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之約起源物語 - 第十四章（其一）太古的災厄

SD指揮室內一片混亂。

紅色警示燈瘋狂閃爍，將整個空間染上一層不安的血色。

隊員們在指令台之間來回奔走，腳步急促而凌亂。

負責通訊的隊員死死盯著螢幕，聲音止不住顫抖，「城市中心區域已經被完全毀滅！再這樣下去，衝擊會向外擴散，周邊城市也撐不住的！」

一名女性隊員猛地拍向桌面，聲音幾近崩潰，「趕往的隊員通訊完全中斷，沒有任何回應……恐怕——已經全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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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谷川靜靜凝視著無人機傳回的畫面，星空般的瞳孔深處倒映著那片毀滅般的景象。

廢墟之中，一條覆滿漆黑鱗片的巨蛇盤踞其間，龐大的身軀如同蜿蜒山脈，每一次移動皆伴隨著低沉而震耳的轟鳴，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牠腳下崩解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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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下去……」

虹村猛然一拳砸在桌面上，發出沉重的悶響，語氣壓抑著怒火與焦躁，「會重演M國和I國那場災難的！」

長谷川沉默了數秒，目光依舊鎖定畫面中那宛如天災的存在，像是在衡量某種無法承受的代價。隨後，她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神已然堅定冷冽。

「在完全失守之前，先暫定為『四級災害』。」

下一瞬，她猛然轉身，語氣驟然凌厲，「立刻下令——所有能出動的一級隊員，全員前往S市支援！」

接著她輕聲與虹村說道，「若到萬不得已，就換我們兩個上吧。」

虹村垂下眼簾，緩緩開口，「但願事態不會嚴重到需要我們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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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夢加德——在太古時期，曾憑藉壓倒性的力量，與邪魔龍尼德霍格、魔王狼芬里爾並列為「太古三大災厄」。

其本體之巨大，幾近無邊無際。傳說中，牠曾盤踞神界，吞噬數個大陸，將無盡海洋納入腹中。所過之處，萬物湮滅，天地失色。

恐懼與毀滅便是牠的權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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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輝在心靈世界之中，靜靜聽著希爾德的描述，他忍不住低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恐懼，「我們，真的要和這種怪物戰鬥嗎？」

希爾德沒有遲疑，目光冷靜而銳利，「如果不將牠解決，整個人間——遲早會被牠吞入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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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年前，索爾大人曾與耶夢加得展開長達數年的戰爭。最終，才勉強將其擊敗。」

「但那並非真正的毀滅。索爾大人無法摧毀牠的靈魂，於是將牠的靈魂分裂為四個部分，封印於人間四處——分別是『眼』、『牙』、『脊』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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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以前……在天界禁書庫偷偷翻閱的記錄來看——這裡，很可能就是『眼』的封印之地。」

和輝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吐槽，「原來妳以前還幹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啊。」

希爾德翻了個白眼，語氣理直氣壯地說，「好奇心，永遠凌駕於規則之上。」

氣氛短暫鬆動了一瞬。但下一刻，她的神情迅速收斂，目光重新變得銳利而冷靜。

「不過——如果我們面對的是『眼』的分靈體，那牠的弱點……應該也在眼睛。」

和輝幾乎沒有遲疑，立刻追問，「也就是說……只要攻擊眼睛，就能消滅牠？」

希爾德沉默了一瞬，語氣隨之轉為凝重。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

她微微皺眉，接著補充道，「但事情，沒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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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夢加德是來自神界的魔物，牠對神力的氣息極其敏感。換句話說，我們只要存在於牠的感知範圍內，就無處遁形。」

和輝聽著希爾德略帶緊張的聲音，隨即壓下心裡的不安，語氣隨和的開口，「不過我們還真是多災多難，才剛解決殺人魔就出現一條巨蛇。」

希爾德聽後也明白和輝的用意，於是也笑著回答，「是啊，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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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S市內，原本繁華的城市如今只剩殘垣斷壁。

