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之物 - 第五章要一起喝酒嗎？（二）

下午時分，我完全沒有心情去聽課，也沒有興趣聊八卦。我一直在斟酌著妮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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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高中生，在不知名酒吧擔任首席調酒師，硬要說有什麼成就的話，最多只是在這些年來的成績一直維持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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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散妮婭，異世界的龍王，掌握世界生與死的權柄，成就的話，至少我已知的情況是乾淨利落地殺了三個人，還有談過一次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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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無法想象得到我一個人類能夠與龍王並肩同坐，也無法想象龍王會因為失戀而任性買醉，這樣看的話妮婭根本和我們這些普通人一模一樣，而並不是像書籍上記載的那般兇殘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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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然我也未曾完全相信妮婭，對她仍然存有一定程度的戒心。只是幫助她的話，能夠讓自己始終握有一條線索，或許能夠藉此找到與父親相關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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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差不多放學的時間，我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於是我趁老師不注意，便拿出手機。一拉下通知欄，便見到一個叫作雪的人傳訊息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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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這個雪就是椎名雪鷺，我之所以不把她的全名設為聯絡人名稱，最主要的考量就是避免被人發現我們兩人之間有聯絡。話說回來，這還真的有點像電視劇裡出軌常用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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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去上次的寵物店？（附帶兩個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表情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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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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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用去打工，而且雖然中午時分和妮婭約定好傍晚就去找人，但只要趕得及回來，就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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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話說回來，椎名終於行動了嗎？是關於那天在後巷發生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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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放學鐘聲響起，我便直接搭乘地下鐵去了伊川區，然後沿扶手電梯前往商場。這個區域是幾乎不會見到同校的學生，所以倒也不太擔心被人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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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來到寵物店的時候，已經換上了日常外出的穿著，上身是簡單的秋裝素色長袖襯衣，下身則是緊身牛仔褲，完好地把腰間的細緻與臀部的豐滿展示出來。同時，她身上仍然帶有一股空靈高貴的氣質，讓周遭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她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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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椎名居住的地方是在這附近，不然的話她也不能如此迅速地換好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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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很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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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剛到。”我完美迴避了這個陷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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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和椎名在寵物店櫥窗外看了幾分鐘，便去了一旁的咖啡店。我們兩人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也沒有如輕小說裡的戀愛展開，譬如什麼女生挽著男生的手，男生輕輕地撩起女生的髮絲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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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你還真是喜歡喝咖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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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想嘗嘗酒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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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的發言聽上去很危險呢。”在外面的時候，她還是能夠保持學校裡的冷酷，但是自從一進到咖啡店裡，她整個人就放鬆下來，也許這時的我才能夠稍微窺視椎名真實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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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各自點了自己喜歡的咖啡和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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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直入正題了。”椎名在啜了一口巧克力咖啡後，如此說道，“即便你沒有主動問，我想怎麼也要向你說一聲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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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沒有回答，而是沉默地攪拌著自己的咖啡，迴避椎名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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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用如此防備我，要不是你的話，今天你也不會見到我了。所以，我還是坦白一切好了，不過雖然是我自願的，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你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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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的眼裡散發著充滿好奇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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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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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得到我的答允後，椎名一邊從袋子裡翻找著什麼，一邊說道，“我在那裡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出於好奇心，想做一回偵探。畢竟那裡出了那麼大的案件，所以我才會私自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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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這個案件前天才發生，警方根本還沒有公開，但是你卻能夠在昨天就出現，那麼就代表你一定有情報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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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只是一個與家裡有些淵源的愛慕者提供的。”椎名先是一副惋惜的神情，轉眼間便換成狡黠的笑容，“那麼話說回來，那你又是怎麼知道這件案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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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在附近打工，碰巧知道而已。”我沒有想到椎名的思緒竟然如此敏捷，一下子掌握了對話的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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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終於在袋子裡拿出了幾張照片，接著把它們朝底，再從桌子上推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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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死者的相片，不過我建議你做好心理準備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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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氣，接過了相片，接著把它們翻面，然後拿起來逐一觀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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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總共有五張，分別是五個死者，攝影的角度是在尸體的正上方，而尸體則是在殮尸房裡裸露地拍攝。其中一個死者的外表特徵最為異於常人，應該就是那位來自異世界的死者。這些死者的身上和臉上都佈滿了血淋淋的傷痕，仿佛生前被人殘忍虐待致死。或許因為之前的緣故，使得我見到這樣的場景還不至於感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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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放下照片後，椎名已經迫不及待地向我靠攏，詢問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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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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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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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雖然椎名的語氣是疑問，但是她的眼裡閃爍著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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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口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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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要是傷口有這麼深以及這麼多的話，現場必定會留有許多血跡。再者，這裡的傷口根本沒有大量出血的痕跡，所以很明顯就是在死者死了之後才添上去的傷口，為的只是能夠擾亂警方的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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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作點了點頭。不過雖然我發現了傷口的問題，但是更多還是因為我親眼見到妮婭使用魔法把對方殺死，根本不可能留有這麼多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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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個案件必定有蹊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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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所以你打算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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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們可以合作。”椎名甜甜一笑，把手伸了過來，似乎這件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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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合作？”我猜度著對方的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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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向你提供情報，但是同樣地你也必須告知我所有你知道的事情，而且還要陪我去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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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凝望著椎名的眼睛，感覺到對方並沒有說謊，但是我更加擔心的是她古怪的好奇心。