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拜托，別再見 - 13

「唉⋯唔知今日晏晝有邊個番⋯」我企喺廚房睇更表

「我。」潘煦言喺外面食完晏晝番嚟，手上拎住支嘢飲行入廚房

「我知⋯」我嘅指尖由最上嘅名開始向下掃，「你番全日嘛⋯」

直到我見到一個人嘅名隔離嘅時候，我擰轉頭帶住刻意嘅笑容挑起眉望向潘煦言：「你嘅朋友要番嚟啦～」

「唔係我朋友，係你朋友⋯」潘煦言靠住喺劃單位搖頭，我將更表牌掛番喺牆上

「我同佢唔熟，你同佢熟啲。」我朝廚房門口望一眼，怕陣間我地講嘅人就喺門口出現

「你地唔係好熟㗎咩？之前見你地傾計，以為⋯」潘煦言本來仲想講啲咩，但喺視線移向廚房門口嘅下一秒瞬間安靜咗落嚟冇再講落去

「做咩一見我入嚟就唔講嘢？講我壞話呀？」

嬌柔甜膩嘅聲音喺廚房門口一傳嚟，我就知道佢番到嚟啦，好彩佢冇聽到我同潘煦言之前講緊嘅嘢

「邊敢講你壞話？」潘煦言嘅嘴角向上彎一彎微笑道

「你唔好比我發現你講我壞話呀～」佢伸手喺潘煦言嘅膊頭上打咗一下

「冇講呀～」潘煦言笑一笑撥開佢嘅手

我望住佢企喺落單機前落單，因為我地餐廳包一餐飯，好多時我番工都會揀食餐廳嘅飯，算係慳錢嘅一部分

「你都番晏呀今日？」佢注意到我企喺一邊，帶住微笑問我

「係呀。」我點一點頭，然後望住佢一個轉身行出廚房

周念熹大我一年，同我一樣係兼職，但比我早嚟到餐廳番工，有時佢會番全日，有時番半日，同我基本上只係番半日唔一樣

不過我同佢冇太多嘅交集，就算一齊番工都好少講嘢，講嘢都係一兩句即止；最主要係，我同佢唔太夾

⋯

去到差唔多6點半嘅時候，企喺門口外面嘅人開始變多，客人陸陸續續入嚟填滿咗所有店內嘅空位，工作量開始變多，喺劃單位嘅餐一直冇停過咁送出嚟

我一直喺樓面同廚房之間來回，清一張枱入廚房散碟，又捧住餐喺廚房行出嚟，然後又繼續執枱，一直循環呢個工序

坐喺後面嘅一張六人枱起身走，等佢地都離開座位行出去收銀處嘅時候，我一刻都唔敢遲，拎住新嘅餐具盒行過去執枱

佢地一家人有大有細，飯粒好似仙女散花一樣成枱都係，唔知道到底係點樣食飯先可以做到仙女散花嘅地步⋯？碟入面嘅汁都會喺枱上面出去，離遠望到呢張枱嘅混亂情況已經唔想執，耷低頭一望，原來仲倒瀉水啦

「唉⋯」我喺心入面重重咁嘆一口氣，咬緊牙關都係要執好張枱，因為我番緊工

「我嚟幫你手啦～」潘煦言喺隔離嗰一行兜過嚟，幫我清咗枱上一半嘅杯碟，「你抹枱啦～」

周念熹行過嚟，幫我將兩張枱分開，然後抹好枱放好餐具盒之後一個轉身就行開，睇起嚟一臉高傲，但佢有時都係咁

「後面兩張枱執好未？」喺我經過嘅時候，企喺門口嗌飛嘅經理問我

「執好啦，可以入人㗎啦～」我點點頭，然後又行到廚房，望住比出嘅餐填滿嘅劃單位輕嘆一口氣

我經過餐廳門口，餘光瞄到外面仍然好多人，好彩餐廳係有截單時間，如果唔係都唔知要做到幾點

喺時間差唔多到8點半嘅時候，人流開始減少，喺劃單位嘅送出嚟嘅餐都明顯大幅下降

「飲啖水先⋯頂唔順⋯」潘煦言打開雪櫃，拎出放喺入面雪住嘅嘢飲，扭開蓋飲咗一大啖，然後遞向我，「飲唔飲？」

「唔飲⋯」我搖搖頭，一抬眼就同行入嚟嘅周念熹對上視線

周念熹瞄咗我一眼就行去洗手，然後行到潘煦言隔離，手好自然咁就提起放喺佢膊頭上

「太耐冇番工，好攰呀⋯」周念熹嘅手搭喺潘煦言嘅膊頭上面

「宜家你唔係休息緊咩？」潘煦言擰轉頭望佢一眼，「你今個星期仲有冇報更？」

「有呀，做咩呀？」周念熹講嘢嘅聲線好甜膩，同佢嘅外表唔太襯，「太耐冇同我一齊番工啦？」

「諗住睇下你邊日番，我就同經理講嗰日有事唔番。」潘煦言講笑咁講，即刻比周念熹打咗一下，我喺隔離偷笑

「我地好耐冇一齊番工啦，你真係冇良心⋯」周念熹嘅語氣聽起嚟有啲不滿

「你又唔番多啲⋯！」潘煦言嘅視線移到我身上，「成日都唔番工！」

「我今個星期咪報咗三日囉～」我無奈咁講，成日都要比佢講我唔番工，唔通唔係佢番太多？

「三日太少啦！」潘煦言起身，打開雪櫃將未飲完嘅嘢飲放番入去

「你自己今個星期都係番三日咋嘛⋯仲好意思話我⋯」我伸手幫佢拉住雪櫃嘅門，「乖乖地番學校補課啦⋯」

「唔緊要啦，我唔明可以問你㗎嘛～」潘煦言自豪咁嘻嘻笑起嚟

「問咩呀？」周念熹好奇咁探頭問，「功課？」

「唔係，就係我有唔識就問佢～」潘煦言側住頭望我等我點頭同意，「係唔係其他科都可以？」

「答到你就答你啦⋯」我轉身行去洗手，「我都唔擔保我一定識。」

周念熹一直喺隔離默默聽，好似諗緊可以講啲咩加入話題一樣

「你搵咗苒曈幫你補習？收你幾錢呀？」周念熹嘅目光跟住潘煦言，笑笑口問道

「暫時係免費啦，以後搵到錢再還比佢～」潘煦言眼中帶笑注視住我，想睇我嘅反應一樣望住我

「以後？」周念熹挑起眉望向潘煦言，輕笑一聲後又講：「咁不如你搵我幫你補習啦，免費幫你補。」

「吓？唔要囉⋯！」潘煦言訝異咁瞪大眼，然後輕皺住眉頭拒絕，「我先唔要呀⋯！」

「作死你呀！」周念熹唔算大力咁打咗潘煦言嘅手臂一下，「唔收你錢仲想點？」

「你應承咗我㗎！唔好走數呀！」潘煦言義正嚴辭咁同我講

「都話我識嘅話就可以教你！」我用力咁點頭，仲要比多個Okay手勢佢，佢先露出滿意嘅笑容

喺我同潘煦言打鬧嘅時候，我嘅目光無意中瞄到喺潘煦言身後嘅周念熹，佢嘅目光落喺我身上，然後一臉高傲咁撇開臉

大概係因為佢難觸摸又忽冷忽熱嘅心情，所以我同佢先會咁唔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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