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非草木（科幻BL／強強／陽光攻ｘ軍人受） - 10. 豬場中唯一的「豬」（微DS肉 R18 H）

棄置並帶有輕微臭味的冰冷豬場中，冬應是唯一的「豬」。

深宵時分，早起貪黑的農民早已入睡，整個地球的人又好像只剩下博士與他，衣冠楚楚的博士與一絲不掛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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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午都下過小雨，但曼谷仍算溫暖，冬應赤身裸體亦不會冷，只是豬場的難聞氣味在潮悶之下更盛了。

在冬應俐落地脫去衣褲時，銀髮男人從西褲口袋中拿出電子菸。

冬應不知道博士會吸菸。星艦上不種植菸草，菸民抽的是合成菸油⋯⋯博士自己只吸霧化菸油，卻願意讓阿默吸真實昂貴的菸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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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氣定神閒，以修長兩指夾著銀色菸管，似在咀嚼嚐不出層次與味道的藝術品般看他脫衣。菸管在古舊的電燈泡下閃閃發亮，在中年男人臉上拉出斜長的菱形暈光塊，彷彿一道從下巴跨到右邊眼角，由光砍出來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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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偌大豬場，只有冬應頭上那孤零零的電燈泡在搖晃，蒼白的光照亮了蒼白的肉體。他置身由冷硬泥地、生鏽鐵欄、積污渠道及臭氣所構成的小舞台。

銀髮男人的半邊臉隱藏於昏暗中，唯有被燈光捉住的輪廓線、被菸管反光劃傷的部分，跟在光的領土中無所遁形的灰色菸霧，構成了唯一觀眾的存在。

要讓不知就裡的人來面對博士，指不定會在炎夏中被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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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有條不紊地脫衣，熟練地將衣褲都疊整齊了，找塊尚算乾淨的地放著。

他回復站姿，博士慢悠悠地抽吐兩口菸，品評一隻豬的豐腴與否般瀏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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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雙腿，操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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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想了想如何才是最舒適持久的姿態。

裸體不管做什麼姿勢都是可笑的，他想跪久了對膝蓋不好，便坐下來，M字型打開雙腿。他明白博士外形的魅力所在（常有老農想為博士作媒，而年歲少他一半以上的少女也願意），但他對博士毫無情慾，讓自慰這項指令變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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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冬應看過多部色情片，這便不帶猶豫地握上軟垂的陰莖。

他以拳頭虛握後上下輕輕摩動，只有肉條被拉扯的感受，扯動多了，更有點不適。

儘管姿勢正確，在博士似顯微鏡般的海藍眼睛下，色慾肯定是不過關的。

擼動了十五秒後，冬應開始不知道要拿軟趴趴的陰莖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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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陽痿嗎冬應？完全硬不起來的廢物？可真配合你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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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顯得有點沾沾自喜了，冬應便回：「視線範圍內沒有激發性慾的人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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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准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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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應該包括在一開始的指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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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擒故縱也要把握好度，可不能過火了。冬應適可而止地閉上嘴巴，也閉上眼睛。

他難免想起阿默。

沒辦法，阿默在十數小時前才跟他告白，說想追求他，讓冬應教他如何追求自己。

冬應以往在星艦上是有未婚妻的，年幼起就具門當戶對的婚約，但兩人關係止於半生不熟，可能之後有一輩子共對，因此都刻意避開，以免太早生厭。

當然，這若有似無的關係在他被判刑後已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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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默的外形同樣顯好，而且年輕。但阿默與博士不同，阿默很⋯⋯美麗。

他從沒見過頭髮如此金、眼睛如此藍的人，彷彿與他是完全不同的物種。

當星艦上營營役役維持價值的人活得機器人，阿默卻是最具人性的——被愛所傷仍不斷付出愛。

阿默如饑似渴、依賴、幼稚、易怒、善良、貪心、脆弱又堅強，他不顧一切地盜取保護了火種，在被愛燙傷後，便蜷縮在火堆旁汲取溫暖，但仍舊渴望，便以斷臂在火焰上忽遠忽近、小心翼翼地描繪其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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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默說過，當他在庭上被質問「為何要捨身保護那八個孩子」，他的腦袋一片空白，囁囁嚅嚅地答出當時唯一想到的：「⋯⋯可能⋯⋯因為我有十個父母？」

阿默將他被旁人認為咎由自取，害慘自己的舉動歸於他體內從小被灌注了太多太多、快滿溢而出的愛。阿默說：我把這件事告訴博士時，他也笑了我。

冬應不明白，為何拯救了四個孩子包括他自己的英勇之舉要被拆解審視並嘲笑，也許地球人的根性均是如此。阿默不介意，他也覺得自己好像有點不自量力、有點傻，他只是慶幸那四個倖存孩子都找到歸宿，而普蘭的養父母安然無恙。

經歷了風風雨雨並被判刑後，阿默只想贖罪後離開地球，去殖民星與父母們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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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想到自己的任務、自己的目的，便努力在回憶之河溯取撈起感覺。

阿默是曬在河面的陽光，又是被陽光淋濕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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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金髮男人那看起來跟性格一樣毛毛躁躁，摸起來卻很柔軟的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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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阿默那乾爽的皮膚氣味，嗅起來像冬天的乾燥木頭；阿默有一對勞動者的手，每天在火車爬上爬下，摸遍屍體、食物、零件，指掌不少地方有繭，粗糙堅硬，與他的手很不一樣。

若阿默的大手握著他的後頸，指頭用力按在頭皮上，該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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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阿默常舔唇，思考或屏息時用舌尖頂著小虎牙。

他幻想那雙破皮的唇壓在自己的唇上、皮膚上，肯定十分乾澀，可能帶來刺癢甚至刺痛⋯⋯

或許阿默會抱歉地伸出舌頭，舔過被唇擦過的地方？

阿默有較高的體溫，肯定有又燙又濕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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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應皺眉苦悶地向下看，本來毫無起息的肉條微微抬頭了，指尖壓下軟皮便感到鋼筋硬度。「嗯⋯⋯」

十秒後，腰肢自有意識地向上拱，用半勃的陰莖去操拳頭。

當阿默看見他暴露出來的勃起後會怎樣做？當他要求阿默舔他最痛的地方時會怎樣做？冬應幾乎能看見金髮腦袋潛下他的雙腿間，燙熱柔軟的厚舌、束力而堅挺的舌尖，恣意舔弄著最敏感、最疼痛的地方，彷彿啃食水果。在阿默覺得只舔龜頭不夠，要把陰莖含進那熔洞時，冬應會掙扎⋯⋯「嗯哼⋯⋯嗯哈⋯⋯」

那易怒的男人會立即抓緊他的腳踝，不讓他把腿合上，還故意將其撕得大開。

阿默在享用他的身體時，應當如為他簪花般神采飛揚，又無比霸道。

金色腦袋低下去，強勢將陰莖吞沒一半，似被強迫插進二千度的熔爐之中。

「嗯！」

冬應的鼻息變響，陰莖馬眼泌出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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