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探員蒙特喬》第一季(Special Agent Montagu Season 1) - 第十一集：克勞迪亞的謎語（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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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ING SCENE

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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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e Street，53 號的房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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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你上輩子就會解讀到我給你的訊息，沒想到，我們居然拖到現在。」一頭金色長髮的恩基，灰藍眼睛裡滿是嘲諷笑意，她站在梳化後邊，看著門口的奎恩，「安努，真是英雄遲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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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學讀古希臘文，我只有興趣研究《伊利亞特》和《奧德賽》。」奎恩在書房裡緩慢踱步，停留在角落裡的陰暗，雙拳緊握。「也許我該燒了那本手稿，它根本不應該出現，其他人見到的話，會忍不住破律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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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沒有毀了它，你真是百年如一日，嘴上說一套，做的卻是另一套。破律？你是說你定的那些甚麼鐵三律，新三律？不要白費功夫了，你的權威在很久以前就破產。」恩基眼裡閃過了自大和快意。「你能找到這裡，證明了你沒有忘記你的罪行，對吧？我永遠記住了那個日子，五月份的第三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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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蘭西的貞德死在那天，我知道，所以你就買了這棟五十三號的房子？在Jane Street？」奎恩踏前幾步，她距離恩基僅有數步之遙，隔著那張梳化。「發生在格林威治鎮的事，是你打破了順從第一領導者的誓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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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恩基不再躲在梳化後面，坐到了辦公椅上，蹺起長長雙腿。「你答應保護她性命，你食言了，背誓者是你。我別無選擇，只能在阿拉斯會議前殺死你，我不能讓你毀了我，再毀了法蘭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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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於愛情的浪漫追求太過火了，恩基，你認為貞德是你唯一真愛？你忘了那時候你是怎樣追求波希米亞的安妮？在她貴為王后之後？我不可能一再對你退讓，為了你一個愛人而犧牲大局。但有一點你倒是沒做錯的，法蘭西有它繼續存在下去的理由，我不該窮追猛打的。」奎恩步向房間的另一頭，走到窗戶旁，仔細觀察外面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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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基看在眼內，隨即嗤笑。

「怎麼了，你以為我會帶上一隊特工埋伏你？我享受親手殺你的快感，我絕對不會假手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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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第一次，你在阿拉斯用冷箭射穿我的頭顱。第二次，則是用劍。」奎恩可沒忘記過她每一次的死法，她轉身質問道。「這一次，你又想耍甚麼花樣？你要殺我第三次？為的是甚麼？我們就要永無休止地繼續這愚蠢的仇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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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不明白，對嗎？」書桌上放著一個國際象棋的棋盤，恩基將上面的王后棋子拎起，一把扔到奎恩的腳邊。「你們的問題，是將人類當成棋子，將別人的愛人當成可犧牲的物品！現在，維納斯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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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將自己說得像正義使者，恩基，泰勒的妻兒難道不是你安排殺的嗎？」

奎恩反擊，看到恩基眼裡閃過一絲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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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知道那傢伙了……」恩基無所謂地笑笑，「我為甚麼要殺我部下的妻兒？禍不及妻兒，比起阿波羅和維納斯，我有更高的道德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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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伊莎貝‧費拉羅呢？」奎恩反問，走到她前面，猛然一拍書桌，震得棋盤上的棋子倒了下來。「為甚麼要放匿名信給她？」

「我只是想讓你心愛的人，知道你和維納斯的真面目。」恩基笑得很開心，「你們的感情這麼脆弱，也不能怪罪到我頭上來啊。」

「我警告你。」奎恩雙手緊抓著書桌邊，朝她怒目，語氣冰冷。「離伊莎貝遠一些。」

「不然呢？」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殺你，一次也沒有，即使你很享受殺我。」奎恩拔出她後腰上的緊湊型手槍，在恩基面前上了膛，以示威脅。「但如果你敢動我身邊的人，這次我會打破規條，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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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基樂得直不起腰，哈哈大笑。

「親愛的安努，你真的有這麼著緊那女人？這出乎了我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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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開了槍枝上的全部保險栓，隔著椅子，朝恩基舉槍，恩基這才停下討人厭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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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真的愛護身邊的人，怎麼會將手稿留給唯一的兒子？就不怕維納斯他們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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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將槍放下。「我沒想過他會破解你寫下的語言。」

「他身上沒有你的基因，自然比你聰明。」

「就算他破解了又怎樣，沒有人會相信真相的，在這時代，人類只會相信他們所看見的，將滿口陰謀論的人視為瘋子，花時間在核武和戰爭上。他們根本不會花時間去鑽研靈魂，絕不可能發現我們的秘密。」

「你還是一如以往地低估人類，你認為我們比他們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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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書裡寫我們是古老的神祇，我倒沒有這樣認為過。」奎恩緊抿嘴唇，步離書桌，與她拉開距離。「為甚麼你要殺掉阿波羅、雅努斯和瑪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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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維納斯他們堅持猜是我做的？」恩基重新坐下來，眼裡閃過興味。「這問題問得真好，我為甚麼要無緣無故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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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棟雷米組織針對阿波羅的勢力已久。」奎恩拋出合理懷疑，「你知道羅馬派的繼承順序。」

