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年獸來了 - 【瓶邪】年獸來了四十

新的一年來了，謝謝從以前到現在喜歡小年獸的朋友

小年獸祝大家新年快樂哇!

「到底吵夠了沒有，再吵把你這張賤嘴封起來！」發怒的老癢也不管昨天牠才拍壞一扇大門，啪啪地甩著蛇尾，再次把黑瞎子已經修了第五次的大門給拍爛。看著再次被拍爛的大門，黑瞎子那腦弱的記憶中終於想起不能總是做這種事惹怒這個炸藥筒的蛇妖，不然每天的例行工作除了煮飯以外，又會增加修門以及各種手工藝的義務工作。

抹著不存在的淚，黑瞎子安靜得像隻鵪鶉地縮在一旁，用指尖指著在地上轉著圈，追著自己尾巴跑的小年獸，眼底滿是求解答的小眼神。看看小年獸追著尾巴跑，那傻不隆咚的模樣，老癢不爽的情緒立刻轉好，愉悅地對著小年獸招招手。

「吳邪，來。」被點名的小年獸姆嗚一聲，停下追自己尾巴的動作，歡快地朝老癢跑去，在小年獸跑到自己跟前時，老癢高傲地點點頭，對著牠伸出自己的手掌，發出了指令：「握手。」

小年獸啊嗚一聲，把自己的小肉掌放到了老癢掌心上，老癢哼哼地笑了兩聲，對著後面的兩個人類露出輕蔑的笑意。黑瞎子不可思議地搖搖頭，嘆著氣拍拍張起靈的肩膀。

「啞巴，看來你養的不是年獸，是條小奶狗。」指著小年獸左右搖擺的大白尾巴，瞎子的淚笑到都飆了出來。張起靈冷冷地睨了黑瞎子一眼，閃掉他拍過來的手，心裡很不是滋味。

不知為何，張起靈發現雖然自己跟小年獸相處的最久，但是自己卻不是真正了解牠的人。眼前的蛇妖，卻比自己這個和牠相處許久的人，更是了解牠的所有。

張起靈那些感嘆的情緒還沒收拾好，眼前的妖獸們又自顧自地玩了起來。

「不錯，看你聽話的份上，黑瞎子去弄甜食給吳邪，爺賞牠吃。」黑瞎子被老癢的命令氣到喉頭哽了一口老血，想吐卻不敢吐出來，要賞東西吃竟然還要爺弄？這句造反的話，黑瞎子可不敢當著這姨媽脾氣的蛇妖面前說，只能默默地把自己的辛酸和勞苦咬牙吞進肚子裡。

看來自己是上輩子造孽，才得罪了面前的幾位債主。黑瞎子連想都不敢想，他已經是金字塔食物勞動鏈的最下一階層。他在心中默默地發誓，等送走這隻小年獸後，他一定要飛快打包好行囊，奔逃到天涯海角，遠離這隻蛇妖的魔尾。

但，黑瞎子這個海願，一輩子他都沒有成功過。

「為什麼吳邪會有尾巴。」張起靈已經不想去管小年獸和蛇妖的感情好不好、牠們親不親密的事，他只想知道跑出尾巴會不會影響到這孩子。

老癢聽到張起靈的話，轉過頭哈哈大笑了三聲，一邊搓揉著吳邪左右搖擺的大白尾巴，「年獸在古籍裡的形象，難道沒有尾巴？」將這句問題的答案回拋給張起靈，張起靈靜默一聲，跟著點點頭，他是關心則亂，這種基本的事情問錯了方向。

「會影響到牠嗎？」看著如此乖順的除妖師，老癢心情非常的好，他側躺下身拍拍小年獸的屁股示意牠去找張起靈玩。

「你覺得牠現在不好嗎？」

悠哉地爬起身，望著抱起小年獸的男人，老癢愉悅地往外頭出去。

張起靈久違地在小年獸面前發出嘆氣聲，他閉起雙眼緊緊抱住懷中什麼都不懂的小傢伙，心上所壓的重擔跟著卸下。

只要這個孩子沒有事，能繼續這樣無憂地笑著，就好。

「悶壞人，你怎麼了？」小手兒摸上張起靈的臉頰，清澈的眼眸裡盛滿著濃濃的擔心，「身體不舒服嗎？還是肚肚餓了？」用著自己的思維模式想著張起靈嘆氣的原因，小年獸扁著小嘴兒，在自己身上東摸摸西摸摸。

看著小年獸奇怪的舉動，那些感性的情緒跟著一消而散，抿著唇對著眼前的孩子搖搖頭，張起靈伸出大手想要摸摸牠，他的手才抬起來，小年獸就從牠的百寶小肚兜裡摸出了一顆糖果。

「小邪珍藏的糖糖分你一顆，悶壞人不要難過。」將糖果放到張起靈的大掌後，小年獸又伸出小手，用肥嘟嘟的指尖輕輕地揉著他皺起的眉頭，「不哭、不哭，難過飛飛。」小手像是抓到什麼東西似的，小心翼翼地捧著。小年獸轉過身，對著攤開的小手兒大力地呼了一口氣。

