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訊室]
在櫻的對面的落座,伊達見對方有些緊張,示意她大可放鬆一些「櫻小姐,你是什麼時候發現被害人的?」
「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八點三十左右——發現向月先生死了之後,我幾乎是立刻報警了……」說到這,櫻拿出手機,確認了電話撥打出去的時間「八點三十七——算上下車、走過去的時間,第一眼看到應該是八點半沒錯。」
「原來如此。」伊達在筆記本中記下發現時間,繼續問道「方便問一下,妳案發前一天晚上、到隔天出門之間在做什麼嗎?」
「……誒?」聽見這個問題,櫻肉眼可見得緊張了起來「那天?那天的話……我晚餐在諮商所附近吃了拉麵,然後九點左右就回到公寓休息了——直到隔天早上八點出門去找姐姐,期間都在休息……警方是懷疑我嗎?真的不是我!我、」
「請冷靜點,櫻小姐,這真的只是慣例詢問——楓小姐對這些流程也不算陌生,妳事後可以找她求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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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警視廳大廳中,佐藤幾乎是單方面跟寡言的神部楓進行著交流。
「神部小姐……」
「楓。」神部楓道。
「好的、楓小姐,可以問一下您與您的妹妹在案發前夜的時間線嗎?」由於入殮師這個職業,比起看見屍體就嚇得臉色發白的櫻,佐藤覺得楓更有嫌疑。
「櫻應該在休息。」神部楓的話語仍舊簡短「我當天有排班、兩點左右有客戶緊急委託,四點回到儐儀館——九點櫻打給我,說來見我的路上遇到了屍體。」
「有人能證明您的行蹤嗎?」
楓直接掏出隨身筆記,翻到寫有客戶資訊的那頁——筆記中顯示,當天凌晨兩點二十七分開始,她一直在跟客戶討論喪禮相關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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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訊室的隔間裡,高木透過單面玻璃跟收音設備,注視著那兩人的對話。
「……證明?」櫻聽見伊達向她索要不在場證明,慌亂道「我是一個人住在單身公寓……外面的走廊好像有監視器吧?那個可以嗎?」
「當然可以。」伊達航道「妳說過向月先生是你負責的病人對吧?妳知道他有什麼比較熟的家人或朋友嗎?」
「……抱歉,我沒有聽說。」櫻回憶了一下,隨後帶著歉意開口——她的所有動作與微表情都極其標準、甚至略為誇張,高木看在眼裡,只覺更加怪異。
「向月先生失業有一段時間了,期間一直在接受心理輔導,但精神狀況還是不太好——可能是失業造成的打擊太大了吧……」她拉下眉眼,無奈道「他跟我透露過,自己背著」
「……伊達前輩,能問問看櫻小姐認不認識日向女士嗎?」高木利用耳機對伊達航說道。
「……櫻小姐,妳知道日向祈女士嗎?」
「日向女士?她也是我們諮商所的客戶、定期一個月會來一次、是我負責的……下次預約好像是三天後?」櫻顯然不是很清楚為什麼會出現日向祈的名字,神情相當疑惑。
……她們認識。
那麼、目前死者的共同點就是獨居、生活環境內沒有關係親近的人……以及、都是神部櫻負責諮商的對象、並且,對方還有一個做入殮師的姐姐。
——更巧的是,神部櫻任職的諮商所算是精神科診所,有權購入如鎮靜劑這類管制性精神藥物。
由於對方的情緒表現太過制式化,像是精心安排的劇本,高木初步將嫌疑放在神部櫻身上。
——雖然原因不同,但身在偵訊室內的伊達航也得出了同樣的結論……他甚至開始懷疑,這可能不是連續殺人、而是教唆自殺。3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vEPea5Bj5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