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公還在世的時候,每到了中秋連假,我們都會回老家烤肉,而烤肉的方式由在外面架著烤肉架,用火雞(瓦斯噴瓶)讓木炭燃燒,這樣的方式煙霧大也耗時,衣服跟頭髮裡,都會有厚重的味道,但跟香腸上的焦痕一樣,是另一種風味,後來改成了在客廳,用著稍小的烤盤,架在卡式爐上,方便而且油煙味也能變小。
而故事就從用這種烤盤的一天說起,約莫在夜晚7、8點左右,我媽拿出在好市多買的牛肉片,打算烤牛肉來吃,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聲音,還伴隨著動物的喘氣聲,而因為我外公家的房子是自己搭建的鐵皮屋,所以牆壁是鐵皮外,之前做生意為了出入方便,這間鐵皮屋總共有四扇門,三扇是有上面有紗網,看得到外面的鐵制拉門,因此,在路燈的白光下,我看見有一頭牛,迅速地從後山衝下來。
「外面有牛欸!」我看著紗網外,興奮地說。
而我媽顯然覺得不可思議,但她也有看到,那頭牛衝下來後,跑到對面一戶人家的院子裡。
我是過了一段時間才想到,一頭牛的力氣,其實可以把外公家的鐵門撞得稀巴爛。
後來怎麼解決的呢?
外公的朋友養了一群牛,而外公知道這頭牛應該是這個朋友的,所以打電話聯絡他,要他把牛帶走。
那個阿伯(應該是阿伯)騎著一台機車,到院子裡對牛喊了幾聲,牛就跟在阿伯旁邊,一起回家了。
每次想起來,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而跟朋友提起時,他們都會說,是因為那頭牛聞到了同伴的味道,想幫同伴報仇。
至於牛肉什麼味道,我早就忘記了,但那頭黃牛,我想了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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