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水獺啾啾啾 - 【靈幻生日企劃】放下你手中的水獺，讓我來！四

【靈幻生日企劃】放下你手中的水獺，讓我來！四

小水獺還是很可愛的辣嗚嗚嗚小萌貨(摀心臟

靈幻抱著小水獺的身軀，一晚上都沒有說話，也沒有喝一滴水，只是靜靜的坐在辦公室。

芹澤好幾次想勸靈幻回去休息或者吃些東西，但是靈幻根本聽不進去，看著眼前的人，芹澤也懂這種撕心裂肺的感覺，以前他自己也送走過一直照顧的動物。

那時，他也是哭了整整一天。

也許，現在是該留些時間和空間給靈幻和這隻『睡著』的小水獺相處。替靈幻把便當和水都放在桌前，芹澤對靈幻說了一聲。

「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我在陪靈幻先生火化小水獺。」靈幻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捧著手中的小水獺，動也不動。芹澤嘆口氣，順手關上辦公室的門。

芹澤走了不久後，靈幻壓抑的淚水落了下來，他捧著手中的小水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直喃喃的和牠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疏忽，早上我明明就有注意到你的不對勁，為什麼我沒有立刻帶著你來問芹澤，為什麼我沒有這麼做……」淚水如雨滴般的滾落，靈幻哭到嗓音跟著變啞，「若是我早上就帶你給芹澤看，你現在是不是就沒事了，會跟我賴皮的撒嬌、耍脾氣？」

想起他們平常的互動，小水獺的撒嬌、牠軟軟的叫聲，靈幻的心更痛，淚水更是接連的滾落，他無法原諒自己的粗心。

因為這樣，讓一條原本可以健康活下去的小生命，就這樣斷送在自己手裡。

抱著難受的情緒，靈幻捧著手中的小水獺渡過這漫漫的一夜。

隔天早上，芹澤輕輕地推開辦公室大門，他左右看了一圈，發現靈幻不在裡頭，他注意到在辦公桌上有個小枕頭，上頭躺著看似睡著的小水獺。

他嘆口氣，走到桌前看著睡在上頭的小水獺。那安詳的模樣，像是隨時都會睜開雙眼，然後吵鬧的和人要食物。

「你來啦。」靈幻擦著還有些水珠的頭髮，揚著笑容淡淡的說。芹澤看著靈幻憔悴的模樣，以及那哭腫的眼皮，心底實在有些難受。

「不想笑的話，你可以不用笑的，靈幻先生。」聽著芹澤的話，原本強牽起的嘴角跟著慢慢下揚，靈幻歛下眼眸輕輕的點頭。

「芹澤，謝謝。」伸手摸摸小水獺的臉頰，小心的捧起著小枕頭，靈幻抬起眼眸看向眼前的人，「我們走吧，還是讓牠早點休息比較好。」芹澤點點頭，帶著靈幻往動物的火化室走。

一路上，兩人都安靜無語，靈幻靜靜的看著睡在枕頭上的小水獺，跟著前頭的人走。直到他們走到走廊的底部，芹澤推開的門房，讓靈幻先進去。

將火化爐打開，並將所有的東西準備好，芹澤轉過頭對著在後頭等待的靈幻點點頭。

「我來，還是靈幻先生自己？」帶著擔心的眼神望著眼前的靈幻，靈幻抿抿唇，看了一眼升起火的火化爐，對芹澤搖搖頭。

「我來就好，讓我送牠最後一程。」芹澤深深的吐了一手氣，對靈幻點點頭，大概講解了機器用法，對著他有些語重心長地嘆氣。

「很抱歉讓你來支援有這樣不好的回憶、」靈幻緩緩地搖頭，揚起淡淡的笑容，伸手輕輕地摸著小水獺的皮毛。

「我很開心可以照顧這個小傢伙。」芹澤聽了點點頭，將剩下的話吞回肚裡，決定把另外的事跟靈幻說。

「前輩過兩天就要回來了，這幾天也沒事，靈幻先生若是送完小水獺，可以直接回到你原本的園區休息。」靈幻聽了點點頭，笑抿起嘴角，對芹澤說了聲謝謝，看著眼前的人，芹澤撓撓腦袋，對著靈幻微微的彎下腰。

