結，那麼只要繼續努力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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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麼多，還不如多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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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氣了。我們在夏國，在白冥大叔手下，都沒有認識的夏國女性朋友，或許妳可以是第一個。”妲莎大方地甜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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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力。”林粥粥也聽明白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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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需要和夏國女孩們建立彼此信任的友誼橋樑，希望她林粥粥這個純粹的夏國人能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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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宮內鬥這麼快就開始了啊？林粥粥在心底發出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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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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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幾個門派聽說已經動用無恥齷齪的手段，賣了好幾個女弟子和白冥換取了內功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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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無比鄙視這群正道偽君子的魔道各派，聽說白冥給的都是貨真價實的寶貝，正道菁英弟子們功力已經突飛猛進，這下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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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疑的魔道各派一開始就不太相信白日天手中有什麼失傳絕世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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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正道，他們更早發現白日天就是白冥，天魔宗前少宗主白夜光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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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光手裡哪來的什麼狗屁上古失傳秘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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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白夜光還需要因為任務失敗逃亡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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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拿一本回來都足以將功補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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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光沒有，他那個兒子白冥就會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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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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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樂於看著正道女俠們被糟蹋玩弄的可憐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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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白冥拿出來交易的秘笈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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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功心法秘訣可是千年宗派的定海神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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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什麼代價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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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有林粥粥，這個天魔宗少宗主候選人，屈尊前來飼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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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完成這項任務，她繼任天魔宗少宗主之位將會是板上釘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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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無法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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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毫不避諱地帶著夏青檀和程曉菊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荒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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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無比震驚地看著幾千名異國美女，穿著細密貼身的奇異服裝，在沙灘上進行體能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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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說出去？”夏青檀忍不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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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賣我白冥的人......每一個現在都恨不得下地獄去死，卻依然不得不悲慘地活在這世上。我覺得青檀妳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肯定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那種地步的，對吧？”白冥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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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威脅我？”夏青檀聽得臉色一白，但表情還是很硬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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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道理好嗎？我沒有威脅妳。”白冥一攤手，“我和軍方的交易已經完成了，妳自己也已經按照自己的意願做出了屬於妳自己的人生抉擇。我只不過是在告訴妳，我白冥處理背叛我的女人，手段比較殘忍一點而已，並不是在威脅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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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夏青檀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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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真有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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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妳來這裡，是讓妳當她們的教官，訓練她們駕駛戰機。”白冥認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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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戰機？”夏青檀驚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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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幾天，會有的。”白冥神秘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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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神情微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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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機這種東西，白冥是如何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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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普通軍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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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這麼看我，我有很多秘密，都會一一向妳展示。而妳，夏青檀，知道得越多，就是會變得越乖巧聽話，我說得對不對？”白冥突然附耳在夏青檀鬢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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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心，離我遠一點。”夏青檀立即往旁邊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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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心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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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不是害羞，而是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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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白冥說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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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有點慕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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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生崇拜強者、英雄、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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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太過優秀，很少遇見真正比她強大很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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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這個大叔，既神秘，又無比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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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到連夏國軍方都選擇了讓步，強大到連羅素亞帝國也願意對他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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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強大的陰影，給夏青檀一種自己在白冥面前很弱小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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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種錯覺正在不斷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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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自己都不確定，有一天，這片陰影會不會一口將自己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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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和曉菊，先去換上新軍服吧！”