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武神之約起源物語 - 第一百零五章頂點

何為頂點？

有著絕對的力量？

坐擁無上的權利？

又或者……頂點這種抽象的概念，根本不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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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分鐘前——

萬背著朔月，在校舍屋頂間飛奔。夜風呼嘯掠過耳邊，遠處操場不斷傳來震耳的轟鳴聲與爆裂光影，將兩人的焦慮推至極點。

「糟了……再這樣下去，那魔女會趕來的！」，萬急切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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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奔行至半途時，萬的腳步一滯。因「狛神炎」的副作用，他虛脫的單膝跪地，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朔月神情一緊，立刻蹲下攙扶，「別勉強，前輩的魔力還沒恢復！」

萬抬頭望向那片閃爍著火光與魔力餘波的夜空，指尖微顫，「不行……一刻都不能停下來。妳根本不知道，長谷川穗美有多強……」

他深吸一口氣，支撐起虛弱的身體。語氣中略為沉重。

「我們都沒和妳說過吧。在SD世界排行中，名列前五的強者都會被賦予一個象徵力量的稱號。」

萬一字一頓地說出那些名號，「他們分別是——破壞神、劍聖、龍帝、神槍，以及……流星魔女。」

朔月聞言神色驟變，瞳孔猛然收縮，「流星魔女？難道說……長谷川穗美是——」

萬打住朔月，讓她緊抓自己的肩，聲音低沉的說道，「所以我們一刻也不能停下，必須趕到齊神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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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迫在眉睫的時刻，萬腦海中卻閃過一段遙遠的記憶——那是與齊神的對話。

「萬，你覺得——什麼是頂點？」

那時的齊神，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眼底深處卻潛藏著無盡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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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如今的戰場。齊神遙望著長谷川穗美，嘴角勾起狂妄的弧度，眼神中燃起如烈焰般的戰意。

「排行第五的魔女，竟然親自跑來抓我？」，他低聲笑著，肩頭微微聳動，

長谷川語氣低沉卻帶著一絲怒氣，「上次讓你逃掉是我的疏忽，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放過你這頭惡鬼。」

齊神冷笑一聲，「那我可得，好好回應這份厚禮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齊神猛然躍起，身影化作一道黑影直逼長谷川。

他雙臂纏繞著的扭曲魔力響起低沉而詭異的嘶鳴聲，宛若毒蛇吐信般讓人不寒而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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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誅殺之勢——亂鬼業！」

怒吼間，拳勢如驟雨傾瀉，無數重疊的拳影伴隨爆裂的魔力轟然砸下。那股毀滅性的氣息，如同地獄在咆哮。

然而，長谷川只是靜靜抬眼，眸中星光閃爍，語調低沉而冷冽。

「繁星空想．第三技——衍星。」

話音落下，星光在她周身綻放、流轉，如流銀般沿著指尖飛舞。

下一瞬，天地間的氣壓驟變，空氣被兩股力量的碰撞撕扯得發出低沉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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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齊神猛然穿破那層相互對撞的衝擊波，氣流被強行撕裂成兩道弧線，他的身影如鬼魅般瞬息逼近長谷川。

強勁的鐵拳挾帶著沉重的氣壓直轟而下，空氣在拳勁掠過的瞬間被震得爆鳴。

長谷川迅速抬起纏繞星輝魔力的手臂格擋，另一隻手飛速調動魔力，凝聚出一顆流星，閃爍著刺目的虹光，朝齊神胸口疾射而去。

然而在齊神眼中，這一切卻彷彿被放慢。他的瞳孔微微收縮，視線洞穿空氣的震動，提前捕捉到流星的軌跡。

身形微偏，流星擦過頰側，爆開的星光在他臉上掠過一抹冰冷光影。隨即，他五指猛然扣住長谷川的手臂，欲將她的手臂硬生生擰斷。

然而，長谷川的神情依舊冷靜。她單手抬起，掌心魔力如繁星流轉，低聲呢喃。

「繁星空想．第四技——坍縮星變。」

隨著長谷川大手一握，一股龐大的引力驟然爆發，空氣在瞬間被壓縮得發出詭異的嗡鳴聲，整個空間都隨之扭曲，連光線都被那股重力拉扯變形。

然而就在引力即將觸及齊神的0.0001秒前，他雙瞳猛然收縮，肌肉在極限張力下瞬間暴起。他猛地鬆手，身軀化作殘影閃退，驚險脫離坍縮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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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同一時間，長谷川瞬身至齊神面前，眼神銳利如刀，抬腿抽射。