「這幾個禮拜謝謝靈幻先生的幫忙，辛苦你了！」看著對自己鞠躬道謝的大塊頭，靈幻跟著笑彎了眼角，也跟著微微點頭。

「我也謝謝你的照顧，辛苦你了。」

目送走這個單純憨厚的夥伴，靈幻歛下眼眸用臉頰輕輕的蹭著睡著的小水獺。

「小傢伙，之後投胎要好好找一戶家人，要過的幸福。」將小水獺放進火化爐上的板子，看著牠小小的身軀被慢慢地送進火裡，眼眶積壓的淚水再次滾落。

回去企鵝區前，靈幻再次洗了個澡，並讓自己的雙眼冰敷一下，希望能讓自己看起來不會這麼憔悴。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還是那麼的難過，靈幻讓自己試著揚起嘴角，抱著愉悅的情緒回去。

「金桑，我回來了！」揚著平常的笑容，靈幻照著熟悉的路徑走回企鵝區，對著正在餵企鵝的金打聲招呼。

企鵝們一聽到靈幻的聲音，紛紛激動的唧唧叫起來，眼看就要撞破柵欄，讓前方的金很哭笑不得。

「你回來啦，辛苦了。」對著靈幻揮揮手，金揚著溫和的笑容，「你看看你多受歡迎，牠們一聽到你的聲音，都快要撞破柵欄了。」試圖安撫著這些小企鵝，金回頭看著走到他身邊的人。

「是阿，我也很想牠們……」靈幻歛著眼眸，淡淡的笑著。看著靈幻的模樣，金也注意到不對勁，他將手頭最後一隻小魚丟給小企鵝們後，轉身到洗手檯洗手。

靈幻湊在柵欄邊，跟著這些小企鵝玩鬧，聽著牠們開心的叫聲，靈幻的心跟著抽痛起來。

「若是不想笑，就不要勉強自己笑。」大手摀住靈幻的雙眼，一手輕拍著靈幻的肩膀，「不要看了，回去休息。」聽著金強硬又溫和的嗓音，壓抑的淚水再次潰堤，他忍不住放聲大哭。

摟過哭得難過的人，大手一下、一下輕拍著靈幻的背脊，安撫著他的情緒。

「這幾天也不忙，你想休息幾天就休息幾天。」靈幻抽噎著鼻子，靠在金的肩頭輕輕的點頭。

「謝謝金桑、」金沒有在多說什麼，陪著靈幻送他回去自己的房間。

看著哭得眼眶紅腫的人，金忍不住伸手揉揉靈幻的腦袋，輕輕的拍拍他，「難受隨時來找我，早點休息。」靈幻點點頭，目送著離開的人。

等金離開後，靈幻回到久違的房間，拉開自己的被窩直接縮了進去。

他想，就先睡好了。睡著後，也不會在想這些難過的事，情緒也不會這麼難受。

一路悶睡到凌晨，靈幻恍恍惚惚的醒來，點開放字床邊的手機。看著芹澤和金個別傳來的訊息，瞄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凌晨三點半，他丟掉手中的手機，躺在床上發起呆。聽著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聲，靈幻無奈的爬起身，替自己沖泡了庫存的泡麵。

他望著眼前的泡麵碗發起了呆，忍不住又想起那隻愛撒嬌的小水獺，眼眶跟著發酸，在他剛抽起衛生紙準備擤鼻涕時，從耳邊傳來一聲男人低沉的嗓音。

『這不是你的錯，是牠的時間早該到了。』被突來的男音嚇到，靈幻緊張的捏著手機在自己的房間左右張望著。

「是、是誰！給我出來！」對著房間大喊著，靈幻點開手機的螢幕，按上求救的號碼，「你在不出來，我立刻打電話報警！」眼前傳來悠悠的嘆息聲，前方的空氣跟著緩緩地顯現出一抹綠色的靈體。

