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之傳說 - 第三章《破魔》-2

「禹玉晨！起床了！！你要遲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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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早上，羽姬坐在禹玉晨床邊像個媽媽似的催他起床，原本這事是禹沐萍在做的，但面對禹玉晨的賴床，羽姬比禹沐萍還要更沒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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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才跟那個莫名其妙的傢伙打完…不能讓我請假一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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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今天有魔力導論的課，你不去會被當掉，而且今天放學後，要順路去醫院探望葉世宇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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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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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滿身的疲憊與不情願，禹玉晨還是從床上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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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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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宇醒了過來，腦袋迷迷糊糊無法思考，眼前灰灰濛濛無法視物，僅存的記憶停留在醫院的床上，對於周遭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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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宇試著移動肢體，但除了眼皮以外的身軀都不聽使喚，此時，一股濃濃的疲憊感瀰漫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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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宇再次陷入昏迷，墮入了四周混沌的灰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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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今天課上到這邊，同學可以自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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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魔力導論的老師說完這句話後，教室裡的學生迫不及待離開學校，禹玉晨和羽姬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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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宇在的醫院在哪裡啊？」從校門口走出的禹玉晨向羽姬如此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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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弄錯的話…應該在左邊街道走到底…然後過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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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葉世宇還好嗎…從月域把他救出來送到醫院後就沒有再跟他說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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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沒事啦…一個高中男生躺在醫院裡面還能出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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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是過這個橋對吧？這邊有醫院的指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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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就是這邊了，過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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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突然停下話語，也從休閒狀態轉為備戰姿勢，彷彿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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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禹玉晨也察覺到了異變，原本雲青島的醫院應是周遭花草圍繞的安祥之地，現在卻呈現半毀狀態，大片大片的石牆崩塌，滾滾濃煙自其中不斷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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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禹玉晨和羽姬背脊為之一顫的是，從眼前半毀的醫院內，竟隱隱約約傳出了點點紅光，那殷紅，和之前攻擊禹玉晨的破魔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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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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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別輕舉妄動！我們從那邊牆面的縫隙慢慢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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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抽出鷹嵐，禹玉晨也召出神殤晝夜，但和上次一樣，莉絲並沒有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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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步一步走到了倒塌石牆的縫隙旁，靠近醫院之後，隱隱約約能聽到裡頭傳來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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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知道，此時再不動作，等會說不定就得幫葉世宇收屍了，作為莫逆之交，禹玉晨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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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確認過眼神，禹玉晨雙手平舉，面向石牆，純淨的月光魔力迅速匯聚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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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侵犯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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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雙矩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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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禹玉晨炸開石牆，一旁的羽姬迅速放出風陣保護二人，兩人在風陣的保護下一步一步踏入毀損的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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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宇！！」禹玉晨朝裡面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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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回答禹玉晨的不是葉世宇，而是一分為二的病床、四散的醫療用品、東倒西歪的點滴架。更往內走，甚至還出現了渾身鮮血的護士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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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白之地，頓染殷紅，此時這裡比起醫院，更趨近於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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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饒是羽姬在和平協會受過訓練，面對眼前的可怖景象還是慌忙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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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月光…不行…他們都死透了…」禹玉晨試探性的對地上的屍體放出柔和的月光，但已經冰冷的屍體早已回天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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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宇…真的在這裡嗎…」羽姬心急如焚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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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侵犯的月光！」禹玉晨沒有回答羽姬的問題，展開銀輝屏障護住二人，朝更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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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鬥聲越來越清楚，走廊也越來越雜亂，甚至出現了堆成一團的瓦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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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就是了！」羽姬指著面前的瓦礫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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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等什麼？終局夷滅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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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的一聲，擋住二人去路的石堆碎成齏粉，漫漫煙霧中，是兩個人打鬥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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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霧漸漸散去，打得不可開交的是渾身閃著紅光的破魔與一位醫生穿著的男人，後者看到禹玉晨和羽姬後臉上滿是驚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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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就在醫生分心之際，破魔手中的紅刀俐落的在他的胸口一進一出，後者應聲而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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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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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雙矩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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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時開始動作，羽姬揮動鷹嵐，凜冽的狂風將破魔逼退許尺，但破魔似乎沒有要和羽姬戰鬥的意圖，躲開風刃後轉身抱起一堆藥瓶，展開翅膀從一旁的窗戶破窗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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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羽姬成功逼退破魔，禹玉晨這裡的狀況就沒那麼樂觀了，醫生胸上的傷口還殘留著破魔的力量，讓柔和的月光無法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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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長長的吐氣，醫生和這間醫院裡的他的同事一樣，成為了冰冷的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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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禹玉晨懊喪的瞪著醫生的遺體，內心裡滿是不甘與憤恨，羽姬見此情景也為之消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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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禹玉晨…我們還要去找葉世宇…他一定在醫院的某個地方…」羽姬拉了拉禹玉晨，在這裡為了死去的人哀傷是一點意義都沒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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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啦禹玉晨…我們也沒辦法為他們做些什麼了…」羽姬又拉了禹玉晨一把，後者不情願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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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見過如此驚悚的大型殺戮場面，禹玉晨仍沈浸在驚愕與不安中無法自拔。