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集 - 123 盡頭3

就像枯葉會掉落一樣，感覺到自己命不久已，無牽無掛只為了這一刻，我把所有公司的業務交托好後，準備動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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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兩步，仍然有力有氣，所謂走路有風，就正正是這些的我，牽好領口。

對自己說，我們都是在為未來鋪陳的屍體，何必在意這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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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回想起某些片刻，爺爺的臉龐，第一次看到海的時候，那瞬間的感動，我的初衷，我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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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微笑地看著海岸線說

「是世界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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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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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為什麼他知道會是盡頭？！

那個時候還沒有船還沒有能力航行。

我才是那個辛辛苦苦知道所謂盡頭意思的人。

為什麼他會說⋯⋯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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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上的人似乎看到我已經走到一半，兩旁歡呼的人群像是歡送英雄般的呼叫。

但這刻，我想到爺爺說的盡頭，緊張急速的呼吸讓我耳朵似乎把所有聲音封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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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又一切，每個片段都連接起來，爺爺每當處於「正常」與「醉酒」的交界下，總會說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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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底住著一個怪物，他控制住了你的世界。人們無法控制對海的不聞不問，因為思想被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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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世界就是另一場神的交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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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年前才剛完一場幾個神的神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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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能夠造一只在海上飄浮的載具，把他命為凱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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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為什麼這邊的矮人常說自己從海飄來的？因為我教他們這樣說的，一群逃避神的追捕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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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是什麼？你是智障嗎？這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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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說過的每字每句突然在我慢步上「凱旋號」時一閃而過，好像想通了什麼又不敢把所有事情聯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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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情異常呆滯，像是經歷了一場大病，頭暈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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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如此航行，癲跛的航行著⋯⋯

心情卻從未如此低沉。

我是不是是把這一切寫出來宣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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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這都是我都推測，不可能的，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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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長，快到了。」船員握緊拳頭放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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