白冥拍了拍手，將梅麗莎叫了過來，“帶她們去換我們的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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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去了伊薩瑞爾邊境，荒島上只剩下梅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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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長官。”梅麗莎瞅了一眼夏青檀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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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梅麗莎走到了她自己的宿舍小屋內，夏青檀忽然開口了：“妳是伊斯特的妹妹梅麗莎吧？白冥他殺了妳哥哥，妳居然還跟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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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莎的身子一頓，轉頭淡淡地看了夏青檀一眼，道：“白冥長官是這個世界的神。神，不會謀殺一個人，祂只會審判和仲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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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莎的回答把夏青檀和程曉菊震得七葷八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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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被洗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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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莎見狀一笑，隨手丟了一雙鋼筷給夏青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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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可以扳彎它嗎？”梅麗莎淡淡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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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試了試，搖頭道：“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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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正宗的不鏽鋼，她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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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也不能。”梅麗莎輕笑，“但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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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莎用食指和拇指，輕鬆地捏彎了那雙鋼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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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和程曉菊看得美目發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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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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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過是白冥長官賜予我的一點微末力量。”梅麗莎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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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夏青檀兩人的震駭表情，梅麗莎又道：“不要想太多，不要背叛他，妳們可以活得很愉悅。不要試圖去當他的敵人........我見過他敵人的下場，那不是藍星上任何一個女人能忍受的地獄，希望有一天我不會在那裡看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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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莎的實力和話語，讓夏青檀心裡的陰影面積陡然放大了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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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白冥老好人的模樣只是一個假象，對待敵人怕不是另一副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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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軍服怎麼......”夏青檀立即發現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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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軍褲怎麼開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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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有私密貼嗎？貼上去誰看得出來？妳剛剛看那麼久她們訓練，不也沒看出來？”梅麗莎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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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夏青檀還是覺得難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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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菊卻是一言不發地率先換上了新的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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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奇.....。”程曉菊臉上粉色很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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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一咬牙，也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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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這裡基本全都是女生，夏青檀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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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才剛換上，夏青檀馬上就明白方才程曉菊所說的“好神奇”是何意了，也明白她為何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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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軍服”的材質非常神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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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在身上幾乎像是另一層皮膚一樣，舒適又貼合，無比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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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就在這種透氣親膚，一陣海風吹來，她甚至感覺自己其實一絲不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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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低頭看了看自己，非常確定自己是穿了衣服的，夏青檀真的會感覺自己並沒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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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服的使用說明和介紹，妳們自己看一下。”梅麗莎遞了撫子寫得說明書給夏青檀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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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夏青檀根本無法相信自己所看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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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可能是一件軍服可以辦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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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她和程曉菊相互測試了隱形的功能後，兩人都徹底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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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隱形之後，她們真的完全無法看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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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近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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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光線一點異常都沒有，對方真的就是“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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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白冥長官，是這個世界的神。現在，妳們相信了？”梅麗莎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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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和程曉菊都沒有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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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軍服給她們的衝擊太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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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梅麗莎領著夏青檀和程曉菊回來見了白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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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軍服感覺怎樣？”白冥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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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開襠？”夏青檀小聲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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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檀，我覺得妳三觀不正確。”白冥嚴肅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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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夏青檀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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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三觀不正？讓女兵穿開襠褲的這變態中年大叔才三觀不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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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什麼是哺乳衣吧？”白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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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啊。”