「難過飛飛了，悶壞人笑一個！」笑咧出小虎牙兒，小手戳上張起靈的嘴角，小傢伙對著他笑彎了大眼睛。張起靈抿著薄唇，忍著想笑的情緒，他跟著微微地牽起嘴角，像是在笑。

但是看著這不甚明顯的笑容，小年獸不是很買單，牠不開心地哼了一聲，對著張起靈氣呼呼地鼓起臉頰，「悶壞人笨笨，都不會笑！小邪教你！」肥嘟嘟的小手們捏上張起靈的嘴角，大力地扯著他的唇邊肌肉，扯到張起靈的牙齒都露了出來，這個扯出來的笑容，小年獸還是非常的不滿意。

「債主們，吃飯、噗！」推開廚房的門簾，不是很樂意地喊著外頭那些冤親債主，黑瞎子一抬起頭就迎面看到張起靈被小年獸硬扯出來的笑容，那白閃閃的牙齒，讓黑瞎子笑到差點把手中端的菜肉笑顛到地上。

他一邊忍著笑，努力地走到餐桌前，把手中笑到搖晃的盤子放到桌子後，便跑到張起靈那邊湊熱鬧。外頭的老癢被裡頭再次吵翻的聲量，怒得再次把黑瞎子剛剛勉強扣上的木門拍壞。

抱著懷裡笑得開心的小年獸，張起靈微微地瞇起眼角，覺得這樣熱鬧的生活，挺好的。

吃飽喝足後，小年獸躺在老癢涼涼的蛇尾上，滿足地拍拍小肚子打起飽嗝。老癢橫靠在專屬的貴妃椅上悠哉地晃著尾尖，牠瞇著小年獸那圓鼓鼓的肚子，好奇地轉向還坐在餐桌前和黑瞎子喝茶的張起靈。

「啞巴張，吳邪今天是沒吃東西嗎？這麼小一隻，剛剛那些飯菜到底是怎麼掃進牠的肚子裡？」彎起的蛇尖輕輕地掃在小肚皮上，故意逗弄著這隻剛吃飽飯的小年獸。

張起靈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歛著眼眸仔細地想這孩子今天到底吃了多少。一旁的黑瞎子，拿起桌上的瓜子悠哉地喀了起來，順便說八卦給老癢聽。

「這年獸娃子的肚子是黑洞，你別為難啞巴去數牠今天吃了多少東西。」沒好氣地呸掉嘴中瓜子殼，瞎子吊兒郎當地笑著，「這次不是瞎爺唬你，這小傢伙當初只用了三天的時間就吃完了我一道館將近三個月的糧食。」喝了一大口的茶水涮嘴，黑瞎子老神在在地說著，而一旁的老癢很明顯的一臉不信。

對於牠的不相信黑瞎子也懶得解釋，因為吃空的糧食是不能回來的，再多去解釋也沒什麼用。

「五碗粥、四碗小菜、一串糖葫蘆、兩個包子、一塊大餅，加剛剛那頓。」大略地說了他還記得的食物，張起靈低吟了一聲，微微地抿起唇瓣，「牠的食量比起以前已經小了很多。」黑瞎子聽到張起靈報出的數量也跟著嚇一跳，這食量跟以前比起來確實變少了。

「在我沒看到的時候有沒有偷吃，我就不清楚了。」無奈地睨了一眼已經在打瞌睡的小年獸，張起靈替自己斟了一杯茶輕抿了一口。原本還在欣慰也許自己以後不用這麼操勞做飯的黑瞎，聽到張起靈後面補的這一句話，直接咬到舌尖，讓他只能硬生生地吞掉自己的舌尖血，並用衣袖抹抹自己不存在的眼淚。

老癢嘖嘖嘖了三聲，百般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若是我沒猜錯，吳邪的食量變小也是因為靈力恢復。以前沒有靈力的補充方式，讓牠只能換一個方法來試著補充能量。」張起靈認同地跟著點頭，這個想法他以前也想過，只是就張起靈日積月累的觀察下來，用吃補充能量這點似乎不大奏效，以前的牠吃了那麼多，但靈力還是一直流失，只有牠肚子和屁股上的小肉肉以肉眼可見的模式在快速增生，抱起這隻小年獸的感覺跟以前比起來，似乎有增重到三公斤以上了。

「跟之前比起來，你身上的毒似乎減輕了一點。」

妖異的蛇瞳閃著點點的光暈，老癢伸出舌尖舔著嘴唇，語氣極好地戲問著眼前正在喝茶的人，張起靈沒會意過來老癢話中的意思，有些不解地轉過頭。看著張起靈的樣子，老癢也懶得去解釋，只是隨意地聳聳肩，用蛇尾拉過一條小被子蓋住小年獸睡翻出來的小肚皮。

「解鈴還須繫鈴人，時間是最好的催化劑……」搖頭晃腦地喃喃低語唸著，牠輕輕撫摸著小年獸熟睡的臉蛋，眼底滿是淺淺的笑意。一旁的黑瞎子倒是聽懂老癢的話中話，他嘿嘿地笑了兩聲，不怕死地對著老癢開起玩笑。

「比起又啞又傻的人，咱們不用催化劑就能感情融洽~」

老癢停下手邊的動作，從喉頭發出一聲輕蔑的笑意，微微地撩起慵懶的眼皮望著那笑嘻嘻的黑瞎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靈活的蛇尾直接拍飛這個嘴碎的道士。

「這沒你說話的份，滾。」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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