「所有族人也知道，那所有人都是嫌疑人了，我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嗎？」恩基乾脆地否認，「別再讓維納斯耍白癡了，我只是憑個人意志行動而已，沒特別針對他們，只有在他們礙事時，我才會出手。更何況，殺了他們？十八年後他們又是一條漢子，我幹嘛這樣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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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殺死了我兩次，殺死了基什一次。你就是這樣白癡。」奎恩毫不留情。

「那不一樣，我跟你和基什是私人仇怨。那群人是作壁上觀，並沒有為我說話而已……當然，我知道他們恨不得以死刑處罰我，但他們沒有追著我不放。」

「那是因為我下令的。」

「還是這樣大男子主義，跟你現在的模樣毫不相襯。」恩基挖苦道。

「如果你今日不是為了殺我才出現的話，那為甚麼要寫下甚麼預言？死神的鐮刀？」奎恩問起那本古手稿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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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認，在那個世紀，我還是想發起決鬥，再殺死你一次……現在嘛，我覺得我勝之不武，瞧瞧你，奎恩，你的體格對上我毫無勝算。」

恩基敲敲桌面。

「我對奎恩‧蒙特喬瞭如指掌，而你對我仍是毫無頭緒，那我就放心了。順便，我想你知道，這些年來我不再被所謂的律條，還有第一領導者的命令束縛，我得到了真正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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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過的東西不會弄丟』。」奎恩引了一句名言。「恩基，我再問最後一次，殺死我們三個同胞的人，當真不是你？」

「我暗殺過許多人，但不會暗殺同胞。誰會是暗殺後的最大得益者？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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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基步伐穩健地步向門口。

「等等。」奎恩喊住了她。「還有最後一件事，你除了將紙條塞給伊里伽爾之外，有沒接近過其他人？」

「如果你是在說烏爾那個蠢材的話，沒有，我沒興趣再利用他。」

恩基挑眉，似乎覺得奎恩問了蠢問題。

「恩利爾呢？」奎恩問。「你那時候殺了基什，卻沒有殺他。」

「最讓我受苦的人是基什，折磨我的那次，恩利爾最多只是從犯。」恩基玩弄著她的一頭長髮髮尾，「還有，你讓基什那些混蛋省省吧，我沒有興趣再殺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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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基開了書房的門，側身對奎恩微笑道。

「這不會是我們今世最後一次見面，安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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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漫長的報復還沒有完結嗎？」奎恩目光深邃，凝視她眼前，這帶給她深淵似的罪惡的人，「你要怎樣『終結恩怨的輪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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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預告的話，那就不算驚喜了。」恩基挑釁地舉起手，手指輕揮。

「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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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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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沒有花力氣繞路，反正恩基早就知道她的住址。

她疲憊不堪地回到家後，第一時間致電給詹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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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一切還好嗎？」

「南納很安全，我暫時沒發現跟蹤者。」

「那就好。」奎恩算是鬆了一口氣，至少她不用再擔心南納那邊了。「麻煩叫南納過來。」

「奎恩？不用擔心我。」南納接了電話，安慰她道。「老實說，我不需要護送。但謝謝你讓詹姆過來照應我。」

「你要小心的人不是恩基，但我不知道會是誰，萬事小心，如果找到了他，你馬上通知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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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南納的保證後，奎恩掛掉電話，心思飄到了她的鄰居上。

她並不相信恩基，但只要奎恩遠離伊莎貝，她想至少不會讓伊莎貝落進了恩基和維納斯的威脅雷達內，即使並不虔誠，但她還是向上帝祈求伊莎貝不會因為她的原因陷入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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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她會無法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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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靠在窗戶邊上發呆，手攀在窗邊，忽爾看到手腕上還戴著手鏈。

那是伊莎貝送給她的月光石串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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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將因體溫而捂得發熱的水晶鏈脫下，握在掌中。她很想將手鏈還給對方，讓自己斷掉心思……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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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視線飄向窗外景色，就是這裡，煙火綻放，她的心也隨著伊莎貝的輕吻而肚子裡蝴蝶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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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突然震動，奎恩慌忙收斂心神，戴回手鏈，接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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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利？有甚麼事嗎？」

「我知道你剛剛放假，但有件事你必須知道。」貝利語氣不算焦急，但奎恩覺得她說的是壞消息。「伊莎貝和萊德坐的汽車，今晚遭遇了槍擊，但他們都沒受傷，我想你會想知道這件事。我們在追查兇徒，如果你要回來紐約銷假的話，跟我說一聲就行。」

「他們現在人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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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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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很少開快車，但她今天出力踏盡油門，很快就到了長灘那棟她再也熟悉不過的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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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按下門鈴，前來應門的查理‧萊德，訝異得仿佛看到抹大拉的瑪麗亞降臨，張大的嘴巴能吞下一隻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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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額頭上貼了道蝴蝶型創可貼，看來並無大礙。她放下心頭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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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知道現在很晚了，但我剛從貝利那邊知道消息，能請我進去嗎？」奎恩客氣地問，但另一隻手已經推開大門，熟練地脫下圍巾和帽子，掛在門邊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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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一掃，至少地下這層的擺設仍跟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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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來找費拉羅探員的？」查理很快掩飾剛才發愣的失禮，領奎恩到了二樓書房。