夏青檀一臉奇怪，“哺乳衣不就是為了滿足哺乳期女性在公共場合哺乳的需要而設計的嗎？衣服一般具有隱蔽的哺乳開口，方便女性們在不暴露過多肌膚的情況下給小寶寶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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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解！”白冥拍手，“衣服的設計，是為了人類的需求而設計的。市面上很多哺乳衣的哺乳開口設計非常巧妙，可以是中央開口、上掀開口、雙層開口或內衣扣環式開口，方便女性單手操作，還可以同時保護隱私，甚至在設計上還可以兼顧時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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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聽得一臉懵的夏青檀，白冥得意地笑道：“哺乳衣在衣服上開口，是為了女性使用方便，而不是三觀不正。我在軍褲上開口，同樣也是為了女性的健康和方便性呀？哪來什麼三觀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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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脹紅了臉，嗔道：“胡扯，亂七八糟，兩者根本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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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不一樣了？”白冥正色道，“現代軍服的設計，首先注重防護性、耐用性、隱蔽性和輕便性，雖然透氣性也有被重視，但是男女兩性對於褲子的透氣性要求顯然不是一個層次的。況且，長時間的作戰，即使具有吸濕排汗透氣的材質面料，也容易滋生細菌，或是難以防止骯髒物質反方向滲入，妳自己是軍人，我說得妳認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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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夏青檀張了張嘴，卻答不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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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隊終究是以男人為主的，軍服的設計需要多功能、多方面的考量，當然不可能完全為女性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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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這設計，兼顧了健康、衛生、抗菌、隱蔽、單向防水，必要時，還可以迅速隨時替換，在野戰環境，有生理問題也不用扭扭捏捏找隱蔽地方脫褲子處理，是不是很貼心？三觀很正向，無不良引導？”白冥笑得很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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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夏青檀很想辯駁什麼，但是卻不知道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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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軍服做不到那麼適合女性，完全是技術和成本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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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能做得到那麼貼心，無非是技術和財力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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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的非要開襠才能做到那麼全面嗎？就沒有其他辦法，可以不要那麼羞恥，也能兼顧那些好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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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不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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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已經聽懂白冥繞了大半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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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他白冥熱心愛護尊重女性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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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開襠只是一種衣服上的設計，只要隱蔽性足夠，不會帶起不良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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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穿這軍服的女生，自己心裡感到的羞恥和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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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冥，並不打算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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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菊，過幾天，《黑白國際保全》從夏國內部招募的新人就會到來，妳到時候跟她們一起接受訓練。”白冥先對程曉菊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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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長官。”程曉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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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青檀，我明天會請人先教妳如何使用飛行模擬器，妳再依照自己的意思，去調整這個飛行模擬器。”頓了頓，白冥續道：“至於真正的戰機，過幾天我也會帶來給妳瞧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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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夏青檀低聲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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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這身透涼的軍服站在男人面前，夏青檀莫名地感覺自己氣勢都弱了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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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無法控制地感到羞恥和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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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新人，白冥返回了華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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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身後的異樣，白冥無奈地道：“金蘭.......妳不用24小時一直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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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蘭在白冥身後現出了身形，輕聲道：“這是大家的決議。上次長官暈倒，我們沒有一個人即時在身邊，實在太危險了。我是唯一的防禦型，由我保護長官是最萬無一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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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樣對妳太不公平了。就算要跟著我，也必須輪班制。”白冥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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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有什麼不公平的.......我是防禦型，護衛工作當然應該我最適合。”金蘭歪著小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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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幾個沒事就在街上大吃大喝，賴在電影院，到處玩耍惡作劇，就妳一個默默跟著我，當然是一種不公平。”白冥嚴肅地訓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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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分明我最擅長......”金蘭仍然試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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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擅長也不能把妳的努力當成理所當然。”白冥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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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白冥傳訊給了四紫四金，嚴厲要求她們平均分配護衛時間，而不是由金蘭一人全程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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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蘭摸了摸自己的眼角，她發現自已的生物組織，心跳和呼吸都比較快，而且眼角還濕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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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太確定這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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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覺得，白冥長官突然看上去變得更好看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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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究竟為什麼變得更好看了，她的超級處理器愣是沒計算出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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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看了一眼傻愣傻愣的金蘭，心裡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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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在科幻小說裡面，有人會愛上人工智慧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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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聰慧能幹又一心付出的單純生命體，要是再披上一層異性的外貌，真的很難抵擋愛情的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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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啊，帶妳去逛逛街？”白冥有點心疼地拉起金蘭的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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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融合了媚氣與貴氣的金髮美女，要不是換了一個初生的靈魂，怕是依然可以僅憑姿色就禍亂世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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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原身，可是曾經靠美色毀掉盛極一時芙蘭斯帝國的妖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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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金蘭乖巧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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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對什麼比較感興趣？”白冥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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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那，我們去「拘捕靈魂」看看那些標本？”金蘭小聲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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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次換白冥驚訝了。