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拜托，別再見 - 09

我番到屋企沖咗個涼之後，先再send message同程栩顥講我到屋企

「報下星期更」啱啱想放低手機就見到餐廳group嘅message

我打開手機嘅月曆左睇右睇，諗緊下星期番幾多日先好：淨係報兩日好似好少，但話要報四五日好似好多，我都只係一個兼職啫

「唔⋯算啦～都係報兩日啦～」我思前想後之後都係決定報兩日，雖然都唔係真係有咁多人約我

正當我喺group打緊要報嘅更期，上方就彈咗一個message通知，又係潘煦言⋯

「你報更報幾時？」

我懷疑佢係咁啱都喺group準備報更，而咁啱見到我輸入中⋯

「諗緊」「你又係打算報兩日就算？」

「你又知嘅⋯」「唔好咁懶啦，報多幾日一齊番工啦！」

我望住手機嘅message忍唔住笑，係唔係因為我平時成日都係報兩日就算，所以佢咁易就估到我又係報兩日⋯？

「你番邊日？」「一至五，不過星期一三四番晏晝」

「因為一三四要補課？」「係呀」

佢仲要喺最後加個反白眼表情，但果然係因為要補課，唔補課嘅話絕對係全部番全日

「估到你啦」「所以你報邊日？」

「一三四晏晝」我呢頭講完，轉個頭就喺group報咗更

我嘅更期啱啱send出去，就見到潘煦言報嘅更期彈出嚟，然後又見到佢喺私下send比我嘅message：「咁睇嚟有三日都會一齊番工」

「今日餐廳好得閒？你仲有時間睇手機」我嘅目光落喺手機左上角嘅時間上，呢個時間正常都應該好忙

佢睇咗message，然後send咗影住書枱嘅相比我，再補一句：「今日冇番工，喺屋企」

「居然冇番工？」我對於佢嘅回答有啲意外

「做緊功課」點知佢嘅回覆令我更加意外

「咁你加油」「唔識做呀」

「叫咗你平時專心聽書」「你識唔識做，救我呀」

「我應該仲記得嘅，你做緊咩科」「英文reading，唔中意睇英文呀，好難」

「你用Google translate」「點translate晒成份呀」

過咗兩秒，我收到佢連續send嚟嘅幾張圖，佢影晒佢做嗰幾篇文章比我係咩意思？叫我同佢一齊睇？

「姐姐救命呀！！！」佢嘅回覆最後仲要加個喊喊emoji

我直接回覆佢幾個笑喊，睇起嚟會唔會好似幸災樂禍？下一秒就收到佢嘅電話，我思考咗半秒先㩒接聽

「喂？」

「救命呀⋯！姐姐救我呀⋯！」佢一聽到我講嘢即刻崩潰起嚟，「英文好難呀⋯！」

「Google translate幫到你⋯」我戴上耳機將手騰空出嚟

「不如你同我一齊做reading，反正你都考完啦～」潘煦言活潑嘅聲線由耳機傳入嚟

「你都識講啦，我都考完DSE啦，仲要我做reading？」我打開YouTube睇下有咩片啱睇，我每日喺屋企都係重複緊一樣嘅行程

「你英文好啲，而且一個人做功課好悶⋯」隔住手機都可以諗到潘煦言嗰個唔想做功課嘅樣，「你同我一齊睇文啦！」

「我唔要呀！我考完DSE啦，唔睇英文呀！」我諗到紙上密密麻麻嘅英文字就覺得頭痛，「你唔搵同學一齊做功課？」

「唔啦⋯佢地好似都未開始做⋯」潘煦言嘅語速明題變慢咗落嚟，音量都變細咗

「你唔好瞓著，做埋份reading先瞓。」我即刻叫咗佢一聲

「睇緊呀⋯！」潘煦言唔情願咁講道

聽到佢話佢睇緊篇文，我就自覺咁安靜落嚟，喺佢專心睇文嘅時候突然開口講嘢好似會打擾到佢，本來想講收線又冇講到出口，只好將手機擺喺一邊安靜咁睇片

唔知安靜咗幾耐，耐到我都以為佢已經收咗線，聽起嚟對面冇聲，我輕戳一下手機螢幕，螢幕亮起之後仍然停留喺通話中嘅頁面

「你仲喺度架可？」耳機中傳嚟潘煦言嘅聲音，語氣聽起嚟有種柔軟夾雜其中，軟綿綿嘅感覺

「喺度呀。」我開口回答，「做咩？」

「冇呀，見你冇出聲，所以問下你仲喺唔喺度咋～」「你睇緊文做緊功課嘛。」

「睇到好眼瞓⋯」潘煦言疲倦咁講道，「唔想做英文啦⋯」

「咁休息下先再做，你仲有成個暑假，都唔急住做啦～」我輕鬆咁講

「我又要補課又要番工，邊有咁多時間做功課？」佢委屈咁抱怨起嚟

「番少啲工就可以抽多啲時間出嚟做功課啦～」我用最正常嘅觀點回答佢

「咁又唔得，搵錢好重要。」潘煦言講嘅說話唔知道仲以為佢已經出咗嚟做嘢，咁快已經知道錢係咁重要，「所以我要考到大學，然後搵份好工⋯」

佢突然咁正經搞到我唔知我可以講咩，「讀好書、讀到大學、拎個學位、搵份唔錯嘅工」係普遍人都覺得需要做到嘅事，覺得咁樣就可以成為人生贏家一樣

「喂？你人呢？」「我喺度，但你突然咁認真，我唔知點答好⋯」

「我要努力考大學，賺錢搬出去住⋯」潘煦言低聲講道，但我都係聽得好清楚佢嘅喃喃自語

「你要加油呀，你本來成續都唔差嘅話，保持住就可以啦。」我柔聲安慰道

「不如你幫我補習啦，你唔係考得好好咩⋯？」潘煦言隨口講笑咁提議

「我同你又唔同科⋯而且我考完都唔記得晒啦～」我笑道，「你加油啦～」

「唉⋯」耳機裏傳嚟重重嘅嘆氣聲

當初我上F.5嘅時候，都有呢種做試卷做到攰嘅感覺，每次都睇文睇到想瞓覺；宜家到佢試F.5，經歷高中最攰嘅一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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