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翎文肆 - 夢魘

他曾/將於此間呢喃：

＿（何必憶起？）

「祝願、盼望、求索？無非永無休止的期冀。」

＿（可，）

「曾幾，精雕細琢，值不起，千餘錢？」

＿（又如何忘卻？）

「彼岸再無煙雨，它永步枝梢。『落』？自此只是生滿荒草的古都，誰人稱之雒（通洛）邑？」

＿＿＿（他仍清醒於醉夢中）

「一個幾度在夢中迴響，於他人來說卻是無關緊要的名姓。」

未曾真正擷獲的，從來是故夢中的無人央求的虧欠。

何許，大度，令人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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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說的，可只是『他人』？」不同於質問的力度，她的語調是那般輕柔。

一個不合時宜的人，她可以是任何不是「她」的人，包含但不限於存在於未有交集的「她」。

他可以認識（她），或許那在未來會是必然，但這並非此刻的必要條件。

「......（妳是誰？）」他可以這麼問，卻勝似無問，他或許預料得到。

「或許，這不重要？」她也許有些歡快？她應該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這樣的回答在萬千之中可能只有其一並非必然，而他沒有那麼幸運。

「......（或許吧）」沉默可以諭示很多，至少她會看得懂他。

「回歸剛剛的話題，你說的，也許是，『她』？」

「......」有時沉默只是沉默，他正因被戳破的震驚略微停滯、或深思。

「沉默並非一個好的習慣。或許這時我應該稱呼你，楚秋陌？」

「......」有時沉默只是沉默，可代表的遠比主動透露出什麼時來的多，例如在差點對呼喚做出回應後，肉眼可見的顫動和雙眼變動的焦點。

「說中了？嘻嘻～說不定我還有別的可以接著說？」她會輕笑，朝他耳邊貼近。

他不會制止她，他沒有那個能力。

而且在條件上，她可以是他。

「說個名字給你聽聽，別嚇著了，」這個距離，總讓他認為，她可以不用開口。

「記好了，她叫做：」溫熱的氣息在耳邊談吐，於他卻似催命符。

「祈～」

「珩～」

「棠～」

「該輪到你了，去反駁？」

「......（妳該走了）」他起身。

「那還真是，明天再聊，哪天你真正開口，或許就想.....」她向他的反向漸行漸遠，他知道，她最後兩個字是想通。

夢境破碎，他聽聞醒時自己的囈語，可否是解方？

「芸卿......」

（他仍迷航於現實中）

〈珩影醉夢〉

今天（又）喝茶，心緒比較接近這樣的狀態。至少不像上次參加創挑，現在自己沒眼看。

這篇不算虛構，大部分都是我過去和未來的一部份，只是寫的抽象了一點，顏色是後來標的，因為代名詞很難分辨。

其實每一篇〈珩影醉夢〉都有這樣的成分在，只不過又更抽象。

應該說，它們源自同個故事的不同片段，而這篇正好是現在，又比較具體，可以理解做主線。

我應該會接著寫，類似續集的概念，可能有人可以把它追完然後湊回原本的故事？

（有些事妳終究會知道，可我無從談起，用這樣的方式，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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