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 | 主文野］撿到書後世界都不同了 - ［尋回搭檔篇］第七節 • 事件：挾風暴者

　　廢棄區域。

　　那一眾如死軀般散落的集裝箱中，有一個散發著微弱的燈光……那是太宰治常用的居所，基本上，無人敢於靠近。

　　太宰眼神空洞的盯著手中紙質的情報，幾息後，將之點燃燒毀——他的行動總如被擺弄的木偶，看不出情緒與想法，只是行動。

　　「……森先生真是，什麼都要啊。」

　　火舌迅速吞沒那不過巴掌大的紙張，最後被燒去的字跡，是『雲雀』與『酒廠』。

　　……擁有超越者威能者入境，日本這兩大勢力本不該毫無作為的，奈何那是私事、超越者的私事——酒廠不欲因此得罪超越者，而雲雀——或許是從他們的先知那，知道了這事件本來的結尾吧？也並不打算出手干涉。

　　太宰在一片凌亂的矮桌上精準的拿出另一組物件，一枚白樺做成的十字，與一張寫著優美花體字的卡片——留下這張卡片的人毫不在意收件者是否看得懂法文，而太宰也確實理解上面的意思。

　　他轉頭，看向唯一還算整齊的桌面一角，那上面，不及半指厚的文件，正是這卡片中所求之物。

　　由於時間不夠，這份文件是日語，手寫——太宰同樣沒有顧及翻閱者是否看得懂日文，而這，很快就能被驗證。

　　「太宰，這個住所很適合你。」來人慢步踏入集裝箱，視線掃過一圈便站定在原地「不過，我還是無法理解——你住在這種地方，難道真的只是因為不想繳稅？」

　　「你要的東西在那邊噢！」太宰沒有回答，只是指向那疊手寫的文件，抱怨道「魏爾倫先生，你給出的時間真的太短了啦！整個港黑除了我，誰能在一個下午內整理完這些東西啊？」

　　「森歐外不行？」魏爾倫拿起文件翻看，絲毫沒有因日語而感到吃力的跡象。

　　「森先生不行噢！」太宰笑道「我們的首領是個自負的人，只會發號施令，不曾關注過這些……所以，我能提個要求吧？就當是整理資料的辛苦費。」

　　「我可不會因為這點東西就放過你，太宰。」魏爾倫抬抬手中的資料示意。

　　「放心，我要的不是這個。」太宰笑著，眼神中是一如既往的空洞「我想看見港黑燃燒的樣子……真是太無聊了，一點有趣的東西都沒有，所以我只好自己找點樂子啦！」

　　「可以，我會讓你活著看到那幅景象的。」魏爾倫看完文件，將之拋在仰躺在沙發的太宰身上，轉身「感謝你的協助，太宰。」

　　「一路順風噢！」太宰望著那風暴般來去的男人，雀躍道。

　　書頁世界，不論哪個，太宰治都至少活到了22歲。

　　書頁世界，不論哪個，魏爾倫都失去了唯一的親友。

　　這個世界，後者將被否決，前者也是。

　　太宰治哼著歌，在微弱的燈光下，期待著自己為自己安排的死期。

［隔日•港口黑手黨］

　　「呦！中也。」太宰踏入辦公室，熟練的趴在沙發上，撈過那本《完全自殺手冊》「怎麼樣？趕場成功了嗎？鋼琴師救下來了？」

　　「沒有，晚了點。」中也迅速的批改著公文，時不時瞥向亞當的方向——太宰確定那視線的落點不是亞當，而是他身周的虛空之中。

　　太宰不去關注那雙能看見靈魂的眼睛是否看見了友人的靈體，他一心撲在手中的遊戲，只為這一目標而努力。

　　「中也，」太宰用聊天般的語氣隨意問道「蘭波死了對吧？你殺的嗎？他的筆記在你那裡嗎？」

　　「嗯。嗯？」專注於批改公文的中也先是應下，隨後才意識到對方問了什麼「什麼筆記？」

　　「……欸？中也不知道啊。」太宰刻意驚呼，隨後道「算了，反正那對中也而言也不是什麼真的很重要的東西。」

　　「……我之前就這樣覺得了，你也是、首領也是，你們到底怎麼知道這麼多的。」蘭波的身份，只在死前向自己透露，除了自己外的人，都認為死去的是叛變的『蘭堂幹部』。

　　「中也果然不知道啊。這個世界有『先知』噢！」遊戲暫告一段落，太宰放下遊戲機，畫面上作為存檔點的巫師彷彿嵌在黑暗中，只有手中的水晶球是唯一的光源。

　　「曾經閱覽過這個世界的走向、來自世界之外的先知……港黑就有這樣的傢伙。」太宰笑道「中也的出生、我的能力……這些東西根本就算不上秘密。」

　　中也想起自己那經常說些不知所謂的話語的監護「果然，烈也是……」

　　烈？

　　印象中，這是太宰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卻有種彆扭的熟悉感——包含這段對話。

　　太宰沒有提問，只是接續了自己手中的遊戲，對現在的他而言，只有這片還沒打通關的遊戲是重要的——下午，他還得出任務……

　　「不知道那之前能不能打出結局。」太宰望著手中的遊戲，呢喃。

　　黃昏，太宰與中也應森歐外的命令去出外勤，他們站在羊曾經的根據地，看著一地孩童的屍體。

　　「找到了。」太宰拎起沾上了灰的白樺十字架，丟給中也「確實是魏爾倫。」

　　「又是那傢伙。」中也翻了個白眼「那個『先知』沒說該怎麼解決魏爾倫嗎？」

　　「中也想知道先知的事嗎？」太宰小幅度跳起，湊到中也身邊——只要是說森歐外壞話的機會，他從不缺席。

　　「……算了。」中也看著太宰的樣子，放棄了詢問，一看就知道，太宰肯定要說首領的壞話——每次都動輒說上兩三個小時，中也已經不想聽了。

　　「切。」太宰撇嘴，轉身往擂缽街外的範圍走去。

　　「太宰？」

　　「這邊太無聊啦！我去別的地方看看，中原幹部能處理的吧？」太宰擺手，語調仍是那樣輕佻「幫我跟森先生那邊遮掩一下。」

　　「喂！」中也忍不住怒喝。

　　太宰的身形走遠，隨後像是想到什麼，他停住腳步，回頭。

　　「啊！對了。」太宰放大了聲音，提問「中也的話，喜歡Happy Ending 嗎？」

　　「那是現在該問的東西嗎！」中也怒吼「什麼喜歡不喜歡的，那種東西關我屁事！說到底，你是什麼還相信童話故事幸福結局的傢伙嗎？我要吐了，真的。」

　　「如果一定要選一個呢？」太宰問道。

　　「喜歡，這樣行了吧！」中也不滿的回應「要翹班就給我好好翹，一整天問這些莫名奇妙的東西……」

　　得到回答的太宰滿意的轉身離開，中也轉頭向身邊友人的靈魂囑託了什麼，隨後望向那一片即將虛化的羊的亡靈。

　　「……這群異能力者，真的各各腦子都有問題。」中也長嘆一口氣，對著一眾死靈，從掌中拔出靈魂凝成的長刀。

　　「行吧，又得加班了……烈到底付不付我薪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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