“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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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想到金蘭這小妮子居然對標本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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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捕靈魂”身為全華京市最大，乃至全夏國最大的標本藝術展覽廳，分成“一般標本”和“活體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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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體標本和一般標本的主要區別，在於生物體的狀態和標本之使用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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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標本使用的生物體，是經過乾燥/防腐/塑化處理的。而活體標本所使用的生物體，是仍然活著的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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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使用目的也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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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標本大多用於教育、展覽和科普，而活體標本常用於科學研究和醫療診斷，對於藥物開發和疾病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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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在保存方式上，活體標本的難度比起一般標本難了很多，通常需要特定的條件來維持其生物體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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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在研究價值上，因活體標本攜帶有物種完整的遺傳物質，而且又具有生命活性，是許多生命科學研究的重要資產，能幫助人類更好地理解標本生物體的生長發育、衰老以及疾病發生機制等重大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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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標本則只能用於物種鑒定、演化研究、生態學研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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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蘭感興趣的，並不是一般標本而是活體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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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活體標本，通常是不對外公開展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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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拘捕靈魂”，公開展覽的活體標本也是極少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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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大部分的活體標本，只對持有專家或是學者身份的專業人士，收費開放。經常有許多大學教授帶著研究生，千里迢迢組團來“拘捕靈魂”買票參觀活體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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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紫四金除非偽造證件，或是暴力闖入，否則也是進不去這活體標本展覽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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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白冥特級標本製作師的身份，要帶個女孩進入活體標本展覽館，自然不是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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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喜歡看活體標本？”白冥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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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這些標本，有沒有靈魂。”金蘭的答案讓白冥很是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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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白冥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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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金蘭不好意思地絞了絞手，“我看宗教上的教義都說，人類和生物才有靈魂。.......那我是人工智慧生命，是不是就沒有靈魂了呢？.......但，我也擁有部分真正的人類生物組織.....雖然，我沒有人類的大腦，但是，有沒有可能，靈魂也可以存在於部分器官之中，而不一定非要存在於大腦之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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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莞爾一笑，“所以，妳就跑來看這些活的生物器官標本，想看看裡面是不是有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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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金蘭靦腆地回答道，“要是，器官也有靈魂，那我是不是，也有靈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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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用雙手握住金蘭的香肩，很認真地看著她的雙眸，道：“妳當然有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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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靈魂在哪？”金蘭愣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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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溫和一笑，道：“當妳在思考妳的靈魂在何處的時候，這個思考「靈魂在何處」的行為本身，不是恰巧就證明了妳靈魂的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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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蘭怔了怔，呢喃道：“長官的意思是說，即使我懷疑自己是不是擁有靈魂，但我必須先擁有靈魂的存在，才能進行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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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笑道：“人工智慧生命體的悟性真是驚人得可怕。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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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長官。”金蘭難得也很鎮重地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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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類，可能無意中，幫她們人工智慧生命體，跨越了一個莫大的關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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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予了她們，成為一個完整生命體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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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拘捕靈魂”，金蘭突然覺得，好像整個世界都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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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這是妳女朋友嗎？她好漂亮。”一個甜美開朗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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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往聲音來源一看，頓時眼神微微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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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大概1米65的黑長髮女孩，皮膚雪白，深邃的五官和精緻的面孔暗示著她東西混血美女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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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纖瘦，腰肢柔軟，下盤結實，一看就是經常鍛煉，飲食作息嚴格控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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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我的人。美女，請問有什麼事嗎？”白冥禮貌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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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新聞上看過大叔，聽說你是世界第一富豪，所以很好奇大叔是怎樣的人。”黑髮美女很直白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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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妳怎麼不先介紹一下自己呢？”白冥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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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我叫黑幽，雙子座，所以有點雙面性格，可以一坐就坐8小時，也可以和人一聊就聊整天！我喜歡跳傘、高空彈跳、瑜伽和重訓，還最愛看武俠小說！這樣可以嗎，大叔？”黑幽俏皮地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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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一愣，隨即笑道：“妳倒是挺實誠的，居然沒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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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幹嘛要騙大叔呢？”黑幽不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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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裡不是都說，漂亮的女孩最愛騙人嗎？”白冥調侃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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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咯。”黑幽歡快地笑了起來。“大叔，我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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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認真地欣賞了一下，開口道：“很不錯，放在華京大學，可以進校花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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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沒有大叔身邊的女孩漂亮吧？”黑幽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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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如何呢？誰又能比誰漂亮多少，做自己不就好了？”白冥無所謂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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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女孩都有自己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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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硬性比較或許還是能分個客觀上的評分高低，但是這意義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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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真的這麼想？”