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ver forever - 幸福村:說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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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許穆被窗外的陽光叫醒，他坐起身環顧四周，並未看到那煩人的鬼怪，他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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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昨晚的花放到系統空間中，許穆走到廁所裡放水，望著骯髒的馬桶許穆的承受能力在過副本時有已經達到了質的飛躍，面對這樣的場面他也能夠面不改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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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霉發臭的馬桶裡爬著一些小蟲，牠們偶爾停下來舔了舔上面的尿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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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麼討厭我？」後面傳來熟悉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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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許穆轉世將刀狠狠揮去。御偏頭輕鬆躲開，刀子刺入身後的牆壁，牆壁裂了一條長長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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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許穆覺得那個低沉悅耳的音色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之音，令人毛股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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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冰涼的抬起眼眸，對上了御惡作劇般變形撕扯的腦袋，許穆眼底帶著調笑與不屑回：「很醜。」這種嚇人方式就像C級副本的小鬼會幹的幼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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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看著他目光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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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人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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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跟噴屎似的。他快速把臉癒合跟上馬桶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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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一般都是將玩家當成玩具，直到他玩膩了這場遊戲才將玩家拆吃入腹。而現在，許穆現在是最高記錄保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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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男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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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走到洗手臺打開水龍頭，不怎麼清澈的水嘩啦啦的流出，還同時散發出一股不太好聞的臭味，像是有東西腐爛發霉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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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靜的忽略水中混合的頭髮，抬眸看向鏡中，鏡子似乎無法照出御的倒影，裡面只有許穆一人，「許穆」揚著嘴角與鏡外的許穆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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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許穆根本沒笑，嘴角連動都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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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中的「許穆」慢悠悠抬起自己骨節分明的手，許穆也不受得控制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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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緊扣，難分難捨。這不禁讓御皺起眉頭，御盯著鏡中的人眼神警告，但也只是在一旁沒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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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鏡中的人面露驚恐，而得逞的笑容轉移到了許穆的臉上，許穆笑著望向鏡中人眼神絲毫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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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情況下許穆應該被拉進去鏡中人取代他，不過現在相反，許穆正一點點的將鏡鬼拉出，鏡鬼十分著急卻發現手指相連處像是沾了膠，怎麼也拔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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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超自然現象在Eternal裡相當正常，也許只是喝了一口水、說了一句話都有可能引來鬼怪的襲擊——隨時都有可能喪命。這也讓玩家一直維持在高度緊繃的狀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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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人是許穆，他靠近鏡鬼誇獎道：「長得真好看。」他們已經靠的非常近了，近的有些曖昧，要是兩人不要長得一模一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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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鬼：「……」謝謝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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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不爽的將「許穆」塞回鏡中，並打破鏡子阻擋了他再次出現，御甩掉手上的玻璃渣，低頭對著許穆說道：「他壞，不要跟他好。」委屈中卻帶著一點強硬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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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深深的看了御毫髮無傷的手一眼，順手把到肩膀的頭髮扎了個狼尾頭推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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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跟在許穆身後又停下在門口，他沒有再跟上許穆，而是選擇目送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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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視著整理乾淨的床，突然笑了：「倒是也很愛乾淨。」淡淡的、輕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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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有些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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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像了，即使知道許穆不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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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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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日方長，許穆定會愛上自己。就算「他」不在了，御也會讓「他」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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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躺會尚未退去的溫暖當中，許久，御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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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書先生剛好在今天來到了幸福村說書，他的聲音高低起伏、陰陽頓挫恰當好處的停頓片刻，高高吊起聽眾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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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有這麼一個人來到一個山中小村。」他的台詞功底極好，令人欲罷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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萊拉站在一旁微笑的對著玩家們介紹：「各位的運氣很好。每年都會有一次說書先生上山說書的活動，各位恰巧碰上了。你們可以聽聽看，這是關於幸福村的歷史。」萊拉滿意的看著說書人，村民們看到旅客也是紛紛讓出一條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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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注意到，所有村民面對萊拉時態度都是畢恭畢敬的，低著頭十分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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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書人還在一旁買關子，村民各個吆喝著要他進入主題，說書人聽言笑著說：「那人可是個奇人啊……」他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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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村子將要大難臨頭！聽他的才能倖免於難。」說書人手中的扇子揮舞：「沒人信他！都把他當成瘋子。」他雙手一攤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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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猜怎麼了？」他的手重重拍上戲臺，瞇成一條縫的眼睛掃視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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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頓一下說書人道：「這位仙人一語道破村子近日的困擾並給予解法讓村民照做。」他將扇子合上，尖端指了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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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呢？也是半信半疑。」說書人兩手一攤，無奈聳肩：「不過……」他停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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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一試——並沒有損失，可沒想到竟然真的有見效！」語氣從驚疑變成了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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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對他又是送禮又是恭敬招待，還為他蓋了一座廟宇紀念。」他又開始用扇子搧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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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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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道：「這個村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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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幸福村。」語畢，他瞄一眼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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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村民統一的鼓掌，面上充滿著詭異的嚮往與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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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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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顯靈到咱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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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們對看一眼，露茵突然說道：「對了！我們可以靠『仙人』這個話題打聽敵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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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有個婦女聽到他們說仙人也看了過來：「你們也是信徒？」她囧囧有神的目光在玩家身上來回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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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過是新來的。有些不懂的地方可以像姐姐您請教嗎？」楊晴點了點頭，試圖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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婦女依舊面無表情，只不過在聽到那聲「姐姐」後語氣緩和了許多：「那你們應該是不知道，近幾日是仙人的成婚日啊！不知道是哪位好人家被仙人看上了。」她笑著，眼神往萊拉的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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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注意到了婦女的舉動，他默默的看著，問道：「請問這裡的仙人有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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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呢，不過我有聽村長說過，仙人是和藹可親的和尚。」婦女回答，又接著道：「傳說仙人可以吸走人們的負面情緒呢，對了，晚上絕對不能點燈，仙人出行時若是遇到光明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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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燈嗎？