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末世錄 - 第三十一章竣工

白冥並沒有想到自己這一個暈厥會暈出什麼樣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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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白冥剛剛收到新女生宿舍終於竣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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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白冥大為興奮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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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其實，是想把整個華京大學打造成一個在末世時可以安全生存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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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華京大學人才多，佔地又廣，有山有水的，正是個做大本營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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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女生宿舍，自然就是白冥的私人後花園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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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白冥捐贈的這棟新女生宿社一樣只有10層樓高，但是佔地面積卻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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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京大學校方採納白冥的建議，將原本的舊女生宿舍進行改裝，提供給有經濟方面需求的學校年輕女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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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能減少她們上下班的交通時間，再說華京市的房租也不便宜，研究到比較晚的女教師也不需要再擔心趕不上最後一班地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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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改裝的費用由白冥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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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原舊宿舍的女學生們，擬在兩日內遷移到新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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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嫌搬遷麻煩，原本對於校方這個決定很是不滿的女學生們，在參觀了新的宿舍後一片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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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為新宿舍裝潢得多豪華，而是一種純粹的明亮寬敞和舒適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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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空間真的大，交誼廳、小型研討室空間都很足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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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是最主要的寢室部分，有別於普通寢室的狹小浴室，採用乾溼分離的乾爽浴室實在太得女生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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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說每層都有的練舞室、健身房、瑜伽室、三溫暖、按摩池、蒸氣室和烤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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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某些設計很讓人詬病......因為這擺明了就是針對某些特別系所才會用到的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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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需要大面鏡子和運動空間的部分系所來說，激烈運動後可以不用忍受渾身黏膩，馬上沖個涼快，然後享受一下泡澡和按摩的舒爽，實在是太過於便利和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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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某些時尚、服裝和表演類的系所來說，原本頻繁更換衣服也是非常不方便的；但是這些大空間和整片牆的鏡子無疑除了練舞、練體操之外，也提供了極好的練習走模特貓步和體態矯正的場地，並且還有提供額外的化妝間，簡直不能再更貼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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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上面的設施明顯對某些系所的女生有所偏頗，接下來的兩大設施卻是秒殺了所有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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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有條件的免費24小時學生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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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無條件免費的生活物資供應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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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捐贈人白冥對校方表達的意思來說，他這樣是為了避免家中經濟狀況不太好的女學生誤入歧途，因此認為在求學期間，確保她們能專心於學業，不受物慾影響學習初心，是很必要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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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方看完白冥提供的宿舍福利之後也是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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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食堂的有條件免費暫且先不說，主要是那個“生活資源供應處”的無條件服務項目，提供了幾乎所有生活日用品不說，甚至還能無息“賒欠”購買名牌衣服和名牌包包和金銀首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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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些“賒欠”如果畢業後還不出，也不用繳納利息，只要去白冥旗下所屬的公司上班還債就好.....而且每月薪資照發，賒欠的款項由工作年資抵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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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只要這輩子一直在白冥所屬的公司工作，不管妳“賒欠”多少，其實都不用還，了不起就是工作的年資不會漲而已，不影響妳正常升職加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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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個看似巨大的“福利”，其實和“賣身契”也沒有很大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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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校方卻很難出面否定這樣的一個“福利”。因為，正常來說，沒有一家公司會開這種條件，純屬白送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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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校方難道能說大善人白冥居心不良，別有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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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白紙黑字，清清楚楚寫得乾乾淨淨，你哪隻眼睛看見妨害善良風俗的字眼和語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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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可以“賒欠”購物，還可以無息無抵押“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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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家裡需要幫助的女學生，“生活資源供應處”還提供了不限額的“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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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誇張到可以“貸款”買車買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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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貸款”比起“賒欠”的履約條件嚴苛了不少；若是無法在畢業前償還所有“貸款”，畢業後需在白冥所屬的公司內服從指派的工作，直到還清債務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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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會“指派”什麼“工作”，卻是完全語焉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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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即使如此，依然是讓大把女生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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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問，又有多少女生，大學畢業就能有間房的？這誘惑不要太大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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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到學生食堂，那菜色簡直不要太全面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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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是食堂，還不如說是自助式Buff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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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西方、南方、北方，冷熱冰燙，酸甜苦辣，主餐、前菜、副食、點心，就沒有吃不到的種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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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食堂的入場方式也很奇特，並不是錢或是什麼食堂卡，雖說是免費的，但卻需要滿足入場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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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入場都要檢測身體質量指數（Body Mass Index），這是由世界衛生組織衡量身體健康與否公佈的一種方式，其計算公式是以體重（公斤）除以身高（公尺）的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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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身體質量指數不符合健康標準的女生，是無法入場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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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按照捐贈人白冥的說法，這絕非屬於身材歧視，而是為了女學生們的健康著想。誘導女學生們過度無節制的暴飲暴食，並非免費食堂設立的初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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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夢等人還未從白冥握有奈米機器人醫療技術的衝擊中恢復過來，立即被這一波宿舍搬遷的福利消息給震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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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不算是公然包養嗎？”鳳清舞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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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女生宿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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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乾脆叫白冥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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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從哪個字看出包養的意思了？”楚依然嘴角微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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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鳳清舞確實沒法拿出什麼明面上的東西證明這是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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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也不是放高利貸，給妳零抵押又無息貸款，讓妳上班還錢很正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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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用暴力逼人還債，或是什麼逼良為娼的齷齪事，那正常上班還錢不應該天經地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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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妳可以不借錢啊？沒人逼著妳去借。踏實靠自己雙手努力不就好了？妳也可以不賒欠購物呀？