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帝國 - 第十九節兩個流氓

宿舍樓上，死裏逃生的韋、毛二人向鍾求表達了誠摯的謝意。

鍾求一邊給躺在地上的熊宇診斷，一邊擰著臉問：“你們怎麽下去的，下去幹嘛？＂

本來這一趟他可以輕鬆弄到弓箭和汽油，增強隊伍的攻擊力。被這幾個傢夥一攪，非但什麽都沒撈著，還死了一個、重傷一個。

毛福民怯怯地道：“我們從窗口爬繩下來的，你弄的拔河繩。＂

“主要是想搞點武器。＂鄭坤補充。

原來，杜帆從鍾求那裏搶到標槍後，就去大樓梯打怪升級。不過才升到２級，李鹿野就要他把標槍轉給其他同學。

身為高二的大佬，杜帆本不屑被李鹿野這個高一小輩指揮。但時勢比人強，現在鍾求才是老大，而李鹿野明顯是鍾求的１號小弟，武力又超過自己，還挺受人擁戴，跟他作對不會有好結果。只得交出武器，退居二線當搬運工。

在六樓，他聽到鍾求和張慧等人商量搞弓箭，深受啟發。便拉了五個膽大的同學，把拔河繩綁在窗口滑到樓下，帶上啞鈴準備砸開食堂東墻，進去弄幾把刀。

聽幾人說完經過，鍾求道：“你們勇于進取的精神是好的，但這種做法很奇怪。你們覺得用啞鈴在墻上砸個洞要用多久？從食堂南邊爬墻進去砸窗戶不是更快嗎？＂

三人面面相覷，尷尬不已。食堂南墻與校園圍墻並不相連，中間隔著兩米寬的巷子，從那裏翻窗進去確實更輕鬆。這麼簡單的事他們居然沒想到，倒不是因為傻，而是之前見鍾求砸體育室的墻，便生搬硬套……仔細一想，這不就是傻嗎？

“下次有什麼行動先跟我商量，別他媽胡搞，你們差點把王老師也搭進去知道嗎？＂

“是是是。＂“知道知道。＂“對不起王老師。＂

“沒事，大家沒事就好。＂王靖遠還不知道張君容死了，一句話又把三個傻缺踩到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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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鍾求把毛、韋二人運回教學樓，回程時則把射箭隊的人運到宿舍樓，順便帶了一支標槍過來交給張義，在飛行術冷却時間裏幫他打天井下面的怪物升級。

成功遁入後山的杜帆苦等十分鐘，才等到鍾求下來。

不過鍾求幷沒有帶他回教學樓，而是說：“跟我來。＂轉身朝東邊跑。

杜帆跟在後面問：“去哪？＂

“去完成你們未竟的事業。＂

話音剛落，杜帆被一個草環絆倒，摔個嘴啃泥。鍾求回頭奇道：“臥槽，你是新來的嗎？＂

杜帆尷笑著爬起來：“大意了，大意了…主要是，天太黑了。＂

跑到墻角，鍾求探出半張臉察看情況。韋潔等人又遊繩而下，看著杜帆嘻嘻一笑。

毛福民：“老大你沒事吧。＂

杜帆揚起滿是擦痕的臉：“我能有啥事？＂

見王老師也下來了，鍾求招招手：“走吧。＂

六人貼著墻根往南跑，在宿舍樓後面，鄭坤把王老師頂上墻，自己也跟了過去。

杜帆、韋潔和毛福民去食堂，路過張君容的遺體。毛福民上前摟著死者的肩把他扶起，杜帆伸手去托後腦。忽然間毛福民覺得手一輕，杜帆覺得有團又熱又軟的東西落在手心，不由叫了一聲！

韋潔忙推毛福民：“快放下，放下！＂

死者後腦剛著地，杜帆閃電般把手抽出，放在眼前看了看，整張臉都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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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宇蹲在宿舍樓頂，抱著腫脹的胳膞，瞪著瘀青的熊貓眼，看他們鬼鬼祟祟地跑來跑去。

鍾求找回弓箭就飛上宿舍樓交給射箭隊的同學，順便問他：“還痛嗎？＂

熊宇哭喪著臉點點頭。

鍾求安慰道：“沒事，雖然沒接好，但以後有高級巫師，可以打斷重接……”

聽到這種“安慰＂，熊宇仿佛感到來自未來的劇痛，嘴一扁，眼圈泛起痛苦的淚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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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坤撬開古董車的油箱蓋，智商x２的王靖遠將皮管插進去，吸了一口，將管口扔到桶裏，油就流了出來。

