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之力與殪種之心 - 【第二卷】【第四章】殪種、再一次相遇(之三)

緩緩張開眼睛，再度映入視野的是一大片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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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一個被白色所包圍的……建築物？這是一棟，從未見過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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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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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終究還是這樣的結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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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哥哥大人，我，先行一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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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想到，像我這樣的人還能擁有這樣的結局！還以為一定會是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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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我死的人是我的話，或許代表著阿輝應該還活得好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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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代表著那發隕石術並沒有擊中他吧？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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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至少他就可以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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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透過窗戶打在一旁的白色牆壁上，窗框的陰影清楚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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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躺在一個柔軟的墊子上，身上也……蓋著純白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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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不時也傳來細小的鳥獸叫聲，還有……一陣陣細微的，打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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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等等！這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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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一旁看去，一個鮮明的人影則坐在一張椅子上打著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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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類？……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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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法仗！我的法仗在哪？不、魔石！就算、就算只是魔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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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亂的手腳身體周邊四處翻找著！即便動作看起來應該不算太大，但那位人類卻似乎被這些微劇烈的動作驚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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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緩緩地將頭抬了起來，眼皮也在能看見的程度上劇烈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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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醒了喔？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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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不要！只、只要有魔石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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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他就要完全清醒，我開始大動作地尋找著任何可能與魔法共鳴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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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你還不可以這樣劇烈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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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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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將被褥翻開，然而並沒有發現任何魔石相關的物品，反而是──我那一絲不掛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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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感覺腦袋一陣劇烈暈眩後，我便再度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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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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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一回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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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做什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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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芮諾在我面前不知道是在掙扎或是怎麼了，只見他的四肢在被子底下快速的移動，就像是在翻找什麼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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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到底在幹什麼，不行亂──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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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打算站起身試圖制止他的瞬間，他的右手以極快的速度伸出被子外，並刷──地一把將被子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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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芮諾娜潔白純淨的肌膚正一絲不掛的展露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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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出現在眼前的，是那白色間的兩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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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起的雙峰有如水球般Q彈的肌膚，海拔似乎不高，但形狀卻很漂亮！即便如此，妄想著一手遮天仍然過於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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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雙峰的峰頂，美味如櫻桃般的桃紅色的玉芽，似乎連同呼吸一同僵在原地！看起來彷彿在等著誰好好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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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等！冷靜啊、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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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蛋！這是要我將眼睛往哪裡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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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打住！如果視線再往下飄的話，理智肯定要撐不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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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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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伸出了手，一把抓住棉被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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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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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的將他拉往芮諾的身上，將她的身體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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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不過是蓋個棉被而已，為什麼要搞得那麼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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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先這樣吧！能做這麼大的動作，至少確定她的身體是確實有再好好恢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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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背對著芮諾，緩緩地向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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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這樣子應該是沒事了！我晚點再幫你把早餐拿過來，先好好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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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可能又暈過去了，可能聽不到這段話吧？但離開前還是稍微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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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的天啊！剛剛那一下害我現在心跳的有夠快！等等出去後就先在門口緩和一下，再下去找徽言他們吧！不然等等他們可能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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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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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出一句虛弱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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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天籟般柔軟的女性聲線，原本應該是充滿溫柔的，現在聽起來，卻蘊藏著許多的疲憊和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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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到椅子上做好時，她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用棉被將自己包裹起來，同時用背對著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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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經沉默之後，她緩緩地，又怯生生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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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是，阿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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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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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你都……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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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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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腦中浮現出了兩張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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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方才她將棉被翻開後，那看起來充滿彈性的雙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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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是上次在浴室，不小心推開門，看到那在潔白肌膚上，充滿美麗粉紅色色澤的一絲隙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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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痾！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看看看看看到了妳身體的，陰、啊……重要！重重重重要的地方，還有剛才的……身、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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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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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窩中，發出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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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感覺用很的多層的棉被想要摀住，卻還是讓聲音露出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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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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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被窩內發出了一個快哭出來低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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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許已經哭出來了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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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被窩以肉眼可視的程度縮捲成一團，可以猜得出來她現在正處於什麼樣的情緒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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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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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的！我也沒要想要責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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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那捲縮的被窩不斷的扭動，可以看的出來她很掙扎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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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我還是先離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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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留下來，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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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樣的挽留，我終究還是坐回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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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不停扭動的被窩後，我還是因為某種程度的羞澀而別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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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被窩終於不再掙扎，芮諾的情緒似乎已經穩定下來了，露出了那小小的，又非常可愛的貓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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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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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語調卻絲毫沒有任何改變，同樣有著那怯生生的情緒，似乎因為害怕著什麼而遲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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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耳朵，還有尾巴，……你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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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剛剛要講的是這個嗎？