有幾分財力就過幾分生活，何必羨慕自己消費不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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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鳳清舞知道，人性就不是那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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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不被物慾吞沒的女生，這世上又有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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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鳳清舞自己，也因為那失傳的宗門秘笈把自己給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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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貪戀那些秘笈不是另一種類的欲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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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清舞想著想著，居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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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半天，原來自己早已經比別人先跌進了欲望的深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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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嘲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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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知道鳳清舞在想什麼，君心夢輕輕嘆了口氣：“不用灰心喪氣，大家都是一樣的。白冥大叔自己不也是被慾望給吞沒了嗎？這樣喪心病狂地搜刮美女，遲早有人聯合起來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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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欲則剛。”龍湘靈也感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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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談何容易？誰能真的無欲無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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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的「一網打盡」是這樣子的。”鳳清舞想起當初自己的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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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龍湘靈再一次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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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幾個不也是自願的嗎？”楚依然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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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大叔表面上從不逼迫女孩，但其實他也從未留給他的獵物過多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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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三闕一。”龍湘靈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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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陰險無恥，但是一直有用。”君心夢也是很感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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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招出自“孫子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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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攻城的一方在攻擊的時候，無論你有沒有能力全殲敵軍，你都要給敵軍留一條「生路」，也就是說城牆有四個方向，你圍著三個方向打，留下其中一個方向給敵人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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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招最高明的地方就是利用了人性的求生心理，人只要在有希望活下去的情況下，就會變得異常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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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活下去的希望，沒人會拼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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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套用的依然是「圍三闕一」兵法，只是利用的是人性貪婪與物欲，而不是求生欲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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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住了妳各種滿足欲望的方法和路子，然後故意留了一條不用馬上付出代價就可以先享受福利的簡單捷徑給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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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是計，明知有詐，又有多少女孩抱著僥倖的心態走上了這條路呢？寧可哄騙催眠自己，也不願意耐心等待，艱辛吃苦，從底層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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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古代的攻城戰，明知唯一的生路上必有埋伏，多少守城軍士還是心存僥倖，覺得被伏殺的人未必就是我？而不願意拼死一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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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論了很多，也感慨了很多，鳳清舞幾個最後還是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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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寬敞的居住空間誰都喜歡，實在沒理由硬是和自己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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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新的女生宿舍還做了很神奇的綠化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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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綠化，就是種植花草樹木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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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白冥的綠化工程，不是種花草，而是種菜，還有移植一些百年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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閒暇之時，宿舍的妹子們還能自己拔菜，摘摘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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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田園風格的樂趣也牽動了很多女孩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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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女生宿舍竣工的第二天，愛“生活資源供應處”和“學生食堂”正是開幕營業，立刻就被女生們擠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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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名牌的保養品，衣物幾乎是隨便拿，當然，是不可以轉賣的，否則一經發現永久取消享受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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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1個小時不到，簽下“賒欠協議”的妹子們已經超過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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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有點看不下去。”鳳清舞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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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太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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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賒欠協議寫得明明白白，沒有什麼不良引導。”楚依然半嘲諷半勸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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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虧就是占便宜，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一點古人的智慧。”君心夢感悟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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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群沾沾自喜，覺得佔盡便宜的女孩們，真的有佔到「便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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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食堂看看吧？聽她們傳得神乎其神。”龍湘靈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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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叫上依人和凜音？”鳳清舞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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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人和龍凜音理論上不是女生宿舍的成員，自然是不可以進入學生食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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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鳳清舞不認為這是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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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看也好。”楚依然語氣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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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白冥當了舍監之後，安裝了一套新的保全系統，讓這女生宿舍的進出變成了嚴格管控的地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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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帶男朋友的，或是男友試圖翻牆偷渡的，又或是非女宿的其他學生想要混入的，都會被這保全系統精確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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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楚依然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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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依人和龍凜音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進了新女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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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嚴謹精明”的保全系統根本沒有亮出警報的意思，更不用說阻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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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電子保全系統......判別的標準是什麼.......？”龍湘靈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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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止一次看見這個電子保全系統精準識別阻攔非住宿學生的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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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天.......龍凜音和楚依人兩個明晃晃的“校外人士”居然就這樣光明正大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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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這只是個看姿色選人的系統......根本不是什麼保全系統。”鳳清舞一臉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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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凜音和龍湘靈是雙胞胎就算了，還可以說系統無法識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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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楚依人和楚依然兩人就壓根兒不相似了，系統居然也無視了楚依人的身份，這就很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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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很囂張。”楚依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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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把校方，沒把所有人當一回事，居然公然做出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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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去吧~。”