看著死去的醫生、護士、病人，濃濃的無力感瀰漫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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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我們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追查破魔的事，在這裡悲傷是沒辦法解決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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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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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片刻後，禹玉晨抬起了頭，眼神中雖然還殘有悲傷，但多出的是一份決心與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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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沒錯，我們走吧，之後還有的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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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又檢查一次了，真的不在這間醫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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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過來幫我鏟土，石牆旁邊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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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鐘後，禹玉晨已完整棟醫院，好消息是沒有葉世宇的屍體，壞消息是他還是下落不明。而在禹玉晨搜索的這段時間，羽姬將護士病人醫生的屍體一具具搬出來，打算做個小土墳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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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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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女聲傳來，隨著破魔力量在醫院的漸漸消散，莉絲也突破壓制成功從神殤晝夜中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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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絲環顧四周，潔白的面龐上頓時湧現絲絲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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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弄錯的話，這又是…破魔幹得好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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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那傢伙在醫院裡不分青紅皂白的大開殺戒，我跟禹玉晨正在安葬那些被殺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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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嘆了口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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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兩個月前左右吧？雲青島才被國際評比為治安最好的地區前五名欸…沒想到一下就發生這種事了…莉絲，在我跟羽姬挖土的時候，妳能幫忙搜查醫院內是否有什麼和破魔有關的東西嗎？如果要解決他，至少得先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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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可以，交給我。」語畢，莉絲像一道光一樣衝進半毀的大樓，身為由魔力塑成的劍靈，莉絲完全不怕倒下的鋼筋或崩塌的瓦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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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二十分鐘，羽姬和禹玉晨站在花園旁的一個小土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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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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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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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真令人感到悲傷啊…」羽姬嘆了口氣後說道，方才統計了下人數，總共三十二人死於破魔的手下，其殘忍兇惡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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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什麼時代了還有這種事情…沒親眼看到還真以為是電影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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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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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禹玉晨和羽姬對著土墳有一句沒一句閒聊時，滿身泥沙的莉絲護著一個板子從醫院跑出，莉絲跑出的下一秒，醫院「轟」的一聲完全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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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絲妳沒事吧？怎麼全身上下都是石頭？」羽姬回頭望向醫院的廢墟，語帶憂慮的對莉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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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的一聲，莉絲的身形消散，下一秒又重新塑型，身上的砂石在重新塑形後一顆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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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好了～你們看看這個！」莉絲將板子上的紙拆下來，上面記載著醫院藥品的進貨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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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看，這邊有麻醉劑、葡萄糖、抗敏藥物、血袋、鎮定劑、安眠藥、神經穩定劑……但我剛剛檢查存放藥品的紙箱，被用很粗糙的方式切開，裡面的鎮定劑、安眠藥…所有精神鎮定的藥物都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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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時候破魔離開時拿的那些瓶子…」羽姬恍然大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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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九不離十，就是那些東西。但為什麼破魔會需要那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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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跟億丁有關？畢竟破魔是他創造的…」莉絲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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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億丁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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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至此，羽姬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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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絲，破魔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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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不就是…破魔？億丁創造的力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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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如果只是一種力量，那它是怎麼擁有人型的？照我們打敗億丁的結果來看，應該沒有足夠的魔力來直接塑形成人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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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禹玉晨想到了一種可能，一種最壞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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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妳想想，那時候被億丁抓走的是葉世宇…然後葉世宇現在失蹤了…而破魔是沒有足夠的魔力自行塑造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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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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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葉世宇應該是在被億丁抓走的這段時間，被改造成了破魔，而那些精神鎮定藥物應該就是億丁為了壓制葉世宇的意識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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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想…如果這樣說的話一切都說得通了…事不宜遲，得快點把葉世宇救回來！！」一旁的莉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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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莉絲的形體閃動，銀白的身軀短暫消散後又重新塑型，莉絲明顯看起來比剛才虛弱多。