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探員蒙特喬》第一季(Special Agent Montagu Season 1) - 第七集：恐怖襲擊炸彈案（幕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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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奎恩難得地準時下班，經歷了行動報告地獄後，最近總算清閒了些，只是她走出了聯邦大樓，就看到美森站在馬路旁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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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認命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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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大樓這邊是不可以停車的，女士，安全問題。」

「罰款我來交就好，奎恩，上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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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坐進後座，拉扯好安全帶，汽車駛走，奎恩已經認得司機跟副駕駛座的臉孔了，他們都是維納斯的保鑣。不過美森敲敲車窗，在前座與後座之間，突然升起了一道幕牆，應該是隔音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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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你是要我去開會？」奎恩不明白她的用意。

「不，只是想跟你聊聊。」

美森指了一指後座中間的扶手，「水？」

奎恩搖頭道謝。

「肯尼斯有跟我說那些會議的內容，你不用親自通知我。」

「我們派了人去法國的棟雷米，不過既然以名字自號，他們沒有這麼傻將人手都放在那裡，但我想以恩基這麼念舊的性格，也許那小鎮總會有些線索。」

「你想我參與進調查裡？」奎恩反問。「我合適嗎？你也許找中央情報局的人比較妥當。」

「博靈頓是很忠誠，但恩基的事情，他不適合知情，他亦不會明白我們恩怨的來由。」

「應該說，這是我跟他的仇怨吧。他和你們羅馬派素無積怨，要連殺三個同胞，又不是為了奪權，我實在不知道他這麼做的動機是甚麼。」

「引起你的注意。」美森看往奎恩，「你沒發現嗎，就像基什，還有那位公爵，你那一派的人就是喜歡圍著你打轉，對他們……曾經，對我們來說，你是唯一的王，唯一要效忠的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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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無法反駁她。「維納斯，現在的你才是第一領導者，我不是，為甚麼恩基想跟你作對？你是羅馬派裡面唯一一個反對將他捕殺的人，不是嗎？」

「你也說了，是曾經，人總會隨時日而改變的，放任了他這麼多年，我也開始同意其他族人。這個曾殺了你兩次的叛徒，由始至終，除了流放，自殺死了一次之外，沒有受到任何該得的懲罰，而他也不會反省。」美森眼神冷酷，「我會證明給你看，安努，恩基就是一切的幕後黑手，他的『棟雷米』想要戰爭的話，我們會奉陪到底。」

「即使在這個過程中，會產生更多的連帶傷害？」奎恩質疑她，「我以為你有反省上次的事。」

「我也以為，在兒童醫院那次之後，你會明白我的理由。必要的惡，是阻止更多的傷害。」美森不置可否地說，「真要清算罪惡的話，你的靈魂也比羽毛重，安努，我們哪個人不是滿手沾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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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們會冒著被政變、被革命、戰敗後的殺頭風險，而不是像你們安坐在大局後，扯著華盛頓的那些傀儡，阿波羅以為這種深層政府就能繼續我們的統治？現在世界已經跟前數個世紀不一樣了，維納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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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那兩次的世界戰爭之所以爆發，可不是我們的錯，而是你們亞細亞派的失敗，不是嗎？」奎恩臉色一變，維納斯針鋒相對地回答她。「阿波羅有膽量去試，花了這麼多年，文明終於升級到這地步，我是不會將這些權力拱手相讓的，恩基想在權力版圖上分一杯羹，這是他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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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陷入沉默，她看往車窗外，車子已經在三角地街局裡繞了一個圈了。

「在我公寓前面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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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納斯將慍色收起，恢復了冷淡，她輕按按鈕，幕板緩緩降下，前座副駕駛的人回頭看她。

「在前面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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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緩緩停靠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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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鬆開安全帶，一言不發地下了車，她正要舉步走進大門，但被美森拉住了手。

「如果你要贏回其他人的尊重，你要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問題，你再也不能逃避過去。」

「你的見地，我都已經聽到了，我很是佩服。」奎恩諷刺地說，「但這件事我不會再管了，肯尼斯才是坐在決策座上的人之一，你去跟他說吧。你們說得對，我過去的失敗塑造了你們的看法，這非常合理，也是我早早就退下來的原因，美森，祝你有個愉快的晚上，請不要再在我工作的地方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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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用力甩開了她的手，頭也不回地進了公寓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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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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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剛巧湊到兩人一同放假的日子，雖然有難度，但伊莎貝還是做到了，她期待奎恩要在這休假日帶她去哪裡約會。兩人在晴朗冬日坐上地鐵到了對岸，漫步到能眺望布魯克林大橋景色的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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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像邀功的工作犬坐在公園椅上，給伊莎貝遞出手機。

「看。」

伊莎貝接過一看，手機上那是一張電影的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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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探艾蜜莉的電影畫面？」伊莎貝笑著說，「原來你是為了這樣才將我帶過來的？」