不過在衡量了利弊後，我在歎了一口氣之後，還是和她握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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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小心自身的安危，別再發生像那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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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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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最危險的是……”我原本只是想開個玩笑，結果蹦了起來，警惕地環顧著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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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今天平治要參加學校的校隊訓練，所以不會遇見他的，也不用擔心有任何麻煩的事情。”椎名一邊用勺子攪拌著剩餘的咖啡，一邊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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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心裡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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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為什麼好像我身邊的女性都懂得讀心術，還是說我實在太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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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們相遇開始，你就不時往外張望，所以我就這樣推測了。”椎名用嘴輕輕地吹了吹咖啡，啜了一口，繼續說，“雖然這樣也無可厚非，但是我還是想你能夠更多地專注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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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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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說好像有點變態，但是我能嗅到你的身上帶有其他女性的氣味，也就是說最近你至少和其他女性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說完，椎名還別有深意地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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椎名說的應該是妮婭吧，應該是午餐的時候妮婭和我靠得比較近，我的身上才留下她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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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樣說好像有點罵人，但是我覺得你很適合擔任警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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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你不否認，坦白承認吧，那個女生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初戀？”似乎和椎名熟絡一些，再加上聊到女生鐘愛的感情話題後，椎名就不再維持在學校冰山美人的形象，而是熱情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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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不會覺得那是我的姐姐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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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呀，因為你們一起生活的話，身上的味道就會在不知不覺中混成一塊，根本不會顯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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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畢竟我又不是這幾天才與一色和淺瀨生活，所以上次與椎名相遇的時候，就已經帶有她們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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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女朋友，也不是初戀。”事到如今，我只好如實地回答，若是硬要說我和妮婭的關係的話，或許說顧客和提供服務的店員比較貼切——一旦說了這個出來，勢必會引起所有人的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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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隨即，椎名想起了什麼，語氣稍微有些沮喪，“唉，對不起，一說起初戀，我知道你當初的那件事情，真的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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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反正已經過去了，工藤現在有自己的生活，而我也不會介意了。”即使嘴上是這麼說，但是實際上傷疤是否依然會痛，這個只有再度遇到他和她的時候才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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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椎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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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決定邀請我去舞會嗎？”我最終還是開口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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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不可以嗎？”椎名回復了平時的優雅，她撥了撥自己的金髮，淡淡地笑道，“還是說你有什麼擔心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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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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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就不是很喜歡他，所以說越界的人就是令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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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與一色和淺瀨建立起有距離感的關係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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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個應該不是你真正考慮的原因，還是因為那個女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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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當我這樣說的時候，就代表我承認了，“你能夠邀請我的話，我真的很開心。不過那個女孩很喜歡跳舞，但是因為發生了一些事情讓她不再跳舞，所以我才想藉這個機會邀請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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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是我今天下午所想到的事情，要是妮婭能夠重新跳舞的話，說不定就能從失戀的漩渦中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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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椎名被拒絕會有失落的反應，結果她卻笑得相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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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在一起還真是有趣。”椎名的臉紅了一下，不過很快就淡下去，“你別被學校裡的男生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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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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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舞會的形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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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樣說起來的話，就只有在電視劇裡才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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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我們學校舞會的流程十分簡單，主要分成兩個部分，分別是開舞和自由跳。在開舞這個過程中，主要是由學生會的成員站到了場中央，帶領著大家跳幾支經典的社交舞，在這個部分中也只有即將畢業的三年級同學才有機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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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的人嗎？那麼就是說淺瀨也會這樣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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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由舞的部分，顧名思義，也就是說自由的，你想和誰跳，什麼時候跳，還是在一旁喝著mojito（無酒精雞尾酒）都可以。不過按照過往慣例，在跳自由舞的時候，男伴還是會和一開始邀約的女伴一同跳第一支舞，之後的話舞伴就沒有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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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早知道當時向淺瀨詢問多一點細節，現在也不會這般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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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裡，我已經大概明白了舞會的意義，也明白舞會傳說的由來。男生們之所以把舞會和愛情聯繫在一起，無非就是凸顯出當下邀約的珍貴，從而更能在浪漫的氣氛下表白成功，再加上假如女伴並不知道真相，也就不會與其他人跳舞，這樣的話自己也就不會被冷落，淪落到在角落裡與其他無人理會的男生一同圍爐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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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想，許多女生也願意讓這樣的故事延續下去，畢竟這樣的話也就有了更多獨特的儀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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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還願意與我共跳第一支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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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妮婭應該不會介意，只要她有機會跳就可以了，更何況以她的美貌，絕對不乏他人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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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點頭答應了，“那麼平治會不會在跳完第一支舞之後邀請你一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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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定的，因為只有在這個時候，他才能光明正大地觸碰我的腰，以滿足他那醜陋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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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會答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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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看心情呢，”椎名小聲地說，“要是你可以一直和我跳著的話，那麼他肯定找不到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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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盡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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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會不會也和你的姐姐還是妹妹一同跳舞呢？”椎名冷不防地說出了這一句，感覺她像是在試探她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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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椎名拋出這一句的時候，她變回了學校的模樣，連帶周圍的空氣都變清冷了許多。可能是她聯想起平治和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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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想應該不會吧，再說我也不知道她們會不會去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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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後半句乃是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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