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4：一個理想國度的故事 - 5. and the end - Part 9

　　「這、這樣說來，泰哥跟禮哥還真厲害啊！明明不是專業的，卻仍能臨危不亂擺平所有保安。」明明暫時已經安全了，隨行的托陽還是彎腰夾腿抖著走，到底這種傢伙怎麼會被留下來參加這種任務呢......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0y2k5ZU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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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們一行幾人確定地面樓層已經被擺平後，便通知行動本部，至於他們會調派多少隊人來，就不清楚了。我們作為先遣隊，破完大門後可不等於從此閒著，現在要爭取時間繼續開路，還有掃除沿途所見的障礙物。我們的目的地都在二十樓以上，然而為免自投羅網，因此只好沿著大樓側面的後樓梯逐層逐層踏上去，這裡連進樓梯間都要用上匙卡，幸好我們一口氣弄了好幾張就是。繼續帶隊的禮哥熟練的將匙卡放在門旁的白色四方盒上，然後將門推開，不過距離大門才三呎的距離又是一道一模一樣的單扇小門，跟第一扇門一樣要用匙卡開，真多餘的設計......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EP2KMA3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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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梯間的照明系統非常節能，每走幾步，沿途的天花板才亮起一格，梯間的輪廓、還有顏色，就是以這種漸進方式呈現於眼前──以正圓形螺旋上升的樓梯間之內，地板是帶凹凸圓點，表面鋪上灰色金屬板的梯級、奶白色的牆身不自然的乾淨得能反光的樣子、還有內藏燈管的天花，再加上高處牆角的監視機，基本上沒可能隱藏行蹤；我們現在只能祈求要是還有剩餘保安員的話，他們全都還在巡邏的路上，並且不知道控制室的現況.....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2tShfxoO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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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大家的體能、還有隨身裝備重量都有差距，因此只能遷就負責肩負裝備背包的仁伯步伐，令本已陰森詭異的後樓梯旅程顯得非常漫長，幸好現在正值嚴冬，不然如此負載下攀梯，很可能已半途中暑。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nOscY1U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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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樓巡邏，一切正常。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ATMdTvGU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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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樓巡邏，沒發現異常。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iAUUHzr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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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樓一切正常，沒發現小偷。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6hfIcE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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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巡完十二樓，沒發現任何人，也沒看見鬼魂。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WmXvWyCS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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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榮，你很想撞鬼嗎？傳聞十三樓伺服器機房曾經有人伏屍在辦公桌上喔，你剛才巡邏時沒發現嗎？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FybYeKS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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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沒，怎麼可能那麼巧？新年流流，鬼都忙著出門慶祝吧。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rBMULQH2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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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一邊小心翼翼推進、一邊細心聆聽耳機傳來的合成語音，雖然都是同一把預設女聲，不過依照遣詞用字的風格判斷，大概還是能辨識出是不同人發出的。那五名保安的耳機都被我們暫時徵用，原本打算供除托陽以外的五人使用，只不過智叔不知為何推卻了，最後就變成托陽一人身兼三個通訊器（加密手機、手提對講機、徵用的耳機）。幸好，托陽雖然像個女人一樣畏手畏尾的，不過他真的很擅長使用這些電子設備，徵用得來的耳機就是由他向我們進一步講解使用方式。因此，我們得以偽裝成控制室的保安持續回覆他們發出的訊息、還有監聽他們傻乎乎向我們匯報的動向。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2B9Ie8uY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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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嫩小鬼，並不是我們特別厲害，而是你們太孬種了。男人老狗好端端被訓練到像鵪鶉一樣連走路也發抖的，真不清楚你們入黨前是否都要先割蛋的。」身旁的義叔咯咯咯咯的對著我發出嘲笑聲，但低著頭發抖的，似乎另有其人。「我不是在說你喔，矮小鬼。」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SI1nWjjX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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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托陽，」與周圍的四大老頭相反，我由始至終都盡量維持著相同的情緒狀態。「其實我也有同樣的疑問，為何你明明怕得要死，卻被指派往前線？