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復仇人生，但為什麼會有系統 - 20.風墜的夜晚

洗澡的響聲，以及水流聲持續，我的思緒也跟著水流緩緩流動，雖不穩定，但卻連綿不絕。

我走到惡魔身邊，凝望著躺在床上的他，額頭上長著一對黑色的角，但他的長相柔和，不像是一隻惡魔該有的樣子，月光從窗簾縫隙間滲進來，落在他蒼白的側臉上。那張面孔在現實中比夢裡更真實、更脆弱，也更……熟悉。

如果那兩次夢境是過去所發生過的事，意味著，這個惡魔會死。但為何兩次的夢境不一樣唯一的共通點只有——同為死亡的最後一幕。

第一次，是天使與惡魔一起被驅魔處死;第二次則是在戰場，惡魔死亡，天使尚存。

夢裡的每個聲響、每滴血、每個絕望的眼神，都清晰的刻在心上。胸口悶得說不出話。

我不理解其中的原因，我只知道，在這樣下去，不管是尚未見過的天使還是此刻躺在我床上的惡魔都會難逃一死。

還有內心深處，懇切的期望他們能活下去。這股陌生的感覺不斷湧上心頭。

忽然間，浴室傳來巨響，震的房子晃動了一下，這一晃也把正在睡覺的二號跟惡魔也搖醒。

『怎、怎麼了？』二號差點從椅子上跌落，慌忙地抓住床頭才維持住身形。

「我也想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我緊緊地盯著床上的惡魔，深怕他一清醒就會出手攻擊我們。

惡魔緩緩地睜開眼睛，目光落在床邊的二號身上。他的眼睛是紅色的細長瞳孔，二號再跟他對視的瞬間像是被嚇到一樣往我這邊退。

惡魔動作輕緩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才開口道:『你們..是誰？..』他的聲音輕軟，彷彿風一吹就會散。讓我有些詫異。

惡魔原本就這樣嗎？還是認為惡魔很壞其實是一種刻板印象？

惡魔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他自己似乎也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

最後我率先打破了這奇妙的氛圍，對著惡魔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聽到我的問話，惡魔片刻後小聲的回答了。

『我...我叫斐恩...』

就在我剛想開口的瞬間，一把長劍已經貫穿了我的腹部，二號驚愕地看著我，而惡魔則是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躲到房間角落。

直到我嘴角流出血，我才意識到自己受傷了，在那之前我連一點的危險意識甚至連腳步聲都沒聽到。

我內心混亂，不斷想是誰攻擊了我？是郭琳？不對，她在浴室，那不然是誰？林溫？

一道冷冽的聲音自我身後響起。

『就是你們把惡魔藏起來的。』長劍被狠狠拔出，我的身體也失去重心不受控制的往前倒，好在二號眼疾手快地接住我，並往斐恩那裡過去。

這個時候我才好好、認真的看過這名天使，她手持跟夢境裡一樣的長劍，眼珠是如深海一般的藍色，金色微捲的波浪長髮披在身後，身上穿著白色的禮服。她比過去我過看的所有小說、動畫裡更加的美麗神聖，同樣作為上帝創造的人類，在天使面前根本是個次等品。

但一跟天使對上眼的瞬間，靈魂彷彿被黑洞給吸進去，空洞，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成分。雞皮疙瘩爬滿了全身。

『把惡魔交出來。』天使緩緩開啟唇一字一句說道，目光死死的盯著在房間角落蜷縮的惡魔，『庇護惡魔是死罪，不管是人類還是惡靈通通都得死。』天使冰冷的眼神掃過我跟二號。

天使舉起長劍對著我的鼻子，冷聲喝道：『把惡魔交出來！不然我就連你們一起殺！』

冷汗從後頸滑落，我人生中沒有感受過這麼強的壓迫感，不是死亡的恐懼，而是來自不同境界的生物發出的威脅。

如果我把惡魔交給他，無庸置疑，這個惡魔絕對會死，明明這個惡魔沒有任何的危險性，只因為他是惡魔就必須斬殺。

二號扶在我腰的手微微顫抖，壓低聲音問道：『我們該怎麼辦？』

目前狀況，不是惡魔死就是我們大家一起死。

〔宿主接到新任務！任務內容——〕

〔逃出生天！〕

我現在就感覺快升天了！我在內心吶喊道，這下怎麼辦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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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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