完蛋！一個超級會錯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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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感覺很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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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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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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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救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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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哪有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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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像我這樣的！嗚咽！我這個殪種，嗚咽！到底為什麼，要救我？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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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的語句，明顯地傳來了啜泣聲！那聲音感覺像是忍耐了、忍耐了許久後，卻還是依然克制不住情緒，在無法忍耐中用力咬著牙，卻依然無法隱藏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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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她，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些什麼，只覺得內心突然湧出一股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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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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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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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種情況，不該是我向她提問昨天的那些事的時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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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就別管她現在的狀況，直接問個清楚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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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當下差點受到傷害的人是我才對啊！明明都被施展技能攻擊了，那我現在不就更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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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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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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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芮諾如此煎熬、如此掙扎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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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會有想就這樣走過去、靠過去，緊緊地將她抱住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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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好好地安慰她，想讓她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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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我真要想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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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該說些什麼打氣的話？或是其他能讓她停止哭泣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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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完全沒有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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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為什麼要救她？對啊！到底為什麼？我甚至連我在想什麼都無從得知，又要如何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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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我只是靜靜地等待，等待著她哭完，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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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後，啜泣聲逐漸消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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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諾……你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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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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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發生什麼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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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芮諾聽到這個問題後，枕頭旁傳出了「沙沙沙」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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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諾的頭部正緩慢的左右搖晃，似乎暗示著她並不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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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還會傳來大力用鼻子吸氣的聲音，可能從剛才開始，淚水就沒有停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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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諾，你聽我說！你是我在這個世界遇到的第一個夥伴，所以不管發生了什麼，你永遠是我重要的同伴！所以、所以啊！那個，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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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到底該說些什麼？又要怎麼繼續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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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再度變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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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她會怎麼樣本該是根本無所謂的事才對！但是為什麼？看著她的模樣，這份心痛感，還有這份不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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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經過了很長的時間吧？我就這樣看著蜷縮在被窩裡的芮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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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管了！就、就把話完整講完吧？或許她正等著也不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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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妳願意說的時候，我會好好聽妳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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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再度降臨。好似剛才的話語全被空間吸收一般，得不到任何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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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看著那窩在被窩裡，身體因為哭泣不斷顫抖的小小身影，任憑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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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她、想要她能夠打起精神！但現階段我又能做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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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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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傳來了敲門的聲後，房門嘎──地打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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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吃早餐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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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溫柔的叫喊，徽言將早餐送到我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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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兩位都醒了呢！芮諾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啊？還是有那裡痛呢？肚子應該早就餓壞了吧？來，這是我剛煮好的雞肉粥喔，請慢用！欸對了，這裡平時是不允許在二樓用餐的，但這幾天就當特例，好好吃吧！阿輝，芮諾就給你照顧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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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徽言便走出了房間，並隨手將門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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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這不為所動的芮諾，我將床邊櫃搬了過來當小桌子用，並將兩碗粥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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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芮諾似乎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原本還想著看著她把早餐吃下去，會比較安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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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只能先把我自己的那份吃一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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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喀噹、喀噹地收拾手中餐具後，見芮諾仍舊毫無回應，我站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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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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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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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芮諾的叫喚，我停下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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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真的嗎？經歷過這樣的事，你還願意，把我當作是伙伴嗎？我們真的是夥伴嗎？真的，可以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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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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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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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一個突然出現，而且還攻擊自己的傢伙當作是夥伴什麼的，天底下哪有這種蠢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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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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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你……永遠是我重要的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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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開內心深處，將潛藏於心中的話語脫口而出，得到的是充滿遲疑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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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為了，哄我開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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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答案！內心深處，像是黑洞那樣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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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就快涼了，記得早點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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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要逃離現場，我緩緩地站了起身，往房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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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至少、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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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現在摸不清自己的想法在哪裡，至少現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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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在房間門口，緩緩打開的門鎖發出喀噹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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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因為是夥伴，所以在下次打怪狩獵前，希望你能……恢復到之前那個健康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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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房間後，我輕輕的將門闔上，發出了小小聲的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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佇立在房門口前，將所有力氣放掉後，仰著頭靠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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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問個清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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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搞清楚狀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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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情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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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想拿她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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