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高木回到了搜查一課。
公安挖角的消息已經傳了過來,幾個跟公安過節不小的前輩頻頻透來目光——佐藤將由美拖她轉交的菓子放在高木桌上,問出了那個整個搜查一課都想知道的問題。
「聽說公安向你遞了橄欖枝?」佐藤在自己的工位上落座,隨手將剛處理好的兩個案件扔進檔案箱「你自己是怎麼想的?高木。」
「……老實說,公安的權限確實比較高,我以後也有需要使用的地方——」高木說著,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可我捨不得搜一,伊達前輩跟佐藤姐都在這裡……」
「放心,就算你跳槽去公安了,我也還是你前輩——」伊達航聽見兩人的對話,湊過來拍了拍高木的肩膀「不會有人因為你跳槽去公安就記仇的啦!」
高木用眼角餘光看見,幾位前輩表情不自然的縮了縮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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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高木被萩原約了出去吃飯。
「聽說小高木要轉去公安部?」
聞言,高木放下手中的湯匙,
……來了。
「……還不確定,只是有這個想法。」高木說著,忐忑望向一旁面色凶惡的吃著飯的松田。
「都是轉職,怎麼不考慮鑑識科?起碼那裡安全多了,不會像某些傢伙一樣,忽然人間蒸發。」松田用餐刀肢解盤中仍冒著熱氣的漢堡排,感受到高木的視線,抬頭瞪了他一眼「看什麼,吃飯啊,公安大人。」
「抱歉呀,小高木,小陣平他心情不太好。」萩原笑著打圓場,卻也沒有裝模作樣的喝斥幼馴染幾聲——這下高木算是看明白了,這對幼馴染心底是不贊同他去做公安的……
雖說公安的保密層級更高,但確實比搜查一課要危險太多——也就爆處組的風險能跟公安部碰一碰了吧。
「可最近公安的前輩請我吃飯了……」高木輕輕用手比了個『0』,見兩位前輩眼中滿是震驚,露出了惡作劇成功的表情「好吧,我會慎重考慮的——兩位前輩才是,不考慮轉組嗎?爆處組可比公安要危險多了。」
「哎呀!小高木這是在代替搜一挖角嗎?」萩原輕輕眨眼,說話間幾次瞄向松田「我是很高興啦……但也讓我們慎重考慮一下吧!」
「……看我幹嘛?我又不會攔你。」松田插起勉強還沒被切成丁的漢堡排,一口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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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被幾人提到的公安前輩正忙著操作組織事宜——琴酒、貝爾摩德、郎姆都不在,『波本』作為郎姆放在日本的心腹,一時間竟也有了在日本境內呼風喚雨的能力……老實說,公安先生曾認真考慮過,要不要趁現在把組織在日本的勢力全端掉算了——最終源於斬草要除根的想法,暫時打算先緩一陣。
於是,公安先生用了點小手段,將據說是FBI的萊伊弄回了日本試探——倘若對方是臥底一事屬實,那麼日本境內、情報部、行動部兩大部門,就全由臥底掌握了……加上一個態度曖昧不明的薄酒萊,日本的組織代號成員竟也可說全是自己人。
「晚安,萊伊。」替同事來接人的蘇格蘭先生坐在藍色馬自達的駕駛座,笑著向臉色冷峻的男士打招呼「在美國和FBI玩得怎麼樣?」
「……不怎麼樣,不如在日本看你跟波本有意思。」萊伊嫌棄著站在車門邊,直至清楚的看見對方邀請他上車,才勉強坐上了馬自達的副駕駛。
「波本讓你來的?」
「是呀。」見人繫好了安全帶,蘇格蘭擒著笑,踩下油門「郎姆、琴酒、貝爾摩德都不在,能發號施令的不就只剩親愛的zero了嗎?」
……難道高木涉的線人是波本?
赤井秀一腦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又被波本平日那幅陰間的摸樣勸退——況且有個蘇格蘭一直盯著波本,他即便真是日本警方的線人又能瞞多久?
「對了,赤井,zero最近很生氣,建議你等等安分點。」蘇格蘭的語氣自然,輕描淡寫——赤井差點開口回應,隨後注意到那聲『赤井』,冷汗浸透背後的衣物。
「……赤井?」赤井知道自己的回應慢了,還是掙扎著補上——話雖如此,赤井的手還是在瞬息間搭上腰側的槍……蘇格蘭在開車,若真情況不對,他還有可能打倒對方離開。
「……你還真是FBI啊。」蘇格蘭——公安先生心情複雜,嘴角屬於公安先生的笑容因抽搐染上了蘇格蘭的詭譎「放心,車上沒監聽器,我也不會往外說——不過,往後有些事,就得麻煩你配合了。」
「……」赤井秀一沉默著收起搭在槍上的手,忽然發現自己忽略了一種可能——要是高木涉才是『線人』呢?
「……可以。」
臥底任務還沒失敗,這也算是他技不如人,赤井秀一樂於賭上這一把,也甘願承擔一切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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