龍凜音不願再去想那個大叔，她渾身都會起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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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想到自己在那份契約上按過指紋，她心裡越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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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按照自己的愛好，挑選的住宿學生都是高挑、纖瘦、修長的類型，自然身體質量指數不可能有什麼過高的存在，沒有哪個女生被食堂的自動檢測系統給擋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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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接近午飯時間，食堂裡早已經是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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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寬敞明亮的食堂，每個座位都有相當的空間，間隔明顯，非常顧慮到女生喜歡私密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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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用餐的人非常多，居然不會顯得很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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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另龍湘靈幾人很詫異的，不是這食堂的動線設計和裝潢擺飾，而是盤子裡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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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東西？”龍湘靈蹙著柳眉，看著面前大瓷盤裡的.....迷你“醉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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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似“醉雞”小東西，不但只有巴掌大，還有兩顆頭，雞的喙上還有鋸齒狀的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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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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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什麼......”楚依人也很意外的指著大瓷盤上一道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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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是一種紫色的花瓣，但是每一辦都有女孩臉蛋大小，雖然被切成了條狀，但外觀還是很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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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個.....”君心夢在水果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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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見一種金黃色的立體五邊形果子，皮有點糙，被切開的果肉透著異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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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白冥從B世界線帶回來的變異動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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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熵】的秩序作用，有害的能量被完全剝奪，失去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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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A世界線靜置一陣子後，重新吸收了溢散游離在空氣中的能量，雖然失去的生命無法挽回，但是失去的能量卻逐漸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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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比枯癟的乾燥抹布在潮濕的環境中會吸收空氣中的水氣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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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A世界線，能量相比遭受血月災獸破壞荼毒的末世，顯然濃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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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吃.....”龍湘靈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入學時吃的素食燒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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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食物一入腹，就有十足的靈氣能量化入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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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天材地寶？”君心夢也驚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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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宗門往往有一些奇珍異果，吃下去也有這般效果，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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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在千年宗門，奇珍異果那是偶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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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人家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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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這樣吃，功力一日千里。”龍凜音淡漠的小臉都泛起了一絲愜意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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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能量的充實，讓她整個人都輕盈愉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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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想帶回去給長老們吃。”鳳清舞心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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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食堂有強調禁止外帶，我不認為我們可以把食物帶走。”楚依然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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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何時淪落到了吃自助餐要偷偷夾帶食物離場的境地了？”楚依人自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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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讓幾個人都有點尷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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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所有人或多或少都起了點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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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總可以帶人來吃吧？”君心夢眼珠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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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有可能？”鳳清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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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宗派內的那些精心培育的女弟子們，要論姿色，並不會比這些白冥精挑細選的女生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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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幾人默默的通知下，學生食堂多了許多不曾見過的秀美臉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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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嚴謹精明”的保全系統卻從來不曾出聲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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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的可以......”楚依然蠻傻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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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幾個人的設想居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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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長得漂亮就可以來這裡白吃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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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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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貪小便宜了。”鳳清舞糾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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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女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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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很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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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宗門的菁英女弟子如果三餐這樣吃，那功力不得像做雲霄飛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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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省十幾年，哦不，甚至是幾十年苦功！這誰忍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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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和那些簽「賒欠協議」的女生也沒什麼不一樣。”龍湘靈忽然蹦出了ㄧ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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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自己而貪，和為了眾人而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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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本質上，都還是“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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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後者比較高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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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女孩都沒有回應龍湘靈的那句話，因為大家心裡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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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好像也開始派人接觸白冥大叔了。”君心夢邊吃邊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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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那些妖女，撞在白冥大叔手裡，絕對比我們慘十倍。”楚依然幸災樂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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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龍湘靈難得淡淡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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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大叔那個人，對於她們這些正道的仙女系妹子那算是非常客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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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魔道那些耍陰鬥狠的妖女們......想想那兩個漂亮的失蹤玫瑰聯盟女特務，幾個女孩都心裡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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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食物，是真的太好吃了。到底都是些什麼，我居然認不出來。”