電影裡有一幕就在這橋岸邊上拍攝的，這裡看過去的景色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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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有用心記下。」奎恩笑得瞇起眼睛，伊莎貝朝她伸手，將她拉起身，兩人在河岸公園散步，海風將她們頭髮吹得凌亂，但彼此也沒介意大家的狼狽樣子，伊莎貝沉迷在傾聽奎恩小時候在香港居住的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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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去了惠特尼美術館和切爾西碼頭，那裡都是神探艾蜜莉的取景地，之後去了上東城吃了伊莎貝一直想試港式粵菜餐廳，吃飽後，他們在中央公園裡晃到了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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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漫步回到了卡內基附近，饞嘴的奎恩在美食車那裡買了熱呼呼的吉拿棒，跟伊莎貝一起沾著美味的朱古力醬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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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她們都習慣早起做運動來消耗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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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我們上次來卡內基聽音樂會的那晚嗎？」伊莎貝笑著問她。

「那是月初發生的事，伊莎貝。」奎思想了一想，這樣答她。

「那為甚麼我們好像認識了數年一樣？奎恩。」伊莎貝手肘輕撞奎恩身子，奎恩撇嘴一笑。

「難道是因為你暗戀了我已久？暗中關注了我很久？」

「胡說。」伊莎貝不服輸地否認。

「是誰先在元旦夜偷親我的？」奎恩伸出手指頭，舐走上面的朱古力醬，然後數著。「在我受傷的聖誕節假裡，一直往我家裡跑？」

「我承認了，我是先喜歡上你，你滿意嗎？」伊莎貝正色地說，然後趁著奎恩還咬著吉拿棒，猛然伸頭過去，將她嘴裡叼著的吉拿棒搶走，施施然地吞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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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臉頰染上粉色，作勢要拍向伊莎貝的背脊，不過沒有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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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擊聯邦局探員嗎？啊？」伊莎貝得意洋洋地將紙袋裡最後一根吉拿棒吃掉，害奎恩氣得牙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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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鬧結束後，兩人隨著晚上增多的人流，一前一後地在人行道裡走著，不過在前面走著的奎恩突然停下腳步來，伊莎貝差點撞上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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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

「那是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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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是班馬線，人行道上擠滿了等候的行人們，斜對面的車道，穿著海軍藍大衣的貝利從黃色的士裡下來，手裡還捧著小花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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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行人綠燈亮了，貝利朝人行道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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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伊莎貝！」奎恩拽了伊莎貝進街旁的禮品店，兩人及時躲在了木門後，他們通過玻璃櫥窗，看到貝利路經了她們剛才站立之處，往右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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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差點就被發現了。」奎恩朝伊莎貝吐吐舌頭。「你猜貝利來這裡幹甚麼，難道剛剛去了約會？她手上還捧著花束。」

「不，她是去探望男友了……」伊莎貝甫開口，才發現她不小心將下屬的秘密抖了出來。

「貝利的男朋友？」奎恩瞪大雙眼。「你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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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有些內疚，但還是將她曾在附近醫院遇見過貝利的事說了出來。

「不要跟其他人說，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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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變成了植物人，的確不是值得傳遞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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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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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會結束後，兩人返回奎恩的公寓休息，奎恩在洗澡的時候，伊莎貝習慣地將她那些遺忘在乾衣機裡的衣物放進乾淨的衣物籃，搬回奎恩的臥室，不過她並沒有幫奎恩整理衣物，她知道奎恩不喜歡物品被人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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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貝正離開睡房，卻瞥見書桌上其中一個相架倒下了，就將相架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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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張伊莎貝沒有見過的一張相，可能是奎恩近期才換上去的。

奎恩穿著學生畢業袍，照片背景是波士頓劍橋大學的一棟老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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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洗完澡出來，用浴巾在擦頭髮，伊莎貝坐到餐桌旁，給自己倒了冰水喝。眼見奎恩坐在梳化上，拿著吹風機呆坐，伊莎貝忍不住出聲提醒她。

「奎恩，你不是說最近都在頭痛嗎？快點吹乾頭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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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點頭，剛推開按鈕，才發現插頭根本還沒插上插座，伊莎貝無奈上前幫她，然後坐在她身後，幫她吹乾了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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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接受用吻當小費嗎？」奎恩摸摸乾透的頭髮，轉身挨著伊莎貝，唇在她臉上輕印。伊莎貝任她在梳化上將重量都壓在自己身上，兩人躺在梳化上靜靜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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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

「嗯？」

「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

「我沒有，我才不會在約會途中心不在焉。」

「你又在搔下巴。」伊莎貝嘆氣，「如果有一天你要坐在二十三樓審訊室，你一定會在五分鐘內被貝利擊敗。」

「……抱歉。」奎恩語氣認真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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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切爾西碼頭，伊莎貝就敏感地意識到奎恩心神恍惚了一陣子，那時候伊莎貝正在跟她講述小時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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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問你一件事嗎，不是公事。」伊莎貝坐直了身子，奎恩這才從她懷裡起身，坐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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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似乎有點緊張，她不安地看著伊莎貝。