“王老師牛逼。＂鄭坤竪起大拇指。

“這是虹吸原理，上課講過的，你不會忘了吧？＂

鄭坤忙道：“沒有沒有，記著呢。＂心裏却想：什麼紅吸？你不是用嘴吸嗎？

見這學生看著自己的嘴，王靖遠有點奇怪，伸手在嘴邊摸了一圈，道：“你看著管子，滿了就換隻桶。我還要找點東西。＂說完跑開，挨個查看停放的車輛，不知在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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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王老師在忙，鍾求先飛到食堂南側。一扇打開的窗下擺著兩隻桶，桶裏裝滿各式廚刀。

鍾求心裏贊三人手腳挺快，對他們的印像好了不少。將桶提在手裏，等飛行術冷卻。

卻聽陰暗的厨房裏傳來杜帆的低語：“我想搞張老師。＂

食堂裏的韋、毛和食堂外的鍾求同時被雷到！

毛福民：“臥槽，你口味好重。＂

鍾求心想：尼瑪，張老師快六十了，兒子都比你丫大幾歲，你個死變態！

杜帆道：“我就喜歡搞那種年紀大、有老公、有兒女，還一本正經的女人，戴眼鏡的更好。＂

“張老師得罪你了？＂韋潔還沒搞懂。

“那倒沒有，不過，＂杜帆循循善誘：“你們想想，一本正經的張老師，慈祥，又有點嚴厲；戴個眼鏡，斯斯文文。然後，她光著屁股，在我下面，呻吟……”

“哎呀，別說了，我的褲子要頂穿了……”毛福民被他成功掰斷。

“嘻嘻嘻。＂韋潔傻笑著，感覺和杜帆相比，自己就像小白兔。

雖然三人都壓低了聲音，但體質五倍于常人又有斥候職業的鍾求每個字都聽到了，當場被噁心得要吐。好不容易忍到飛行術冷卻完，立即拎起兩桶刀，蓬地一聲飛走了。

風聲傳進食堂，幾人靜了一下，毛福民道：“快幹活吧。＂

杜帆：“是是，＂打開厨櫃邊翻邊說：“我還拍過張老師的裙底，可惜手機不能用了，不然給你看個够。＂

韋潔道：“我還是喜歡李思思。＂

“也有也有，我拍過好多。＂

“握草！你怎麼不早說。＂

“我早也不認識你呀，阿民、君容都看過。＂

毛福民連連點頭：“對，我看過，好看。李老師的內褲最好看。＂

韋潔與奮得抓耳撓腮，但想起杜帆的手機已廢，又一陣失落。剛想問毛福民“細節＂，杜帆開口道：“之前那個林登說的你們都聽到了吧？＂

韋潔：“聽到了，城堡的事吧？＂

“對，＂杜帆伸手摟住兩人的肩：“我們要活下來，擁有自己的城堡，還有無數美女，雖然是ＮＰＣ……＂

毛福民道：“ＮＰＣ更好！我就喜歡ＮＰＣ！＂

杜帆拍了拍兩人的肩：“那就好。我們可以爲所欲爲，享盡榮華富貴。＂忽然間，他的語氣又低沉下來：“有機會的話，我們要把君容也帶上，埋在我們的城堡裏，永遠跟我們在一起。＂

毛福民“嗯＂了一聲，低下頭。

韋潔想起杜帆的手上沾滿了張君容的血和腦漿，不由縮了縮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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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四樓，鍾求將刀具分為三類，發給不同的守衛者。

鈍頭的刀，比如菜刀，交給保護凳陣的同學，幷作了示範：“如果有怪物抓住凳子不放，就剁它的手指。盾牌護頭，上前砍，砍一下就退回來，安全第一。＂

一個學生指著自己的腿道：“你看我這裝備怎樣？＂

鍾求低頭一看，這傢夥小腿上綁著四五隻校服撕下來的袖子，一塊白亮的金屬蓋在上面。金屬四周打了孔、穿了繩，繩子繞到腿肚子上打結，看上去非常扎實。

“不錯不錯，這是什麼材料？＂

“廚房的不鏽鋼蒸屜剪出來的。＂

“很好很好。＂

鍾求又把尖頭刀，比如水果刀，交給殺怪升級的人：“這種刀，近戰捅肚子最好。怪物一進樓梯，你們頂著盾牌壓過去，把它擠住，捅下面！長刀就是捅！短刀捅得不深，但捅進去後就劃、切！用你們的體重壓住往下切！明白嗎？＂

“明白！＂

鍾求又拿出兩把火腿刀：“這個誰要？＂

一堆人上來搶！

他對搶到刀的同學道：“這刀又細又長，容易彎。你們拿去實驗室，用鐵絲把它扎在鐵條上，變成長刀來用。拿長兵器的站後排，用你們的武器，架住怪物的手，讓它沒法使勁亂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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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完刀，他將九名菜刀手分成四組，每個凳陣中或後方都夾配兩人，剩下一人在大樓梯上機動。然後帶大家升級。

打了一陣，王靖遠又湊上來道：“鍾求，我覺得公路那邊可能會有些燒油的車。＂

“油不夠嗎？＂

“剛才只搞到小半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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