黑幽有點意外，“我以為大叔會更喜歡比較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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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聞言一笑，指著路邊的小白花問道：“牡丹真的比路邊的小白花漂亮嗎？美麗，是一種主觀的感受。牡丹固然艷麗不凡，路邊的小白花卻是和綠葉搭配得相得益彰，相互襯托，難道就沒有相輔相成之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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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你如果真的這樣想。為什麼還這麼喜歡美女呢？”黑幽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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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是個庸俗之人，只懂得欣賞世俗的美麗，所以還是喜歡牡丹。”白冥一本正經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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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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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她居然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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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美女，妳從梅島大老遠跑來夏國華京市，不會是專程找我聊天吧？”白冥笑眯眯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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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一怔，隨即笑道：“大叔果然不是一般人，談笑間就把我查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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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竟然這麼老實地交代了本名，應該也沒想瞞我吧？”白冥似笑非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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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黑幽大方地道，“我覺得這次的任務，我們被當成了炮灰，所以搶先來大叔這兒。想先混個臉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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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妳這樣的行為不太好吧？對妳的國家來說。”白冥消遣了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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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大叔，我喜歡下圍棋。而圍棋裡有一句話，叫做「你的世界有多大，看到的棋盤就會有多大」。我不覺得，我日後的世界，僅限於梅島那點地方，也不喜歡我的棋盤如此狹隘窄小。”黑幽笑嘻嘻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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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意思。妳這是想跟著我混？”白冥覺得這個叫黑幽的女孩非常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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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人有點矛盾，個性比較保守沉穩。但是又很愛冒險的活動。”黑幽自嘲了一下，“我不看好這次上面安排的任務，所以冒險來這裡和大叔見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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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想要我做些什麼？”白冥一臉好笑地看著黑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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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略顯尷尬地開口道：“萬一，我們任務失敗了，大叔你饒我一命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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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聞言一呆，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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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金蘭也是一臉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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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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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是提前投降，還是什麼意思？”白冥差點笑岔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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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正色道：“大叔，人生有很多場棋局，雖然每一場我都全力以赴了，但還是會有輸得時候。認輸，又不可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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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覺得妳認輸很可恥，我只是覺得妳很可愛。”白冥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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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眼睛一亮，道：“那大叔這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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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白冥露出招牌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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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臉色一垮，“大叔，你這樣ㄧ是不是有一點沒有前輩風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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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風範能做什麼？那能吃嗎？”白冥正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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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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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考慮跟大叔混嗎？”白冥誘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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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叔混的話........以後還可以交男朋友嗎？”黑幽小聲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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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臉色一板，道：“大叔我三觀正向，為人善良，事業有成，尊重女孩，浪漫風趣，身體健康，有這樣的好男人在妳面前，妳還需要交什麼男朋友？當然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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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聽得嘴角狂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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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叔分明對自己欲行不軌，居然還可以講得這麼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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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大叔這麼不講江湖道義，我回梅島去了。”黑幽意搖了搖手，意興闌珊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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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想逃啊？”白冥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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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翻了翻白眼，道：“這叫戰略性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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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大笑道：“那妳可千萬要小心了，別坐上死亡班機，梅島沒回去就給墜海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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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小臉一僵，這大叔居然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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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黑幽皺了皺小鼻子，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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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能掌控結果，但並不代表要因此躺平或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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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黑幽的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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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從母姓，姓“黑”，但是卻喜歡後手的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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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後手，才可以掌控全局、後發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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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以身為餌，主動曝露了自己，接下來她還有一招引蛇出洞，最後就是等白冥的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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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世界上最強的棋手，遇上排行後段的菜鳥，也不一定會是百戰百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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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棋已經在夏國有幾千年的歷史了，但是，從來沒有兩盤棋是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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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即使對弈之人相同，在不同的心境和不一樣時間點，下出來的棋步也會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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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幽的任務完成率，至今都是100%，依靠得就是“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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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亂了對手的心，自然也就能亂了對手的棋，最後自然就能獲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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