「本大爺叫小酒窩，原本附身在那隻快死掉的小水獺身上。」看著眼前如一團鬼火的靈體，靈幻有些嫌惡的皺起眉頭。

「呸，你不准用這個名字，長的醜不拉機的臭東西！」聽到眼前的靈體這麼說自己疼愛的小傢伙，靈幻氣得不管三七二十一身手直接捏住眼前的靈體，對他飆罵著。

「勸你最好離開，不然我等等就用食鹽撒你，讓你就地成佛！」眼前的綠色靈體聽到忍不住輕蔑的哼笑一聲，挑起邪惡的笑容。

「一看就是沒知識的平凡人，用食鹽撒本大爺？哈哈哈，聽你在說笑、」靈體幻化成巨大的人型，雙手叉腰的歛著眼眸輕蔑的望著下頭的靈幻，「本大爺可是上級惡靈，還輪不到讓你這個小小的人類撒鹽成佛。」單手惡住靈幻的脖頸，將他推壓在牆壁上，惡靈笑舔著嘴角。

「看在你逗樂本大爺的份上，我就好心的告訴你一件事。」緩緩的朝靈幻逼近，惡靈身手撥掉靈幻手中拿著的食鹽，「若是沒讓能力高強的法師淨化過的鹽，是沒辦法驅邪的，愚蠢的人類──」張開嘴，正準備咬上靈幻的肩頸，一團小小的黃暈從上頭出現，緩緩的停到他們兩人之間。

『嚶嚶嚶──』如嬰兒般的哭聲從這團小小的黃光中傳出，聽著熟悉的叫聲，靈幻睜大著雙眼，有些顫抖著伸出手。

「是、是你嗎，小傢伙……」忍不住紅了眼眶，靈幻也管不著自己現在正被惡靈扼在牆邊，伸出手捧住這個泛著黃暈的暖光。掌心感覺到軟絨絨的小腦袋正蹭磨著，靈幻無法抑制喜悅的情緒。

惡靈看著眼前溫馨的一幕，不悅的嘖了一聲，鬆開捏著靈幻的手。

「算了、算了，就當本大爺勉強做個善事、」惡靈不耐煩的變回鬼火狀，悠哉的飄在靈幻的面前，「這個小傢伙死了還不願意去投胎，一直跟在你身邊。」小小的手指著縮在靈幻掌心上的光暈，惡靈無所謂的挖著鼻孔。

靈幻聽了跟著皺眉，用指尖戳戳手心上的光暈，對著牠說，「這可不行，你可要乖乖去投胎，以後當好人家的孩子。」小小的黃光左右晃動著，發出嚶嚶的委屈哭聲。

惡靈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說，「簡單來說，牠是擔心你的狀態，看著你難過，牠就不願意離開，若是時間久了，這個念想會變質成執念，將牠束縛留在這個世界上，就像本大爺一樣。」靈幻聽了倒抽一口氣，捧起手中的光暈，用臉頰輕輕蹭著。

