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形容警官得知自己與監護人先生是親生兄弟時的感情——畢竟監護人先生表現出來的性格一直有隨心所欲的成分,就算忽然從路邊撿了個孩子養也不是不可能……
依對方所說,芥川就是他們父母的形式——在職的那段時間裡,警官先生也不是沒有聽過王牌員警芥川父母的故事,故而,連帶監護人先生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總之,警官先生表現得十分平靜,直到回到自己家,腦中已有了初步的結論——不過,這些不是重點。
距離11月7日,僅剩兩天。
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CHdG5VkVH
比起苦惱著如何在不暴露『先知』身份的情況下將人全鬚全尾救出來的高木,薄酒萊十分愜意——救人嘛,丟給別人就行了。
……說來可能沒人相信,作為一名弟控,薄酒萊是真的打算幫忙救人的。
『先知』的事情在組織代號成員間不是秘密,想來在公安也一樣,如此,就簡單多了——薄酒萊乾脆將『先知』的『預言』轉告了兩位公安先生,並放任他們調用後勤部的人手救人……當然,沒告訴高木。
兩位公安在他的引導下將那枚炸彈改成了啞彈,反正最後人死不了,薄酒萊便樂得看高木折騰——育兒教科書寫過,不能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至於某兩位公安先生的心理健康?那並不在薄酒萊的考慮範圍內。
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koJCP8wTmT
安室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得罪了哪路神明——應邀參加煙火大會,結果看見失蹤的薄酒萊纏著自家後輩;就在波本考慮著要不要為了隔離薄酒萊冒險讓琴酒回來時,薄酒萊自己回了後勤部。
本以為薄酒萊這下是消停了,結果沒兩天,那傢伙忽然找上他們,預告了松田的死亡——時間太緊,他跟hiro調動一切資源,才趕在犯人行動前掉包炸彈,而後才開始回頭收拾因匆忙而留下的披露。
於是現在,安室收拾著殘局,綠川則混入爆炸案現場,觀察情形的同時,也不忘從監視畫面中確認原本那枚炸彈的情況。
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0XvxQNwn9
抵達現場的松田手裡還拿著後輩塞來的監視器——雖然不知道他們那愛操心的後輩又怎麼了,但這不妨礙松田在看見熟悉的藍色貓眼那刻,將監視器拿出來。
……當然,松田也知道,這傢伙現在出現在這裡,八成是現場出了大問題——他可沒忘記,忽然消失的同期究竟去幹了什麼。
「松田警官,這邊!」負責維護現場秩序的警官開口,於是松田大步邁上那處將懸於半空的牢籠。
作為幾人的後輩,高木也在現場——爆炸物案件不在一課的管轄範圍內,高木今天刻意用掉了調休……只為找出混跡人群中的炸彈犯,令他無法按下起爆按鈕。
如此,松田就能留下監視器脫身,不必擔憂歹徒引爆另一處炸彈,從而選擇犧牲自己。
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0WPF5fj2Bf
萩原聽著電話那頭,自家幼訓染一派輕鬆的樣子,有些無語。
[有看到吧?景老闆。]電話那頭是規律的滴答聲與擺弄工具的聲音,幼馴染的語氣輕鬆,卻澆不滅萩原心中的不安。
先是細心的後輩忽然讓他們帶上監視器,然後是在大型犯罪組織臥底的小諸伏出現在現場……結果現在,這傢伙居然還一派輕鬆的跟他打電話!?
[要是我交代在這,記得讓千速姐出席我的葬禮啊!]明戀幼馴染他姐多年的拆彈員警交待[對了,警視總監臉上那拳就拜託你了。]
「……小陣平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執著啊。」萩原一時語塞,最後只是這般道。
[我可是——]電話那頭,話語驟停,隨後是略帶困惑的語氣傳來[hagi,解除戒備——沒有火藥,是啞彈。]
「啞彈?」萩原難以置信的複述——剛才的一次有效爆炸,將小陣平所在的車廂停在半空,這對炸藥的引爆時機與火藥控制都有講究,結果能做出這枚炸彈的犯人給出的重頭戲,是顆啞彈!?
忽然,萩原想起了螢幕那頭曾經閃過的藍色貓眼——是小諸伏?可是、為什麼?
另一邊,從監視畫面中確認了下一處爆炸地點的某貓眼公安,看了眼不遠處被後輩帶人逮捕的炸彈犯,匿名將訊息發送到了松田手裡。
ns216.73.217.15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