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解放這群亡靈的,因為是你才能原諒這塊土地的每個可憐人,也只有你可以讓這些亡靈,還有那個女人獲得自由,停止仇恨吧!」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夢,但是他也知道眼前被濃霧所遮住的那個人是真實,那個人是他之前遇到的人嗎?他沒有追問,如果對方想讓他知道,就會從霧裡走出來,霧突然向他漫去,眼前原本還隱約能看見的草地,被白霧取代,伴隨著的是尖叫和哀嚎以及⋯⋯歡呼,還有從腦海鑽出的影像—一個女人被綁在木樁上施以火刑,他隱約看的出來,那個女人是剛剛騙他的希雅,她痛苦的哀嚎著,身體慢慢變得焦黑,而一旁有個牧師在朗誦聖經,圍觀的民眾卻在歡呼,他為希雅感到心疼,他感覺自己在流淚,接下來還有其他被稱為女巫的女人被行刑的畫面,一個聲音突兀的鑽進腦中「主啊!請回應我的祈禱,讓這些人永遠離不開這片土地!」
「啊~~~」他尖叫的醒來,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束縛著
「你醒了啊⋯⋯」希雅略為同情的望向他
「不好意思!我的眼鏡呢?我看不到?我知道問這個問題很怪,但你們為什麼還沒殺掉我?」
「因為我們想知道你的名字,我們需要你親口說出名字,這樣我才能完成獻祭」是另外一個女人的聲音,淡然得毫無波瀾
希雅幫他戴上眼鏡「嗯⋯⋯果然還是戴上眼鏡比較斯文」
「你是活人吧!」他對著那個一直從剛剛到現在一直看火焰的女人
「是啊⋯我是凡爾芮,是這次獻祭的策劃者。」
那個女人轉過來看著他,她有張清秀的臉蛋,卻做著如此殘忍的事
「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其他人都死了嗎?」他盯著對方的雙眼,試圖找到一點同情、憐憫或者是悲傷,哪怕一點點也好,他想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下決心在殺人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被認為是女巫,因為我看得見亡靈,看得見大家的死亡,加上這個」她拉下衣襟,露出自己的鎖骨,上面有像是字或者什麼符號的胎記「他們說我是與惡魔締結契約的人,所有人都不歡迎我,是我意外來到你現在所在的地道,這裡怨氣重重,所以乾媽她們在這裡扶養我長大,雖然她們不是人,卻可以幫身無分文的我弄到食物⋯⋯她們是我的家人」她眼裡短暫的出現溫和,但沒過幾秒,眼神又快速聚焦「但是,那群死去的牧師和居民卻找到了她們,她們即使死亡了也還在被虐待,但是我沒辦法幫她們,事情變得很奇怪,我碰不到他們!我試了很多種方法,聖水、十字架⋯⋯我就是沒辦法把他們趕走,除了乾媽以外所有人都在被折磨著,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這樣!」
「難道你就能這樣殘忍的將人殺害?那些都是無辜的人!你要救她們就犧牲我們嗎?你怎麼這麼自私?你為什麼不獻祭自己!」他憤怒的瞪著凡爾芮
「其他人還沒死,我等一下只會獻祭他們靈魂的一部分,至於我嘛⋯⋯等一下我獻祭他們後,會把我的命格和那群牧師和居民綁在一起,然後他們會立刻被拖下地獄!而我下地獄⋯⋯那就是死後的事了」凡爾芮冷冷的望著他,毫不在意自己和陌生人生命的人,他心裡這樣定義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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