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生活開心嗎？」坐在對面的男人如此問我。
我緩緩地抬起頭，眼前冒出一張繪畫成五顏六色的臉；鼻子掛著一個紅色的小球；嘴唇以鮮紅的色彩所覆蓋，看起來相當闊厚。當我與男人對視時，他向我展露極為怪異的笑容，彷彿想把我生吞活剝，每次看到內心都會不寒而慄。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jGVxEdg5T
這個男人是小丑。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qY2cG1N3
「還行。」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5knOuoNyg
說實話，校園生活是怎麼樣，我腦海中一點印象都沒有。每天上學，老師都是照著書本的一字一句說話，學習內容都是差不多；每天放學，我都是獨自一人，身邊又沒有能說得上話的朋友，除了眼前的小丑，好像再沒有與其他人交流。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0csV6Q2bo
課堂外的時間，小丑會來找我，像現在一樣，找個能坐下的地方，然後他意味深長地觀察我、注視我。氣氛過於寧靜，令我覺得渾身不舒服，想要迴避小丑視線時，他便會開口關心我平常的生活。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p32fDVDIj
我的時間幾乎都獻給小丑……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4LNPCyDXD
「哦，還行的意思是，不喜歡現在的校園生活嗎？」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gOGH1DOrk
「現在的校園生活……嗎？」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XAAuRZgUn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小丑似乎特別強調「現在」。可是，現在的校園生活，我努力回憶、拼命回憶，那怕只有一點點，但可能是過於平常，腦海裡一點印象都沒有。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lEyWcFlga
「想不起也沒關係。」小丑感到滿意，咪起眼睛而笑。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sjfFsVxP
他舉起佩帶紅色手套的左手，朝桌上的水杯伸手，拇指輕輕彈起水杯的開口，再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突然一股難以形容的腥臭味飄來。僅僅是一瞬間，當小丑關閉水杯的開口，味道亦隨即消失，所以我沒有太過在意。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mBpWtTbR
「反正你記性本來就不好，別勉強自己回憶什麼。」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smZYXgrNd
「我的記性……不好嗎？」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9WJMq0PuS
我摸摸前額，再留意周圍來來往往的老師和學生。頭腦的外觀應該與他們無異，為何小丑斷定我的記性不好？我成績在班上是不錯的，上次的期中考的成績……話說，上次考試成績是多少分？好像考得不錯，考得不錯是高分，還是低分？再仔細想想，上次期中考在什麼時候？題目是什麼？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8FvRApVCb
小丑發現我在為記憶而困惑，於是出言打斷我思考「不是說想不起也沒關係。」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V2N2me4Tj
「想不起考試成績。」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RUuCdQAJA
小丑無奈地嘆氣「上次期末考的成績，我記得。全班第一，很棒呢。」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9Yhv0l34x
「全班第一……嗎？」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yoM2gAAP5
如此值得高興的事，我的腦海竟然沒有印象。不過，小丑沒必要騙我，他是我此生此世唯一能夠信任的人，不可能會騙我。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pIJzPkOA3
小丑絕對不會騙我。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bEWspW9p5
「怎麼了？」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h2zB67CJy
我搖搖頭，微笑回應：「我當然相信我的男朋友。」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Lr0cXiVPo
小丑再次露出詭異的笑容「沒有，我是不會騙你的。」
「叮噹叮噹～」代表中午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意味著我和小丑愉快的聊天時間結束。
「不知不覺就十二點，與女朋友的時間過得特別快，真是不捨得。」小丑不滿意地扁起嘴，更抱怨：「為什麼今日是學校開放日？還要在一群屁孩面前表演，真是想把所有人殺掉。」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R1zxSexKO
小丑比我年長，他並非學校中學生，而是為學生們帶來歡樂的老師。儘管造型奇特，卻深受學生歡迎。今日學校開放日，小丑負責在門前的小舞台，表演各式各樣的雜技。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XljQkQIA
現在十二點，就是開放日的開始時間，參觀者應該要進來，小丑需要趕緊過去，不然就沒有人接待一眾特地前來的參觀者。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T52bLxDqd
「你快點去，大家都期待見到你。」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5wsb1zMjq
小丑站起來，整理好身上的彩色衣服，以及頭上的草帽，就拿起水杯，頭也不回地往門口的方向離開。失去小丑的陪伴，頓時有種空虛的感覺，畢竟在開放日中，我沒有任何負責的崗位。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I65dTntOy
「我能去哪？」18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Q5NmbBOMC
這間學園中，沒有我存在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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