在殘破的瓦礫堆深處，傳來一陣細微而顫抖的哭聲，「媽……媽媽，妳在哪裡？我好怕……」

滿臉灰塵的小女孩蜷縮在陰影之中，雙臂死死抱著那隻早已沾滿塵土的布娃娃，淚水沿著髒污的臉頰滑落，肩膀不停顫抖，連呼吸都顯得破碎而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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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黑暗之中，一道光芒宛如染血的紅寶石，靜靜地從瓦礫縫隙間浮現。

小女孩的視線落在一片破碎的玻璃上。

映入眼簾的，不只是自己狼狽的模樣，還有那雙正盯著她的「眼睛」。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連哭聲都被恐懼生生掐斷。淚水在眼眶中顫動，卻遲遲不敢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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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那雙猩紅的眼睛緩緩移開，小女孩頓時鬆了口氣，心頭像卸下千斤重擔般顫抖。

然而，片刻的平靜還未維持，頭頂的房頂忽然轟然掀起，碎石與扭曲的鐵架如暴雨般墜落。龐大的蛇首從天空上空探出，牠張開血紅的大口，獠牙濕亮閃光，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啊！」

小女孩尖叫著拔腿狂奔，雙腿因恐懼而顫抖，步伐踉蹌如同搖晃的木偶。

就在巨口即將吞下她的瞬間，一道幽螢般的流光從天而降，瞬間將小女孩包裹，帶著她衝離巨口的鋒利獠牙。

巨蛇的視線緩緩望著飛越天際的流光，似乎感受到熟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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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神……索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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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尚未被災害波及的道路邊，螢色流光緩緩落下，柔和地照亮一片荒涼的瓦礫。

光芒散去，小女孩顫抖的身影從中顯現出來，像是一隻小小的精靈從陰影中走出。

「沒事了，這裡很安全。」

這聲音輕柔而溫暖，小女孩抖著手，顫顫巍巍地抬起頭，眼前的。

「往前一直走，就能到防衛隊搭建的臨時避難所。妳的媽媽……她一定也在那裡等妳的。」

小女孩眼睛亮了起來，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喜悅，「真……真的嗎？」

希爾德微微一愣，隨後笑容用更加柔和的笑容回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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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鎧甲在她背後再次展開，小女孩凝視著那光，鼓起勇氣喊道，「大姊姊……妳要回去跟怪物戰鬥嗎？」

希爾德回頭，手輕輕覆上女孩的頭頂，如同母親般安撫，「嗯！大姊姊要把那個怪物打飛喔！」

女孩的眼中瞬間燃起希望的光芒，咬著小牙齒喊得更有力，「大姊姊一定要加油！把大怪物打飛！」

希爾德笑容堅定而溫暖。隨即，她的身形被光芒包裹，化作一道直衝天際的閃耀流光，朝著戰場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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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輝的目光仍停留在剛才的女孩身影上，心頭隱隱作痛，「希爾德，那個小女孩的親人……大概已經……」

希爾德的面色微沉，聲音低而堅定，「這樣就好。對現在的她而言，實話反而會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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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邊境，巨蛇的軀體像活物般在瓦礫間蠕動，血紅的瞳孔緩緩轉動，每一次掃視都帶著無聲的威壓。

「五十公尺。」

希爾德低語，倚靠在一處半毀的建築旁，眼睛透過裂縫瞄準遠方移動的巨物。

「耶夢加德的感知半徑大約五十公尺左右……僅憑『眼』的分靈，就能達到這樣的距離。難以想像，當年索爾大人面對的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和輝也將視線牢牢鎖在巨蛇身上，腦中不斷盤算可行的進攻策略。但即便翻遍所有思路，也找不出安全可行的方案。

「不行，靠近就會被感應……而且也不確定一般蛇類的弱點對牠是否有效。」

希爾德目光凝重地說，「一個一個試風險太高。我們的目標，只有那雙眼睛。」

說著，希爾德手中光芒閃爍，兩把斬刀悄然出現。

「和輝，我會全力進攻。在這段期間，我沒辦法分心照顧局勢。請你幫我隨時注意耶夢加德的動向。」

和輝握緊拳頭，語氣堅定地開口，「我會盡力的。」

希爾德輕聲一笑，隨後將視線瞄準遠處的耶夢加德，「好，那麼……作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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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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