那一腳疾如雷霆，夾帶著驚人衝擊力結實地踢中齊神的胸口。劇烈的爆鳴頓時迸發，在空氣炸裂成一圈可見的氣浪。

齊神身體重重墜向地面。撞擊瞬間，大地凹陷，碎石與塵土衝天而起，掀起滾滾煙霧。

他緩緩站起，嘴角滲出的鮮血順著下巴滑落，手背一抹，眼神重新燃起兇烈戰意。

齊神腳步沉穩地踏出，拳頭緩緩抬起，魔力如狂風在周身盤旋，劈啪作響。

長谷川靜靜注視著他那不肯屈服的身影，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現在……就讓天空睡去吧。」

她微微閉眼，深吸一口氣。當她再度睜眼時，原先柔順的淺藍長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銀白染透，光澤宛如星雲流轉，雙瞳中綻放出交錯的星形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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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領域，湮滅銀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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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的瞬間，天地為之一黯。1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qnbHINLMD

無數星屑自她身後迸射，星軌交織成旋渦，將天空捲入那無垠的光之洪流，大地湧出一片澄澈水面，倒映著那片流逝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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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夜幕壟罩的剎那，齊神眼前一黑，一段久遠的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淹沒了戰場的嘶鳴與轟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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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謂頂點？這個問題，自我產生意識以來，便不斷徘徊在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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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青年時期的齊神倚靠在一棵老樹下。1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hYjnP4yUL

陽光透過繁密的枝葉斑駁地灑落，微風拂動髮梢，帶來泥土與草的清香。1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SeZVvNac3

可那雙映著藍天的眼眸，卻沒有孩童該有的純真與生氣，只有令人不安的空洞與倦怠。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對準那片無垠的蒼穹，語氣輕得幾乎被風吞沒。

「藍天的頂點是宇宙……那宇宙的頂點，又是什麼呢？」

他頓了頓，唇角微微下抿，似在自嘲般低喃，「也許，我不該這麼問——」

隨後，視線微微側過，落向不遠處的青年，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深意。

「萬，你覺得……『頂點』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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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神情滿是錯愕，嘴裡緩緩吐出話語，「我……不知道。不過，師傅在臨走前，也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齊神聽後將視線移回蔚藍的天空，語氣低沉而平靜，「母親也這麼對你說過嗎？所以……她才會選擇離開我吧？」

「不是的！師傅她——」，萬急忙開口，卻被齊神冷靜的語氣打斷。

「別急著否定，我並沒有怨恨她的離去。」，齊神緩緩起身，目光遙望天際，眼中閃過一抹決意的光，「相反地，我想追隨她的腳步，親眼看看那所謂的『頂點』，再看看……在那之上，究竟存在著什麼。」

萬聽後神色一變，急切地出聲，「齊神！再過幾日你就要繼承家主之位了，你也清楚師傅的結局，不能再步入她的後塵了！」

「但我無法接受這樣的地方！」，齊神聲音驟然拔高，語氣中燃燒著幾乎要化為烈焰的執念。

「拋棄追求、捨棄榮耀、沉溺於虛假的安逸——這種腐敗，絕不該成為我的未來！」

他邁前一步，目光如刀，雙拳微顫，「我不願被有限所束縛，因為我所追求的，是——無限！」

說著，齊神猛地伸手，緊緊抓住萬的雙肩，語氣激昂如雷，「想起來啊，萬！我們究竟是什麼？我們的一生，又該追求什麼！」

「我們兩個絕對做得到！喚醒我們的使命，一起顛覆這虛無飄渺的頂點！」

那一刻，風在兩人之間呼嘯而過，齊神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山丘，一字一句震撼著萬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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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神……你果然——」，萬的聲音顫抖，帶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17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UAUqfaa51

他緊咬牙關，雙拳微微顫抖，終於吐出那句幾乎被壓碎的低語，「是誕生於一眾惡鬼中的天才……也是惡鬼中的惡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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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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