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harma　龍霝 truth　外傳　心系列 - 瞑噙噓噩（上）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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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曾經完美無缺，但是張開雙眼時卻是不一樣，還是說我們還沒離開子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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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笨拙得伸出圓潤的手掌，奮力地往前爬。遠處的母親坐在潔白的沙灘上哼歌給四位兄弟入睡，我懵懂的雙目印出母親撫摸祂們的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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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harma　龍霝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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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烈的燈光照射整個潔白的房間，一隻長耳朵人形生物閉上雙眼坐在病床上，手腳皆被綁住。

　　他微微晃動尖耳朵，捕捉到外界的吵雜聲慢慢消失，只剩走廊電線的火花聲。

　　「代號１３２２確定死亡……」糢糊不清晰的聲音，使他的尖耳朵擺動。

　　「要確實打爛牠的腦袋，怪物的命很硬的……」另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這種的很多，需要的話再抓就好。」

　　精靈害怕得吞口水，想要用雙手摀住尖耳朵他做不到。只能聽見被砸碎的骨頭聲與濺血的聲音在耳畔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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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嚇得張開玫瑰色的眼眸喘氣，汗水滑下他的臉龐，呼吸聲大到彷彿蓋住了周圍的聲響。

　　在光線的映照下，水滴反射出精靈的身影滴落在乾淨的地板——頓時自動門忽然被打開，身著黑外套的人類男子走近蘇，精靈轉臉驚恐地看著男子站在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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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好，長耳朵。」蘇猛然回頭。精靈對面中間隔著玻璃的小房間，有位戴墨鏡的男子微笑的站著。對方望著蘇，玻璃反射出他的面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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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蘇完全沒有意識到對面有種族，嚇得他急忙辯解。蘇時不時偷瞥旁邊站立的男子，確認他是否在準備注射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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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真是不老實呢，非常非常……」對面的男人越說越小聲，移動腳步悠閒得打開旁邊的小門。他走進大房間慢慢得靠近蘇，緩緩道：「不過你的個性很溫和，像隻小羊獸瑟瑟發抖。」

　　精靈仰頭直視對方，心中的懼怕跟隨著皮鞋的踩踏聲逐漸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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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輕鬆點，長耳朵。」男子停下腳步，面帶笑容得上下打量蘇。半晌他聲音沙啞平穩道：「你長得很精緻，雙眼也很漂亮，想必有位高貴的種族很愛你。」男子彎腰低頭仰視精靈滿是恐懼的臉龐。強大的壓迫感使蘇有些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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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烈的光線照著人類男子的面龐，光影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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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壓低聲音繼續說：「隨時都想把你壓在柔軟的床鋪，用溫熱的舌頭舔舐你的臉龐，愛撫你的身體。」

　　蘇瞬間睜大雙眼，不敢置信地望著男子，精靈的腦海頓時閃過過往的記憶。那時候他還是孩子，在精靈村生活時總能感受的到，有雙眼睛都在盯著蘇長大。

　　對方湊到精靈的耳邊，抬起下巴嗅聞他的墨綠色髮絲，「嗯，你的那個朋友會用花香跟保養來證明自己。」他伸出戴著手套的手指輕撫蘇的手臂，「而你拼命努力模仿族人的禮儀來掩飾你的自卑。這終究是徒勞，你在他們眼中只是個卑劣的『異類』。」

　　蘇感受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顫抖更加厲害，心中升起厭惡。

　　男子輕聲細語接著說：「你想逃離那個地方，你卻逃不了，因為你的爸爸已經去世，也沒辦法跟朋友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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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他到底是誰？蘇倒抽一口氣暗想。這個人類為什麼會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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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可憐啊，沒有家人可以保護你這不幸的小傢伙，旁邊的精靈都袖手旁觀，」對方說最後一句時微微加重了語氣，手指輕捏精靈的尖耳朵端。

　　蘇嚇得發出聲音，急忙躲避男子得觸摸，「別、別碰我！你這個低等種族！」

　　對方得意得露出笑靨，像極了孩子。他的雙手自然的放在身體兩側，與精靈拉開距離站直身軀。

　　蘇看不到對方的雙眼，頓時毛骨悚然。

　　「晚安，祝你有個好夜晚。小男孩，」男子在空中親吻。

　　隨後他朝精靈招手轉身，旁邊的跟班跟在男子的身後偕同移動步伐。對方吹起口哨慢慢離開房間，「乖乖睡～乖乖睡～我親愛的小男孩～爸爸會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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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自動門關上時木製的大門被打開來。皮膚黝黑的男性精靈拉下兜帽，整理衣服，走進來關上門。

　　他手提籃子道：「蘇，爸爸出任務回來囉！」

　　「爸爸！你回來了！」年幼的蘇衝過去緊緊抱著對方的小腿，「爸爸！」

　　精靈蹲下溫柔說：「對不起蘇，你有等很久嗎？」他的聲音滿是愧疚。精靈伸出手腕綁著黃色緞帶的右手，輕撫蘇的臉龐。

　　「不會不會，我今天有很乖沒有去碰火源，也沒有爬到高處。」蘇抬頭大聲說，隨後靠著對方的胸膛撒嬌，「爸爸～爸爸～」

　　蘇的父親垂眸看著年幼的蘇，伸出雙手緊抱著他輕聲說：「……對不起……」

　　「爸爸，你為什麼要說對不起？」蘇張大玫瑰色的雙眼問，他看到對方的脖頸滿是紅色的痕跡。「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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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孤單的坐在病床上低頭喘著氣，眼眸閃過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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