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無刀客 - 羽羽生風

不巧的是，沉月和雲書都是在上午比賽，應該是沒機會看了，不過下午還是可以去看林若水那場。

「我再重複一次，如果真的打不過就不要硬大，逃避可恥但是有用。」

「知道啦，那我就去後臺囉！」

看著沉月的背影，清心不免有些擔心。

沉月從小就很常受傷，很大部分是清心和師父搞的。不過每次受傷都不會很嚴重，傷口甚至不用多久就癒合了，雖然這種體質還不錯，但姑且算是不明現象。

「陸羽到底有多強啊？看了這麼多天，我覺得每一個都很強啊。」舒敏需要一個準確的描述，不然她完全沒概念。

如果是仙俠小說，就可以直接說是「練氣幾階」、「元嬰幾階」之類的，但江湖裡並沒有這種設定。單就打架厲不厲害來講，強不強很看個人，尤其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但凡有練過都很強。

雖然發展至今日，也有一些以修煉為主的門派，但這些修煉境界並沒有普及到整個武林。

「該怎麼說呢…當然是打不過那些老師傅，但在這個年紀就脫離門派，還能在江湖中四處遊蕩，絕對比同齡人強上不少。」

來參加武鬥大會的大部分是年輕人，陸羽在這其中就很有優勢。

「江湖果然是很自由的啊，只要願意開始就是江湖中人了。」

「沒錯，舒敏小姐對練武也有興趣嗎？」清心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啊…目前沒有。」

「一號場地，陸羽對上無名刀流沉月。」翡翠簡單地介紹著「客官請就坐。」

陸羽比上次見面有精神一點，但也只有一點而已，表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什麼。沉月倒是很自在，還能偷偷向舒敏他們揮手。

清心和舒敏坐在台下，又遇到了那個翡翠廚。

「你們又來這裡看比賽啊，不過之前不是有很多人嗎？怎麼今天只剩兩個？」

珊珊和她的師父們去逛街，而且明天還要比賽，先休息一下。第二輪比賽只有兩天，第三輪更是要一天結束，中間沒有任何休息，這種賽程到底是誰排的啊…

雲書在準備下午的比賽，應該說，整個碧水派都在雲書和若水那裡，他要跑也沒這麼容易。

「有的在忙，有的在比賽呢。」清心說。

「你們是認真來看比賽的啊？那我坐你們旁邊好了。」

「是可以啦，可是為什麼？」

「畢竟這個比賽是歡宜樓辦的，我也想多了解一點…」

未等她說完，台上的翡翠便打斷她「王小姐，妳可以坐好嗎？」

「你記得我的名字了！啊啊啊啊！我好感動哦！」面對翡翠的命令，她反而開心到不行。

「我才不記得。」

「你剛剛明明說出來了。」

「才沒有。」雖然翡翠不承認，王小姐還是開心的不得了，他只好轉去和選手說話「比賽要開始了，選手可以先做暖身。」

「好的！」雖然陸羽沒有理會翡翠，但沉月熱情地回答。

「我沒有叫你回答。」感覺翡翠快瘋掉了，但還是將情緒管理好，果然是專業人士。

「都準備好了吧。」他看了看時間，終於要開始了，於是默默退到後方「三…二…一…比賽開始。」

雖然翡翠很冷淡，但收到指令的陸羽猛地刺向沉月，還好沉月及時反應過來，舉刀攔下。

「唔…」攔是攔下了，但陸羽的力道沒辦法正面抵銷，沉月只好往側邊分散力量。

交錯的刀劍漸漸向左偏移，沉月的手臂因用力而顫抖著。當兩刃的夾角小到一個程度，陸羽向前倒去，卻轉而用右腳勾入沉月的雙腳之間，企圖絆倒他。

雖然沉月抬起左腳以免對方得逞，卻因為重心不穩向右倒，於是急忙向後轉，將重心下移，同時舉刀擋住攻擊。

匆忙之中，沉月瞥見陸羽冷峻的眼神，像是要將他釘死在台上，嚇得他直哆嗦。

面對陸羽的步步逼近，他只能不斷向後退，手上的應對也不能停下。

「無用的反抗。」陸羽宣告著，她甚至整場比賽都沒有碰玉補充體力。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還是先投降好了。』沉月想起清心的教誨，思索著投降的方式『應該只要出界就行了…』

可當他這麼想著，陸羽卻劍走偏鋒，他一時沒有防住。

利刃劃過左手臂，血液順著長劍流下，沉月只能暫時丟下武器，摀住傷口希望能止痛。

「你分心了。」陸羽冷冷地說「還能打嗎？」

「打不了了。」現在還是不要太倔強好了，不然等下真的被打死「裁判，我投降。」

翡翠聽了倒也沒什麼猶豫，直接判陸羽贏了。

比賽一結束，清心和舒敏立刻上前關心「沉月，傷口怎麼樣？要不要包紮？」

沉月鬆開緊握的右手，發現傷口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嗯…應該已經不用了。」

不過剛剛流出來的血有一部分滴到台上「裁判哥哥，要把這些清理乾淨嗎？」沉月轉向翡翠。

「不用，會有人來清理的，需要幫你叫大夫嗎？」不知道是工作SOP還是真心同情，翡翠的的反問讓沉月有點感動。

「不用叫大夫啦，謝謝你關心我。」

「我才沒有關心你。」

「剛剛明明說了。」

「才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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