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中旬,波本——或者說公安降谷零正將自己鎖在橫濱境內,臨時租用的安全屋。
當地稱為『龍頭戰爭』的這次大規模黑幫械鬥,在除橫濱外的關東地區中,因著風紀與公權力的介入,已然有了平息、或者轉戰至檯面之下的趨勢,然而在外國影響力未消、公權力幾乎無用的前租借區,眼下正戰至高潮——本該隱於水面下的異能者間征伐不斷,甚至橫濱那點岌岌可危的秩序全仰賴當地名為『港口黑手黨』的黑幫組織維持。
前陣子,他還可以藉著尚算強悍的身手試著外出獲取情報,但昨天清晨,當他開門後便被不知從何而來的白霧吞噬,一回神便發現已然過去一天後,他幾乎是連安全屋的門都出不去了——作為公安,他理應保護日本民眾、作為組織成員,他應當完成組織派遣的『盯住橫濱』的任務,然而,作為一名沒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他甚至無法在異能者之間的戰爭中牽動一絲波瀾。
[降谷先生,衛星影像顯示橫濱上空突然出現白霧,大約是在唐人街一帶。]
降谷看著下屬發來的消息,煩躁的按滅手機——琴酒與貝爾摩德去了歐洲,萊伊那傢伙在美國……現在日本的代號成員幾乎只剩他跟hiro,可『波本』又不可能主動去找『蘇格蘭』。
……再這樣下去,別說作為員警的正義感,哪怕臥底的本質工作恐怕都會出問題!
「嗡——」組織專用的手機傳來震動聲,波本一掃,是來自蘇格蘭的簡訊。
[親愛的zero,我來找你玩了,開門嗎?]
瞥見內容,波本立即打開了門,果真見蘇格蘭帶著令人不喜的笑容站在外面。
「你來做什麼。」波本嫌棄道。
「英雄救美?」蘇格蘭開玩笑般,聳肩時還掂了下肩上背著的吉他盒「聽說你這邊陷入了麻煩?我來看一下。」
「切。」波本態度惡劣的將人迎進安全屋,而後瞬間換了態度「hiro,來的路上沒碰見白霧吧?」
「放心,zero。」諸伏景光說著,甚至還有心思開玩笑「只是遇見了黑手黨火拼——現在當黑手黨可真累人呀!甚至還有看著才十幾歲的孩子。」
「什——」降谷聽見自家幼訓染的話,緊張的查看「哪一個?黑髮的孩子?」
「是赭色頭髮的少年。」不熟悉橫濱內情的景光不解得看向降谷「應該是那位名聲在外的『中原中也』,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聽見不是太宰,最近隔空跟太宰鬥智鬥勇的降谷鬆了口氣「港黑那邊出了個擅長謀略的傢伙——黑髮、鳶瞳,愛纏繃帶,那傢伙喜歡沒事就往別人身上放竊聽器,是個難搞的角色。」
要知道,因為認為內容算是打擊犯罪,降谷幾乎是動用了一切能動用的資源,卻差點被反向扒掉臥底的皮……橫濱流傳著一句話,而現在的降谷對此深以為然。
身為太宰治敵人的不幸,就是與太宰為敵——這個擅長操弄人心的孩子,擁有在不知不覺間,將敵人化為自己手中棋子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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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人在英國的郎姆看著波本遞來的、有關橫濱情勢的資料,指尖用力按在『太宰』這個姓氏上——他先前幾次讓波本布下的佈置,最後全讓這個傢伙做了嫁衣!
「在日本的人手還是太少了……」尤其boss現在將重心都放在地中海一塊——是時候再挑點新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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