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ald、Kerry和我這天上去前海視察發展配套,而且Kerry已經做足關於整個發展、發展商、以及競爭對手紅海集團的所有資料,她為了向我證明能力,甚至第一次在商場上聽到她動用大量人脈網絡、亦整合了華哥和Johnson的人際,只為確保計劃萬無一失。她這個認真與我對戰的戰鬥格,令我心中越期待她會交出什麼成果打向我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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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rry在這個發展是主導者,Donald和我只是觀察者,所以我們一直沒有出手干涉她的所有舉動和決定。
Kerry在前面熱切地打交道時,Donald忽然拍我肩膊,低聲說:「原本呢我就冇諗住要佢負責社交果部分。不過你好野啊Michael,你迫到我個愛將整合晒所有人際網絡,就係為咗用成績打你塊面。你犀利…」我知道他想諷刺我狠心,手段毒辣。
「我當你係讚緊我㗎啦…」
「我勸你自己都小心啲。」Donald忽然這樣說,讓我心存警惕。他是發現了什麼嗎?我找了Rachel介紹一些熟悉深圳這邊的人脈,在Kerry忙着應酬的同時我也偷偷去了解,亦找Vincent幫我發散線眼在每一個部門仔細看哪一個人最有異心。目求找出Donald這句說話,是要我小心這盤生意的風險,還是小心公司內部有人對我和Kerry的權鬥有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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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多了兩個「不速之客」。
「Michael,聽講你哋想同紅海爭配套嘅發展權。點啊?我介紹嘅人好用嗎?」Rachel的出現我猜到,既然我問她借人,就預了她會來拿自己想要的東西做等價交換。只是沒想到她居然把Ken少也帶來,看來她從來不需要我任何方面的資源做交換,她是真的想要做我「對手」。果然是有錢人,特別是她這種從小到大什麼資源都不缺,看來我本人才是她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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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rry,我帶咗廚師過嚟,你應該食唔慣深圳又油又辣嘅嘢,對個BB唔好。而家喺廚房整緊啲香港嘅小炒俾你。」Ken少真的很貼心,而且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這一面。
「阿Ken,你之前已經幫咗我好多,你唔好咁客氣啦,我唔知點還俾你…」Kerry也是一臉受太多禮不知如何是好。
「我哋係好朋友黎,你平時收工咁忙都陪我一齊去試菜,我當還咗架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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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Rachel坐近我身邊,-手拿起我喝了一半的酒喝下去,曖昧地望向我:「點啊?你未答我條問題喎?」
「Rachel姐你嘅人,唔使fact check啦~」我禮貌的微笑,又重新斟了杯紅酒。我剛呷了一口,Rachel便吻了上來偷飲我口中的紅酒,看得Donald不斷切換「吃花生」的表情。
「Rachel…」她打斷我不讓我說:「試吓酒啫~」又故意對着Kerry說:「唔好意思呀Kerry,你唔介意㗎可?」黐線㗎。簡直黐線㗎。
「呃…我同孫總監係上司下屬嘅關係,佢嘅感情事…我唔想知。」Kerry淡然地吐出這句,但她和Rachel之間那種莫名其妙的火花,彷彿又在空氣瀰漫。
「Alright~~孫家弘,See?」Rachel這句,明顯是想我死心。
「唔代表你可以偷我個口入面啲酒嘅…」我故意低聲線說。她卻沒有理會,照拿我的杯喝酒。我只好反過來拿Kerry那個空酒杯自行斟酒,Kerry的目光也不自覺移到我身上,我保持冷傲與她隔空對望,她有點鄙視地睥了一眼再次偷喝我酒杯的Rachel,卻又一秒恢復平時冷酷平靜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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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Ken少的廚師和助手在廚房推出20多個菜,放到我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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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這個只是在坐看表演的Donald,像極了一個看著左右丞相打得要生要死,但還在戲妃吃喝玩楽的君主。
「Uncle Donald、Rachel、Michael,你哋都唔使客氣,唔啱食嘅話我叫我個廚再煮。」又對Kerry說:「佢哋煲熱緊喺香港帶過嚟嘅湯,仲有燕窩特登帶俾你,你每樣都食少少就得…」
我以為Rachel已經夠不可理喻,這個追求者更加要用恐怖來形容。對著這兩個富二代,我只能無言默默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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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ald先行離開,Ken少陪Kerry吃甜品,Rachel和我在海旁散步。
「點解你仲係可以Keep住咁cool架呢?Kerry都講到咁,你…」她走到我跟前烘近我。
「真係咁好玩咩?」我反過來用獵食者的眼神望向她。
她彷彿看穿了,我又一次看穿這是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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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冷地微笑:「你知唔知你就好似珠穆朗瑪峰一樣咁難征服?我從來都未遇過啲咁有挑戰性咁好玩嘅男人,uncle Donald講我都唔信,但同你交過手就知,你呢種人真係比瀕危物種更難遇到。難怪而家成個亞太商界個個都講緊你,商界大魔王~我有份幫你宣傳㗎!」
「ssss…你呢個比喻,真係會令人毛管動…」我擦著手上豎起的毛管,補充:「多謝你先,但係人怕出名豬怕肥,我真係好怕肥架…」
「你唔係怕肥,你係怕你公司嘅董事局,同埋未來董事長uncle Donald。怕佢哋覺得你風頭蓋過佢哋、功高蓋主啫~」她果然是內地出名狠辣的女王Rachel。
「難怪Donald請到Rachel你大駕光臨~」我間接讚賞她。
「咁你知唔知uncle Donald最怕,你同Kerry兩匹野馬太厲害,會失控?」她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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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告訴她:「世有伯樂,然後有千里馬。千里馬隨街都有,但伯樂就唔係。更何況我地Donald曾生,喺商場打滾40幾年,有邊一度唔係佢嘅棋盤?如果你覺得Donald會驚d咁少嘅野,咁你太睇小佢啦。」
她拉住我衣領,曖昧地望向我:「果然係孫總監…咁後生,喺完全冇背景嘅情況之下打拼到而家呢個地位,你係遇到嘅人入面最特別嘅一個。」
「其實我唔需要做特別嘅一個,但我想做生存得最耐嗰個。」我淡淡的說:「槍打出頭鳥,如果Rachel姐要我死,我希望你同我講個原因,等我死得眼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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