許穆沉思片刻，露出笑容：「感謝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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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們似乎還有事情想詢問而許穆想去廟裡看看，於是他們道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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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裡頭的房屋基本都只有一樓，有錢一點也只會蓋到二樓，畢竟每戶人家人口數也不多，浪費資源多蓋也沒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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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簷歪歪扭扭的擠在一塊，牆壁則是統一的蒼白，因年久失修而導致廢黑發霉，就算有窗戶也做的小又窄充斥壓抑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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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面上的雜草長得奇形怪狀，時不時從角落冒出觸手吞噬掉經過的小型生物，它們吃完動物後又縮回草叢中恢復成那人處無害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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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扣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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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家的們被敲響了，童童爸媽習以為常的開了門說：「她在睡覺。」他們眼神示意的看向童童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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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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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點點頭表示理解，輕車熟路的走向一間臥室，看舉動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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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的爸媽也不擔心，放任著陌生人進到自家女兒的房間，而夫妻二人則躲得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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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裡面傳來了女孩的驚呼，隨後是開心歡喜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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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時候御抱著剛睡醒的童童熟門熟路的走進廁所，他推開門放下童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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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御哥哥要看人家小便～羞羞！」童童捂著臉嘻笑道，她跺了跺腳一張小臉紅噗噗的，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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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就這麼被小魔鬼可怕的小拳拳轟出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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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站在廁所門口跟童童的父母對視，童童爸媽看著廁所眼中閃著一絲溫柔很快又消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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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死板的繼續做著手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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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冷漠的看著一切，待到童童開門臉上又重新堆滿了溫柔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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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們今天玩什麼？」童童已經換了身衣服，穿著可愛的公主裙，粉色的蓬蓬群還有蕾絲邊，上面鑲著布靈布靈的粉鑽。童童拉著御的手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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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歪頭。看上去想得很認真：「我們玩鬼抓人怎麼樣？」他提議道，這機乎是他跟童童每天必玩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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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思考一下，搖搖頭：「不要，我要玩躲貓貓！」小孩大概都是那麼的任性，今天這樣明天那樣，就是要你順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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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把童童放下笑著說：「好呀！猜拳定勝負。」說著右手指指自己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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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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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刀，石頭，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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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口同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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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輸了，只是小公主不服氣：「不行三戰兩勝！」她氣鼓鼓的為自己挽回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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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童童還是被御三連殺，可憐的尊嚴碎了一地。她氣呼呼的跺腳眼睛流閃精光，正當她準備耍賴之際頭頂傳來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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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哥哥當鬼。」聲音從頭頂上面傳來，對一個不服輸的小孩來說簡直是天籟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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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馬上橫掃陰霾開心的說：「哇！最喜歡你了！」說著還「吧唧」親了一口御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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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御笑說，並勾勾手作勢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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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噠噠噠的跑到爸媽身邊，兩人雨露均沾的各親一口，開心的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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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回頭看看屋內死板的兩人，跟上的前面那個蹦蹦跳跳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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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時他是空手，出來時手裡卻多了個紙條雖然他平時根本不屑去碰這樣無用的垃圾任務道具但他覺得許穆應該需要。也不比那麼明顯，放在許穆會經過的地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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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你的娃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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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童用不怎麼靈光的腦袋思索片刻說：「我想起來了！妙妙生病了，妙妙需要休息。」她眼中帶著難過，似乎很心疼自己的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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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看著天空沒有回答，一向對童童一定有回應的他久違的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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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很快就可以解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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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內——4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DAhmGfWX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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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說書的男人盤腿坐在神壇前，細心的擦拭著自己的摺扇，「我知道你會來。」男人混濁的眼看向門外的許穆：「一昧的追求解答，只會讓故事失去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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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嘲諷的笑出了聲，他拿出那枝花，「我不需要這些彎彎繞繞，告訴我，這枝花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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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告訴——」男人的話語還未完全出口，頓感脖子一陣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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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說？」許穆依舊笑豔如花，眼底卻冰涼刺骨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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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講個故事吧。」男人嘆了一口氣，說道。

「傳說，在山上有種花朵，它在最寒冷之時盛開，在最盎然之時凋零。包涵天地之氣，擁有壓制神魔之力。」男人看向空中，眼底描繪著花朵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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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最大的用途，便是掩蓋那些妖魔鬼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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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到而來的仙人，自也會視其為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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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村民，倘若供奉的物品中在多出這麼一項，仙靈便會降下最大的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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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種花只存在於虛構當中，要想擁有那可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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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思來想去，找不到最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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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不到，那便蒙混過關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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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每逢慶典之時，與供品一同上山的便多了許多紙摺的白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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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盲目的相信如此便可平復仙人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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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便是這種話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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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上的花不假，是某種力量的凝聚。但這個村子的花確實最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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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信仰一樣，這個世界最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安定人心的，虛假的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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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說完了，我該走了，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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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爛。」這是許穆聽過，最爛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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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搖頭，「無法，真相總是令人作嘔。」他輕笑著，身影也隨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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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穆看著落空的刀，知道自己無法向空氣質問，他轉身離開：「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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