雖然破魔已經離去，但殘留的破魔之力仍讓她虛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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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絲，接下來世宇的事交給我跟禹玉晨就好，這裡還有破魔的殘留，妳不要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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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莉絲吐出一兩個字後化為銀光進入神殤晝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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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抬頭看向橘紅的暮色，再看向一旁的禹玉晨，後者也用同樣的眼光回視，接下來的計畫，早已同步浮現在二人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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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得快點找到破魔，避免造成更多危害，也快點讓葉世宇脫離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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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風痕追跡！！」羽姬長劍刺地，隨即淺青的風往劍身續集，講銀色的長劍變成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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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汽水一般，鷹嵐內部的風之魔力正快速激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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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先回家休息吧，鷹嵐對力量追蹤的結果應該也要明天才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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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滿是憂慮與著急，二人還是在對土墳敬禮後往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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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宇再度睜開眼睛，四周仍是灰濛濛一片，和上次醒來比起來，這次的腦袋稍微清楚一些了，試著挪動身體，脖子已經能左右轉動，但以下還是不聽使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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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記得…我在…醫院裡面…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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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宇這麼想著，目前的他還是沒辦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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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顧四周，盡是灰濛濛的流體介質，葉世宇這才確定不是自己的眼睛有問題，而是自己真的身處於一片灰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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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宇試著蓄積魔力，但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所有魔力消失無縱，胸中空蕩蕩的仿佛山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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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一股藥物混雜的氣息傳來，葉世宇認出這是醫院所用的鎮靜劑與安眠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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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東西…這劑量…也太多了吧…而且…是可以這樣用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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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宇剛想到這，下一秒就再次陷入灰暗的昏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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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我也很擔心葉世宇，但是食不下嚥沒辦法解決問題…」晚間的餐桌上，禹玉晨還在對葉世宇的事情胡思亂想，面前的炒飯一口都沒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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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的沒錯…」禹玉晨有點自暴自棄的開始大口扒飯，臉上寫滿了抑鬱和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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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拿到月光力量至今，禹玉晨第一次感到這麼的無力。面對失蹤的葉世宇、潛伏在暗處不知生死的億丁、腥紅的破魔，要不是有羽姬在旁相伴，禹玉晨早就舉手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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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令人懊喪啊，擁有強大的月光魔力，卻連唯一的同性好友都無法守護。能打敗一千年前的奧術皇，卻無法找到朋友的下落，想想還真是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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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這麼想著，無奈瀰漫四周，餐桌上也少了平日的歡笑與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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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沐萍看著一旁像汽水一般咕嘟咕嘟的鷹嵐，好奇的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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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在學校的一整天，其他同學都在興奮的討論接下來情人節的計畫，唯獨禹玉晨一人在座位上默默無語。少了葉世宇，禹玉晨成為了教室最孤獨的存在，羽姬怕引起風波也不敢去找禹玉晨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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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撐到放學了，羽姬拉著禹玉晨來到了學校的偏僻處，將鷹嵐立於身前，劍身已經不是昨天的汽水狀了，現在變成了澄澈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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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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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好了，風跡追相！！」羽姬長劍朝天，鷹嵐頓時閃爍耀眼的青光，在一陣目眩神迷後，一條由風之魔力塑造的細線射向天際，不難看出這就是通往破魔的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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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能用幻象消逝的月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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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靠幻象消逝移動很消耗魔力，直接瞬移的話也只能順移去去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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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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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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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咦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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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走到禹玉晨後方，雙手環抱住他的腰，隨即猛一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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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翼-流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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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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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羽姬展開風翼飛起，禹玉晨也被嚇的尖叫，二人尋著空中青色的魔力線，朝遠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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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裡了，魔力線在這裡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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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羽姬對禹玉晨說道，禹玉晨往下看，他們已經到了雲青島廢棄工業區的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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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等什麼？我們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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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聽到禹玉晨這麼說，就放開手讓禹玉晨自由落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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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幻象消逝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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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摔成肉泥的前一秒，禹玉晨成功讓自己光化，有驚無險的踏在實地上，一旁羽姬也輕飄飄的收起風翼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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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妳…降落可以不要這麼危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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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開個玩笑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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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同時抬頭看向前方的廢棄工廠，做了一致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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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分明！」禹玉晨召出神殤晝夜，莉絲這次學乖了，待在劍裡面死都不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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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唰！！」禹玉晨用力一劈，本就鏽蝕的鐵門在神殤晝夜的攻擊下斷成數片，禹玉晨和羽姬保持守備姿勢緩緩走進黑暗的工廠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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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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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我來！