鳳清舞都吃撐了，小嘴上還有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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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也不能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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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女生吃得更多，鳳清舞幾人已經很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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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根本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龍湘靈伸出筷子夾起了一道素菜裡不起眼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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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像是香菇，但是藍色的，而且被切成了絲，更不易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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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條稍微切得粗了點，這才被龍湘靈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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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那個！？”鳳清舞瞪圓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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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月降臨》遊戲的叢林中，在雨天後可以看見樹下冒出這種藍色的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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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現在龍湘靈筷子上的，有八成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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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世界果然是真實的嗎？”君心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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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真是太玄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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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過有一天，她居然吃上了來自異世界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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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發現，要回去和宗門好好討論了。”鳳清舞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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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冥大叔，居然有辦法往返異世界，先是看見女神NPC，現在又是這藍色蘑菇，已經算是實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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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女各有心思的時候，另外一組人卻也是進入了新女生宿舍的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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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拜託技術小組給自己三人偽造了三張住宿證，雖然......軍方的技術人員小哥哥滿懷愧疚的表示，他偽造的證件很大概率騙不過那個女生宿舍的“ 保全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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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軍情局黑客無法攻破一個大學女生宿舍的保全系統是什麼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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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不想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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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如果太細想，她就無法繼續執行任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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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厲害的敵人，請問她夏青檀何德何能可以獨自攻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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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帶著兩個完全沒軍事素養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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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很簡單，她就是被上面扔來餵食獵物的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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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能不能把獵物抓捕到手，她夏青檀是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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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塊餌吧，那是被吃定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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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什麼任務......就是個送菜的。而且，這菜，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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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抱著半心灰意冷，半自暴自棄的心態，夏青檀拿著可能根本就沒毛用的偽造證件，就這麼試圖潛進這號稱“銅牆鐵壁”的女生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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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所謂的“銅牆鐵壁”，對她而言就好像進便利商店一樣，她連偽造的證件都還沒“刷”，這門就自動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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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立馬把夏青檀給整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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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部這是玩她嗎？攻克大半個月都沒結果的“保全系統”，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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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芝麻開門”的難度也沒什麼差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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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姐，這是......成功了嗎？”林粥粥有點怯生生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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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夏青檀能回答不成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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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好像還沒出示證件。”程曉菊小心翼翼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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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夏青檀臉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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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女孩很神奇地都來自巴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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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菊是個愛唱歌的姑娘，父母親都是軍人，相比於現代年輕人普遍熱愛社交和玩樂，她更熱衷於養生。作息規律，準時早睡，沒有不良嗜好，從小就過著一種克己自律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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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響應國家海選，這才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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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粥粥雖然出生於巴蜀，但五歲後就隨著父親工作調動去了沿海都市生活。她學過文學，練過舞蹈，也習過音樂，最後轉當了平面模特，這次也是響應國家的海選，想打出點名氣，這才被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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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孩原本都不知道任務內容是什麼，在和夏青檀深談過後，這才勉強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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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打動她們的自然不是什麼為國家犧牲的偉大情操，而是白冥這個猥瑣大叔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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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想走進娛樂圈的林粥粥而言，白冥這個神豪無疑是一個很直接的跳板。接受國家的任務不但可以給周圍的親朋好友一個名正言順的交代，還可以搏一個錦繡前程，她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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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她還有另一重身份。師命在身，她也無法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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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夏國軍方的任務內容，對她而言無疑是個天大的方便，完全是屬於一舉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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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程曉菊，家裡雙親從小嚴管嚴教的她，對於國家的忠誠度天生比較高，也沒有太多同齡朋友，這次國家的海選，原本也只是想掙一口公家飯吃，卻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個難以啟齒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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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別於林粥粥，程曉菊更加渴望的是力量。她在白冥這個大叔身上看見的，是可以掙脫一切世俗枷鎖和規則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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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讓國家政府使出美人計這種策略，白冥手中的力量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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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菊也想要那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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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放飛自我，又不會受到世俗眼光歧視貶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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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姐，那我們.....現在是要？”林粥粥有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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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夏青檀臉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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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心中也沒有任何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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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解白冥的實力後，她就知道自己就是一盤菜，目標是從白冥手中換得國家需要的技術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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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在談交易之前，自己能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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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自嘲一笑，好好享受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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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即將被豢養的籠中雀，習慣享受不是應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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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可能也只有自己這種從小衣食無憂的人，才會覺得享受物質未必是理想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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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更多數不清的人，都為了能吃一口飽飯在掙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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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衣著光鮮地活著，到底還有什麼可以抱怨不滿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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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青檀默默地說服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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