「伊莎貝，蒙特喬探員來了，她說貝利通知了她。」查理站在書房門邊，禮貌問她。「探員們，我正好要去倒酒，要喝些甚麼嗎？」

「給我沏一杯大紅袍茶就好。」奎恩沒經思考就答他，她只顧著看房裡的伊莎貝。一看到來人，伊莎貝就震驚地從扶手椅上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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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紅袍？我家裡倒還真的有。」查理抓抓頭髮，「女士們，請稍等。」說罷他就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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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你和跟查理坐同一輛汽車？槍手有沒留下彈殼？」奎恩快步走上前，幸好伊莎貝沒受傷，但奎恩要搞清，到底那些槍手在針對誰。

「你不是離開紐約了嗎？」伊莎貝反問她，目光落在她手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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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奎恩仍戴著那條手鏈，她只好拉好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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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搭明早的飛機。」奎恩隨口編了謊話。「你去找查理有甚麼事？」

「那跟你有甚麼關係？」伊莎貝疏離答她。

「我想知道那些槍手是衝著天主教教會而去，抑或是聯邦局。」奎恩按捺急躁，緩下語氣。「貝利怎麼不派警察送你們回去？我有開車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伊莎貝一口拒絕。「我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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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捧著托盤回書房了，伊莎貝她上前協助，幫查理將滾燙茶杯放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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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員們，我想今晚的槍擊並不是偶然。」查理喝口茶後，坐到扶手椅上，神態嚴肅地。「我本以為伊莎貝你說的一切是誤會，但現在……我想那個女人已經逃了，你的人找不到她，我也找不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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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個女人？」在電話裡，貝利並沒有跟奎恩訴說詳情，奎恩馬上追問。

「雪倫‧魯斯洛。」查理雙掌合攏，像是祈禱的姿勢，搖頭嘆氣。「伊莎貝從紐約警局裡的一宗案件，發現了我的秘書假冒一個死人的身份來工作。」

「有照片嗎？」奎恩暗暗咬緊嘴唇，查理搖頭。

「我不喜歡與人合照。」查理轉向伊莎貝問，「你手機上有照片，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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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正在放大假，是休班探員，按道理這案件……」伊莎貝話還沒說完，就被奎恩打斷。

「我真的想幫忙，伊莎貝。」奎恩露出少有的強硬態度，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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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只好遞手機給她。

「這是一宗懸案的死者，她是雪倫‧魯斯洛。而這位……神父的秘書，我不知道為甚麼她要冒認別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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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照片滑向右邊，那是張教堂活動的合照，站在查理旁邊的，正是將金色長髮紮成髮髻，灰藍色眼睛染著笑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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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她倒是沒有再以帽遮蓋額頭了。

奎恩不動聲色，她果然不能天真，恩基暗地裡做的事，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多。

指尖按在螢幕上一滑，奎恩不小心瞄到下一張照片，但這跟案情無關。

而是奎恩和伊莎貝的合照，她們頭碰著頭，坐在那間台灣餐廳裡溫馨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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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慌忙手指一滑，將畫面轉回那張教堂照，心虛地將手機遞了回去。

但伊莎貝又怎會看不到，她一副五味雜陳的樣子，似乎怪罪奎恩多手多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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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這秘書有沒有對你做過些甚麼？你的辦公室和住宅有沒有物品不見？你知道她的用意嗎？」奎恩摸摸鼻子，轉去問查理。

「弄不見的就只有那本古手稿……但東西不見了之後，她大可以遠走高飛，用不著一直留下來。」查理搖頭，「她從來沒有問我古手稿的事，這應該不是她的目標。」

「貝利和其他人會去追查線索，查理，你不用憂心，我會通知紐約警局，讓他們派出巡警在你家附近做二十四小時巡邏。」伊莎貝將涼掉的茶水喝了。「蒙特喬探員，時候不早了，我們是時候讓神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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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罕有地稱呼她的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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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宅，伊莎貝堅持獨自上車，奎恩認出，那不是伊莎貝的公務或私人汽車，可能是離開警局時別人借她的也不一定。

奎恩無奈，只好半彎著腰，靠在駕駛座的車窗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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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你真的不要坐我的車？反正也是順路。」

「蒙特喬探員，你說過，我們要保持在工作上的專業關係，在私人時間裡，我希望你不要打擾我。」伊莎貝冷酷地說，「還有，詹姆的那件事，我還沒有將證據交給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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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奎恩已經將這件事忘了。對她來說……那古手稿並不算是偷盜。

「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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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臉上閃過忿怒。

「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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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關上窗，開車絕塵而去，奎恩只好跟在車尾回去曼哈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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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附圖為AI 生成 (角色:奎恩‧蒙特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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