無可侵犯的月光！！」禹玉晨展開銀輝屏障，柔和的銀光照亮了四周，二人也得以看清周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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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簾的第一個東西，竟是持刀撲來的破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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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啷！！」禹玉晨奮力倒轉劍柄，勉強用神殤晝夜擋住破魔的攻擊，但在空間狹窄又措手不及的狀況下，禹玉晨還是節節敗退。苦於怕傷及禹玉晨，羽姬也不敢貿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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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呵…覺得如何？有沒有覺得你的朋友變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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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更遠處的黑暗中，陰森的聲音傳來，這聲音赫然就是之前被禹玉晨和羽姬擊敗的億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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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禹玉晨現在可無暇顧及億丁的事，此時的他正用盡全力保住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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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我去把億丁揪出來！！你先撐一下」語畢，羽姬蹬牆躍過禹玉晨和破魔，徑直朝更深處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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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見羽姬離開，於是決定拿出秘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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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半夜禹玉晨趁羽姬和禹沐萍睡後，花了三個小努力讓自己能更契合月光魔力。擊敗破魔的決心與對葉世宇的擔憂交雜成強大的信念，才得以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掌握新的月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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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如果破魔裡頭真的是葉世宇的話這招才會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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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嗙！」神殤晝夜被紅刀打向一旁，破魔隨即快速上挑，在這個距離，禹玉晨已來不及迴劍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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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將拳頭張握張握，想想自己握住了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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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緩的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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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晶百相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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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先前的銀白魔力，此時七彩斑斕的色光從禹玉晨手心湧現，將灰暗的走廊染上了絢爛的色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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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晶百相的月光，具有控制精神的力量，不管是意志力多堅強的人，都逃不過魅晶百相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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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禹玉晨做不到這樣，以他目前對魅晶百相的月光的掌握度，能讓人愣住一秒就已經很不錯了。所以這也代表，如果破魔對魅晶百相的月光有所反應，那葉世宇必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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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禹玉晨所想，破魔的動作停滯了！禹玉晨趕緊趁此空檔拉開距離，躲到紅刀打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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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禹玉晨知道這樣不是辦法。雖然確定裡面是葉世宇，雖然魅晶百相的月光能拖住一會，但現階段並沒有救出葉世宇的方法，且這樣消耗下去禹玉晨遲早會耗盡魔力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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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浮現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對著走廊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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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保護好自己！！我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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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一陣強風吹亂禹玉晨的頭髮，是羽姬聽到後給的回應，這下禹玉晨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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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蓄積滿月光魔力，周遭的空氣為之震盪，當魔力到達頂峰後，禹玉晨猛的一擺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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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相粉碎的月光！！極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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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厲的招式出手，只不過這次的目標不是破魔，而是腐朽的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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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啪啪啦咚嗆碰嗙！！！」接下來便是一連串的倒塌、爆炸、崩解、碎裂，禹玉晨展開無可侵犯的月光，頂著鋼筋水泥碎石瓦礫向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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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玉晨逃出倒塌的工廠，發現羽姬早在外面等著了，手上還拿著一個小小的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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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逃的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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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說了，你看看這個。」羽姬將手上的稻草人湊到禹玉晨鼻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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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黑色的稻草人，靠近後還能感覺到上面傳來陣陣陰暗的魔力，和之前億丁的魔力種類如出一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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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億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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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沒弄錯的話，這是邪偶操術，他的肉體毀滅後意識就寄存在裡面，剛剛我抓到這個人偶後他的意識就從上面消失了，應該是轉移到其他人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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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禹玉晨欲回話時，後面的工廠廢墟「砰」的一聲爆炸，破魔拍動著紅色翅膀從中飛出，顯然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qHAr2yP4Z
無相粉碎的月光和瓦礫並沒有對他造成實質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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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魔沒有追擊禹玉晨和羽姬，反而拍動翅膀向遠處離開。就當禹玉晨想試著把他打下來時，被一旁的羽姬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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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沒有辦法把他打下來的，不用擔心，我已經想好方法了，明明有那種力量卻不早說…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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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根本不知道我為了魅晶百相的月光花了多少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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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伸出長劍，刺穿手中的稻草人，稻草人身上的黑一點一點的流入鷹嵐，鷹嵐再次像之前那樣劍身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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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手一揚，長劍畫過天際，劍中的黑暗化為一條筆直的魔力痕跡越過天際，不用多說，這就是追蹤億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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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不用等一個晚上嗎？」禹玉晨好奇的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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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億丁的魔力非常好辨識，非常好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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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姬看向禹玉晨，禹玉晨也看著她，經歷了那麼多事情，二人早已心有靈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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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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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好了！走吧！風翼-流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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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身影，伴著湧動的狂風，漸漸消失在雲青島下午的晴空中。

——第三章《破魔-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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