我們應該還有其他人選吧。」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pd0yC89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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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彷彿我是明知故問的，一直低著頭貼隊尾的托陽，發出帶著怨氣的牢騷：「你入黨的時候不是應該知道，黨的路線一直以來都是主張和平抗爭的嗎？根本就不可能有懂幹架的人，就只有你屬於奇葩之列，可別以為這是我的問題。我們就是因為欠缺能打打殺殺的人，所以才決定跟這幫老傢伙合作啊。不過他們堅持不能只有他們往前衝，硬是要我們派一點人跟上來，結果就是現在這樣──」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cgC8diI6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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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陽似乎還有很多牢騷想發泄，不過被另一把嘹亮聲線硬生生打斷了──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3aowwTO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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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當然啊！怎麼可能我們一幫老鬼上戰場砍狗崽、你們卻坐辦公椅指手劃腳，這麼做容不易被你們賣了。」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TVJ8GPu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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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叔的強行插話，似乎為本已緊張的狀態添加火屑，雖然暫時仍無阻我們攀梯的進度──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U1r6p2zP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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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我最猜不到的是，原來你們還真是一幫小太監啊！連走路也像個女人弓著腰夾起腿的，不拖後腿就已經要燒香拜神了。」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q9GH5uT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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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義叔愈說愈興起、愈來愈過份的樣子，托陽忍不住回擊：「夠了你這老頭，打從一開始你除了只懂喋喋不休說廢話之外，你到底出過啥力來？我像個女人夾著腿走路也比你有用多了，臭廢老！」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nmzzb22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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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倆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數落對方，而且愈吵愈烈，使我們走了才三層樓就被迫停下來。雖然他們倆都明顯有各自的問題，不過就現階段觀察之言，至少托陽雖然膽小畏縮，但他的確協助解決掉正門保安、還有處理電子通訊的問題；反過來，義叔的確是像我老爸一樣的典型吹牛之輩，除了張大嘴巴努力吹噓自己貶低托陽之外，我實在未看到他到底有甚麼用處。而事實上，他們倆愈是繼續互相攻擊，就愈讓人覺得義叔的確只是個一無是處的牛皮大師。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wY8Qm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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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覺自己居然在爭辯之中處於下風，義叔突然伸手進大衣內取出手槍，並將槍口指向托陽的眉心：「我窩囊！？你開過槍殺過人嗎？連開槍殺人也未試過的廢渣，竟敢對老子我的膽量有意見，我真的可以隨時將你轟掉！」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7xnDzxg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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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爭辯還處於上風的托陽，一下子又被嚇得變回縮頭烏龜，雙手掩著頭瑟縮於地上，「放放放放放、放下槍放下槍，很危險的。」，剛才雄辯滔滔的氣魄就被一把手槍一下子驅散得一乾二淨。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ysMZq5Re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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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見槍就腿軟，憑啥對老子我說三道四？對長輩出言不遜，就算被打也是活該的，不過我心胸廣闊，你就順勢向我叩個響頭認錯就好。」義叔咄咄追逼已經接近捲成球體的托陽，那猙獰的猴臉使人連隔夜飯也想從胃中跑上嘴──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mBJhEemB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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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了老義，拿開你的劣槍，要是手滑按到的話，你的手隨時就炸飛了，明明你也沒開過槍殺人。」禮哥冷不防的從義叔背後伸出手，越過肩膀一把將槍搶走，那種感覺有點像家長沒收頑童玩具一樣滑稽。「我們沒時間等待你們爭論結束、也沒本錢內耗，槍不是用作指自己人的。」95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SGw8a75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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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領隊的禮哥的命令下，他們倆的爭辯總算得以停止，雖然義叔還是一臉不服的臭臉，但起碼他沒再挑起火頭。直至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兩方的合作關係其實比我想像中更不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