「小酒窩，我沒事，你快去投胎好不好？」一旁的惡靈聽著靈幻的話，心底有著五味雜成的滋味，看著眼前的人以及動物靈，惡靈再度嘆口氣。

「為了能讓這個小傢伙放下執念去投胎，本大爺就告訴你事實，這樣你也不用糾結這麼久。」靈幻抬起眼眸望向飄在面前的惡靈，對著他點點頭。

「你說吧，現在的話，我會相信你說的話。」惡靈不耐煩的對靈幻翻了個白眼，隨意的飄到一旁的杯子邊，停留在上頭。

「這隻小水獺早在你將牠救出產道前，就已經奄奄一息了。」靈幻聽了點點頭，想起之前水獺媽媽難產的事，他也是經過千辛萬苦才將這隻小水獺給救回來。

「這個我知道，將牠救出來後，牠還一度沒有呼吸，我將牠口鼻裡的胎液吸出來，才讓牠活下來。」惡靈聽了沒有回話，只是輕輕地搖頭。

「本大爺剛好路過，看到有靈魂正要出去軀殼，趁機侵占了牠的身體。」靈幻一聽，立刻勃然大怒，拿起手邊的東西，對著眼前的惡靈狂丟。

「混蛋、沒品、臭不要臉！！！」捧著掌心上的光暈，靈幻氣到沖到廚房拿出菜刀，看著靈幻氣炸的模樣，惡靈嘿嘿嘿的摸著下巴，笑了幾聲。

「人類，這種實體的東西，對於是靈體的本大爺根本沒有用。」揶揄的對著氣到臉頰發紅的靈幻無所謂的聳聳肩，惡靈飄到靈幻面前，低頭看著靈幻掌心上的光暈。

「可能是本大爺在牠靈魂還沒完全脫離之前侵占了牠的身體，讓牠靈魂和肉體之間的聯繫沒有切斷，讓牠殘喘的活了下來。」靈幻聽了放下手中的菜刀，肩膀也跟著垂了下去。

「照你所說的，為什麼牠不能繼續的活著，明明都活了下來、」緊咬著嘴唇，靈幻的眼眶跟著發紅，「你就繼續留在牠體內，讓牠活下來，這樣不是很好！！」已經不願意再去多想，靈幻對著眼前的惡靈發起脾氣。

惡靈輕笑一聲，對著靈幻露出輕蔑的笑容。

「人類，你想的太容易了。」飄到靈幻的面前，伸出手用指尖彈打著他的額頭，「一體一魂，這是千古以來不變的定律。沒有任何肉體可以一次乘載兩個靈魂，若是要如此，只會加速肉體的死亡。」靈幻聽了跟著閉上嘴，再也說不出任何話。

「確實是因為本大爺的原因，讓這個小水獺撿回了一命，但是也是因為本大爺留在牠體內，進而加速牠的肉體衰弱，直至死亡。」惡靈說完，一室安靜。室內只剩下靈幻的呼吸聲，以及壓抑的哽噎聲。

惡靈嘆了一口氣，悠悠的說，「牠算是幸福了，至少在生前還有你照顧牠，讓牠的肉體可以再延長一點時間，不然若是依牠這樣突然回魂，不用多久就會直接死掉。」靈幻抽抽鼻子，抹掉流出來的鼻水。

「小酒窩，謝謝你。」惡靈不解的挑起眉頭指著自己，在轉頭看著靈幻掌心上的光暈，想了一下，確定靈幻確實是在跟自己說謝謝。這句謝謝，也讓惡靈覺得不自在，輕咳了一聲沒有回答。

看著默默掉淚的靈幻，小酒窩實在不知能在說什麼。他只能挑出讓靈幻聽了比較不難過的說法，他實在不願意讓靈幻知道，這隻小水獺為了能繼續留在他身邊，勉強的繼續忍受一體兩魂的承載，每天承受著肉體上的痛苦。

雖然確實是自己留在小水獺體內，巨大的靈力撐起已經腐朽的身軀，但是這樣牠的靈魂也會被折磨，直至肉體死亡，牠的靈魂才能真正的解脫。

小酒窩能夠理解小水獺的想法，他待在牠的體內也跟靈幻相處好一陣子，對於這個人類，他也確實是放心不下，所以才願意現身對靈幻說出這些事，希望他可以走出傷痛，繼續的生活下去。看了一眼縮在靈幻掌心上的光暈，對牠搖搖頭，希望牠可以放下執著，進入輪迴道去投胎轉世。

靈幻抹乾臉上的眼淚，撐起笑容，用指尖揉著掌心上的暖小光暈，就猶如牠生前般親暱的安撫一樣。

「小傢伙，我希望你去投胎，之後好好的過完一輩子。」暖小的光暈發出委屈的嚶嚶聲，賴在靈幻的掌心上不願離開，「若是我們還有緣，我相信你會回到我的身邊，若是那時候，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好不好？」一旁的惡靈聽了根本無法說話，只能隱身的鑽出這間房間，留下一人一靈的相處空間。

小酒窩抬眼頭望著眼前皎潔的月光，心裡很是羨慕那隻小水獺，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都有那麼個人這麼惦記著他。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死去的原因，只知道自己還有縷執著，就是希望變成神。在追尋成為神的道路上，他剛好看見這個瀕死的小水獺，一時間起了玩心，決定來打發這漫長的時間。

但是，在這不知不覺間，惡靈覺得自己心裡的執著似乎跟著變了，有著另外的想法與執念出來。

他似乎有點想留在這個人類身邊，想看看他是如何走完這一生。

最後，他的靈魂又會回歸何處。

13 尾聲

「牠走了。」靈幻走出房間，望著待在門口的惡靈，對他輕輕地說，「你看，那陣光暈就是牠。」惡靈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往天空緩緩消失的暖黃光暈。