但伊莎貝還是鼓起勇氣地開口了：

「那天我下班回來的時候，看到美森和你站在公寓大樓的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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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眨眨眼睛，眉頭一揚。「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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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像在爭吵。」

奎恩嘆了口氣，似乎不欲多談。

「那只是件小事。」

「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存在謊言，奎恩。」伊莎貝伸手握著奎恩十指。「喝了酒會顯露一個人的本性，在聖誕節派對上，美森的眼睛幾乎沒離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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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搖頭，仰看著天花板，深深地顯露出無奈。

「我和她沒有別的關係，伊莎貝。」

「我沒有在懷疑，但我知道她格外關注你。」伊莎貝詢問，「你們是在波士頓認識的，是老朋友，對嗎？」

「……老朋友，是的。」奎恩終於承認，「正確來說，我們……有過一段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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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終於直視伊莎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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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可跟我曾經很親密，但現在不再是了，我們關係在很久之前就結束掉了。」

奎恩一副不欲多解釋的樣子。

「但我和她已經絕無可能，我們彼此都有共識，所以，不要在意她，伊莎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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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妒忌，不過……謝謝你告訴我，奎恩。」伊莎貝摸摸奎恩那尚有吹風機暖意的頭髮。「我相信你，奎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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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為甚麼你能坐上主管的位置，伊莎貝，有機會的話，你應該去英國的軍情五處或者蘇格蘭場，他們會需要你的審問經驗。」

奎恩再次以開玩笑來遮掩她的心情，但伊莎貝已經熟悉她的表達模式了，她將奎恩擁進懷裡，知道奎恩需要擁抱來消除不安和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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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伊莎貝願意給予奎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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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來我這邊過夜，好嗎？」伊莎貝附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想整個晚上都抱著你，奎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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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ING SCENE

場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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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就提著外賣紙袋的肯尼斯站在奎恩公寓的門口，不耐煩地一直在點擊電話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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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奎恩，快點聽電話！可惡！明明是上班日卻睡這麼晚？」

肯尼斯無奈地放下電話，正打算自己輸入密碼之際，卻忽爾聽到旁邊傳來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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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拉羅探員，你……」肯尼斯將話的後半段吞了回去，因為從旁邊公寓大門裡出來的，不是奎恩的上司伊莎貝‧費拉羅，而是穿著睡衣的奎恩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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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睡眼惺忪地揉著眼睛，鄰居大門就在她背後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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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你從哪裡走出來？」肯尼斯差點跳起身，如果不是怕紙袋裡的外賣灑了，他差點就想搖醒奎恩。「奎恩‧蒙特喬！給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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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終於清醒過來，她睜大雙眼看著肯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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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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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後，奎恩從她公寓的浴室裡出來，梳洗乾淨，甚至已換上辦公穿的襯衫及西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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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肯尼斯則冷冷地瞧著她吃著自己買來的早餐，雙手抱胸。

「所以，像你剛才說的，詹姆那傢伙早就知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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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恩尷尬地坐在餐椅的另外一邊，點點頭。

「我就是知道你會有這麼大反應……才沒有馬上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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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上司！」肯尼斯露出抓狂的模樣，站起身來回踱步。「該死的……那句粵語怎麼說，『近水樓台先得日』？還是『兔子不吃床邊草』！？」

「……肯尼斯，你的粵語發音讓我起了雞皮疙瘩。」奎恩無奈答他道，「等到三月，我們會跟局裡報備關係，不用你來惦記我的工作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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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問題所在！」肯尼斯雙手在空中揮舞，一副頭上冒煙的樣子。

「因為她是女的？」

「她比你年長十年！」

「很久以前的路卡斯也比我年長。」

「她是聯邦局的人就算了，但居然在這種時候，難道你……你沒想過現在的局勢嗎？」

「在二戰的時候我還是照樣結了婚，那又怎樣？」奎恩答他，「就是因為可能第二天可能會死，才要放膽去愛。」

「伊莎貝‧費拉羅她太過聰明，她不適合你，奎恩。」肯尼斯回復了理智，站在客廳對奎恩，一副教訓的口吻。「我們是要隱瞞很多秘密的人，你有信心在她面前一輩子撒謊？現在的你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商人的妻子，或者一個波蘭女工的丈夫！」

「太聰明？她不適合我是因為她太聰明？」奎恩重覆他的話，似乎怒氣上升。「真謝謝你的評價，肯尼斯，但我的戀愛關係還不到你來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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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我的話，奎恩，你總會有一天後悔。」

肯尼斯說完就走，獨留下被踢爆戀情的奎恩坐在餐桌上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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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傢伙，到底有甚麼資格來指責她啊！

奎恩氣得將馬克杯用力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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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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