「那你呢，也要走了嗎？」惡靈不耐煩的哼了一聲，對靈幻擺擺手，朝天空飄去。

「沒這麼容易，本大爺還有成為神的願望。」望著漸漸消失的綠色靈體，靈幻跟著笑彎眼角，輕輕的抹掉眼角邊的淚水，「小酒窩，謝謝你了。」

隔天，靈幻早早的醒來，帶著輕鬆的心情洗了晨澡，仔細的刮完臉頰上的鬍渣，撩起額前的頭髮，站在鏡子前露出平常的笑容。整理好慣用的器具，準備回到企鵝區上班。

在整理飼料的金迎面看到進來的靈幻，心裡還有些驚訝，放下手頭的飼料走到靈幻面前，有些擔心的望著他。

「靈幻，要不要在休息幾天？」微皺著眉頭顯示出主人的擔心，靈幻笑著搖搖頭，伸手拍拍金的肩膀。

「我很好，沒事。」聽著靈幻的話，金才想反駁，就被靈幻伸出的手給打住，「金桑，求你別問了，讓我上班還不行嗎？」金嘆口氣點點頭，語重心長地拍拍靈幻。

「好，我不問，但是別勉強自己。」靈幻點點頭，跟著彎下腰一起整理企鵝們的飼料，靈幻歛下眼眸，心裡承著滿滿的暖意。

很是謝謝願意包容他任性脾氣的所有人。

靈幻抬起頭，正想詢問金一些事，迎面看到金的臉頰上跟著浮出兩團紅暈，眼前熟悉的男人，瞬間好像變了一個人。

「近期要在請你多照顧了，愚蠢的人類。」聽著低上幾度的嗓音，靈幻跟著輕哼一聲，伸手捏住金的耳朵，不屑的笑了兩聲。

「我還以為你這個混帳惡靈滾了，沒事幹嘛賴在金桑身上，給我滾遠點。」不耐煩的嘖了兩聲，對眼前的人擺擺手，「你快出去金桑的身體，我覺得很彆扭。」惡靈輕笑一聲，中指與大拇指圈成一個圓，透過這個指圓看著前方的靈幻。

「哦呀、哦呀──你這個人類的要求可真多，本大爺想附身誰都是我的自由，這個男人的體格不錯，也能承受一體兩魂，就讓本大爺借借他的身體來玩玩。」靈幻聽了皺起眉頭，想也不想伸手抓住一旁裝著小魚的飼料桶，直接潑上金的臉上。

「給我滾出去，混帳傢伙！」靈幻才剛罵完，眼前的金跟著回過神，臉上的紅暈跟著不見，看著自己被潑了一身腥，他有些不解的看向靈幻，希望可以知道剛剛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靈幻咬夾切齒的看著飄在金身後的綠色惡靈，恨不得拿出什麼東西狠狠打他那欠揍的臉，讓這個混帳惡靈可以得到一點教訓。

「靈幻，剛剛是發生什麼事？有一瞬間，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覺得腦袋很痛……」靈幻深吐一口氣，瞪了一眼躲在金身後的惡靈，收起不悅的眼神，對金解釋起來。

「抱歉，剛剛我拿飼料桶，不小心手滑就潑到金桑身上。」連連的向金道歉，靈幻推著金讓他快去沖個澡。推走還是一臉不解的金，靈幻轉過身，瞇起雙眼望著一臉挑釁的惡靈，對他露出輕蔑的笑容。

「你這個混帳惡靈，我們走著瞧，我會想盡辦法讓你快速成佛。」惡靈笑咧出嘴角，對著靈幻搖搖小手，無所謂的聳聳肩。

「行，本大爺就看看你這人類會多大的能耐。」對著靈幻笑挑起邪惡的笑容，直接鑽進正要走出去的金身上。

金轉過身，對著靈幻笑露出平常溫和的眼角，浮現在他雙頰上的紅暈，卻是那麼的令人刺眼。

「靈幻君，以後還請你多多指教。」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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